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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人人喊打的陣營女神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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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莊老板娘坐在櫃臺後,在布料上比劃著什麽,見兩人回來,喜笑顏開。

“兩位俠客,可帶回我想要的酒了?”

雲姝從背包中拿出竹葉青放在櫃臺上,“特地按你說的,買的十年份的竹葉青。”

酒壇封口被揭開,醇厚的酒香悠悠彌漫開來,老板娘抱著酒壇,露出一個陶醉的表情,“就是這個味道,我沒受傷那會,每天一壺,從不落下。”

“東西已經到手,老板娘是否該告訴我們那人身在何處。”雲姝提醒道。

老板娘笑意盈盈:“當然,我在這開店這麽多年,講的就是一個誠信,兩位俠士滿足我的要求,我自然會給出相應消息。”

“那位才子最喜吟詩作畫,風花雪月,我聽到他和友人閑聊,說這幾日會在花坊留宿,兩位俠客可去那裏尋他。”

半小時後,兩人站在揚州最大的花坊下。

花坊是《江湖》各大主城都有的地點。

官方給的解釋是,花坊是才子佳人聚首之地,無論男女,都可在這裏尋到同好,又或者歷經一段美妙的緣分。

不過這功能主要是針對npc,玩家來到這裏,通常是為了做任務,或者參加這裏舉辦的活動。

街道上人聲鼎沸,吆喝聲此起彼伏,雲姝和景年坐在花坊對面的茶鋪中觀察。

此刻是下午兩點左右,來往的馬車絡繹不絕,大多都會在花坊門口停留,待打扮精致的公子小姐下車後,車夫架馬緩緩離去。

大門敞開著,樓裏擺放精致豪華,清雅的絲竹聲從裏面傳出來,偶爾能看見寬大屏幕後面跳舞的舞女。

雲姝餵白貂吃糕點,吃完後,白貂在她懷裏懶洋洋地翻了個身。

“我們要怎麽混進去?偽裝嗎?”

花坊的守衛很嚴格,除了活動開放期間,玩家一律不許進入,即使有任務,也只能自己想辦法混進去。

玩家腦洞大開,研究出多種方法。

包括但不僅限於假裝打工人,混成某個熟客npc的身邊人,偽裝成舞娘混進去,甚至還有洗碟子洗了半個月才摸到任務目標的。

總結其他玩家的經歷,混進去的辦法中,速度最快的、能迅速找到目標的就是應聘舞娘或者小廝。

剩下的方法至少都要花費一段時間。

景年尋思著自己還沒親眼見過雲姝跳舞,怎麽能先被npc看見,就算是編好的程序他也不樂意。

當然話不能這麽說,他一本正經道:“暫時先不考慮偽裝,萬一被其他玩家發現,這裏可能又會堵的水洩不通,我們可以想想別的,盡量低調點。”

花坊中玩家少,但並不是沒有。

雲姝想到之前驛站出現的場面,認為他說的有道理。

這時,白貂從主人懷中探出小腦袋,嘲笑地看著旁邊的男人,仿佛知道他的心思。

景年視若無睹,這小家夥鬼精鬼精的,他已經習慣了。

雲姝問道:“那怎麽辦?應聘夥計嗎,可這要花很長時間。”

雖說兩人不介意慢悠悠做任務,但之前好歹能欣賞到不同的風景,在這就天天蹲在後廚房,不是一碼事。

景年突然想起一件事:“老板娘是不是說他這幾天都在花坊中留宿。”

雲姝點頭,“他一直在樓裏,已經好些天沒出來了。”

景年眼神落在不遠處一個雜貨攤上,盯著某個東西若有所思,“或許我們可以換種思路,不一定要混進去,可以讓他主動走出來。”

雲姝納悶:“什麽意思?”

景年神秘一笑:“晚上你就知道了。”

夜晚。

街道燈火通明,各個商鋪前的燈籠已然點亮,燭火透過薄薄的布料散發著盈盈的光芒。

遠遠望去,猶如一條長龍。

路過的行人結伴前行,面帶笑容,還有一家三口出行,在周圍游玩。

黑暗的小巷中,兩個熟悉身影出現。

雲姝小聲問道:“這樣真的行嗎?”

