第75章遲來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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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遲來的道歉
鄧布利多已經看著這兩個人吵架吵了十多分鐘了。大致也就是些圍繞著闡述辯論‘我兒子那麽可愛那麽萌’以及‘你兒子怎麽好意思欺負他’之類的內容。
┻━┻︵╰(‵□′)╯︵┻━┻ ← ←此為老鄧現在內心的狀態。
“兩位先生，比起家庭瑣事,你們不覺得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討論嗎？”
“不覺得。”湯姆和理查德異口同聲。
校長大人臉上的笑容就快要掛不住。
“好吧好吧,鄧布利多,你究竟想說什麽？”魔法部副部長到底還是比黑魔王有良心那麽一點點。主要是他可不想讓鄧布利多去福吉那兒告狀，然後福吉又要對著自己碎碎念,神煩。
“咳咳，非常感謝你們能夠回歸正題。”鄧布利多清了清嗓子。“德國的事情，我想你們都聽說了……”
“你指的‘你們’，難道也包括我？”黑魔王一挑眉，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戳著自己的鼻尖。“我可不記得我們食死徒有和魔法部還有鳳凰社信息共享。”
裝！你特麽再裝！理查德在肚子裏翻著白眼。“Well,裏德爾先生，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搜集到這些消息。”
“是啊湯姆,你當然有能力。”鄧布利多附和。
伏地魔兩手一攤。“有能力不代表我有興趣。有關什麽德國，什麽魔法部的事情，我是根本一點都沒聽說啊。”
什麽都不坦白就假裝大家是好夥伴的談論起大事來了？鄧布利多你這個死老頭簡直喪心病狂。鳳凰社和魔法部一搭一唱這出戲真是好看。哼，還真當他伏地魔重生了一次就變得那麽好說話了？湯姆垂下眼，端起桌上的紅茶，把沈默留給在場的兩個人。
老人尷尬的眨眨眼，看向一邊的維克多。奈何理查德也不知道是站在誰這邊的，一點反應都沒有。孤立無援的鄧布利多只好硬著頭皮說下去。
“那麽湯姆，你想知道些什麽呢？我保證我們會盡最大努力共享信息的。”
“那是你們鳳凰社，我們魔法部可沒這麽說。”理查德第一時間撇清。開玩笑，他才不要為了個黑魔王分分鐘把魔法部給賣了呢。
湯姆沖著鄧布利多做了個‘你看吧’的眼神，然後繼續自顧自喝茶。
湯姆也就算了，為什麽他感覺維克多也一直在拆他的擡？面對不配合的兩方，校長大人只能深深嘆口氣。
“我知道，我們之間或許有些誤會……”接收到黑魔王投過來的淩厲眼神，鄧布利多立刻改口。“也許那不是誤會……總之我們都做過錯事。但是在這樣一個嚴峻的形勢下，我想我們應該放下成見，一致對外……”
呯！
黑魔王重重的放下手裏的杯子。
“呵，鄧布利多，你以為你自己是在演講麽？放下成見？既然說開了，那麽就幹脆把一切都攤開來講。鳳凰社和魔法部可是追殺了我幾十年啊。你們迫害了多少食死徒？有多少人，多少家庭只不過因為頂著食死徒的名字，就被你們處處打壓？現在來和我說放下成見？你在開玩笑麽？”
“打壓？你怎麽也不說當初食死徒殺了多少人？那些人就該死麽？”對於黑魔王的控訴，理查德毫不示弱地質問回去。
“至少我從來沒有否認過我手上沾的鮮血。魔法部，鳳凰社，請問誰沒有殺過人？再說，你是不是該問問我們親愛的鄧布利多校長大人，當初我是為何要大肆殺戮？究竟是誰在歪曲事實？！”
“湯姆，我知道你心裏有怨，看來不把那些往事解決清楚，你是不肯心平氣和地與我們對話了。”
“是什麽花掉你那麽長的時間才認清這個事實的？”
“那麽好，我道歉。為我之前犯下的錯誤道歉。”鄧布利多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是我疑心太重，猶豫不決，還有最後對伊芙斯托克的見死不救。我承認這是我此生犯下的最重大的錯誤，這件事一直使我如鯁在喉……”
商討大會一下子變成了認錯大會，搞得理查德有點反應不過來。所以現在要怎樣？自己也要開始認錯嗎？這些關他p事？這種時候福吉死到哪裏去了？要認錯也是魔法部長認錯啊！
