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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三道聖旨,炸了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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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沒明白,可眾人都清楚這是什麽意思,雖說有人平常看喬念惜不順眼,可如今瞧著林氏倒黴,不約而同的站到了同一戰線,看著林氏的目光裏多了一絲冷笑。

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老夫人隱約意識到發生了什麽,轉臉看向喬念惜。

“你入宮,襄陽侯可有為難你?”老夫人伸手拉過喬念惜,如今臉上的擔心倒是多了幾分真摯。

剛開始因著天煞孤星的命格,老夫人的確對這個孫女不喜,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撇開銀子的事情不說,也真看出喬念惜這孩子是有心的。

人心都是肉長的,加上老夫人常年禮佛本心就善慈,私心真情之間,對喬念惜也是真疼了幾分。

喬念惜聽出老夫人話裏的急切,轉臉勾唇一笑,安慰一般拍了拍老夫人的手:“祖母放心,皇上跟前,襄陽侯並未為難孫女。”

聽喬念惜這樣說,老夫人當即松一口氣,正要接著問,卻不想外傳來通報,聖旨到!

眾人面上一凜,下意識地站起身來,雖不知道是什麽事,可聖旨這兩個字總是讓人莫名的緊張。

“快,快去前廳!”

老夫人怔楞瞬間反映過來,一句話出口,拉著喬念惜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不放心的問:“今日在皇宮,皇上可有惱怒?”

“沒有,事情已經協商解決,皇上並未惱怒。”喬念惜照實回答,只是省略了其中的細節。

“那就好!”老夫人嘆一聲,臉上神情稍稍緩和幾分。

眾人一路疾走到了前廳,便看到曹德親自帶了兩個小太監正在等著。

曹德瞧見老夫人和喬念惜過來,往前迎出兩步,臉上習慣性地多了一絲職業的笑。

“給曹公公請安!”

老夫人進門帶著眾人給曹德行一禮,面上神情更是多了幾分緊張。

曹德是太監總管,雖是奴才,卻有品階,鎮國侯府這一幫都是沒有頭銜的平民,見了曹公公自然要行禮。

“哎呦,老夫人快快請起!真是折煞咱家了!”曹德扶起來的是老夫人,可這話卻是對喬念惜說的。

喬念惜跟在老夫人身邊,隨著老夫人起身也跟著起來,擡頭剛好撞上曹德的目光,見他勾唇一笑,恍惚之間有幾分熟悉的感覺,來不及多想,抿嘴還了一個微笑。

眾人寒暄兩句,便開始宣讀聖旨,曹德擺擺手,身邊跟著的兩個太監走到跟前將托著的聲音依次遞到跟前。

三道聖旨,曹德依次不緊不慢的宣讀。

第一道,鎮國侯府與襄陽侯府定下的娃娃親協商取消,準奏!

眾人臉上表情不停變化,特別是喬初穎和林氏,知道取消娃娃親,不由得松一口氣,如今這事兒總算是有了個著落。

第二道,依照皇上和章老定下的娃娃親,給夜玄淩和喬念惜指婚!

這道聖旨念完,眾人一臉茫然不解,從沒聽說過喬念惜和皇子有娃娃親,否則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將喬念惜扔進尼姑庵啊!

然而,細琢磨也明白了幾分,是皇上和章老定下的事情,雖然是喬家的孩子,可跟他們沒什麽關系!

想著,眾人臉上都多了一絲尷尬。

曹德在眾人臉上掃過一眼,不由得暗自嘆一口氣,最終轉向老夫人和喬念惜這邊。

“這是淩王殿下的禮單,先給三小姐添妝,等三小姐及笄,再將過門的聘禮一並送到。章夫人辭世無法清點,皇上交代請老夫人代勞,若是還有什麽缺了短了的還請老夫人開口。”

一句話說完,曹德將手裏的禮單送到老夫人跟前,幾句交代清楚,這不過見面禮,並非聘禮。

撇開林氏這個當家主母,皇上欽點了老夫人代勞,既是給老夫人長了面子,又是趁著這個機會暗示老夫人要對喬念惜好點。

老夫人明白這個道理,雖說東西不是給她的,卻也極大的滿足了虛榮心,臉上的褶子就更深了。

紅底黑字的禮單遞到跟前,老夫人含笑緊忙接過來:“是,老身謹遵皇上皇後娘娘懿旨。”

曹德點頭,擺擺手,外面等著的侍衛將二十個紅色金色燙邊的箱子擡了進來,只見面禮就比平常高門小姐的聘禮還要多,皇上這是給喬念惜撐足了場面啊!

