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書？什麽誓言書？”斯內普抓住了一根稻草，掙紮著用手撐著直起一點兒身來，他覺得自己可憐的小沙發快要被拆成兩半了。

哈利也坐起來，環抱著對方，兩只手不老實地上下摸索，嘴上倒也沒忘了回答問題，“一本很古老的書，不，其實是魔法器具。你一點兒都沒聽說？”不知為什麽，問到最後一句話哈利的嘴角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

斯內普不假思索地搖頭，他很可能聽說過，但現在他更情願讓這個幾乎坐在他身上的男孩兒有機會賣弄一會兒。他知道這個波特愛死自我炫耀了。

“這不像你啊，”哈利故作不讚同地搖搖頭，“你居然沒聽說過這麽強大的魔法器物？”

現在斯內普倒是真的有點兒回憶起來了，不過他仍然裝作完全不明白的樣子，“別賣關子，那到底是什麽？”

“誓言書是專門供人發誓用的，當然了。”哈利輕笑道，他的手慢慢地下滑，撫摸斯內普的臀部，因為一邊還在說誓言書的緣故，他的動作不那麽粗暴，而是柔和了不少。

“多麽顯而易見。”斯內普輕蔑地撇嘴。盡管不願承認，波特的撫摸確實弄得他很舒服。和他一貫宣稱的不同，他迷戀這一切。甚至是偶爾那些粗暴的舉動都能讓他特別興奮。斯內普時常幻想——不，粗糲的歲月已經磨損了他幻想的能力，他只是假設——如果自己也還是個十四五歲的小男孩兒，一個傻小子，就可以跟著波特一起做出任何瘋狂的荒唐事，甚至是。。。他不敢想，做出一些現在看來是齷齪骯臟的事。他見識過波特對同齡孩子的影響力，學生時代他所經歷過的最有影響力的人是盧修斯，但盧修斯和波特根本不是一個等級。作為一個學生，他會任他擺弄的，一定會。。。他意識到這些‘假設’把自己弄得更硬了，於是又坐直了些，盡量不把自己的下腹展露在波特眼前。

“是這樣。。。誓言書據說是一本在梅林時代之就已經存在的古書，專門用來記錄並裁決魔法誓言。”波特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他一邊想著心事一邊把手從斯內普後面移到他的胸前，慢悠悠地挨個解開他的衣扣。“據說一旦誓言被它記錄下來就必須被履行。不對，這麽說不準確。。。”

斯內普不耐煩地抓住哈利的手，“專心點兒波特！把話說清楚！”

哈利猛地擡起頭直視著他，“好吧，我就先簡單地解釋一下，凡是被誓言書接受並記錄下來的誓言都必須有懲罰內容，比如如果我想發誓今天中午吃羊排，我就必須說——我以羅恩·韋斯萊的名義發誓，我今天中午要吃羊排。這條誓言被誓言書記錄下來以後，理論上來講我就必須履行它。”

“如果不呢？”斯內普皺起眉，他知道誓言書可不是什麽溫和友善的東西。畢竟過去黑魔王也曾經找過它。

“如果我沒有吃羊排，羅恩·韋斯萊就會死。”哈利的嘴角抖了一下。

斯內普微微睜大了眼睛，“那麽。。。”他緩慢地說，“。。。你要這個東西做什麽？我希望不是謀殺韋斯萊吧？倒不是說我一定不讚成。”

“當然是讓人發誓咯。”哈利輕松地聳肩。

“讓我發誓。”斯內普不是傻瓜，他聽見波特的話了。

“對，讓你發誓。”

“能有幸知道我將要發什麽誓嗎？”

“等找到再說。”哈利皺起嘴唇，一副游移不定的樣子。他在仔細考慮這樣做的可能性，如果成功了無疑是值得的，但考慮到鄧布利多——

轉念一想，斯內普發現這件事一點兒也靠不住，且不說波特是否能找到那個東西——既然黑魔王也曾經找過，如果他當時到手了，現在自然也就是屬於他的，如果當時黑魔王沒找到，那波特又怎麽能找到呢——光是誓言書所謂的誓言裁決就已經聽起來很不合邏輯了。那種東西根本就是不可能被允許存在的。也許波特得到的傳聞有誤。

哈利，或者說當年的Lord Voldemort得到的傳言確實有些誇大其詞，這也就是為什麽他曾經找過這本書，而到手之後又發覺其實用處不大了。誓言書能夠接納的誓言是有嚴格限制的。首先，發誓的人必須真心實意地想要盡一切努力去完成自己的誓言，其二，背棄誓言所付出的代價不能跟誓言的內容相關。比方說，‘我以鄧布利多的名義發誓要殺了鄧布利多’這樣的誓言是不成立的。這樣一來，Voldemort原本打算利用誓言書除掉什麽人的計劃就落空了，而用它約束食死徒的忠心似乎也沒什麽意義，反正不夠忠誠的人就算發誓效忠也不能被誓言書接受，而能被接受的Voldemort也就用不著他們發誓了。盡管如此這本書還是被當做是黑魔法類的禁忌器物，主要是因為誓言中涉及的懲罰內容，它不需要像牢不可破的誓言咒那樣需要兩人共同締結以及第三方的見證。也就是說任何人都可能在不知情的狀態下被當做懲罰內容。

但是就現在這個情況而言，誓言書或許能用得上，他可以‘說服’斯內普發誓保全自己的生命——以鄧布利多的名義。起碼在鄧布利多死之前，斯內普是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冒險了。

如果真能這樣就好了，哈利又徑自撇撇嘴，他的兩只手被抓著，於是幹脆湊過去親吻斯內普的脖子，一邊試探性地將自己的下身湊近對方的，然後開始緩慢地摩擦——

“不！波特！我說過不行——不行！！！”斯內普憤怒地驚跳起來，有些粗魯地把哈利推開，臉頰不知是因為羞愧還是暴怒而漲成磚紅色。他慶幸自己依然保持著理智。

哈利被猛然推下沙發，手忙腳亂地在地板上站穩後震驚地望著斯內普，後者正保持著明顯防禦的姿態，“西弗——我、我不是要——”他嘶嘶地喘著氣，他是個十惡不赦的大魔王，沒錯，但破天荒頭一次他有一種——“我不是要強迫你，西弗勒斯——我不會傷害你的。。。”

斯內普在心裏嘆了口氣，他不會告訴波特，還差那麽一點兒他就要崩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