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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肌膚之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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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妙菀不甘的看了李執星一眼才被兩個丫鬟帶下去了。

“李官人見笑了,小女一向不是這樣的,可能是她不勝酒力的緣故。”卞夫人心下卻猜不透自己的女兒是否真的醉了,還是故意借此賣弄瘋癲好讓李官人厭惡她,自動退婚?

卞夫人眼珠轉了轉,對李執星試探道:“小女如此不成體統,那婚事。。。”

“我對蘇小姐很有好感,回去我自會稟報家父擇日就來迎娶她。”李執星說道,笑眼彎彎的,還對蘇妙菀離開的地方看了一眼。

“當真,如此便太好了!”卞夫人頓時笑逐顏開,一張塗了紅朱砂的嘴都合不攏了。

蘇府門外傳來一陣馬車開動的聲音,霜兒躲在石獅子後親眼看到李執星上了馬車才回去和秋伶兒稟報。

“那李官人拖了這麽晚才走,看來他對妙菀動了心思了。”秋伶兒分析說道,以李執星那樣聰明的人,如果想脫身的話早就可以離開不必等到現在,除非他自己不想走。

“你倒是會替別人操心。”慕容景頤說道,自己解了外套,交給秋伶兒。

“妙菀她有了歸宿我也是極開心的,我不像太子殿下,我有七情六欲。”秋伶兒離開了慕容景頤的身邊,到一邊去把外衫掛上了,嘴邊漾開一抹笑。

慕容景頤對於蘇妙菀就要和別人成親這件事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對於蘇妙菀的態度也不過是個稍微親近的陌生人。

“本太子沒有七情六欲?你又算什麽,你是在諷我還是對你自己不自信?”慕容景頤從身後抱住了秋伶兒。

秋伶兒松開了他的手,按著他坐到了梳妝臺前,把他的束發解了,一頭濃墨般的黑發披散開,鏡子裏的人在俊逸之上又添了一絲絲妖冶的嫵媚,俊美的可比女子。

秋伶兒拿木梳子從頭頂直梳到發尾,慕容景頤突然捉住了她的手,問她:“怎麽不說話了?”

“太子殿下的頭發真是烏黑亮麗,女子都未必有這樣的頭發。”秋伶兒別開話題,笑著說道。等到把頭發都分成幾股了,秋伶兒拉著慕容景頤到另一張椅子上坐下了。

頭發浸沒在水裏,宛如水生的海藻,濃密柔順。

秋伶兒如水蔥般的手指插入發根,輕輕在慕容景頤的頭上揉按著,手法很好,讓慕容景頤不禁瞇起了眼睛。

兩人無話,秋伶兒給慕容景頤洗完了頭。

拭幹了頭發上的水,黑色的濕發挽成一個簡單的結搭在後背。

慕容景頤眼神黯黯,再次捉住了秋伶兒的手,“我來幫你洗頭。”

秋伶兒驚訝,“不用,太子殿下金樽玉體怎麽能做這種事?”

其實秋伶兒是沒辦法接受被一個大男人伺候洗頭罷了。

“我說幫你洗就幫你洗,不許違背我。”慕容景頤故意沈著臉色說,然後也不管秋伶兒反應如何,直接拉著她到剛剛洗頭的地方。

“霜兒,去弄盆新的水來。”

霜兒應道,沒一刻水盆裏又換上了新的熱水,黃楊木盆的邊緣還放著一塊幹凈的毛巾。

秋伶兒身子僵硬著,推脫是行不通了。

溫熱的水略過秋伶兒的頭皮,她兩手扶著木盆邊緣,還微微有些緊張。

慕容景頤雖然第一次做卻絲毫沒有生疏的樣子,秋伶兒一頭黑亮的頭發被他揉在掌心,小心呵護著。

洗完後又親自拿了毛巾幫她擦幹,秋伶兒的臉有些蒼白,手指也微微有些顫抖。任由一個散發著熱氣息的物體在離她很近的地方游走著。

慕容景頤拿起秋伶兒給他梳過頭的梳子給秋伶兒梳了一個同樣的發髻。

“發帶,拿來。”慕容景頤伸出一只手,另一只手還握著秋伶兒的青絲。

秋伶兒臉色微紅,怔楞了一下,“什麽發帶?”

慕容景頤掃了一眼梳妝臺,秋伶兒的首飾盒有好幾層,他實在沒有興趣去找,於是手摸到自己的腰帶。

一陣細微的聲音過去後,秋伶兒的頭發紮好了。

秋伶兒對著鏡子笑了笑,轉頭去看自己頭腦勺的頭發,忽然發現她的頭發是被一根腰帶綁起來的。

“太子殿下,你的腰帶。”秋伶兒有點難為情,想把頭發散開。

慕容景頤朗然一笑,“反正都要上床了,本太子要腰帶有何用?”

秋伶兒倏地低下頭,這是什麽意思,平常他們睡覺雖然抱在一起但兩個人都是和衣而睡,很少有肌膚之親,如果沒有了腰帶綁著睡著就會松開。。。

“太子殿下我再去幫你拿一身睡衣,洗頭的時候上面沾了水漬,換一套再睡吧。”

“哦太子妃真是體貼,我看太子妃的衣服好像也濕了莫不如我們一起去換?”

秋伶兒的腦袋裏劃過一道閃電,否決道:“太子殿下先去我再去。”

“我說了,不要違抗本太子。”慕容景頤不由分說的,就圈住了秋伶兒的腰,幾乎把她的整個人夾到了換衣處。

慕容景頤的嘴邊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故意讓秋伶兒正對著她,“太子妃還不動手,本太子不介意親自幫你脫。”

秋伶兒木著的身子再次滾過一道閃電,她靈活伸出如蛇手臂抵抗著慕容景頤的入侵,但是慕容景頤稍微用腳一勾,秋伶兒差點摔倒了,慕容景頤趁機把她撈進懷裏。。。

古色古香的檀木屏風上人影綽綽,兩個人就糾纏在了一起。。。

翌日天不亮,李執星再次派人趕來,得知蘇妙菀暫時被卞夫人禁足了之後開口求情放過了她。

同時他帶來一個消息,就是李家定下了日期,說三日之後娶親是良辰吉日,如果蘇家同意那麽李家就正式開始操辦。

“三日,這也太快了些。”卞夫人笑著說道,真要把女兒嫁出去她反而有些不舍得了。

旁邊的蘇志一肚子悶氣,自從卞夫人拿離家出走要挾他以來,他就是有天大的不滿也吞到了肚子裏去。

天知道他有多憋屈,從前溫婉賢惠的妻子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現在開始處處鉗制他,也不知道受了誰的教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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