箱子打開,裏面盡是金銀珠寶古玩瓷器,任何一個拿起來都足夠閃瞎眾人的眼睛,老夫人瞧著這些東西,臉上就跟開了花一樣燦爛,拉著喬念惜更是親熱了。

不光是老夫人,旁邊三院那對母女也瞪大了眼睛,除了貪婪,喬初憐眼底更多的是嫉恨!

淩王下的聘禮應該是給自己的,喬念惜一個天煞孤星憑什麽拿!

心裏想著,喬初憐轉臉就要說話,不過高氏反應比她快,不等她說話,一把拽住,攔下了話茬。

“請問曹公公,淩王殿下給念惜這聘禮是以什麽位分下的?”

高氏一邊說著,目光在老夫人臉上掃過,剛才在襄陽侯府折騰一陣,喬念惜可是親口說了,程序沒走,文書沒下,如今她可是庶女的身份。

經高氏這樣一提醒,眾人也反映過來,看向曹德的目光多了幾分緊張。

這話似乎也正好問到了點上,曹德伸手從衣袖中拿出一個小巧的錦盒遞到老夫人跟前:“自然是正妃之位,鎮國侯在皇上皇後跟前提及將三小姐提為嫡女,皇上準奏,這是文書,刑斯府那裏已經做了備案。”

走程序是家裏的事情,可刑斯府備了案這就是不可更改的事情,喬家再也沒有回旋的餘地。

“哎,是!謝皇上皇後娘娘!”

老夫人雙手接過文書,轉臉看向喬念惜,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正妃,是正妃之位!這孩子是喬家的福星啊!

老夫人高興,其他人就不高興,一個個臉上除了嫉恨再也沒有任何表情,特別是喬初憐,若不是旁邊高氏拽著,她就要沖上來撓花喬念惜的臉了!

曹德展暗自嘆一口氣,不管眾人的反應,開第三道聖旨。

賜鎮國侯府嫡長女初穎金絲布衣,檀木木魚一套,於家廟之中帶發修行五年,為國祈福誦經!

聽到皇後這道懿旨,喬初穎一臉的嫉恨瞬間僵住,全身的血都涼了,讓她帶發修行?這不是要斷了她的出路?

老夫人也傻眼了,可瞧著曹德一臉嚴肅,本來想要問的話生生憋在了喉嚨,沒敢開口。

“大小姐,這是皇後賞賜的東西,您可收好了,皇後娘娘說了,八月節會來鎮國侯府賞月,到時候希望聽你頌讀靜心經。”

曹德撩起眼皮看喬初穎一眼,擺擺手,身邊的小太監將東西遞到了喬初穎跟前。

旁邊喬初憐和喬初喜見往日裏受人追捧的大姐姐這般,臉上難以控制的帶出一抹幸災樂禍。

不是溫婉良淑嗎,不是有鳳命嗎?不是得到太子垂憐嗎?

哈哈哈,五年之後都成了老姑娘,看誰還要你!

喬初穎全身的血都是僵硬的,小太監到了身邊也沒動,林氏見曹德臉色不怎麽好看,緊忙在背後掐了她一把,這才清醒過來,顫抖著雙手皇後賜給的東西。

“是!”

喬初穎低頭應答,眼睛裏淚水不停地轉悠,滿心的氣惱在心口沖撞,要不是旁邊林氏拽著,就癱在地上了。

“咱家的任務完成了,這就回去了!”

曹德一句話說完,轉身,老夫人早已準備好的辛苦茶便端了過來,曹德是皇上跟前的紅人,這辛苦茶更是多了分量。

曹德倒也不客氣,伸手接過杯盞,跟老夫人說幾句吉祥話,心安理得的收下,轉身離開的功夫又跟喬念惜交代一句。

“三小姐,皇上讓咱家給您帶句話,若是得了空您就多去宮裏走走,太後過段時間從聖德寺回來,也念叨著要見見您呢!”

