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的臉上立刻浮起紅暈，他努力不讓自己磕巴，“我只是順口，何況我還什麽都沒說呢。”

“你剛才說要睡覺的。”哈利拉長了調子，用魔杖給自己施了個清潔咒，盡管他裸露的上身略顯蒼白，起伏精實的肌肉讓皮膚看上去緊致而光滑，看上去並不需要什麽清潔。

斯內普盯著床上的灰色帷幔一語不發。“過來。”窸窣了一陣，哈利略顯低沈的聲音傳過來。他小心翼翼地挪動視線，然後有些呼吸不暢看到床上的男孩已經鉆進了被子，不，實際上是被一層薄薄的被單半遮半掩著，光裸的手臂和胸口還露在外面，再往下的部位遮擋在布料的陰影裏，而那幾乎不需要任何才智去猜測，因為那條該死的單薄的毯子已經把它蓋住的部位完全勾勒了出來，完完全全的，清晰的過分。斯內普閉了一下眼，徒勞地安慰自己，至少在床角的那堆衣物裏只有外褲。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可不敢再去確認一下。然而好像被奪魂咒控制了似的，斯內普還是走了過去。

“只是睡覺，陪我睡一會兒。”哈利往床裏挪了挪，掀開外側的被子。

哈利挪動的時候，被子下的身體略略弓起扭動的樣子刺激得斯內普迅速側過頭去，“只是睡覺。”

“嗯。。。你的緩和劑弄得我只想睡覺。”哈利有些憂郁地嘆息了一聲，那瓶強效的緩和劑讓他在生理上和精神上都很難興奮起來。

斯內普對此好像並不能完全放心，他依舊想尊黑色大理石柱子似的站在床頭，板著臉不知在想什麽。

哈利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幹脆轉過身背對著他，隨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緊一些。房間裏只餘下一片死寂。過了好一會兒，他聽到斯內普輕輕嘆了口氣，一陣衣物摩擦的響動之後，窄小的單人床發出了一絲不情願的嘎吱聲。背後的人小心翼翼地安頓下來，一絲一毫都沒有碰到哈利，似乎也沒有蓋上被子。

噗的一聲輕響，房間裏的燭火熄滅了。

斯內普在黑暗中睜著眼睛，他側身躺著，把手臂枕在頭下。他不敢去夠枕頭，也不敢掀開被子給自己蓋上，甚至不敢換睡衣。他渾身僵直地半懸在床沿上，明白自己今夜註定是要保持清醒了。沒關系，他毫無底氣地安慰自己，等緩和劑發揮效用，等波特睡著了，他就可以悄悄摸到外面，去辦公室的沙發上將就一會兒。

正當他胡亂盤算的時候，背後傳來一陣輕微的沙沙聲，微弱的鼻息由遠及近，波特轉過身來了。他覺得仿佛有什麽小蟲子在自己的脊梁上蟄了一下，慌忙半閉上眼睛。

哈利緩慢地蹭到斯內普背後，幾乎要跟他緊貼在一起了。好不容易到手的好機會，卻讓那瓶強力的藥劑弄得沒了興致，他心裏懊惱得難受，不禁懷疑是不是這位魔藥大師故意如此，想要折騰一下對方狠狠報覆的欲望悶悶地燃燒起來。他湊近斯內普埋下去的頭頸，綿長地呼著氣，然後立刻看到對方枕著頭的右手蜷了起來。哈利忍不住嗤嗤地暗笑，把更多的熱氣噴到他的後頸上。

“咳！”斯內普猛咳了一聲。

哈利馬上屏住呼吸，停了一會兒，他得寸進尺似的伸出赤裸的手臂，勾住斯內普的前胸，順勢把整個身體都貼到他裹著長袍的後背上。

斯內普急促地抽了口氣，左手猛地扣住床沿的硬質木頭，撐著自己幾乎傾斜到要滾落下床的身體，隨即感覺到胸口上的手按得更緊了，背後男孩兒溫熱的軀體貼合著自己，即使隔著衣物他也能感覺到對方赤裸的肌膚，事實上並無孩子的柔軟嬌嫩，而是像陶瓷似的筋骨硬朗，讓他不自覺地想要倚靠進去。胸口的手輕輕撫摸著，緩慢地蜿蜒而下，後脖頸的熱氣更加細密，搔得他整個後背都酥酥麻麻，黏在了男孩兒身上。就算是被美杜莎變成石像的人也熬不住吧，斯內普渾身都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從額頭到脖子都燒得火辣辣的。黑夜總有一股這樣的邪惡魅力，她假意親切地替你遮掩住難以見光的羞恥，讓你以為自己尚且安全無虞，然而斯內普早已品嘗過黑夜縱容的和引誘，她作勢安詳地撫摸你，卻讓滾燙的手催生欲火，她虛偽地朝你垂下嘴角，卻在耳邊呢喃著赤裸的暗示。

黑暗讓他除了視覺之外的感覺都變得異常敏感，卻讓他的羞恥之心變得遲鈍。

他無法再躲，只得翻過身來，扯開嘶啞的嗓音，“你要幹什麽？”

哈利的手臂並沒有就此滑落下去，反而更穩固地貼在斯內普身上，甚至擡起上身壓住了他的半邊肩膀。“別摔下去了。。。”他的聲音因為藥效而變得慵懶無力，卻像一條小蛇似的一寸一寸地咬著斯內普的皮肉。

