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幹枯焦黃的手上不知道是粘了什麽，滿手的淡紅色液體，在白色的地板上爬過來的時候還在地板上留下來幾個手掌印。

喬一歡皺了皺眉護著阮糖退了幾步。

這個樣子如果不是有什麽奇怪的病發作了那麽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聯想剛剛這個女人的舉動，明明不清醒的混沌目光以及那句“給她一點”...喬一歡冷下臉來，拉著阮糖快速繞過女人往走廊盡頭走去。

“別管，這事兒咱們不能管！出去了直接報警。”喬一歡一邊走一邊說。

阮糖回頭看了一眼很容易就被他倆避開了的女人疑惑了一下聰明的沒多問，直到走遠才小聲道：“剛剛那個什麽情況啊？”

喬一歡臉色很難看，拉著阮糖頭也沒有回：“自作自受，沒什麽值得同情的。”

“什麽意思？”阮糖沒明白喬一歡突然轉變的態度。

“藥物...違禁藥物。”喬一歡道：“我沒有想到這下面居然是做這種勾當的。”

阮糖明白過來了，也瞬間懂了那個女人的反應，讓人產生癮性的違禁藥物的話，確實不值得人同情。

“不過也是意料之中，正常途徑得不到他們所要的，這些東西確實合了他們的心意了...真是一群惡心的垃圾。”

阮糖很少看到喬一歡這樣情緒外露的情況，都已經直接開口爆臟話了，確實對這東西是深惡痛絕了。

“若是被迫被拉下水的話，倒也不是不能原諒，那女的看穿著年紀應該不是很大，但是已經變成了那個樣子...”阮糖蹙了蹙眉，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

“這東西沒有被迫拉下水的說法。”喬一歡淡淡的道：“如果她真的想戒，是可以做到的，可是她又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那這就不是意外和被迫了，這是選擇。”

“墮落不是被迫的，墮落一直都是自己選擇的，而自己選擇的人，沒有得到原諒和諒解這個理由。”喬一歡難得和阮糖的觀點悖同還強硬的糾正。

阮糖也楞了楞，有些不解喬一歡這對待這方面意外堅持的看法，正疑惑，喬一歡突然有些疲憊的語氣重新開了口：

“糖糖，這輩子都不要去選擇碰那個東西，它沒你想象的那麽有趣，那就是一個深淵。”

阮糖看出來他的認真，老老實實的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才不要變成那樣...那根本就...不算是人了。”

連理智和人性都沒有了，真的還能算得上是人嗎？

喬一歡沈默了好一會兒突然開口道：“之前我在M國的時候，白鶴底下還有兩個我很看重的屬下，大家都叫他們雙尾。”

“他們倆是情人，感情很好的那種。”

“後來有一天....左尾告訴我，右尾沒了。”

“當時左尾情緒很平靜，根本就看不出來什麽異樣，我忙著處理右尾的事情，誰知道和我報告完的第二天，左尾也沒了。”

“從此以後，白鶴再也沒有了雙尾這個職位。”

阮糖楞楞的，等他說完才忍不住艱難開口：“是因為違禁藥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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