“是!”喬念惜應聲,面上自然地帶著一抹淺笑,說話之間,跟著老夫人將曹德送出門去。

這邊曹德剛上馬車回宮,院子裏林氏和喬初穎似乎剛緩過神來,一張臉慘白慘白的。

喬初穎回過神來,噌的一下子起身,過來朝著喬念惜一伸手,張口就罵:“是你對不對?是你在皇上皇後跟前陷害我!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說話之間,喬初穎上來就要推搡,只是她忘記了喬念惜旁邊的祭月,手還沒來得及碰到,只感覺身體騰空。

只聽嘭的一聲,喬初穎落在旁邊的青磚路上,隨即“啊”的一聲嚎叫將院子裏樹上的鳥雀驚飛。

全身傳來刺骨的疼痛讓喬初穎五官扭曲在一起,頭發摔得散亂,也不知道是淚水還是因為疼痛冒出來的冷汗,將她一臉精致的妝容洇濕。

擡頭,眾人就像是見到了活鬼一般,嚇得心頭一顫。

“淩王殿下說了,誰不長眼敢對小姐動手,就讓直接扔出去,眾位還是小心一些為好,我這手有些快!”

祭月一句話像是帶了刀子一樣往眾人心上剮,轉身往喬念惜跟前走近兩步。

“喬念惜,你這個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

氣惱,羞辱,疼痛一起襲來,讓喬初穎瞬間崩了,躺在地上動彈不得,最卻像是淬了毒一般,嘶聲力竭。

眾人看著喬初穎這般,臉色不由得變了幾變,這是平常端莊穩重的大小姐?這簡直是個潑婦啊!

“純煙,煥彩,快將大小姐扶回去!”

林氏聽著喬初穎的話,後背一陣發冷,知道祭月說得出做得到,緊忙讓身邊人將她帶走,轉而看向喬念惜,眼底覆雜一閃而過。

第135 不要臉沒下限!

“你大姐姐也是因為一時間接受不了才會這樣,你不要在意,但之前那都是誤會,母親知道你是宅心人厚的孩子,如今咱們誤會解開,你就不要這樣為難你大姐姐,好嗎?”

林氏眼眶泛紅,也不知是害怕祭月還是因著老夫人在跟前,壓制住心裏的惱火,盡量平靜的看向喬念惜。

這話是沒有任何嚴詞厲句,卻將事情全都推到了喬念惜身上。

你去了皇宮,回來皇上給你賜了婚,可喬初穎卻落得家廟修行的下場,定是你在其中作梗!

聽著林氏的話,眾人便不由自主的跟著想了,一時間看向喬念惜的目光都變了。

從剛開始喬念惜就沒有說話,可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再不說話就對不起自己了,心裏想著,唇角就勾了起來。

眾人本來還等著看喬念惜炸毛和林氏互掐,卻不想她非但沒有冷臉,還勾起唇角添了笑,心裏正在打鼓,聽到她後面的話,都不由得咧了咧嘴。

喬念惜看著林氏,眼底泛起一股寒涼:“母親這話,是說念惜在挑唆皇後打壓大姐姐嗎?”

喬念惜面色平和,可說出來的話就像是個大耳瓜子直接扇在了林氏臉上,脆生生的響!

特別是林氏,聽著她話就一個激靈,只感覺後脖頸子發涼,正盤算著怎麽接話茬,卻聽喬念惜再次開了口。

“皇後乃一國之母,念惜自認為沒有那麽個能力左右她的心思,母親這樣說難免讓人多想啊!”

話說完,喬念惜擡頭朝林氏瞟一眼,轉身走到老夫人跟前,拽住了她的胳膊。

老夫人扭頭看著喬念惜,心裏不由得多了幾分思量,這孩子剛跟夜玄淩有了婚約,是未來淩王府正經的王妃,如今讓林氏這樣拿話寒磣,正是自己給她出頭給撐腰的機會!