還有更讓他不安的是，當初的三方大戰果然是有隱情的。理查德年齡不大，他比黑魔王小了起碼二十幾歲，他們幹架那會兒自己還p都不是一個，怎麽可能了解事情全部的真相？只是聽父輩們說，當初的大戰並不是表面上看來的那麽簡單。顯然，其中魔法部，鳳凰社，食死徒都脫不了關系，甚至還涉及到了國外的勢力。此刻，理查德才開始慢慢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我非常抱歉，湯姆。”
多年以來憋在心中的話說出口，也並不能讓鄧布利多覺得解脫。特別是在看到湯姆那張原本一直冷冰冰掛滿嘲諷的臉上此刻出現的那種悲傷。咱們鳳凰社偉大的領導人覺得自己並不是很想消滅現在的這個黑魔王……有了感情的湯姆裏德爾，或許再也不是原來那個伏地魔了。
“鄧布利多，你以為說句對不起就能抹掉過去的一切？還是說有你一句抱歉，伊芙就能活過來？呵呵，你明明知道格林德沃覬覦英國巫師界，而你又做了什麽？你任由他將自己關了起來，好像這樣就真的能夠阻止他去完成他的‘宏圖大業’一樣！而你又是怎麽對我的？用趕盡殺絕這個詞不為過吧？現在想到要我的幫助了？笑話！格林德沃是你自己留下的爛攤子，請你自己去收拾！”
說罷湯姆又惡狠狠的轉過頭對著維克多。“還有你們！魔法部的這些人！當初為了明哲保身毫無作為，現在這叫做報應，閉上嘴乖乖受著吧！”
理查德正聽八卦聽得津津有味，就差左手可樂右手爆米花了，這怎麽話鋒一轉又扯到魔法部頭上了？魔法部副部長大人無言地撇嘴，餵我說，你們吵架就吵架，別傷及無辜啊。
“湯姆，你冷靜一點。”
見慣了黑魔王高雅淡定的模樣，一下子發飆起來還真讓人無從下手。鄧布利多好笑的想，現在的湯姆仿佛才回到了學生時代該有的樣子。鄧布利多從見到裏德爾的第一眼起就覺得，那少年一直表現的太過完美，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少了一些人情味。不過那點人情味好不容易因為伊芙斯托克而漸漸蘇醒，自己卻毀了那個女孩。思及此處，老人的眼神又黯淡下來。
“我真的非常抱歉，我知道抱歉解決不了什麽，我也沒有希望你能夠原諒我，我只是希望你知道，我非常後悔。你知道，如果不是因為悔不當初，今天我也不可能把你叫到這裏來。”老人誠懇的說。
“你將我叫來只不過是為了對付格林德沃。解決了德國的麻煩以後呢？怎麽樣？別假惺惺的告訴我你不想要一窩端掉食死徒！”
“和食死徒們較量的確不在我近期的計劃之內，湯姆。最近你將他們管理的不錯，我沒必要和自己人較勁不是麽？”鄧布利多眨眨眼。
“誰跟你是自己人！”湯姆覺得這個架越吵越low了……為什麽感覺像是小孩子在賭氣？
“我想知道真相。”
“什麽？”一邊的理查德突然開口，讓正‘*’的鄧布利多和黑魔王楞了幾秒，兩人同時轉過頭傻傻的問了一句。
理查德無奈地用手抵住眉心。“你們沒發覺吵了那麽久，你們誰都沒吵到重點嗎？所以當初究竟是誰害的誰？聽了半天，我隱約覺得真正的罪魁禍首是德國那邊的人？是這樣嗎？鳳凰社和魔法部想要解除英國巫師界的威脅，裏德爾先生你想要報仇，既然大家的敵人都是一樣的，那你們究竟在糾結什麽啊？”
“…………”
“…………”
其他兩個人都不說話，撇開頭看向一邊。
“裏德爾先生，你剛剛似乎也控訴到了魔法部？所以我想我有資格知道事情的真相。請你們把事實說出來，到時候該道歉的道歉，該以死謝罪的以死謝罪，該進阿茲卡班的我好把他直接帶回去關起來。”理查德一本正經的提議。關於以死謝罪什麽的嘛，反正再怎麽算也算不到他頭上來，最多是上幾代的維克多辦的爛事兒。By the way那些個人早就死幹凈了。
“可笑！我為什麽要在這裏和你們坦誠相待！？這些事你們自己去查！”黑魔王表示不服。
“那樣太沒效率了。Well坦誠相待從我做起好了。要知道那群德國佬已經打到家門口來了。給你說實話吧，魔法部連他們的衣角都沒抓到。他們一定是用了什麽特殊的方法隱藏了蹤跡。你們要是再繼續唧唧歪歪下去，不如明天魔法部登個報紙，讓英國的巫師們開始把德語學起來怎麽樣？”
知道維克多家賤，但不知道他們家那麽賤。這種你們都有罪拜托你們趕緊認罪然後好好服刑爭取早日回歸社會的口氣真讓人想一巴掌扇上去。不過不得不說，他說得並沒有錯……
