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合作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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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聽到有人在敲地下教室的門，這在滿是液體滾開冒泡和用小刀剁碎根莖的嘈雜中不容易聽清楚，敲門的人顯然很快就加大了力度。斯內普不耐煩地走過去開門，這砰砰的聲音聽起來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哦，鄧布利多，”斯內普冷冷地望著站在門外的校長，“什麽事兒？”看這個表情就猜到不是什麽好事兒，很可能跟他在校外的那個小兼職有關。所幸至少波特還老老實實地呆在自己的教室裏，因此可以排除是他又惹出了什麽亂子。
“西弗勒斯，我需要跟哈利說句話，他在上你的課對吧？”鄧布利多甚至沒有探頭向裏面看看，他只是很嚴肅地對斯內普說。
“一句等不到下課的話。”斯內普哼了一聲，但還是不情願地回過頭去，“波特！”
哈利已經在擡頭關註這邊了，聽到叫自己就立刻放下手裏的長柄勺走過去，引得好幾顆好奇的腦袋也紛紛擡起來。
“什麽事兒，教授？”他壓低聲音詢問鄧布利多。
“跟我來，哈利。”鄧布利多簡單地吩咐道。
斯內普瞪著兩個人走廊上的背影，心情比剛才更煩躁了，鄧布利多隔三差五的回一次學校就為了拉著波特到處跑？不管校長有什麽話要說，可以肯定的是這間小地窖容不下那句偉大的話。如果他以為鄧布利多能說完一句話就走，那他反正是白指望了。
“砰！”的一下，斯內普重新把門關上。回過頭去看見全班的學生都在傻楞楞地看著這邊絕不會讓心情變得更好，“專心做你們的事！”
等到所有人都重新低下頭去對付自己的課堂作業，教室裏又多出了幾鍋徹底沒救了的藥水。斯內普不禁決定要用血淋淋的成績來給這些小崽子一個忠告，你們還有自己凡人的日子要熬呢。別把鼻子伸到那個天生的命運男孩兒和那個據說是現存的最偉大的巫師之間的事兒裏去。
“湯姆。”鄧布利多背朝自己的書桌，站立在圓形辦公室的中央審視著哈利。
“請務必叫我哈利，我真是喜歡透這個蠢名字了。”哈利不無諷刺地嘲弄道，“你什麽時候才能讓自己的話中聽一點兒。”
“對那些值得的人，我一向如此。”鄧布利多並沒有對哈利的諷刺產生多少興趣，“而你，湯姆，恐怕很難讓我尊重你，首先就是因為你的信譽問題。”
“所以我們今天的話題是信譽問題。”哈利懶洋洋地站在校長面前，雙手背在身後，“出什麽事兒了，鄧布利多？我不記得我最近做了什麽。”
“西裏斯。”鄧布利多嚴厲地看著哈利。
“他？”哈利的語氣裏透著一絲興致勃勃。
“你對他有什麽計劃，湯姆？他失蹤了，而我恰好認為這和你有關系。”鄧布利多的聲音明顯冷了不少。
“失蹤了？”這下哈利是毫不掩飾地笑起來，“既然你懷疑我的信譽問題，那我就實話實說——我一點兒都不覺得遺憾。”
“那麽你是一無所知了？”鄧布利多瞇起眼睛，他的半月鏡片閃著白光。
“哦，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麽？”哈利面對著鄧布利多的憤怒，嘴角依然掛著囂張的笑容。
“西裏斯從今早就去執行任務，調查幾個食死徒的行蹤。之後就再無音訊，傲羅本部和鳳凰社都無法和他取得聯系。”
“傲羅指揮部是登記人員魔杖的是嗎？有沒有試過追蹤他的魔杖？還有你們鳳凰社的那個小伎倆，發射守護神的那個？沒有聯系？”哈利很積極地詢問道，盡管更像是幸災樂禍。
鄧布利多的白胡子沒有抖動，沒有皺眉，他不為所動，而是繼續用磐石般的聲音質問哈利：“你知道些什麽？你在計劃什麽？我警告過你，湯姆，我不希望看到我關心的那些人受到傷害。西裏斯的生命對你來說並不重要，你也不想為此——”
