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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博她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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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貴妃對賀蘭名雁丟了幾個眼色,被她無視了。

她徑自起身,並不施禮就走出了門。

“小姐。”小婉努著嘴喊了一聲,這賀蘭名雁也太不把正牌太子妃放在眼裏了吧。

屋子裏的女人皆有些幸災樂禍,看秋伶兒怎麽把這出戲演下去。

那可是振威將軍的嫡長孫女,連皇上都要給幾分薄面的!

皓康宮正殿裏,賀蘭明雁的突然到來讓眾人都吃了一驚。

觥籌交錯間,賀蘭明雁首先走到慕容景頤面前,端莊恭敬的拜了一揖。

案幾上煮酒的小火爐,升騰起幾縷微酸的水汽。

賀蘭名雁的臉龐雖然不是女子妖嬈的美麗,但是眉宇間卻多了一絲颯爽,好似迎風盛開的倔強海棠。

慕容景頤見著來人哈哈一笑,“酒逢故人,賀蘭明雁,你居然回來了。”

聽見心心念念的叫自己的名字,而且又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的對自己笑。

賀蘭明雁的心裏縈繞著小女兒的柔腸。

她笑了,“太子殿下還記得和明雁的約定嗎,若是明雁活著回來,必然先找你醉上三天三夜!”

在邊關駐守是一件苦差事,還很有可能在邊塞紛擾中丟了性命。

然而,就是這張臉,讓賀蘭明雁一直有勇氣守在崗位上。

直到她功成卸甲歸來的那一天。

慕容景頤爽朗笑笑,扶著賀蘭明雁的單肩,就好像賀蘭明雁是他的一個得力將士。

他的眼裏滿是欣賞,“本太子自然記得,你挑個時辰,我好準備好酒。”

賀蘭明雁想也不想就一個好字脫口。

賀蘭明雁順勢坐在慕容景頤身邊。

宴席上的人在玩投籌玩的不亦樂乎。

這群腐敗子弟,不乏承襲家裏官位的人。

正在用酒籌做賭註,輸了的人要學三聲狗叫。

慕容君浩淡然笑著,觀察到,賀蘭明雁看向慕容景頤,那具備侵略性的目光。

無疑,又是一個拜倒在慕容景頤褲腳下的女子。

慕容君浩諷笑,將一個骨質酒籌塞給慕容景頤。

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皇兄箭術高超,不知道投籌準不準,今天就讓我們見識一下大朝太子的風采吧。”

慕容景頤不加猶豫,謙和的笑了笑。

鋒利的烏眸一瞇,一只骨籌如利箭一樣脫袖而出。

準確無誤的落在了細口花瓶裏,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

奉承的人紛紛拍手叫好。

人聲起落之間,從外間又進來一個人影。

就算秋伶兒放心,小婉又怎能放心,那個賀蘭明雁那麽大膽囂張的講她和太子殿下之間的事,置秋伶兒的連面於何地?

小婉邊將秋伶兒的輪椅推過來,邊勸她說,太子殿下那麽寵小姐,讓那個賀蘭明雁知難而退就好了嘛。

眾人噤若寒蟬。

慕容景頤見秋伶兒過來了,很想當然就以為她是來找自己的。

便輕聲逗她說:“太子妃離不開本太子了是嗎?”

秋伶兒扯著他腰間的流蘇,笑瞇瞇的仰著頭,一笑之間,好像奪去了太陽或者一切明媚事物的色彩一樣。

慕容景頤心馳神迷,便認真下來問她;“有哪裏不舒服嗎?”

秋伶兒剛要張口。

小碗一閉眼,幹脆的搶著回答,“小姐說,她就是想念太子殿下了。”

秋伶兒滿頭黑線,小婉就不能替她挑個委婉點的說法嗎,她的臉往哪擱。

慕容景頤綻開絢麗奪目的一笑。

並不顧及眾人的眼光,就將她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身邊,恰好跟賀蘭明雁隔開了。

秋伶兒偏頭,溫文爾雅的對賀蘭名雁一笑。

賀蘭明雁不吃這套,暗地擰起雙拳。

這個長得跟禍水一樣的女人,怕是跟她示威和炫耀呢吧!

