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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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沐城依舊和原來一樣熱鬧，很多達官貴人依舊在這裏享受著美妙的生活，這裏依舊是整個國家的藝術中央。
葉舟酒裏到達後，便得到了當地官員的熱情接待，然後直接被送去見了兩位公主殿下。
血蓮公主貌似很忙的樣子，只有北珊公主在公主府裏見了她。
“自上次一別，恭喜你，你看起來比原來憂郁了很多。”
北珊公主似乎沒想和她客氣，開口的含沙量就高得好不容易能陪自家小姐出來一樣的洋霜都傻了。
葉舟酒裏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有那麽明顯……”
“對，非常明顯，”北珊公主揮揮手，無關人等立刻退下，“發生了什麽？你突然寫信，問我們能不能制造出一個毫無靈氣的環境，老實說，我可是嚇了一跳。”
葉舟酒裏垂下眼簾，然後道：“先說說看，你們是否能夠做到吧。”
北珊公主笑了笑：“想到將一個區域，哪怕只是一個很小地方的靈氣完全抽空——這確實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在我的島上，這樣的事情還做不到，所以我就寫信問問你們……看起來，你們能夠做到。”
北珊公主有些沈默的看著她，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過了半響之後，她才嘆了口氣：“沒想到啊……”
“嗯？”
因為對方這句感嘆的話透露著一種過於沈重的氣息，葉舟酒裏下意識發出了一個語氣詞。
“沒什麽——只是，你是自己發現這件事情的？”
葉舟酒裏點了點頭。
雖然是墨守鯨的提案，但是再去見墨守鯨之前，葉舟酒裏就已經想到了這點了，在看到蠱樹的聚靈陣的時候想到的。
北珊公主似乎在區分她說的是實話還是謊言，末了才笑道：“你真是個奇怪的人。”
“哦。”
這個話題顯然不大聊得下去，所以北珊公主很快換了一個話題：“讓你去看看我們建立出來的絕靈室倒是無所謂……可是，你有接受真相的覺悟麽？”
“這是……什麽意義？”
“這項研究，從我的祖先開始，到現在，已經有二千八百年多的歷史了，甚至早於舟龍國建國之前，這樣說，你能理解麽？”
葉舟酒裏楞了楞，然後很快便反應過來其中的意義。
“這是我先祖們的故事，在去絕靈室之前，我覺得你應該聽一聽。”
“願聞其詳。”
這個世界裏生存的人也不都是笨蛋，總有腦袋靈光的，總有那麽一兩個人，又有實力，然後腦洞又大，還接觸到了一些隱秘的信息，意識到了這個世界的靈氣在不斷衰退的事實。
最後，總會有那麽一兩個人，突然，某天福至心靈的想到了一件事情——萬一靈氣持續衰退，不會停歇，那麽在某天，如果靈氣完全消失了，會發生什麽？
這些人，就是兩位公主殿下的先祖們。
這樣的想法，造就了他們的行動與常人完全不同，這些人仿佛杞人憂天一般研究著這個世界靈氣衰退的現象，鉆研其中的道理，甚至在最初的藍圖上，還有恢覆靈氣的目標——當然，這只是目標。
“結果，在絕靈室這樣的東西制造出來之前，就有陣謫計算出來，這天地間的靈氣想要完全消退，至少需要幾十萬年，甚至是幾白萬年的時間，”北柵公主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詭異的笑容，“你的話，應該能夠理解吧？在那之後，先祖們便分道揚鑣了。”
“時間太長了。”
“對，就是如此。”
葉舟酒裏能理解北珊公主的先祖為什麽會做出這種決定。
如果放在葉舟酒裏上輩子，這就和擔心太陽哪天會壽命到頭，放著大好的時光不去享受，而抓緊時間，傾盡全國之力研究殖民艦一樣。
——這個研究太早了好麽！
