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我就是死也不會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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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凜被趕下車的時候還沒消停,扒著車門聲淚俱下:“孟兒!要堅持住!可千萬不能為了治病就出賣身體!尤其是不能出賣給傅決寒!”

他說著兩手在胸前圈成圈,“我聽說他好像有點子德國血統,你也知道混血都他媽的是炮筒子,咱可不興上趕著找炮轟哇。”

“你腦子裏都在想什麽,要轟也是我轟他啊!”

孟一臊得耳尖通紅,簡直想拿根二踢腳把陳凜的嘴給炸了:“趕緊走,滾滾滾滾滾!!!!!”

他關上車門,順著座椅往下出溜,恨不得把燙紅的耳朵藏進睡衣裏。

其實陳凜說得也不算太誇張,那天早上他就發現了,男人早起或多或少都會有點反應,但傅決寒那玩意兒就他媽像在胯下藏了把槍,再不醒就要把他槍斃了。

真有德國血統?

那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德國大炮?

他虎著臉用手圈了兩個圈,左手大圈,右手小圈,兩個圈一對比心直接涼了半截。

完全是炮筒子對上小飛鏢,簡直毫無勝算啊。

孟一愁得把一頭小卷毛都揉炸了,悄悄設想了一下如果自己的病真的走到了窮途末路那一天,只能靠傅決寒的各種液來救命,到時候該怎麽和人開口呢?

向、向我開炮?

“啊啊啊啊啊我他媽在想什麽啊!!!!!”

孟一被自己的假設給黃懵了,當場就紅著臉和座椅靠背幹了一架,被司機看了兩眼才老實。

未防副作用,他決定還是暫時離傅決寒遠一點,真發病了再說,反正這個各種液誰愛喝誰愛,他打死都不會喝!

可沒成想老江直接開車把他拉到了孟想的朋友家,車門一打開就見炮筒子那個鬼迷日眼的小弟站在外面,呲著口大白眼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栗陽揮著手:“上午好啊,大哥大。”

孟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差不點直接在車裏蹦起來。

“老江,這就是我哥的朋友?我要在他家住到沈磊被抓?”

前面司機微微側頭,“是的小少爺,傅先生可以保證您的絕對安全,不用再擔驚受怕。”

“我突然不害怕了,送我回去和沈磊同歸於盡吧。”

“撲哧。”

栗陽笑話他,“怎麽才剛來又要走啊少爺,是不敢和寒哥一起住嗎?”

是了是了,我是不敢,咱開擺了。

“幫我謝謝你老板,就說他的好意我心領了,我突然想起來我家好像是著火了,我得把那一屋子的皮卡丘兒子都救出來。”

“哎,別急著走啊,再聊會兒唄。”

栗陽扒著車門留客的模樣活脫脫一老鴇,孟一頭皮更麻了,恨不得直接打個飛的跑。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他以為他哥來慰問了,看也不看就接起來求救,“哥!”

“......”對面的人楞了一瞬,隨後一聲散淡的笑在耳邊慢慢散開。

傅決寒說:“嗯,上樓吧。”

孟一呆住了,看一眼屏幕上的陌生號碼,又看一眼樓上,“你怎麽有我電話?我哥連這個都給你了?不是吧......”

他有一瞬間覺得自己被親哥賣了,逃跑的腳躍躍欲試。

傅決寒的語氣自然到讓人下意識聽從:“還住上次的房間行嗎,還是想換一個?讓栗陽先把你的行李搬上來。”

孟一還沒說話,栗陽像個大耳猴似的應聲,“我聽到了寒哥。”

他和老江以最快的速度把行李搬下車,尤其栗陽像扛大包似的扛著行李往樓裏沖,孟一甚至懷疑是不是第一個到終點的獎勵二百塊錢。

“吃早飯了嗎,餓不餓?”傅決寒又問。

孟一還沒從震驚中抽身,“等會兒,我沒答應在你家住,我還是先——”

話音停頓,貼著手機的耳尖瞬間滾燙起來,他臊得小臉酡紅,捂著手機喊:“大白天的你...你喘什麽啊!”

“我在跑步機上......”傅決寒又喘了兩聲,粗重的呼吸隔空傳遞,仿佛沾著運動後的熱汗。

孟一沒忍住吞了吞口水,聽見他問:“不然你以為我大白天的在喘什麽?”

以為你在喘讓我濕褲子的東西......

