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八章捉鬼

關燈
白若璃被噎的不能張口說話,一張臉都變成了青色,擡頭對上了白彧離的眸子。

白彧離站在慕容景頤身後,正在用眼神警告她。

現場僵持了一會兒,白若璃還是不肯讓開,低著的頭下神情已經難掩慌張。

白彧離看出了破綻,直接從慕容景頤身後走出來拉住了白若璃,往旁邊一帶,白若璃的整個身子就讓了道。

法師往裏去搜查。

白若璃掙紮,試圖擺脫白彧離的拉扯,不過換來的白彧離更大力道的控制。

白彧離不悅非常,訓斥道:“若璃,明天一早你就回家請罪!此事已定,容不得你商量!”

白彧離看出了端倪,線索指向這裏,白若璃恐怕難辭其咎。

這時,突然有人說道:“這是什麽?”

在白若璃的枕頭旁邊發現了一個白布包,一個法師把她拿了出來。

白若璃見狀,也不再掙紮,面上的血色在漸漸褪去。

布包打開,裏面是一個帶血的娃娃,娃娃的臉被人劃花了,後背上還插了許多根針,而背後上寫的三個字正是秋伶兒。

“若璃,你居然做這樣的事!”白彧離滿目不可置信,既驚又氣。

慕容景頤目光更是冷沈的可怕,對著白若璃說道:“白若璃,你居然如此歹毒,對太子妃下巫術!”

白若璃的身子顫抖了一下,目光不敢往慕容景頤那裏看。

法師對著帶血的娃娃噴了一口烈酒,就地焚燒了。

火光一滅,地上只留下一片灰塵。

白彧離單膝跪在地上,說道:“太子殿下,若璃她的確有罪,求太子殿下現在就處罰她!”

慕容景頤語氣不善,對著白彧離冷哼了一聲:“她的確該罰,誰求情都沒用!蘇大人,我不熟悉蘇家的家法,按宮裏的規矩,此舉當罰一百大板。”

宮裏的板子甚是粗壯,一百板子就相當於把人活活打死。

蘇志為難之極,一邊是白家一邊是太子殿下,百般糾結之下,蘇志還是對外喊道:“來人,搬條凳,把打手叫過來。”

慕容景頤全程冷著臉,沒有一絲溫度。

白若璃先是因為哭鬧被堵了嘴,後來才在幾個人的合力拉扯下趴到條凳上。

被強生生按下去之後,又被捆了幾圈麻繩,白若璃像一條砧板上的死魚,徹底動彈不得了。

蘇志小心覷著慕容景頤的臉色,顫顫巍巍的舉起了手,一咬牙,把手往下一摔:“給我打,一百板子,少一板子也不行!”

得了令的壯漢往手心吐了兩口唾,掄圓了板子就往白若璃的身上打。

每一聲,都帶著一聲悶響,白若璃的表情也在一點點變得扭曲。

慕容景頤無心再看下去,吩咐道:“什麽時候打好了記得通報一聲。”

一百板子需要用多少時間慕容景頤能估摸出來,就算有人想放水也沒有機會。

蘇志哈著腰應道:“到時候會有小廝通傳的。”

慕容景頤擡腿走出桃之院,並幾個小廝跟在身後。

回到小院裏,秋伶兒已經躺下睡了有一會兒了。

睡顏安詳,臉色蒼白卻難掩風華,仿佛一幀絕美的畫卷。

看到慕容景頤來了,霜兒打算叫醒秋伶兒。

慕容景頤對霜兒做了噤聲的動作,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發現高燒已經退了才放下心來。

但是秋伶兒睡得不踏實,感覺到額間的手,不由的醒過來。

慕容景頤的眼角眉梢還殘留著沒有褪完全的戾氣。

秋伶兒凝眉問道:“太子殿下去哪裏了?”

“去給你報仇了,是白若璃害了你。”慕容景頤說道。

“居然是她!”秋伶兒裝作痛心的樣子,問道:“太子殿下怎麽為我報仇的?”

“一百大板,她不會死的,但起碼也要躺上個十天半月。”慕容景頤捏起了秋伶兒的手,讓他靠著自己的背坐起來。

秋伶兒“嗯”了一聲,“這是她應得的。”

說畢,秋伶兒又反捉住慕容景頤的手,激動地說道:“伶兒謝過太子殿下為我做主。”

目光含情,粉腮玉面。

慕容景頤的聲音不自覺低沈了幾分,“你是本太子的妃子,不為你做主又替誰做主,以後不許再說這種生分的話了。”

秋伶兒總是對他說感謝的話,這一點讓他不喜。

“是,伶兒以後一定好好依附太子殿下,就像太子殿下說的,女子對丈夫的那樣。”秋伶兒溫順的把頭抵在慕容景頤的肩上。

“你明白就好,秋伶兒,本太子一向欣賞你的聰明。”慕容景頤順勢攬住了秋伶兒的玉背,寬袖子幾乎蓋住了她的整個後背。

秋伶兒往慕容景頤懷裏主動蹭了蹭,低語道:“時辰不早了,我們早點歇息吧”

小院裏的燈光一下子熄滅。

半夜裏,有小廝跑到小院的窗戶下敲了下木幫子,慕容景頤張開眼睛,心下清楚白若璃此刻已經受完了刑,懷裏的人被驚動,稍微動了動,轉而又繼續安睡,慕容景頤嘴角勾起,也閉上了眼睛。

第二日,秋伶兒的氣色紅潤很多了,慕容景頤也就沒有再強制秋伶兒繼續躺在床上。

秋伶兒覺得自己躺了一天一夜,下半身都快麻木了,於是就到院子裏,圍著海棠樹走了兩圈。

正走著,蘇妙菀就來了,身後跟的小丫鬟懷裏抱著什麽東西。

蘇妙菀走到秋伶兒跟前,拉起秋伶兒的手,歡喜的說:“伶兒姐姐你果然要好了,我那些經文都沒有白抄。”

“經文?”秋伶兒作疑惑狀。

小丫鬟飛快答道:“我家小姐昨晚一宿沒合眼呢,就在燈下熬著兩只眼睛給太子妃抄寫經文祈福,現在太子妃恢覆的如此好了,我家小姐的經文真真沒有白抄呢!”

秋伶兒眼眸微轉,她之所以會好跟抄經文又有什麽關系,但還是感激笑道:“妙菀妹妹對我真是十足十的好,出巡一次能遇到妙菀妹妹是我的福氣。”

一句話,把蘇妙菀逗笑了。

“伶兒姐姐快別說了,外面風大,我們何不去裏面坐。”

“正是,妹妹跟我來吧。”

秋伶兒領著兩人進了屋子。

妙菀進去之後不由嘆道:“難怪姐姐要出去走走,這屋子委實悶熱了些。”

由於秋伶兒還沒有痊愈,所以慕容景頤還沒有命人把中間的一方銅爐子扯下來,整個屋子依舊一片溫暖如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