“如你所見，人類就是這樣一個種族，比起百年之後的事情，大多數人眼前更關心今天和明天的吃什麽，”北柵公主攤手，“能夠放眼百年大計之後，人類稱之為奇才，但是萬年、幾十萬年之後……”
“這就太遠了，自己曾曾曾孫子的骨灰都未必能夠保留到那個時候。”
葉舟酒裏接過了她的話說道。
“就是如此……甚至說得難聽一些，幾十萬年之後，人類到底存不存在，那都是兩說。”
“然後呢？在這種情況下，依舊還有人願意堅持？”
“是的，我的祖父願意，”北柵公主道，“他說，遲早要面對的，拖延只會喪失機會……但是，想要針對靈氣衰弱現象做出應對，我們首先要知道，當靈氣完全消失後悔發生什麽。”
“是啊，萬一什麽都不會發生，那這種研究……”
葉舟酒裏搖搖頭，沒有再說下去。
“對，所以我們首先要制造出一個沒有靈氣的區域，”北柵公主笑了笑，“但或許你很難相信，一直到一千七百年前，族人碰見了葉舟漁火，我們依舊無法制造出絕對的，絕靈區域。”
“我們一度以為自己制造了出來……但是每一次，在一段時間後，當偵測手段發生進步，我們總會發現，這些靈氣並沒有完全消失，只是微弱到我們檢測不出來的程度罷了。”
“直到八百年前，我們才第一次制造出了真正的絕靈室，”北珊公主擡起頭來，“我可以帶你去看看，不過……一旦看了，你就必須遵守一些約定。”
旁邊一個侍從，將一份合契放到葉舟酒裏面前，後者拿起來看了看，發現這是一份非常嚴厲的合契，一旦葉舟酒裏去看，那就必須絕對遵守約定，不得以任何形式外洩，就算是念頭也不成。
“這些規矩……還挺嚴格的。”
“那是自然，不然我們也無法保持這個秘密這麽多年。”
“我明白了。”
葉舟酒裏在審閱完所有的條款和細則之後，跟隨 北珊公主，前往地下城。
在通過正規通道直達地下的路上，北珊公主對她笑了笑，露出六顆閃亮的門牙：“你對這下面，肯定很熟悉吧？”
“北珊公主，您這是說笑了。”
打死她都不可能承認自己曾經去過這下面的啊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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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舟酒裏到達後，便得到了當地官員的熱情接待，然後直接被送去見了兩位公主殿下。
血蓮公主貌似很忙的樣子，只有北珊公主在公主府裏見了她。
“自上次一別，恭喜你，你看起來比原來憂郁了很多。”
北珊公主似乎沒想和她客氣，開口的含沙量就高得好不容易能陪自家小姐出來一樣的洋霜都傻了。
葉舟酒裏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有那麽明顯……”
“對，非常明顯，”北珊公主揮揮手，無關人等立刻退下，“發生了什麽？你突然寫信，問我們能不能制造出一個毫無靈氣的環境，老實說，我可是嚇了一跳。”
葉舟酒裏垂下眼簾，然後道：“先說說看，你們是否能夠做到吧。”
北珊公主笑了笑：“想到將一個區域，哪怕只是一個很小地方的靈氣完全抽空——這確實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在我的島上，這樣的事情還做不到，所以我就寫信問問你們……看起來，你們能夠做到。”
北珊公主有些沈默的看著她，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過了半響之後，她才嘆了口氣：“沒想到啊……”
“嗯？”
因為對方這句感嘆的話透露著一種過於沈重的氣息，葉舟酒裏下意識發出了一個語氣詞。
“沒什麽——只是，你是自己發現這件事情的？”
葉舟酒裏點了點頭。
雖然是墨守鯨的提案，但是再去見墨守鯨之前，葉舟酒裏就已經想到了這點了，在看到蠱樹的聚靈陣的時候想到的。