差點腦子一抽把這句話說出去,孟一趕緊轉移話題:“我就不麻煩了,找個安保好一點的酒店也一樣。”

傅決寒關掉跑步機,岔著腿坐下來,仰頭喝水。

“你住在平江別墅,一梯一戶,從進小區到你家門口有三層安保,還有你哥配給你的兩名保鏢,這都沒能攔住沈磊,你覺得哪個酒店能給你安全?”

“我......”孟一自知理虧,啞口失言,“是我任性了......”

傅決寒笑了,“這算哪門子的任性,少爺不想和我這個流氓住是我的問題,該我反省。”

“噗——”孟一被他逗笑,擡腿往裏走,還揶揄他:“那我哥豈不是又得欠你一個人情。”

“又?”

“昂,你前兩次幫我不也是因為我哥。”

“你這麽想?”

“不是你自己說的麽。”

“行,”傅決寒說:“上來再說。”

“小少爺來啦,”栗陽正在一樓扔飛鏢,十幾米的靶子,他信手一甩,正中靶心。

“謔,可以啊。”

孟一眼睛亮了,震驚得看著他把飛鏢捏在手裏轉了幾圈,“怪不得那天晚上你扔杯子扔那麽準呢,練多久了?”

“這就準啦,你是沒見過,寒哥那才叫真厲害。”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老板吹呢。”孟一一臉不屑地問:“他能扔多準?”

“嗯......他站在三樓,能把你睡衣上的黃皮電耗子射個對穿,還不傷著你。”

“臥槽,少拿我兒子做實驗!”孟一趕緊捂住那一串皮卡丘,寶貝得不行。

栗陽笑著朝樓上瞥一眼,“寒哥在上面健身呢,你上去麽?”

健身?那豈不是會流很多汗?

孟一忍不住在心底唾棄自己,正要擡腳就想起一個問題,“等等,你老板他......沒對象吧?”

就算是為了治病他也不想和有對象的人親密,一點點都不行。

“沒啊,這不是等——”

他的眼神落在孟一身上,笑著收了聲。

孟一狐疑:“等什麽啊?”

栗陽無賴似的眨了眨眼:“等個祖宗能收得住他唄。”

孟一聳了聳肩,跑上樓了,泛起紅暈的耳尖被他的臟橘卷欲蓋彌彰地遮掩。

他上到三樓找到健身房,手指扣門。

“誰?”

孟一拽兮兮地回:“我。”

裏面傳來一聲輕笑,“小屁孩兒還挺講禮貌,進來。”

繞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孟一推門而入時心臟還是狠狠跳了一下。

可能是發病的緣故,他現在對傅決寒的氣味異常敏感,撲面而來的滿是男人高強度運動後的潮濕汗意,混雜著熟悉的木調和須後水的橙花味。

靠了,怎麽這麽香......

他緊緊抓住門把手,呼出一口滾燙的氣,擡頭去找人時連視線都發燙。

傅決寒正背對著他做坐姿推背。

只見男人上臂的肱二頭肌因發力鼓脹膨大,肩膀和胳膊上的肌肉則硬生生把緊身背心都頂得凸起,混著滿室的雄性氣味簡直荷爾蒙爆棚。

沒有哪個gay能逃的過這種場面,更可況孟一身上還有激素缺乏癥的加成,他在心底由衷地罵了句臟話——傅決寒好他媽帥!

“吃飯了嗎?”

孟一:“......”

實不相瞞,更想吃你。

遲遲沒得到回覆,傅決寒從儀器上起來,轉身走向孟一的方向。

他好像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身材有多大魅力。

猿背蜂腰,緊身背心繃出標準的倒三角,隨手撩起下擺去擦脖子上的汗時,露出成排的塊狀腹肌,小麥色的腰腹被汗液襯得晶亮性感,一串串汗珠順著兩條人魚線直滾進褲腰。

靠,要了命了......

孟一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隨著他逐步逼近,所有味道全鉆進鼻腔,不及伸手他就雙腿一軟,栽了。

“哎!”

預想中的疼痛遲遲未到,再擡眼兩腳竟然騰空了。

傅決寒直接從背後抓著他的褲腰帶,把他給淩空提了起來,好歹也是一米七多的男人,在他手裏被襯得像是只小雞仔兒。

小雞仔兒被放在長凳上,先咕嚕了一把頭頂的毛,又被解開兩顆睡衣扣子,最後額頭覆上一條冰涼巾。

傅決寒溫熱的手掌順著他的脖頸摸到耳根,看到一大片迅速躥起的紅疹。

“還不舒服?”他居高臨下問。

“還?”孟一疑惑問。

傅決寒眼神躲閃了一下,指著他脖頸,“紅了一大片,是過敏?”