“去睡覺，波特。。。別纏著我。。。”他的手依舊緊緊扣著床沿，而翻到床內側的手臂卻被哈利一絲不掛的身軀壓著。不知是由於長時間暴露在外面而染上了寒氣，還是斯內普自己的手太過灼熱，哈利的身體有些微涼。他無法再維持平穩的呼吸，胸口起伏不斷，究竟是呼吸的震動，還是身體在打顫，或者是男孩兒在不懷好意地扭動肢體，斯內普的腦子裏在隆隆作響，完全分辨不清了。“走開。。。”他甚至聽不清自己在說什麽。他現在全身上下都在燃燒，下腹的位置更是好像有股滾燙的熱流，被一臺小泵壓得一抽一抽的。

“嘶——！！”一只冰涼的手鉆進黑暗潮濕的秘密洞穴，按住那只抽送著熱流的小泵。斯內普的牙縫間迸出一聲嘶叫，仿佛是在煆燒得紅熱的烙鐵上猛然潑下一瓢冰水。“波特！”他又無措地驚叫了一聲，忍不住繃緊了下身。

“西弗勒斯。。。寶貝兒。。。。”哈利繼續用沙啞慵懶的聲音低喚著，一邊愈加緩慢地欺身而上，身下發出蟒蛇壓過枯葉的沙沙聲。他的一條腿已經張開，緊貼著對方的下身攀上去。右手的一道無聲咒扯碎了斯內普的長袍。

“別，不行——哈啊——！”斯內普立刻像害了瘧疾似的劇烈抖動起來，失去控制地抽著氣，扣著床沿的手幾乎要把木頭捏碎。

哈利不理睬他毫無威懾力的抵抗，手上不緊不慢地撫弄著他的下身，時不時故意用指尖擠一下。濃重的黑暗使他無法看清對方此時情不自禁的窘態，而藥劑越發明顯的效果也令他難以融入這場縱情的狂歡，哈利發誓一定要逼迫這個狡猾的禁欲主義者失去控制不可。

“不——不要——”被惡劣的手法折磨著的人難以自持扭動著，身體從床褥上微微弓起，拉風箱一般用力喘息著，雙手卻固執得死死攥著床單。

“不要什麽。。。撫摸你。。。？”哈利把嘴唇湊到他耳邊呢喃，然後順著他的頸側一路輕舔下去，手上卻更加用力了幾分。

“哈——哈——哈啊！”斯內普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一下接一下地抽著氣，拼命壓抑住喉嚨裏的尖叫。瘋狂的快感正一波一波地沖刷他的理智，頭腦快要被燒幹成空殼，五顏六色的光斑在他眼前交替變換，耳朵裏灌滿了暴風雨似的嘈雜聲。‘波特和我正在床上做——’這個想法劃過他的腦際，羞恥，惶恐立刻和愈發熾烈的欲火燒成了一片。

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成碎片，波特一絲不掛的身軀正壓在他身上，不斷地扭動。“啊——！”斯內普發出一聲類似絕望的哀嘆，竟主動挺起下身抽動著好像在祈求更多的愛撫。

“我的寶貝！”他立刻聽到對方的一聲低呼，接著腰部就被一雙大腿夾住了。他不知不覺間松開了抓著床單的手，狂熱地抱住了身上的男孩兒，頓時，光滑火熱的觸感讓他仿佛整個炸裂開來，他胡亂地撫摸著男孩兒赤裸的後背，一邊渾身痙攣地抽動著下身，一邊向下抓住男孩兒的臀部——大腿，無意識地用力揉搓著，把自己的身體湊向張開的兩腿之間——“哈——啊——波——波特——啊啊！！”一陣劇烈的抽搐，他猛然仰起頭朝著黑暗之神發出連他自己也不敢相信的高亢尖叫——刺目的白光閃過——濕熱的黏液噴濺而出，他的身體在顫抖中癱軟下來。

身上的男孩兒似乎也因疲累而虛軟地伏在他身上，口中還在斷斷續續地溢出淺淺的喘息般的呻吟，下身則無力地緊貼著他扭動，輕顫著，溫熱黏膩的液體就在兩人緊密摩擦的小腹間滑動，順著肌理流淌下去。“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我要你——快——”哈利的語調裏透著難耐的無力，大腿不停地摩挲著斯內普的腰側。

斯內普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古怪的動物似的嘶吼，突然用力翻過身來滾到床的內側，重重地壓在男孩兒身上，再次挺起的下身擠壓著男孩兒張開裸露著的大腿之間，被單早就被掀開，淩亂地揉成一團壓在臀下。男孩兒被死死壓在身下，卻依然虛弱地扭動著，兩條癱在床上的腿輕顫著磨弄著對方的腰部，嘴裏發出低啞的呻吟。

斯內普有些失控地狂吻著他的嘴唇，喉結，直至胸口，一面揉捏著他的臀部，液體順著腹股溝和大腿根一直流進臀縫裏，浸滿了兩人緊貼著的部位。突然間一切都凝滯了——斯內普的身體瞬間僵直住，他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好似抽泣的哀鳴。

哈利再也支撐不住沈重的眼皮，藥效漸漸吞沒了他的體力和神智，在清醒的最後一刻他完全沒有擔心，他明白斯內普死也不會越過這一步雷池——他永遠不能對一個十四歲的孩子做什麽。可憐的西弗勒斯，他來不及感嘆完就墜入了夢鄉。好一個漫漫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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