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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起來侍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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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景頤淡道:“那好,你好生休息。”

其實他心下知道秋伶兒應該沒受多少驚嚇,太子宮已經鬧出這麽大動靜她還在床上熟睡。

但他還是想回去看看她,秋伶兒才醒沒多久,正需要關照。

果不其然,秋伶兒的眼睛緊緊合著,沒有一絲一毫醒過來的跡象。

那安穩綿長的呼吸就像是睡在異世的人,不會因為嘈雜的外界被驚擾。

慕容景頤不由的把腳步放輕了,眼神變柔軟了。

脫了靴子,他動作輕微的躺回到秋伶兒身邊。

胳臂攔著她,將她圈牢。

這樣心滿意足的踏實感比任何安神湯藥都管用,慕容景頤也不覺感到困乏,打了一個哈欠就合上眼小憩。

小婉晨起拖著沈重的步子端著清水進屋,見到床上居然有兩個人時嚇的頓時清醒了,忙背過身去小聲喊著罪過罪過,貓著身體準備悄悄退出門去,就被慕容景頤給喝住了。

“放下吧,一會兒給太子妃梳洗。”慕容景頤其實醒了,只不過依舊貪戀秋伶兒身上的少女馨香,就一時賴床沒有起來。

此事他神采奕奕,目光烏黑炯亮,一絲不茍的端坐在榻上。

儼然就像養足了精神的樣子。

小婉不敢隨便亂看,到一邊輕搖秋伶兒的身子。

“小姐,改醒了。”

“小姐,太子殿下就在旁邊呢,你還要臥床不起嗎?”

小婉連叫了幾聲,秋伶兒都沒有回應,神態自始至終就沒變過。

“小姐?”小婉不可思議的將手探向秋伶兒的鼻息。

“你幹什麽,秋伶兒她沒有事。”慕容景頤見到小婉不敬的動作有些慍怒。

小婉縮回了手,有著委屈的苦著眉。

慕容景頤把冰涼的手貼上秋伶兒的冰肌玉滑的小臉,唇邊勾著壞笑,道:“秋伶兒,你要是再不醒就是故意勾引本太子。”

平時秋伶兒聽到這話早就跳起來急著辯駁了。

慕容景頤知道她,秋伶兒也有那麽幾分色厲內荏。

但是現在她卻沒有。

慕容景頤俯身,咬住秋伶兒的耳垂。

淡道:“秋伶兒,我要你起來侍奉我,嗯?”

咬痕加深了,那只耳垂鮮紅欲滴。

她的肌膚宛若新生,脆弱的一碰就出現了針眼大小的傷口。

血珠從裏面沁出來,剔透的猶如一顆紅珍珠。

慕容景頤微微凝眉,一把支起秋伶兒的身子。

秋伶兒伸長細膩雪白的脖頸,頭往後倒去。

“秋伶兒!”慕容景頤大聲喊,“小婉,去叫降頭女子!”

不時,降頭女子攙扶著賀蘭明雁過來了。

“這是怎麽回事?秋伶兒昨晚已經醒了過來,為什麽今天又一睡不醒了?”

慕容景頤雙膝跪坐在床上,秋伶兒身上裹著一條錦被。

賀蘭明雁說:“太子殿下,降頭女子說太子妃殿下會醒來時好轉的跡象,但是她還沒有痊愈。”

要不是秋伶兒昨天沒有穿衣服出去,她體內的蠱蟲凍僵了她也不會有機會恢覆意識。

賀蘭明雁壓低陰郁的眼眸,整個人穿著一身尋常女子穿著的翡翠流雲百褶裙,站在那裏,看著比原來嫻雅沈靜了許多。

慕容景頤搭上一間外衫,身姿挺拔站立如松,腳步沈沈的走來。

他回頭看了秋伶兒一眼。

聲音略沈:“翁太醫呢,他回來覆命了沒有?”