孟一搖搖頭,心虛地不敢看他,“你就當我中暑了......”

“別胡鬧,”傅決寒有些急,“到底怎麽回事,醫生怎麽說?”

還能怎麽回事,你讓我發的狗屁缺乏癥的副作用啊!

孟一煩得沒好氣,“就是熱,你趕緊離我遠點!”

“驢脾氣。”傅決寒寵溺地在他頭上揉了兩下,“水在椅子底下,挑溫的喝,無聊就下去和栗陽玩,我馬上結束。”

“喔......”

孟一偷偷擡眼看他脖頸,喉結兩側的汗珠滾動,顯出一種粗蠻的性感來,沒那麽優雅,但也絕對不臟。

鬼使神差的,他朝傅決寒走了過去,看他躺在儀器上做卷腹,上身每次挺起仿佛都會滲出一層新的汗珠。

孟一的各種感官全被調動起來,喉嚨裏的渴最令人難耐。

在對方暴汗狀態下長時間的身體接觸。

不就是現在?

孟一惡向膽邊生,想貼貼的心蠢蠢欲動,正在猶豫著是貼還是不貼腳下突然踩滑了翹板。

“臥槽——”

這下連猶豫都省了,他直接摔進了傅決寒懷裏。

雙腿岔開在他腰間,毛茸茸的腦袋撞上了他右側深凹進去的鯊魚線。

嘶,好硬。

孟一硌得腮幫子疼。

傅決寒坐起身虛攬著他的腰,“到底怎麽了,冒冒失失的,五分鐘都沒有你摔兩回了。”

孟一顧不上不說話,像個小賊似的趴在他胸前拼命嗅聞,臉蛋陡然被捧住,“怎麽這麽燙?”

傅決寒捏著他的腰就要把人拽起來,孟一絲毫不配合,還偷偷往他懷裏蹭了蹭。

傅決寒楞住了,垂眸盯著他頭頂的發旋,眼底滾墨,閃著躁動的火,他輕聲叫出兩個字,“小寶?”

孟一抽冷子似的擡頭,“你怎麽知道我小名兒?又是我哥告訴你的?”

傅決寒的唇抿成一條直線,跳過這個問題。

“不起來?”

孟一又縮了回去,揉了揉自己熱燙的臉,“不起行嗎...我想這樣呆會兒......”

指尖驟然炸起一串電流,牽動著心臟如擂鼓般震顫,傅決寒閉了閉眼,勉強豎起最後一道防線。

“呆多久。”

“呆到你的汗落了......”

“一身汗,也不嫌臟。”

“不臟......”

剛泌出的汗沒有異味,反倒是他身上的木香更加明顯,更可況傅決寒現在對他來說就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孟一哪還敢嫌。

他閉著眼睛猛吸兩大口,頓時渾身暖融,骨頭縫兒都酥了,作孽的爪子不受控地撩起傅決寒的下擺,露出那身大汗淋漓的精壯肌肉。

他直接把臉貼了上去。

不僅貼還要蹭,還要忍不住像小貓似的喟嘆:“不臟,不難聞,只有你自己的味道......”

“真的...好舒服......”

“......”傅決寒沈聲咒罵了一句,突然就發瘋了。

“哎!你幹嘛!太近了這樣......”孟一嚇得手足無措,用力推他,尤其耳邊灼燙的喘息一聲粗過一聲,像是踩著他的心跳。

“你說我要幹嘛?”

他像一只突然暴起的猛獸,雙臂的力道大得驚人,一手按著他後腦,一手箍緊他後腰,動作粗野又強勢,嗓音沙啞到幾乎是咬牙切齒——

“給抱,給摸,幾次挑逗勾引,甚至我故意越界的親近也都不拒絕,你到底是裝傻還是真不知道我想幹嘛?”

他低下頭捧著孟一的臉,強迫性地與他對視,眼底微紅,緊抿的唇帶著的威懾力簡直讓人膽寒。

孟一後悔來他這裏作死了,撐著人的腿慌亂起身,“我先下去了,粥、粥該涼了......”

可剛邁出兩步身前就橫上來一條胳膊,傅決寒直接把他攔腰抱起,按在推背機上。

“現在才想跑,早他媽晚了。”

下一秒唇齒就被一股猛力撬開,傅決寒的吻鋪天蓋地,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狠狠闖進來。

作者有話說:

弄他啊寒哥!supermarket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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