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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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下很少出來走動,只不過在下聽說之前在下送給普梁軍營的軍糧珠寶似有不妥,王爺讓我來看看,說是別毀了他的名聲。”祁淩煙輕描淡寫的笑語。

“王爺...?呵呵...不知道祺爺說的是哪位王爺?”謝鴻發裝傻問道。

“謝大人乃朝廷中人,不是比在下更清楚我們大祁國只有一位王爺嗎?”

謝鴻發笑的很勉強。

“祺爺難道說的可是那信王爺?”

“可不就是嗎,上次白虎寨多虧信王爺略給薄面,在下特以珠寶作為軍糧作為回禮。有件事不知謝大人聽說了沒有?”祁淩煙故意壓低頭湊近謝鴻發輕聲問。

謝鴻發一時沒想過來搖搖頭再湊近祁淩煙一點。

“不知哪裏傳來流言,說那南宮大人膽大包天竟然吞了那批珠寶。”

“流言不可信啊。”

“在下已經得到證據了,王爺說謝大人為官清廉、大公無私,便讓在下將證據呈給謝大人,由謝大人去定奪南宮大人的罪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謝鴻發身一抖,臉色變蒼白,笑都快笑不出來了。

“阿舍還不快證據呈給謝大人。”

“是,爺。”鐘弈舍從懷中掏出書冊呈給謝鴻發。“謝大人,請看證據。”

謝鴻發抖著手接過書冊,眼睛狂掃過書頁,掃完才松了一口氣。

“這賬本乃是與南宮大人勾結交易珠寶商趙奉榮的賬本,王爺說他信任大人您會秉公處理,特讓我給您送來。”

“呵呵...王爺太擡舉下官了。”謝鴻發幹笑著一味應著祁淩煙的話。

“那這件事在下就交給謝大人處理了。”

“是。”

“在下還會在普梁城多待幾日,在下會在府邸靜候謝大人的佳音,好回稟王爺啊。”

“是是是,下官一定不負王爺、祺爺的厚望,祺爺您慢走。”

“謝大人留步。”祁淩煙意氣風發的從彎腰的謝鴻發面前走過。

“去藥堂。”祁淩煙坐在馬車內把玩著玉扇吩咐。

“爺...我不明白...”鐘弈舍有些轉不過來腦子。“我們手裏不是有太守南宮納瑞,刺史謝鴻發,戶部尚書楊本勾結的證據嗎?更何況南宮納瑞還是戶部尚書楊本的親侄子...”南宮府那個帳本可是索叔跟阿峰花了好大的精力偷回來的。

“做戲罷了,讓阿峰拿著從南宮府偷出來的帳本與此信去襄州鼎泰酒樓找薛澤簾。”祁淩煙從懷裏掏出一個信封遞給鐘弈舍。

“薛澤簾?”鐘弈舍後入朝當不知這薛澤簾是何人。

“他可是先皇重視的丞相。”

“爺是想請薛丞相出山?”鐘弈舍立馬轉過腦子。

“這些東西不是給薛丞相的,而是要交給薛丞相的獨子薛尊展的。”比起薛老頭她更中意薛老頭親自栽培的獨子薛尊展。

“那爺說的做戲是怎麽回事?”鐘弈舍好奇追問。

“你不懂。”祁淩煙倚著車壁閉目養神。

“爺的心思世上難有一人能懂。”鐘弈舍癟嘴搖頭。

“或許真存在一個,僅此一人。”想著祁淩煙嘴角噬笑。

在祁淩煙出了門後,淩相顧圍著黑色鬥篷牽了一匹馬從後門出去。當她進城後挑了一些小路走,終於到了一條清清靜靜的老街巷,輕車熟路的找到院子。

“姐姐。”

熟悉的聲音,淩沫伊從藥材中擡起頭,笑容僵在臉上,將人拉進屋中。

“顧兒,你怎的是如此裝扮?”淩沫伊仔細打量著一身女裝的淩相顧。

“你來了啊...”風笠卿從旁邊屋子走進來,被眼角勾媚嘴角含春且一身女裝的淩相顧給嚇到了。

“姐姐,顧兒這次是有事要與你說。”淩相顧一臉嚴肅不茍言笑。

“那什麽我去把李大伯的藥給弄好,你們聊。”風笠卿識相的將空間讓她們姐妹。

“爹爹,是誰來了?”十二歲的風戲歌提著衣擺從藥房出來問風笠卿。

“小歌,你在這裏註意著,要是你娘拔劍的話,你就趕緊攔住她。”

“哦。”風戲歌乖巧點頭。

“記得,一定要攔住你娘。”風笠卿再三對風戲歌囑咐,風笠卿倒不是怕淩沫伊生氣會傷到淩相顧,就怕另外一個送上門來,那可就一發不收拾了。

“嗯,爹爹放心。”風戲歌好脾氣的回覆。

“胡鬧!”淩沫伊怒拍桌,震得曬在門口院子裏的藥材架子都抖了抖。風戲歌在旁死死盯著屋內。

“顧兒,其他事我都可萬般容你胡鬧,獨獨在這件事上只有她不行,不管你怎麽說,我都不會答應,若她糾纏你,姐姐此生就算被你怨恨,姐姐也不會後悔。這個人,她是傷你的武器。”

“姐姐,煙兒跟以前不一樣,誤會已經解開了,這世間我只剩你跟她了。”淩相顧不怒不悲只是輕輕不耐其煩一遍又一遍敘述與以前一樣的話。

“誤會?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你,一次又一次的讓你在鬼門關徘徊!”淩沫伊每每想起祁淩煙,她都滿腔憤怒的想殺掉祁淩煙,如果不是淩相顧再三阻攔求饒,祁淩煙不會活在現在。

“顧兒,姐姐不是在跟你說笑,姐姐只要活著就不會讓她出現在你身邊再傷害你。”淩沫伊無比認真的說道。

屋外院子裏響起聲響。

“姑娘,在下想找...”風戲歌剛轉過頭去,院子就突然混亂了。

祁淩煙睜大眼看著撲在自己身上的淩相顧。

“我們走。”淩相顧拉著祁淩煙就往外跑。

風笠卿聽見院中的動靜從屋裏跑出來就看見,淩沫伊面帶憤怒揮著劍,而阿索在院中擋在淩沫伊的面前,風戲歌抱著淩沫伊,淩相顧拉著祁淩煙已經跑出院子了。

風笠卿上前點了淩沫伊的穴道打橫將她抱起往屋裏走。

“小歌關門,今日不接癥了。”

風笠卿將淩沫伊放在床上,吻了一下憤怒瞪著她的淩沫伊。

“聽我說,聽我說....3年前我見過祁淩煙,所有人都在家裏與家人歡慶新春佳節,只有她一個人徘徊在大雪中冷清的街道,她告訴我,她丟了她的家人...她想找回...我能看出她是真的悔過,是真的想找回。”

淩沫伊沈著臉不說話。

“我知道顧兒更像是你的孩子,她是你唯一的親人,她為了我們舍棄自身,這孩子溫柔的讓人心疼...”淩沫伊默默落淚,風笠卿握住淩沫伊的手直視她。

“可就是如此,她不是應該得到這些她該得的幸福嗎?我們能保護她多久?我們能陪伴她多久?我們並不是她唯一想要的,小伊。”

風笠卿的話讓淩沫伊再也忍不住,崩潰,淚決堤,放聲哭泣。

“沒事的,小伊。”風笠卿解了穴道回抱哭的像個孩子的淩沫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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