景年註意著路邊的情況,道:“放心,我已經知道他住在哪個房間,花坊裏有個npc的屬性是貪財,只要給足夠的錢,什麽都會告訴你。”

“就算出問題,我們不在裏面,跑路也很方便。”

走在街道上,雲姝忍不住被路邊的小攤吸引住目光,這裏仿照古代街市,賣的都是一些現在已經很少見的東西,糖人,面具,甚至還有皮影戲。

景年見她在面具攤停留,直接買了兩個,“這樣正好,萬一出意外,跑路的時候護衛看不見臉。”

《江湖》特色,若是玩家強闖某地,被看到真實容貌,改天就會有逮捕令貼上墻,被抓到的要去大牢待一段時間。

雲姝看看自己手中的半截白狐面具,又看看他手中的猙獰的閻羅面具,最後果斷戴上白狐的。

還是自己手中的好看。

覆雜的發髻讓她系幾次都沒系好,要不然扯到頭發,要不然綁繩滑落。

景年接過面具:“我來吧。”

雲姝微垂著頸,帶著涼意的面具緩緩貼上皮膚,身後的人力道很輕,生怕弄疼了她。

白色的絲帶被系成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雲姝轉過身,眼眸彎起:“好看嗎?”

優雅的白狐面具上繪著恰到好處的艷紅,面具遮住上半張臉,留出殷紅的唇,精致的下巴,以及一雙溫柔如秋水般的雙眸。

正是無一處不精致的美麗。

“好看。”景年輕輕觸碰她的臉頰,語氣輕柔。

雲姝笑著睨他:“有多好看?”

景年挑起唇角,“好看到萬家燈火、漫天星輝都比不過你這一眼。”

微揚的語氣中是無可掩飾的認真。

雲姝抿唇,忍了一會,還是沒忍住,清淺的笑容悄然綻放,宛如夜蓮。

準備工作做完,兩人開始行動。

雲姝想了想,還是將白貂召回寵物空間,萬一再掉一點毛,小家夥估計會哭死。

穿過兩條小道,景年帶著雲姝來到一扇門前,“我們要進入花坊的後院,護衛一天只會來這裏兩次,是唯一有空隙的地方。”

兩人翻過院墻。

院子一片寂靜,磨盤、桌椅、石凳靜靜地佇立在原處,櫥窗上掛著辣椒、大蒜,中間還有一個水井。

這裏和前廳的燈火繁華形成鮮明對比。

景年掏出三個火盆,在裏面放上特殊的木料,將盆擺到三個不同的位置,然後拉著雲姝躲在拐角。

沈重的腳步聲響起,彪形大漢打開門,隨意看了眼,確定沒有人後,又關上門,腳步聲遠去。

景年壓低聲音道:“接下來等暗號就可以。”

雲姝無聲點頭。

等了大概一刻鐘,小小的敲擊聲響起,先敲三下,再敲兩下,最後再敲三下。

這是和npc約定好的暗號之後,意思是可以開始行動。

景年走到火盆邊,燃起火折子,點燃木炭,黑夜中出現點點紅色,很快,濃烈的煙霧升起,逐漸鋪滿整個小院,

雲姝打開隔門,煙霧朝前廳蔓延而去。

兩人安靜等待著,載歌載舞的絲竹聲很快停下,驚恐的呼喊聲響起。

“著火啦!救火呀!”

“火在哪!快救火!”

“快跑快跑!來人!去報官!”

“等等,我衣服還沒穿好!你踩著我衣服了。”

小院中的木炭依舊只有點點紅色。

確定人離開的差不多後,雲姝和景年回到花坊正大門,這裏比起之前多了很多衣著華貴的公子小姐,皆是滿面慌亂,還有幾個一臉懵逼的玩家。

“這是咋回事??我之前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啊?”

“是官方出的活動任務嗎,可我沒接到通知。”

“我也沒接到,可能是突發□□件?”

兩人避開討論的玩家,開始根據人像搜尋熟悉的樣貌,人像也是貪財npc友情提供的。

忽地,雲姝目光定住,拉拉景年的袖子:“茶鋪旁邊那個,就是他,衣服還沒穿好。”

景年看了一眼,低聲道:“趁著現在外面混亂,我們動作快點。”

兩人悄無聲息地走過去。

衣著淩亂的男人還在整理衣服,一臉晦氣,突然間後腦勺一陣疼痛,頓時天旋地轉,栽倒在地。

景年慢條斯理收起木棍,朝旁邊錯愕的大爺歉意道:“這是家弟,天天就喜歡在外亂跑,離家已有兩月,家中母親憂心不已,以致臥病在床,我不忍心,便出來尋他,沒想到竟在這看見,這次定要將他帶回家。”

他說得情真意切,又編了一些小事,大爺的神色由懷疑變為同情,唏噓道:“原是如此,快回去吧,莫要讓你母親久等。”

景年感激一笑,隨後無情將人拖走。

雲姝悄悄豎起大拇指,這一波厲害,說得她差點都信了。

周圍一片混亂,並沒有人註意道這片角落發生的事,以及被拖走的人。

寂靜無人的小巷。

雲姝打量著何遷,這就是拋棄趙安安的npc,聽說他來到花坊後,左擁右抱好不快活,身邊人就沒斷過。

眼看何遷有醒來的跡象,兩人就站在旁邊等著。

衣著華貴的才子暈乎乎醒來,扭頭,呆住。

雲姝原以為他會大叫綁架,沒想到這人竟傻不楞登道:“莫非是小生的誠心感動上天,所以白狐化為仙女來到這裏,要與小生共結連理?”