“你要真相？好，那我就給你們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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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已經看著這兩個人吵架吵了十多分鐘了。大致也就是些圍繞著闡述辯論‘我兒子那麽可愛那麽萌’以及‘你兒子怎麽好意思欺負他’之類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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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先生，比起家庭瑣事,你們不覺得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討論嗎？”
“不覺得。”湯姆和理查德異口同聲。
校長大人臉上的笑容就快要掛不住。
“好吧好吧,鄧布利多,你究竟想說什麽？”魔法部副部長到底還是比黑魔王有良心那麽一點點。主要是他可不想讓鄧布利多去福吉那兒告狀，然後福吉又要對著自己碎碎念,神煩。
“咳咳，非常感謝你們能夠回歸正題。”鄧布利多清了清嗓子。“德國的事情，我想你們都聽說了……”
“你指的‘你們’，難道也包括我？”黑魔王一挑眉，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戳著自己的鼻尖。“我可不記得我們食死徒有和魔法部還有鳳凰社信息共享。”
裝！你特麽再裝！理查德在肚子裏翻著白眼。“Well,裏德爾先生，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搜集到這些消息。”
“是啊湯姆,你當然有能力。”鄧布利多附和。
伏地魔兩手一攤。“有能力不代表我有興趣。有關什麽德國，什麽魔法部的事情，我是根本一點都沒聽說啊。”
什麽都不坦白就假裝大家是好夥伴的談論起大事來了？鄧布利多你這個死老頭簡直喪心病狂。鳳凰社和魔法部一搭一唱這出戲真是好看。哼，還真當他伏地魔重生了一次就變得那麽好說話了？湯姆垂下眼，端起桌上的紅茶，把沈默留給在場的兩個人。
老人尷尬的眨眨眼，看向一邊的維克多。奈何理查德也不知道是站在誰這邊的，一點反應都沒有。孤立無援的鄧布利多只好硬著頭皮說下去。
“那麽湯姆，你想知道些什麽呢？我保證我們會盡最大努力共享信息的。”
“那是你們鳳凰社，我們魔法部可沒這麽說。”理查德第一時間撇清。開玩笑，他才不要為了個黑魔王分分鐘把魔法部給賣了呢。
湯姆沖著鄧布利多做了個‘你看吧’的眼神，然後繼續自顧自喝茶。
湯姆也就算了，為什麽他感覺維克多也一直在拆他的擡？面對不配合的兩方，校長大人只能深深嘆口氣。
“我知道，我們之間或許有些誤會……”接收到黑魔王投過來的淩厲眼神，鄧布利多立刻改口。“也許那不是誤會……總之我們都做過錯事。但是在這樣一個嚴峻的形勢下，我想我們應該放下成見，一致對外……”
呯！
黑魔王重重的放下手裏的杯子。
“呵，鄧布利多，你以為你自己是在演講麽？放下成見？既然說開了，那麽就幹脆把一切都攤開來講。鳳凰社和魔法部可是追殺了我幾十年啊。你們迫害了多少食死徒？有多少人，多少家庭只不過因為頂著食死徒的名字，就被你們處處打壓？現在來和我說放下成見？你在開玩笑麽？”
“打壓？你怎麽也不說當初食死徒殺了多少人？那些人就該死麽？”對於黑魔王的控訴，理查德毫不示弱地質問回去。
“至少我從來沒有否認過我手上沾的鮮血。魔法部，鳳凰社，請問誰沒有殺過人？再說，你是不是該問問我們親愛的鄧布利多校長大人，當初我是為何要大肆殺戮？究竟是誰在歪曲事實？！”
“湯姆，我知道你心裏有怨，看來不把那些往事解決清楚，你是不肯心平氣和地與我們對話了。”
“是什麽花掉你那麽長的時間才認清這個事實的？”
“那麽好，我道歉。為我之前犯下的錯誤道歉。”鄧布利多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是我疑心太重，猶豫不決，還有最後對伊芙斯托克的見死不救。我承認這是我此生犯下的最重大的錯誤，這件事一直使我如鯁在喉……”
商討大會一下子變成了認錯大會，搞得理查德有點反應不過來。所以現在要怎樣？自己也要開始認錯嗎？這些關他p事？這種時候福吉死到哪裏去了？要認錯也是魔法部長認錯啊！