“皇嫂,你來的正好,我們這盤正玩的沒意思,不如皇嫂也來玩一盤,好讓大家把興趣提起來。”

慕容君浩看著秋伶兒俏麗的臉,笑道。

秋伶兒先是看了慕容景頤一眼,他並沒有阻止的意思。

秋伶兒爽快的拿起骨籌,對著目標的方向比對了一陣子。

一扔出去,僅僅一毫之差就可以投進去。

“太子妃真是好手法。”賀蘭明雁拍著手違心的誇了兩句。

自信一笑,“我在軍中也常和將士們玩投籌游戲,今天手癢了,也想試試。”

秋伶兒大方的把骨籌遞給她,“明雁,請。”

賀蘭明雁接過那骨籌,從中折斷,一截丟掉。

她笑道;“軍中的骨籌比這要短上許多,瓶口也只有拇指大小。”

賀蘭明雁給自己加大了難度。

她仔細的瞄準,臉上是志在必得的沈穩,一出手,輕而易舉的將那骨籌丟進了瓶口裏。

與宴的人喝彩叫好,這一舉動也博得了慕容景頤的誇讚。

賀蘭明雁挑釁的看著秋伶兒,眼底寫滿了對秋伶兒的不屑。

仿佛她是通過比賽贏了秋伶兒什麽。

秋伶兒不服輸的拿起骨籌,想了想,先遞給慕容景頤。

說道:“太子殿下,請。”

“太子妃,太子殿下已經投過了,再投就是違反規定,要自罰酒的。”慕容君浩提醒道。

慕容景頤擡起三角酒杯將酒喝的一滴不剩,笑說:“我已經自罰完了,現在可以滿足本太子妃的小小要求了。”

說著便很隨意的將那骨籌一拋,兔起鶻落之時,短小的骨籌便毫無懸念的落盡瓶中。

慕容景頤肆意的笑著,一副俊彥讓人如癡如醉,不愧是當朝最俊美的皇子。

秋伶兒怔忪,慕容景頤那張放大的眼貼到眼前。

他雙目如勾的看著他,用低沈悅耳的磁音說道;“秋伶兒,為夫已經示範過了,你可以開始了。”

秋伶兒抿唇,接過下人遞來的骨籌。

學著方才慕容景頤的樣子,調理氣息,將註意力集中在面前的目標上。

呼氣,手腕翻轉。

“叮!”的一聲,骨籌只是觸碰到了瓶口的邊緣。

幾乎與入口擦邊而過。

緊緊盯著看的眾人都咽了口唾沫,有些惋惜。

“哈哈哈哈,原來太子妃也不過如此嘛。”賀蘭明雁明目張膽的大笑道。

接著更是坐到了慕容景頤的另一側,與他對視說道:“我還記得太子殿下跟我交心的時候說,最不喜百無一用的女人,更不喜蠢笨的榆木疙瘩,在明雁看來,太子妃殿下可是把這兩樣全占了呢。”

“明雁,註意身份。”慕容君浩身為表哥警告她。

賀蘭明雁當做耳旁風,擡手拿過慕容景頤喝過的那只酒杯,倒了一杯,自酌幹凈。

她仿佛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完全不把秋伶兒當回事兒。

“太子殿下,曾經我們並肩作戰沙場,從來都是肉同食,酒同飲。太子妃殿下,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你和太子殿下曾是連襟的交情,一般人肯定是比不上的,但是明雁你有一點說的不對,你和伶兒相識才不過一會兒,就輕易對我下定論實在是偏頗的很。”

秋伶兒嫣然一笑。

兩人對比之下,誰大方得體,誰不識擡舉囂張跋扈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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