想到這裏,老夫人怒目圓瞪,手裏的拐杖咚的一下戳在了地上,扭頭看著林氏咬牙切齒:“作孽的事情是你們幹的,如今連累了初穎,你還有臉指責念惜!你們永昌侯的家教就是這樣的嗎?”

當著眾人的面說林氏的娘家也是有些過了,可現在老夫人得護著喬念惜呀,不說得狠一點讓人不明白她這個祖母的決心!

林氏本來被喬念惜的兩句閃得心裏發虛,如今又聽老夫人不遮不掩的罵話,臉上如霓虹般變了好幾番顏色,後面的話楞是說不出來了。

陸氏本來是想說話,可瞧著老夫人有心在眾人跟前護著她,遲疑片刻拉著喬欣雨往後退了兩步。

有人給她撐腰,只要喬念惜不吃虧就行。

這邊林氏老夫人都黑著一張臉,旁邊高氏都快樂出聲了,眼睛盯著老夫人的拐杖,恨不得上前拽著往林氏身上糊。

秋季入半,天氣本不算冷寒,可如今鎮國侯府前廳就像是撒了一層重霜一般,人人臉色凝重,一陣風吹來,引得眾人應景一般的打哆嗦。

然而,這還不算完,也許是嫌氣氛不夠緊張,下午背著藤條游街往襄陽侯去道歉的喬宏遠這個時候回來了。

一路上有皇上派遣的公公跟著,一直看著喬宏遠進鎮國侯府的大門,這才讓人給他拆下身上的藤條。

藤條摘下來,有些刺長的蒺藜依舊紮在肉裏,黎叔招呼著小廝給他一個一個往外摘,隨著一陣殺豬般的嚎叫在門外響起,引得眾人心裏又是一陣陣冷戰。

這個時候,老夫人突然想起來喬宏遠,轉臉看著喬念惜滿目平靜,不由得多了幾分詫異:“念惜,你爹不是跟你一起進宮的嗎?後來事情怎麽樣了?”

喬念惜轉臉看著老夫人,臉上有些怔楞:“爹選的雙倍賠償襄陽侯的彩禮和費用,然後上門負荊請罪。”

最終的結果是這樣,喬念惜可沒說錯,只是細節沒說罷了!

一句話出,眾人不由得沈了眉,心想這樣判算是便宜了鎮國侯府。

誰知道繃起的一根弦還沒來得及緩和下來,就見喬宏遠光著膀子從外面進來,眉毛沖天怒眼圓瞪,眼珠子都快崩開了!

“你這個小孽障!給我滾出來!”

進門喬宏遠就看到一家老少站在前廳,也沒看清楚那個是喬念惜,反正知道她是回來了,張嘴就是一聲吼,撕了她的心都有。

這一聲吼連肺裏的氣兒都掏出來了,喬宏遠一時間沒有倒過來氣,引得身子一晃,捂著肚子要了命一樣的咳。

一直咳得兩眼流淚,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喬宏遠擡頭眼前星星閃耀,什麽都看不見,身子一晃險些又栽地上,幸好旁邊琥珀及時拽了他一把,這才沒出醜。

眾人遠遠的看到喬宏遠屁股著火一般的往裏沖,心裏不由得多了幾分緊張。

喬念惜倒是不緊張,只是這咬牙切齒的聲音一出,她便找準時機順著老夫人的手往後面退出兩步躲了過去。

現如今這情況也是看明白了,林氏和喬宏遠不管說什麽,在老夫人這裏都是找倒黴。

首先喬宏遠和林氏合夥蒙了老夫人一把,這讓她作為家長的面子掛不住,已經不痛快了,再加上喬念惜如今身份已經大不相同,跟皇子定了親事讓老夫人甚為滿意,怎麽可能讓他們動一根毫毛?

這樣想著,喬念惜索性直接躲在了老夫人的傘下,爹教訓兒女誰都管不住,喬念惜雖然是喬宏遠的女兒,可老夫人還是他娘呢!