還有更讓他不安的是，當初的三方大戰果然是有隱情的。理查德年齡不大，他比黑魔王小了起碼二十幾歲，他們幹架那會兒自己還p都不是一個，怎麽可能了解事情全部的真相？只是聽父輩們說，當初的大戰並不是表面上看來的那麽簡單。顯然，其中魔法部，鳳凰社，食死徒都脫不了關系，甚至還涉及到了國外的勢力。此刻，理查德才開始慢慢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我非常抱歉，湯姆。”
多年以來憋在心中的話說出口，也並不能讓鄧布利多覺得解脫。特別是在看到湯姆那張原本一直冷冰冰掛滿嘲諷的臉上此刻出現的那種悲傷。咱們鳳凰社偉大的領導人覺得自己並不是很想消滅現在的這個黑魔王……有了感情的湯姆裏德爾，或許再也不是原來那個伏地魔了。
“鄧布利多，你以為說句對不起就能抹掉過去的一切？還是說有你一句抱歉，伊芙就能活過來？呵呵，你明明知道格林德沃覬覦英國巫師界，而你又做了什麽？你任由他將自己關了起來，好像這樣就真的能夠阻止他去完成他的‘宏圖大業’一樣！而你又是怎麽對我的？用趕盡殺絕這個詞不為過吧？現在想到要我的幫助了？笑話！格林德沃是你自己留下的爛攤子，請你自己去收拾！”
說罷湯姆又惡狠狠的轉過頭對著維克多。“還有你們！魔法部的這些人！當初為了明哲保身毫無作為，現在這叫做報應，閉上嘴乖乖受著吧！”
理查德正聽八卦聽得津津有味，就差左手可樂右手爆米花了，這怎麽話鋒一轉又扯到魔法部頭上了？魔法部副部長大人無言地撇嘴，餵我說，你們吵架就吵架，別傷及無辜啊。
“湯姆，你冷靜一點。”
見慣了黑魔王高雅淡定的模樣，一下子發飆起來還真讓人無從下手。鄧布利多好笑的想，現在的湯姆仿佛才回到了學生時代該有的樣子。鄧布利多從見到裏德爾的第一眼起就覺得，那少年一直表現的太過完美，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少了一些人情味。不過那點人情味好不容易因為伊芙斯托克而漸漸蘇醒，自己卻毀了那個女孩。思及此處，老人的眼神又黯淡下來。
“我真的非常抱歉，我知道抱歉解決不了什麽，我也沒有希望你能夠原諒我，我只是希望你知道，我非常後悔。你知道，如果不是因為悔不當初，今天我也不可能把你叫到這裏來。”老人誠懇的說。
“你將我叫來只不過是為了對付格林德沃。解決了德國的麻煩以後呢？怎麽樣？別假惺惺的告訴我你不想要一窩端掉食死徒！”
“和食死徒們較量的確不在我近期的計劃之內，湯姆。最近你將他們管理的不錯，我沒必要和自己人較勁不是麽？”鄧布利多眨眨眼。
“誰跟你是自己人！”湯姆覺得這個架越吵越low了……為什麽感覺像是小孩子在賭氣？
“我想知道真相。”
“什麽？”一邊的理查德突然開口，讓正‘*’的鄧布利多和黑魔王楞了幾秒，兩人同時轉過頭傻傻的問了一句。
理查德無奈地用手抵住眉心。“你們沒發覺吵了那麽久，你們誰都沒吵到重點嗎？所以當初究竟是誰害的誰？聽了半天，我隱約覺得真正的罪魁禍首是德國那邊的人？是這樣嗎？鳳凰社和魔法部想要解除英國巫師界的威脅，裏德爾先生你想要報仇，既然大家的敵人都是一樣的，那你們究竟在糾結什麽啊？”
“…………”
“…………”
其他兩個人都不說話，撇開頭看向一邊。
“裏德爾先生，你剛剛似乎也控訴到了魔法部？所以我想我有資格知道事情的真相。請你們把事實說出來，到時候該道歉的道歉，該以死謝罪的以死謝罪，該進阿茲卡班的我好把他直接帶回去關起來。”理查德一本正經的提議。關於以死謝罪什麽的嘛，反正再怎麽算也算不到他頭上來，最多是上幾代的維克多辦的爛事兒。By the way那些個人早就死幹凈了。
“可笑！我為什麽要在這裏和你們坦誠相待！？這些事你們自己去查！”黑魔王表示不服。
“那樣太沒效率了。Well坦誠相待從我做起好了。要知道那群德國佬已經打到家門口來了。給你說實話吧，魔法部連他們的衣角都沒抓到。他們一定是用了什麽特殊的方法隱藏了蹤跡。你們要是再繼續唧唧歪歪下去，不如明天魔法部登個報紙，讓英國的巫師們開始把德語學起來怎麽樣？”
知道維克多家賤，但不知道他們家那麽賤。這種你們都有罪拜托你們趕緊認罪然後好好服刑爭取早日回歸社會的口氣真讓人想一巴掌扇上去。不過不得不說，他說得並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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