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煙小心翼翼地問道，“爺爺，奶奶怎麽去的啊？”前世她就早早沒了奶奶，這世也是。

聽煙煙問，完顏若水，秦墨和秦陽母子三人也悄悄看向秦忠，完顏若水嫁過來時，就沒婆婆，聽秦山提過，但沒細說。另兩人沒見過，也沒問過，只知道自己祖母很早就去世了。

“唉…當年天元國力微弱，被其他兩國欺壓。後來天元開始反抗，那時的我身為將軍，必要身赴前線，蘭心非要跟隨，我沒攔得住，最後為我擋下一劍，就那一劍，就要了她的命…”

秦山不好受，安慰道，“爹，那件事不怪你…”

“怎麽不怪我？要是我堅決不讓她去，她就不會死啊！”秦忠眼睛濕潤，臉上都是悲痛。“蘭心自從嫁給我，一直忙裏忙外，家族所有生意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她在打理，我呢？我保家衛國十幾年，可是最後我連自己愛的人都沒保護得了！”他徹底哭出來，一杯又一杯的酒灌進肚中。

三個不知情的人聽了，都有些不是滋味。秦煙煙看著他，想到了白淵，內心嘆息一聲，以後要好好惜命啊…

她不想未來有一天，她的淵淵也哭得這麽可憐。

孟雲鶴一直在旁聽，當個小透明喝著自己的酒，他兩世為人，都沒喜歡的人，想象不出保護不了心愛之人的感覺。搖搖頭，一杯酒飲下。

秦煙煙拿出兩壇桃花釀，其中一壇遞給秦忠，豪邁的說道，“爺爺，喝了它，從明日起，帶著奶奶那份開心地生活。奶奶在天上看著，也不希望你這樣自責。”

“喝！”秦忠像個孩子似的搶過酒壇，嘩嘩地往嘴中倒酒，喝的太猛，許多酒從兩邊流出來。

“煙兒，胡鬧…”秦山皺眉，怎麽能這麽喝。

“此時爺爺正好發洩出來，不如更徹底點，喝醉最好，一覺到天亮。”

“唉…”

君臨他們幾只靈獸沈默許久，拿過秦煙煙的酒，一杯接一杯的喝。

仿佛每個人都在為了各自思念的人傷神。

一群人喝的爛醉如泥，煙煙無奈地笑笑，拍拍還清醒的秦墨，兩人去了門口的亭廊。

“有沒有說沈家是何原因有能力反抗咱們家？”

“他們查到有人在幫沈家，而且，他們家好像一夜之間變得很有錢。”秦墨揉揉因為喝多而疼的頭，說道。

我想我知道是誰在幫他們了…

“哥，辛苦你了，這件事交給我去查。”煙煙拿出一個盒子，遞給秦墨，“哥，這裏面是極品靈晶，你拿去用。”

“極品靈晶？”

“對。”

秦墨沒收，而是問道，“給了我，你還有嗎？”

“有。”怕對方認為她撒謊，她解釋道，“當初通關獎勵就有許多，之後秋爍又給了我好多。”說到這，煙煙突然笑了，“我本來以為他給我的是上品靈晶，沒想到整整一個空間都是極品，雖然只有三立方，但也夠多了。”

秦墨直接驚掉，“三立方？只有？”

“嗯，所以哥你別和我客氣。”

秦墨一把抱過來，急忙搖頭，“不客氣不客氣。”

“這才對，之後對付沈家，交給我。你安心打理家族，好好賺錢。”

“你是想累死你哥我嘛？”兩人走到月光下，坐到石凳上。

“累不死，我準備把妙手回春，冥閣，還有雇傭閣都交給你打理。”

“我看你是真想累死我！”

“哪有，我實在打理不過來，差點就要入不敷出了，多虧了我身後有淵淵這個小金庫。”

“那你弄那麽多做什麽？閑得慌？”

“唉…”秦煙煙靠著秦墨的肩膀，慢慢的道，“那麽多孤兒，我不收養他們，教他們提升修為，難道要看他們餓死街頭，或者跟靈獸搏鬥到死？雖然我也不是什麽好人，也是教他們殺人，總比被殺好…”

秦墨沈默許久，想起很久之前玄寧子對他說的那兩句話，略有些嘲笑。“好，我幫你打理。”

…

翌日，秦煙煙和君臨姬凰，三人去了扶水學院。道院留下的弟子最多，器院沒有弟子離開，倒是導師和長老離開了。藥院剩下的人最少，八個學子，一院長一老師合起來才十個人。

“陶長老。”

完顏泓幾乎把所有事都交給大長老陶岳，她也只能先拜會對方。

“嗯，院正都和我說了，你想幫忙指導藥院的學子？”

“不錯，晚輩如今煉丹術六級，師從孟雲鶴，我想我足夠擔任導師。”

“六級？”陶岳差點驚訝得把自己胡子扯掉。“不知你修習煉丹術多少年？”

秦煙煙想了一下，如實回答，“七年。”

“嘶…”陶岳倒吸一口涼氣，急忙道，“可以可以，你幫忙指導再好不過。”如此一來，日後想要招收學子不是問題。

陶岳眼神精明，打量她許久，又看向她身後的君臨和姬凰，暗自點頭，獸皇果然實力強大。

“冒昧問一句，你如今什麽修為？”他看向秦煙煙。

“三星大元師初期。”秦煙煙淺淺的笑道，雖然對方是子均的外公，但她也沒必要說實話。

“天賦不錯。子惜那小子經常和我誇你，我還不信，如今一見，真是沒誇錯。”陶岳哈哈大笑兩聲。

“其實多虧我們失蹤那幾日，經過許多歷練，修為才會上升如此之快。”

陶岳捋著胡子，眼含欣賞，不驕不躁，是個好苗子，可惜已經拜師了。萱兒昨日就和他說了子惜他們那一行人的經歷，若不是因為她，他們可能都回不來。

“去吧，和司徒打個招呼就行。”

“好。”

秦煙煙三人出了房間，直奔藥院。之前她想把修煉方法也交給道院的學子，還是放棄了。一是，現有的導師已經很好，不用她；二是，她私心不想把白淵教她的方法教給其他人。就連手下那群人都是用的她重新研究的方法，而不是白淵教的。

來到藥院，真的是淒慘的可憐，諾大的院子，看不到一個人，就算往日，有導師授課，院中多多少少也會有幾個學生，如今…只能說蕭瑟。

不過，留下的這些多少也會對扶水學院忠心，只要弟子忠心，也不怕日後無法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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