“警告我！鄧布利多——”哈利氣勢洶洶地一揮手，握著魔杖的右手依然背在身後，“你說的沒錯，你的那條小狗狗並不重要，我為什麽要暗算他？我能圍繞著那條狗展開什麽了不起的計劃嗎？呸！他去跟蹤食死徒了不是嗎，他可能被反過來幹掉了這有什麽可奇怪的？！你覺得我的食死徒都是一群飯桶？你可以派你的小狗去盯梢而且一點兒危險都沒有？”
“別假裝這很正常，”鄧布利多冷冷地說，“西裏斯還沒有死，也許沒了魔杖。他很可能是被抓走的，而你我都清楚這和你有關。”
“好呀，”哈利輕蔑地瞪著他，“還是改不了老毛病是不是？都是我的錯是吧？現在既然我們都站在一條戰線上了，雖然百般不情願，但你可否有一點兒合作精神？”
“兩個星期前你向我要求說，要對那個Voldemort透露你們思想上的聯系，以便誤導他做出錯誤的判斷，因為你對自己的大腦封閉術有信心絕不會適得其反。之後就一切如常，而現在，西裏斯突然被抓了，你認為我會相信這其中一點兒聯系也沒有？”
“你瘋了，只有女人才會相信第六感。”哈利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一個小西裏斯能造成多少傷害呢？你不用為這個抓著我不放吧。你那麽關心他幹嘛不趕緊去救他呢，去呀，我都不攔著你。”
“他現在在哪兒？”
“我怎麽知道！反正不在我手裏，你要不要搜查格蘭芬多寢室？床底下？說不定他被關在我的行李箱裏了，就像老穆迪一樣。”哈利充滿惡意地笑起來。
“你休想就這樣脫身，湯姆，如果你以為能夠傷害他們而不付出代價。。。”鄧布利多的臉色有些蒼白，但鎮定如常。
“我說了這不是我幹的，去找那個湯姆吧。”哈利斜睨了他一眼，轉身推門離開了。
走廊裏，他猶豫著也許不必回教室了，這節魔藥課他連一半都沒上完。一邊快步走著，哈利從袍子裏抽出早些時候盧修斯送來的信，迅速打開從頭到尾瀏覽了一遍。
“噗”一聲輕響，哈利的手心裏迸出一簇綠色的火焰，將那張羊皮紙緩慢地一片不剩地吞噬幹凈。
‘一切順利，正如您所料’哈利的唇邊露出一個得勝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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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鄧布利多，”斯內普冷冷地望著站在門外的校長，“什麽事兒？”看這個表情就猜到不是什麽好事兒，很可能跟他在校外的那個小兼職有關。所幸至少波特還老老實實地呆在自己的教室裏，因此可以排除是他又惹出了什麽亂子。
“西弗勒斯，我需要跟哈利說句話，他在上你的課對吧？”鄧布利多甚至沒有探頭向裏面看看，他只是很嚴肅地對斯內普說。
“一句等不到下課的話。”斯內普哼了一聲，但還是不情願地回過頭去，“波特！”
哈利已經在擡頭關註這邊了，聽到叫自己就立刻放下手裏的長柄勺走過去，引得好幾顆好奇的腦袋也紛紛擡起來。
“什麽事兒，教授？”他壓低聲音詢問鄧布利多。
“跟我來，哈利。”鄧布利多簡單地吩咐道。
斯內普瞪著兩個人走廊上的背影，心情比剛才更煩躁了，鄧布利多隔三差五的回一次學校就為了拉著波特到處跑？不管校長有什麽話要說，可以肯定的是這間小地窖容不下那句偉大的話。如果他以為鄧布利多能說完一句話就走，那他反正是白指望了。
“砰！”的一下，斯內普重新把門關上。回過頭去看見全班的學生都在傻楞楞地看著這邊絕不會讓心情變得更好，“專心做你們的事！”
等到所有人都重新低下頭去對付自己的課堂作業，教室裏又多出了幾鍋徹底沒救了的藥水。斯內普不禁決定要用血淋淋的成績來給這些小崽子一個忠告，你們還有自己凡人的日子要熬呢。別把鼻子伸到那個天生的命運男孩兒和那個據說是現存的最偉大的巫師之間的事兒裏去。