喬念惜的仰仗,讓老夫人的虛榮心空前上升,伸手拍拍她的手讓她安心,臉上更添了一層威嚴。

然而,老夫人這一臉的威嚴沒有保持多久,在喬宏遠走近的時候,瞬間就變成了一臉焦心的模樣。

喬宏揚光著膀子沒來得及穿衣服,如今前身後背但凡沾著藤條的地方,都是一條條血檁子,血檁子周邊的地方,盡是密密麻麻的紅點連接,乍一看還真有那麽點行軍地圖的意思。

“我的老天爺!你這是怎麽了?”

老夫人驚呼一聲,上前一步到喬宏遠跟前,瞧著他這一身破了皮的肉,唇角抽了抽,眼看著就要落下淚來。

兒是娘身上掉下的肉,即便心裏再生氣,老夫人這會兒也是心疼的。

旁邊林氏也傻了眼,瞧著喬宏遠一身的火龍果的裝扮,心裏不由得噔噔噔噔亂跳,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眾人都咧著嘴一臉懵逼的表情,喬念惜卻抽著嘴角想笑,可又想想不管怎麽說都是爹,如今也只能忍著,一張臉憋得通紅。

喬宏遠不理會老夫人和林氏,在人群裏看一圈找到喬念惜,上前一步本想給她一個耳刮子,可這手還沒揚起來就看到祭月往前一步擋在了跟前,喉嚨一梗,調轉方向換成了指著。

“你這個小孽障,給我跪下!”喬宏遠一張臉憋得通紅,連帶著瞪起來的眼珠都多了一股要咬人的陰狠。

喬念惜臉上一頓,擡頭,沒有答話,也沒有動,而是目光繞過喬宏遠看向了旁邊的老夫人。

老夫人心中思量瞬間,轉身回來將喬念惜拉到了身後:“你讓誰跪下?今日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你沖念惜吼什麽?”

喬宏遠一凜,看著喬念惜在老夫人身後裝可憐,心裏的火騰騰的往上頂,原本瞪大的眼珠子裏多了幾跟血絲。

“哎呀,娘!”

喬宏遠氣急敗壞的叫一聲,收回目光轉而看向老夫人:“這個孽障就是天生的禍害,她若是承認了自己的嫡女身份,事情也不會到這個地步!”

眾人一頓,轉臉看向喬念惜,一臉茫然,雖然知道這事兒跟喬念惜有關系,可她一個十三歲的孩子能咋皇上皇後跟前掀起什麽風浪?

喬宏遠這這不要臉的本事,可真是日益見長啊!

“你還有臉說這個!”

老夫人一聽這個就炸了毛,將喬念惜往身後拽了拽,冷著一張臉朝著林氏和喬宏遠瞪一眼:“你們自己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你們自己清楚,如今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有什麽臉將罪責怪在孩子頭上!”

老夫人心疼喬宏遠,可也不傻,白老夫人那裏鬧騰一頓就全部清楚了,說起來,這事兒喬念惜也是受害者。

喬宏遠瞪眼睛喘著粗氣,半天緩過一口氣來:“她既是嫡女就有義務為家裏分憂解難,皇上跟前她不隨著我說也就罷了,可皇後下旨讓初穎帶發修行的時候她竟然求情都不求,這樣黑心的孽障,留她何用!”

一句話說完,喬宏遠又開始咳,滿心屈辱加上喬初穎鳳命的事情泡湯,他也是氣急了,不管眾人在不在,什麽都話往外冒了。

老夫人臉色一黑,正要說話,卻不想一直躲在身後的喬念惜走了出來。

“這麽說來,侯爺和侯夫人盡心策劃了這場庶女升職的大戲就是為了讓我頂替大姐姐嫁給白嘉誠吧!”

這個時候,喬念惜連父親母親都不叫了,清澈的水眸之間帶著一股滲人心脾的寒意。

喬宏遠一楞,擡頭看著喬念惜一雙清眸如寒潭冷窖一般纏著冰渣,太陽穴沒由來的意圖,唇角顫了顫,卻什麽都沒說出來。

徑直走到喬宏遠跟前,瞧著他眼底的慌亂,眼底再添一層陰沈:“您讓我給大姐姐求情?禦書房除了皇上皇後就是軍機大臣,你讓我一個剛從尼姑庵回來不久的孩子跟皇後求情,您真是給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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