說著,還想伸手去觸碰她。

該說不愧是貼上好色標簽的npc嗎。

但那伸到一半的手被抓住,緊接著幽幽的嗓音響起,“你要與誰共結連理,要不要再重覆一遍?”

“如果嫌活著累了,我可以送你一程。”

這聲音仿若從地獄而來,令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何遷抖著唇,視線上移,對上一張猙獰的面孔,形似惡鬼,兇神惡煞,他眼眶幾乎瞪裂,驚恐尖叫:“有鬼啊啊啊啊啊啊啊!”

叫完,兩眼一翻,直接暈過去。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雲姝:……

這發展出乎她的意料。

雲姝無奈問道:“這下怎麽辦?”

景年摘下面具,微微一笑:“人到手就好,其他的無所謂,反正趙安安只是求個結果。”

他拿出一個麻袋,將人往裏面塞,“這樣最好,可以防止人逃跑。”

雲姝想,她好像發現了他的新屬性,挺記仇的。

兩人帶著麻袋,直接靠傳送回到臺原山。

“趙小姐,人帶到了。”

趙安安神色覆雜,上前一步打開麻袋,然後驚呆了,眼前這位和印象中的戀人像是兩個人。

記憶中的人面如冠玉,風流倜儻,俊朗不凡,麻袋中的人鼻青臉腫,神色滄桑,見到她差點哭出來。

趙安安點咬到舌頭:“這這這——”

景年狀似無奈嘆息,實則毫不愧疚:“趙姑娘,人生中總有意外,我們要學會接受,況且這人對不起你,沒必要為他傷心。”

雲姝靜靜看著他表演,也不知道是誰半路見人醒了,給人一棍子敲暈。

敲完,還朝她無辜笑笑,說是為了任務方便。

何遷顫巍巍道:“安安,這兩人是你派去的?”

一路上他飽受折磨,但凡看一眼雲姝,景年馬上就露出威脅性的笑容。

趙安安收拾好情緒,苦笑道:“要這麽說也沒錯。”

何遷剛要發怒,趙安安又道:“若不是兩位俠士憐憫我,將我救下,現在站在這的,還不知是人是鬼。”

何遷錯愕,隨後冷聲道:“你這是在怨我?我當初已經和你說清楚,露水姻緣不必當真,你自己較真,怪得了誰。”

雲姝蹙眉,這行為真是渣得令人發指。

若是剛認識時,說清楚便罷了,後面發生的一切都是你情我願,但以欺騙手段哄得他人感情,末了才說這種話,實在沒有擔當。

趙安安氣極:“若是如此,你為何不早早說明白,非要戲弄我才滿意。”

何遷道:“我有自己的原因,不能說是欺騙。”

“你!你這人好生無恥!”

何遷不樂意了,兩人直接吵起來,相識之後的種種事情一個不落地說出來。

吵到後面,趙安安直接指著他的鼻子,怒斥:“敢做不敢當的懦夫!”

何遷情緒上頭,大聲道:“若不是你的眼睛像她,你以為我會找上一個村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身份,還妄想做我的妻子,可笑!”

趙安安如遭雷劈,“你說什麽?”

雲姝也驚住了,竟然還有其他原因,好像還很覆雜的樣子。

何遷見狀,直接破罐子破摔,將所有事情說出來。

原來何遷年少時有一個美麗的青梅,兩人心心相印,但最終奉父母之命嫁給大哥,他只能在暗地裏祝福,未曾想天降橫禍,大哥和青梅意外身亡。

自此何遷性情大變,日夜買醉,偶然撞見一和青梅相似的女子後,便在找替身的道路上一去不覆返。

但凡見到有一點相似的女子,便會找機會接近,花言巧語哄騙對方,得手後卻又索然無味,清楚知道身邊之人不是青梅。

於是他就隨意拋棄她們。

趙安安喃喃道:“難怪,難怪,我曾碰見另外幾名被你欺騙的女子,總覺得我們幾人有些神似,原以為你是喜歡這類樣貌,卻是因為我們都像一個人。”

真相比想象的還要惡心,那副偽裝出的深情也是對著另一人,而不是她。

他眼中從來沒有她。

趙安安驀地生出一股反胃感,自己曾經和這樣的渣滓在一起,還為對方的絕情痛苦不已,現在想想真是笑話。

她的神情越發悲戚,為曾經的自己感到不值,為那些有相同遭遇的女子感到痛心。

聽完來龍去脈的景年詫異道:“心中裝著心愛的人,還能和其他人上床,你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是分離的嗎?”