慕容景頤的怒意正在由小變大。

賀蘭明雁察覺到身邊的肅殺之氣,想想也知道不是光為了自己,還有秋伶兒吧!

“翁太醫他----”賀蘭明雁也不想要翁太醫來的太快,要是他忽然想到解毒的辦法了怎麽行。

正百般糾結時,小婉推門進來說小太醫造訪。

慕容景頤先人一步,雲靴輕擡,站到庭階上,免了翁太醫的禮。

直接把他拉進屋子裏,道:“本太子的太子妃如何了,本太子現在就想讓她醒來。”

翁太醫幾乎是被挾持著,隔著緋色的幔子給秋伶兒看診。

慕容景頤立在他旁邊,給他無形間施加了壓力。

賀蘭明雁的眼眸瞬間就卷起黑風暴,臉上就像被人打了一巴掌,心上也像澆了一壇醋。

“咦,太子妃似乎並不像是中毒了。”翁太醫松了口氣,繃緊的面色憂轉喜,“恭喜太子殿下,跟我上次診斷不同,太子妃身上已無大恙,只是她為什麽還沒醒來。”

翁太醫做思索狀,手上撚著花白眉毛,快要道破關鍵的時候,賀蘭明雁一閉眼睛暈了過去。

降頭女子喊了句什麽,拉回了眾人的註意力。

“快,明雁提督有危險了,救人要緊。”翁太醫飛快將其引到一張榻上。

從藥壺裏倒出浸泡著蛇蠍毒蟲的藥酒。

烏黑濃稠的液體倒進白瓷碗裏,就好像盛滿了濕泥巴。

降頭女子擋在前面,不讓翁太醫把東西給賀蘭明雁送服。

“這位姑娘你讓開呀,這是以毒攻毒的法子,喝了她明雁提督就會醒來的。”

降頭女子堅持不讓開,慕容景頤便一掌劈開她。

翁太醫掐著賀蘭明雁的人中送到她嘴邊。

賀蘭明雁暗地裏將一根細小的針紮入翁太醫的氣穴裏,翁太醫的手一歪,湯汁灑落大半碗。

“怎麽回事?”慕容景頤在身後,沒有看清。

翁太醫的手一陣抽搐,面上說:“沒什麽,喝下去的那些就差不多足夠了。”

“太子殿下,能否借一步說話?”翁太醫揮動衣袖,老邁的身體微微佝僂著對慕容景頤打了一揖。

“好。”慕容景頤頷首致意,和翁太醫到了一個僻靜之處。

翁太醫立刻就跪了下來。

慕容景頤扶他,“翁太醫這是做什麽?”

“難道我哪裏逼了翁太醫不成?”

“不,不是太子殿下,如果明雁提督的毒解不了的話,就算沒有太子殿下的命令我也會主動引咎離去的,身為太醫之首,我還知之甚少,天下之大,有很多值得游歷學習的地方。”

“太醫說的什麽話,太醫不要把本太子的話當真,你已經是太醫院裏醫術最為高明的太醫,皇上離不開你,其他貴人也離不開你。”

慕容景頤對他表示極大的敬重,翁太醫的為人至仁至厚,只不過他一想起來秋伶兒還昏迷不醒的樣子就一時亂了心智而已。

兩個人一走,賀蘭明雁就扣著嗓子將喉間含的湯藥全部吐到了花盆裏。

花盆裏的文竹頃刻就從青蔥變作枯黃。

“幸虧我吐得及時,不然真要搭進去一條命了,沒有用的老東西,居然給我喝毒藥。”

賀蘭明雁捶打這床板說道,漱了口她才平躺好,裝作昏死過去的樣子。

太子宮最不起眼的廂房裏,彌漫著一層死亡的氣息。

昨夜一夜的折磨,讓沁兒差點一命嗚呼。

那幾個帶著鬼怪面具的小太監已經被拋屍荒野,她是被念在白若璃的面子上才幸而免得一死,但是她的左腿卻被敲斷了腿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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