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是我多管閑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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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晚上,冷星燃都沒有再來看過她。

晚上,蘇斯年在自己的朋友圈發了一個消息,大概是“劫後餘生,會更加生命”之類的。

有很多人表示了慰問。

但是她關註的是 “園藝老師”終於點讚了,這才是她想傳遞的信息。在不清楚周圍環境的情況下,用公眾的交流平臺反而是最好的。

一天過去了,冷星燃還是沒有出現。

醫生不給她下床走動。護工在守著,門口也有保鏢守著。她想知道他情況如何,問護工和醫生,他們都表示他們兩個人都需要靜養,他還有許多事要處理,她只需要顧好自己就行了。

真是敷衍啊。這絕對是他要求他們說的。

是他生氣了?她知道他是一個很驕傲的人,被人當做替身,那滋味不好受吧?

也是,他現在對她也幹不了什麽,所以他是不是也沒有來看她的意義了?

她鄙視這樣患得患失的自己,她決定給自己一個懲罰,就是不去主動聯系他。雖然,這樣很讓人煎熬。

沒想到,這麽一個懲罰,就是整整兩天兩夜。直到第三天清早,她終於按捺不住了。

冷星燃的病房。

他被迫躺在床上,因為他的傷口發炎,所以出現了反覆高燒,到現在才算消停了些。還是因為之前體力好幾倍地透支了,完全沒有抵抗力。

他終於清醒了些,於是靠著床頭坐了會。他是一個操心的命,一清醒,又想起了案子的事。

雖然那幾個匪徒收錢辦事,沒有供出什麽。不過出賣他們行蹤的內鬼已經揪出來了。是他們司機所屬旅游公司的一個小職員。這家夥欠了一身賭債,現在已經死在別人的亂刀之下了。

還好,不是她……

仇雙全敲門走了進來。

“她好些了嗎?”他每天見到仇雙全第一件事,就是問這個問題。

“好多了。在問您的情況,我說您很忙。”仇雙全說完,把保溫壺往桌子上一放,“按照您的吩咐,給太太每天安排了不同的營養餐,不帶重樣的。不過您老人家只能喝粥。”

他神情淡漠,“反正沒胃口。”

仇雙全很是同情,默默把粥盛了出來。這位爺真是不容易啊。英雄救美受了傷,現在既要牽掛著隔壁那位,又要操心那幫人的事。而且,還只能喝碗白粥。

慘,真是太慘了。

突然,門外有人敲門,是榔頭。榔頭一般不輕易出現,看來是查出了什麽重大的線索。

“冷爺,全哥。”榔頭急匆匆匯報道,“查到買兇殺人的人是誰了。”

冷星燃擡起頭,“說。”

“最後確定是河馬,戴爺身邊的河馬。”榔頭的語氣裏,也有一絲不可思議。

“我靠。”仇雙全一拍桌子,“不會是戴爺幹的吧?”

“戴爺現在還在林場住著嗎?”冷星燃冷靜問道。

“是。我們一直派人暗中監控著,也派人混了進去。戴爺每天就是釣魚餵鳥,非常清閑。之前冷爺讓人送過去的東西,他也沒有拒絕。我們知道有可能是河馬後,立刻派人去林場查探。才知道,原來河馬在一個星期前,到處告訴別人,說他要回老家奔喪。據說當時戴爺還給了他一筆錢,從此沒有再回來過。”

“我們又去河馬老家查看,他根本就沒有回過老家。而河馬是通過國際黑中介聯系了那幫殺手,他的IP顯示是在汨羅。我們現在已經讓人去汨羅查看了。”冷星燃抱著手,靜靜地聽著。榔頭是一個非常省心的手下,不需要他安排,他總是將能做的工作都做好才向他匯報。

“冷爺,我懷疑,這是欲蓋彌彰。戴爺讓河馬偷偷離開,私下讓河馬對您不利?”仇雙全一邊思索,一邊問道。

榔頭默默地看了他一眼,收回自己的眼光。如果真的是戴驥峰,他完全沒有必要讓河馬偷偷去幹這件事。他可以花錢讓別人去幹,又何必那麽張揚地派出自己的親信呢?

果然,冷星燃淡淡說道,“不會是戴爺。而且,戴爺可能會有危險。”

榔頭默默看向冷星燃,一副所見略同的樣子。在這個時候,仇雙全總會覺得自己的智商有點不夠。

有人收買了河馬,嫁禍給戴驥峰。目的就是要引起冷星燃和戴驥峰之間的矛盾。

而下一步,他們有可能假扮成冷星燃的人,去偷襲戴驥峰。這是一出離間計。

冷星燃想到這裏,真是一身冷汗。怪不得,河馬派出的並不算是非常專業的殺手。不然,他和小丫頭也沒有那麽容易撿回一條命了。

果然,戴驥峰出現之後,很多深藏在背後的勢力都開始蠢蠢欲動了。

“榔頭,去發布關於河馬偷襲我的消息。另外,密切關註林場,一有風吹草動,馬上派人幫助戴爺撤退。”冷星燃迅速做出了安排。

“是,明白。”

榔頭急匆匆走了,就在門口,遇到蘇斯年剛好到了門口。

“太太。”榔頭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蘇斯年一只手捂著受傷的地方,站在門口問道,“我沒有打擾你們吧?”

仇雙全立馬說道,“沒有。我也要走了。冷爺也是剛……”

“仇雙全,你怎麽越來越多嘴?”冷星燃冷冷打斷他的話。

“對不起,我把嘴縫起來。”仇雙全用手指在自己的雙唇之間劃了一道。他瀟灑地走到門口,做了一個“請進”的動作,自顧自地離開了。

蘇斯年站在門口,沒有走進去。

“幹嘛跑過來了?不知道你要臥床五天嗎?”他冷冷問道。

她的臉泛起紅暈,“我想看看你怎麽樣了。”

“怎麽沒人阻止你?”他一直不冷不熱的,也沒有歡迎她進來的意思。

“因為我說是你讓我過來的。”她小聲回答。

他嗤笑一聲,“你假傳聖旨?”

“你不想見到我就算了。”她懊惱說完,轉身就想走。她也是好不容易才下了床,由護工扶到門口,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是怎麽回事。她一是愧疚,二是擔心他,畢竟他一直在拼死保護自己。現在看來,人家根本就不領情。

她一個轉身,沒想到用力過猛,骨裂的地方又在隱隱作疼。

她靠在門板上,微微蹙著眉。

“怎麽了?”他掀開被子,大步朝著她走了過來。雖然,他自己也非常不舒服。

“沒事。是我多管閑事了。”蘇斯年咬著牙,忍著疼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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