“湯姆。”鄧布利多背朝自己的書桌，站立在圓形辦公室的中央審視著哈利。
“請務必叫我哈利，我真是喜歡透這個蠢名字了。”哈利不無諷刺地嘲弄道，“你什麽時候才能讓自己的話中聽一點兒。”
“對那些值得的人，我一向如此。”鄧布利多並沒有對哈利的諷刺產生多少興趣，“而你，湯姆，恐怕很難讓我尊重你，首先就是因為你的信譽問題。”
“所以我們今天的話題是信譽問題。”哈利懶洋洋地站在校長面前，雙手背在身後，“出什麽事兒了，鄧布利多？我不記得我最近做了什麽。”
“西裏斯。”鄧布利多嚴厲地看著哈利。
“他？”哈利的語氣裏透著一絲興致勃勃。
“你對他有什麽計劃，湯姆？他失蹤了，而我恰好認為這和你有關系。”鄧布利多的聲音明顯冷了不少。
“失蹤了？”這下哈利是毫不掩飾地笑起來，“既然你懷疑我的信譽問題，那我就實話實說——我一點兒都不覺得遺憾。”
“那麽你是一無所知了？”鄧布利多瞇起眼睛，他的半月鏡片閃著白光。
“哦，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麽？”哈利面對著鄧布利多的憤怒，嘴角依然掛著囂張的笑容。
“西裏斯從今早就去執行任務，調查幾個食死徒的行蹤。之後就再無音訊，傲羅本部和鳳凰社都無法和他取得聯系。”
“傲羅指揮部是登記人員魔杖的是嗎？有沒有試過追蹤他的魔杖？還有你們鳳凰社的那個小伎倆，發射守護神的那個？沒有聯系？”哈利很積極地詢問道，盡管更像是幸災樂禍。
鄧布利多的白胡子沒有抖動，沒有皺眉，他不為所動，而是繼續用磐石般的聲音質問哈利：“你知道些什麽？你在計劃什麽？我警告過你，湯姆，我不希望看到我關心的那些人受到傷害。西裏斯的生命對你來說並不重要，你也不想為此——”
“警告我！鄧布利多——”哈利氣勢洶洶地一揮手，握著魔杖的右手依然背在身後，“你說的沒錯，你的那條小狗狗並不重要，我為什麽要暗算他？我能圍繞著那條狗展開什麽了不起的計劃嗎？呸！他去跟蹤食死徒了不是嗎，他可能被反過來幹掉了這有什麽可奇怪的？！你覺得我的食死徒都是一群飯桶？你可以派你的小狗去盯梢而且一點兒危險都沒有？”
“別假裝這很正常，”鄧布利多冷冷地說，“西裏斯還沒有死，也許沒了魔杖。他很可能是被抓走的，而你我都清楚這和你有關。”
“好呀，”哈利輕蔑地瞪著他，“還是改不了老毛病是不是？都是我的錯是吧？現在既然我們都站在一條戰線上了，雖然百般不情願，但你可否有一點兒合作精神？”
“兩個星期前你向我要求說，要對那個Voldemort透露你們思想上的聯系，以便誤導他做出錯誤的判斷，因為你對自己的大腦封閉術有信心絕不會適得其反。之後就一切如常，而現在，西裏斯突然被抓了，你認為我會相信這其中一點兒聯系也沒有？”
“你瘋了，只有女人才會相信第六感。”哈利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一個小西裏斯能造成多少傷害呢？你不用為這個抓著我不放吧。你那麽關心他幹嘛不趕緊去救他呢，去呀，我都不攔著你。”
“他現在在哪兒？”
“我怎麽知道！反正不在我手裏，你要不要搜查格蘭芬多寢室？床底下？說不定他被關在我的行李箱裏了，就像老穆迪一樣。”哈利充滿惡意地笑起來。
“你休想就這樣脫身，湯姆，如果你以為能夠傷害他們而不付出代價。。。”鄧布利多的臉色有些蒼白，但鎮定如常。
“我說了這不是我幹的，去找那個湯姆吧。”哈利斜睨了他一眼，轉身推門離開了。
走廊裏，他猶豫著也許不必回教室了，這節魔藥課他連一半都沒上完。一邊快步走著，哈利從袍子裏抽出早些時候盧修斯送來的信，迅速打開從頭到尾瀏覽了一遍。
“噗”一聲輕響，哈利的手心裏迸出一簇綠色的火焰，將那張羊皮紙緩慢地一片不剩地吞噬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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