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接口道：“因為她的母親需要吸食他的靈體才能活命。而那個女人，顯然對那群陰陽師來說很重要。”

楊天賜放下食物，喝了口水，結束了自己的午餐，若有所思道：“那個女人什麽來路，為什麽那些陰陽師會那樣幫她。而且據哥所說，他們甚至為此派出了大隊傀儡來劫持文勝，雖然最後沒有劫持成功。”

雲暮梵道：“目前還沒有查出那個女人到底什麽來路。那一夜我和淩把文勝帶走後，再去那個地方那個女人已經搬走了。而且物業告訴我們那個房子的主人好多年前就已經移民了。那個女人顯然是個租戶，而物業是不登記租戶的。”

看著楊天賜又要想問，雲暮梵擡手制止了他，接著道：“我們已經派人去查過那個業主。但是他已經在兩年前在M國遭遇車車禍身亡。”

“那就是死無對證？”楊天賜奇道，“既然死了，難道也沒有家人接收這塊物業。消息就斷了？”

“嗯，就是這麽巧合，業主是個孤兒。”

秦川接口道：“我們還在查，但是業主的社會關系特別淺，為人孤僻，所以但凡與他可能有過接觸的人都說對他沒有印象。”

楊天賜輕嘆：“越來越棘手。”

看向雲暮梵，話風一轉：“對了，哥，這次M國的國際電影節，你是不是要去？”

雲暮梵點點頭：“嗯。問這個做什麽？”

楊天賜挑唇一笑：“我陪徐天去，想讓哥到時候行個方便。”

雲暮梵不以為然地點點頭：“隨意。”

他不會管楊天賜和徐天的事，但是，想了想雲暮梵還是提醒道：“不要鬧出什麽艷聞來，《戰龍城》還沒上映，我不希望被你影響到票房。”看著楊天賜意味深長，“這部電影的飄房，可不是你隨便開個幾億的支票能搞得定的。可要謹慎行事。”

楊天賜點點頭：“我知道，哥。”

吃完飯，秦川的特助身份就閱讀啟動了。

在雲暮梵身前站得筆直：“雲總，下午您要接老太爺去宮家做客。現在還有兩個小時，我們需不需要準備禮物？”

雲暮梵點點頭：“我是做為司機去的，老頭子自己帶禮物就好了。”想了想，一擺手，“去把年前拍的那個西漢玉鐲拿過來，給老太太帶上。”

楊天賜在一旁看不過去了：“那個送給情敵的奶奶，會不會有些過了。”

就算是炫耀自己的財富也太離譜了，那個玉鐲子已經是國寶級文物了，這樣隨便送出去，也太便宜宮家了。

雲暮梵擺擺手：“之前淩兒拿了一件他們宮家的舊玉墜，淩兒很喜歡，我自己要替淩兒回個禮。”

楊天賜對他比了個大拇指，這簡直就是挑釁。

那天晚上的事他後來也聽說，那件玉墜本來算是宮宸送給司淩的，現在雲暮梵拿著去回禮，擺明就是說他跟司淩是一家人。而以司淩那種木訥的一點人情事故都不懂的性子來說，肯定不會想到要回禮什麽的。

雲暮梵這記耳光打得漂亮。

楊天賜心裏默嘆自己找了個男人，完全沒有這種顧慮。

準備好禮物，雲暮梵做好司機的本份，回家把老頭子接上。

老頭子沒有為難他，並沒有讓他當司機，而是讓警衛小雲開車，自己和雲暮梵坐一後排。

“都不用給老朋友準備禮物嗎？”雲暮梵見老頭子兩手空空，不由問。剛剛上車的時候，也沒有看到警衛手裏拿有東西。

雲戰龍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我的禮物，一早就帶上了。倒是你，去見長輩，怎麽也不準備禮物。”

雲暮梵對他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有些不太滿意，於是給他還了一個同樣的神情：“我的禮物，早就備上了。”

雲戰龍看了自家孫子那傲嬌的神情，扯唇一笑，也不在意，手放在腿上輕輕按摩著。

雲暮梵見狀，皺眉：“腿傷又疼了？”

雲戰龍輕描淡定道：“可能今晚有雨，一變天就這樣，有些不舒服。”

雲戰龍的腿在打仗的時候曾被彈片穿過膝蓋，雖然沒有截肢，但是因為當時醫療水平有限，彈片沒有及時取出，在體內留了很多年，導致後來雖然國家請了最好的醫療團隊來治療，但是難免還有結後遺癥，一到變天，身體疲憊就會酸痛。

而且那是不同與一般風濕，關節炎的脹痛。他的每一次疼痛都是痛到骨髓裏的。

用醫生的話說：“也不知道是老首長的痛點高，一般人這種痛法，能暈過去。”而雲戰龍只是會伸手去揉一下。

雲暮梵是無法體會那種蝕骨之痛，但是醫生那樣說肯定有他的道理。便擡起老爺子的腿放在自己腿上，掌心凝結了靈力，替他揉壓著。

雲戰龍見狀，欣慰一笑：“又增強了些。”

他說的是靈力，雲暮梵當然知道。

看在他有病痛的份上，雲暮梵並沒有還嘴。

一路上都安然無事。

車到宮家的時候，宮宸早早收到消息，站在門口迎接了。

這跟雲暮梵的關系不大，而是雲戰龍本身的身份。

雲暮梵先下車，後才扶著雲戰龍下了車。

宮宸一見立刻從臺階上緊走下來，來到雲戰龍身邊微微鞠躬，有禮地喊了一句：“雲老好。”

這個稱呼最好，得體合用。

雲戰龍看了眼前這個男人一眼，點點頭：“宮家的孩子，倒是不錯。”

話音剛落就聽得一個爽朗的笑聲傳來，語氣微微有些得意：“那是，我的孫子，能差得了嗎？”

同時一個嬌小的身影在管家的攙扶下，出現在門口。

雲戰龍見狀，也不等她走下來，便自己拾階而上，走到她的面前：“四妹，好久不見。”

不知道是這處稱呼勾引了年輕時的回憶，還是夕陽遲暮的感慨，宮奶奶抽出帕子擦了擦眼睛：“四妹啊……這都多少年沒有人這樣叫我了……能這樣叫我的人，好像，也就剩下你一個了。”

雲戰龍開玩笑道：“四妹當然是希望能這樣叫你的人不是。我知道，但是沒辦法，天不收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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