北珊公主似乎在區分她說的是實話還是謊言，末了才笑道：“你真是個奇怪的人。”
“哦。”
這個話題顯然不大聊得下去，所以北珊公主很快換了一個話題：“讓你去看看我們建立出來的絕靈室倒是無所謂……可是，你有接受真相的覺悟麽？”
“這是……什麽意義？”
“這項研究，從我的祖先開始，到現在，已經有二千八百年多的歷史了，甚至早於舟龍國建國之前，這樣說，你能理解麽？”
葉舟酒裏楞了楞，然後很快便反應過來其中的意義。
“這是我先祖們的故事，在去絕靈室之前，我覺得你應該聽一聽。”
“願聞其詳。”
這個世界裏生存的人也不都是笨蛋，總有腦袋靈光的，總有那麽一兩個人，又有實力，然後腦洞又大，還接觸到了一些隱秘的信息，意識到了這個世界的靈氣在不斷衰退的事實。
最後，總會有那麽一兩個人，突然，某天福至心靈的想到了一件事情——萬一靈氣持續衰退，不會停歇，那麽在某天，如果靈氣完全消失了，會發生什麽？
這些人，就是兩位公主殿下的先祖們。
這樣的想法，造就了他們的行動與常人完全不同，這些人仿佛杞人憂天一般研究著這個世界靈氣衰退的現象，鉆研其中的道理，甚至在最初的藍圖上，還有恢覆靈氣的目標——當然，這只是目標。
“結果，在絕靈室這樣的東西制造出來之前，就有陣謫計算出來，這天地間的靈氣想要完全消退，至少需要幾十萬年，甚至是幾白萬年的時間，”北柵公主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詭異的笑容，“你的話，應該能夠理解吧？在那之後，先祖們便分道揚鑣了。”
“時間太長了。”
“對，就是如此。”
葉舟酒裏能理解北珊公主的先祖為什麽會做出這種決定。
如果放在葉舟酒裏上輩子，這就和擔心太陽哪天會壽命到頭，放著大好的時光不去享受，而抓緊時間，傾盡全國之力研究殖民艦一樣。
——這個研究太早了好麽！
“如你所見，人類就是這樣一個種族，比起百年之後的事情，大多數人眼前更關心今天和明天的吃什麽，”北柵公主攤手，“能夠放眼百年大計之後，人類稱之為奇才，但是萬年、幾十萬年之後……”
“這就太遠了，自己曾曾曾孫子的骨灰都未必能夠保留到那個時候。”
葉舟酒裏接過了她的話說道。
“就是如此……甚至說得難聽一些，幾十萬年之後，人類到底存不存在，那都是兩說。”
“然後呢？在這種情況下，依舊還有人願意堅持？”
“是的，我的祖父願意，”北柵公主道，“他說，遲早要面對的，拖延只會喪失機會……但是，想要針對靈氣衰弱現象做出應對，我們首先要知道，當靈氣完全消失後悔發生什麽。”
“是啊，萬一什麽都不會發生，那這種研究……”
葉舟酒裏搖搖頭，沒有再說下去。
“對，所以我們首先要制造出一個沒有靈氣的區域，”北柵公主笑了笑，“但或許你很難相信，一直到一千七百年前，族人碰見了葉舟漁火，我們依舊無法制造出絕對的，絕靈區域。”
“我們一度以為自己制造了出來……但是每一次，在一段時間後，當偵測手段發生進步，我們總會發現，這些靈氣並沒有完全消失，只是微弱到我們檢測不出來的程度罷了。”
“直到八百年前，我們才第一次制造出了真正的絕靈室，”北珊公主擡起頭來，“我可以帶你去看看，不過……一旦看了，你就必須遵守一些約定。”
旁邊一個侍從，將一份合契放到葉舟酒裏面前，後者拿起來看了看，發現這是一份非常嚴厲的合契，一旦葉舟酒裏去看，那就必須絕對遵守約定，不得以任何形式外洩，就算是念頭也不成。
“這些規矩……還挺嚴格的。”
“那是自然，不然我們也無法保持這個秘密這麽多年。”
“我明白了。”
葉舟酒裏在審閱完所有的條款和細則之後，跟隨 北珊公主，前往地下城。
在通過正規通道直達地下的路上，北珊公主對她笑了笑，露出六顆閃亮的門牙：“你對這下面，肯定很熟悉吧？”
“北珊公主，您這是說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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