“那位被你放在心中的女子真的不嫌惡心嗎?”

何遷好似被踩到痛腳一般,怒道:“閉嘴!”

景年微微一笑,從背包中拿出粗壯的木棍,“再說一遍,我聽著。”

何遷渾身一抖,身上的傷痕開始隱隱作痛,立刻老實了,“事情就是這樣,和她們在一起時,我心中的確有幾分歡喜,不能算欺騙,不過相處一段時間後,感情消散而已,沒了感情,自然要分開。”

雲姝被他的無恥震住了。

趙安安這會已經緩過神,打起精神,擦擦眼淚,“何遷,就算你說的再好聽,我也不相信,我已經看透你了,你根本不愛那位姑娘,心中裝滿一個人,不可能再看得下其他人。”

“你最愛的只有你自己,說什麽緩解思念,不過是為了滿足私欲罷了。”

雲姝點頭表示讚同,這種找替身的行為聽起來就很惡心。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誰也無法替代。

何遷臉色漲紅,想要出聲反駁,奈何景年在一邊虎視眈眈,根本不敢開口。

趙安安嘲諷一笑:“你就是個孬種。”

她像是看透一般,郁郁的神色逐漸消失,眼神明朗起來。

雲姝將她的表現盡收眼底,這是徹徹底底想開了。

“趙姑娘,人在這,你的最終決定是?”

趙安安道:“唉,實不相瞞,我雖然看開了,但另外幾位姑娘中卻仍有人沈浸在悲傷中,我想再去勸勸,大家都想開後,再一起做決定。”

“可否再勞煩俠士些時日?”

“當然可以。”雲姝道,“趙姑娘的果斷我很敬佩,希望其他姑娘也能盡早看開。”

趙安安自嘲道:“這會我倒有點慶幸,沒有陷得更深,如果真的和他在一起,時間一久,發現真相我只會更加傷心。”

倒在地上的何遷譏諷道:“時間一久,你說不定就認命了,有人即便知道是替身,最後仍然選擇跟著我,世間女子皆困於感情,無一例外。”

“那只是你的想法而已,或許會有別人,但那人絕不會是我。”趙安安一字一句道,“爹娘生下我,爺爺撫養我,這片土地孕育我,我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存在,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你做的是我絕對無法容忍的事,絕無例外。”

何遷楞住,趙安安的坦然和認真出乎他意料。

這個在他眼中平凡懦弱的女子,竟還有這樣一面。

任務最後一環要等幾天後,趙安安和另外幾名姑娘做出決定,在此期間,何遷被關到小木屋中。

……

劍嘯蒼穹。

幫會玩家最近都很沈默,因為秋瑟被背刺的事,天天都有玩家陰陽怪氣他們。

但大家還不能反駁,因為陰陽怪氣的話說的是事實。

當初毅然決然撇開關系的就是他們。

不管秋瑟有沒有發揮作用,她都是為了他們才成為間諜,這般做法著實令人寒心。

現在整個幫會都很後悔,當初做得太絕。

季清池回來,大家也沒有以往那般熱絡,剛才他們得到了消息,也看到了視頻。

幫主以一種堪稱恥辱的方式敗給景年,成了江湖的笑話。

就連季清池旁邊的幫會元老同樣面色難看,眼神發愁,思考該如何彌補季清池的敗北,那麽多玩家圍觀,擂臺視頻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流傳出去。

劍嘯蒼穹的人氣再度下滑,甚至有很多人退了幫會。

這對以資本為後臺的幫會來說是重大打擊。

季清池垂頭望著橫在桌上的神器,面色滄桑。

今天他遭受了迄今為止生命中最重的挫折,向來是天之驕子的他,被打擊一無是處。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果真沒說錯。

“幫主,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副幫主唉聲嘆息。

“先低調行事,剩下的以後再說。”季清池低聲道。

如今事情已成定局,但他還有件事沒做。

景年留下的那句話,語氣太奇怪了,好像知道些什麽,又好像……透露消息的人就在幫會中。

可知道消息的都是幫會高層和親近之人,利益是一致的。

大家知道洩露事情的後果,不可能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但景年不可能無的放矢,對方不至於做這麽沒品的事。

回想起和雲姝見面的場景,想起她眸中的生疏和冷淡,季清池最終決定重新仔細調查一番。

無論如何,他都要給出一個交代。

之前季清池私下派人調查過,但由於事情太多,情況太過混亂,調查毫無進展,再加上副本的事,最終調查被擱置一邊。

現在騰出空閑,正好全力調查此事。

接下調查的人非常盡心,不僅是季清池想知道是誰洩露,整個幫會都想知道,是誰導致他們最終走向這一步。

三天後。

調查人員面色古怪地將資料送到幫主面前。

季清池翻開資料,久久未曾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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