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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抱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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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嬤嬤和徐姑姑則是驚喜萬分。只是蘇嬤嬤驚喜之餘忍不住又有些納悶:王妃竟會彈奏這西洋琴,還真是奇了!

轉念一想,王妃那時亦不時出府,想必是在外頭學的吧?她自幼聰慧過人,許多東西往往一學即會,這麽說起來,也不算奇了!

燕王也震驚了半響才回過神來,不禁哈哈大笑,看向徐初盈的目光中卻多了幾分意味不明的深邃。

他的王妃,總是這麽出其不意的令他驚喜!

她真的只是一個徐府後院自生自滅的棄女嗎?

徐初盈亦咯咯的笑著,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纖細修長的手指隨意撥弄一氣,那音符便似活了一般自指尖流淌而出,同樣的清悅好聽、動人心弦。

“這、這算什麽!”徐初盈咯咯笑道:“雕蟲小技!我是、好多年、沒、沒碰了!剛才、熟悉、熟悉熟悉、而已!”

“好了王妃!”燕王一把攬住她穩穩的扣住她的腰,笑道:“你醉了,別鬧了,回去吧!”

“不要!”徐初盈嫌惡無比的毫不客氣用力推他,惱火道:“你放開我!不要碰我!”

“聽話!”

“不要不要!混蛋!松手!我、我忍你、很久了!”

眾人又是一片楞住噤聲,眼珠子差點兒掉下裏!

不僅僅是因為溫溫和和、淺笑吟吟的王妃喝醉了酒氣性兒不小,更因王爺竟肯這般包容寬容而驚呆!

王爺是什麽人?十一歲掌權、殺人;十三歲整頓吏治與軍隊,將宗親、臣屬裏居心叵測的那些老狐貍一個個以雷霆手段收拾得幹幹凈凈!

自此之後樹立了在燕地的絕對權威,令燕地上下大小官員在他面前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絕對的恭敬畏服不敢有絲毫輕視怠慢之心!

還從來沒有人敢這般對他說話!

也從來沒有人對他這般說話後還不惹怒他!

“本王先行一步,你們自便,不必拘束!”

燕王頗為無語,不由分說打橫抱起身邊掙紮扭動的女子,大步揚長而去。不理會背後傳來那低輕卻分明訝異之極的一片抽氣聲。

他很想教訓她一頓,這女人簡直就是酒壯慫人膽!可一看到她那清瑩瑩水汪汪的眸子,那嬌媚流轉薄面含嗔的神情,責備的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為了防止鬧出什麽笑話來,他只能強行帶她離開。

“咱們、咱們也快走吧!”徐姑姑率先回過神來,忙輕輕扯了扯蘇嬤嬤,扶著她急急去了。

若再慢一點,指不定會被元側妃和青冪小姐給撕碎了……

眾人也都回過神來,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詭異的一時竟是誰都沒有說話!

呃,那個,誰說王妃在王府很沒地位的……

徐初盈才剛剛找回點兒感覺,還沒玩夠呢,就被燕王強行抱走,心裏惱火得不得了,一路掙紮叫嚷不已,捶著他不知嚷了多少聲“放開我!混蛋!你放開、我!”

喝醉酒鬧騰的人往往膽子比平常要大上不知道多少圈,何況徐初盈平日裏在燕王面前素來柔順,那根本就不是本性,這會兒發作起來,那反差,饒是燕王,也覺得有點兒吃不消。

“不準再亂動了!仔細爺收拾你!”燕王惱火停下腳步,低頭瞪著懷中的女人。

這威儀赫赫、威風凜凜的淩厲眼神,放在平日徐初盈必定服帖到了一百二十分。

可此刻她眸光朦朧迷醉,眼前一切都如同隔了一層霧,腦子又暈乎乎的,哪裏能感覺得到燕王的淩厲?又哪裏會怕他?

“放我!別、別碰我!”徐初盈怒氣沖沖,竟一手捏著燕王的臉往外扯了扯,叫道:“放不放?你不放,我、也不放!”

“你——”她醉得厲害手勁兒不小,燕王疼得齜牙出聲,見她瞪著一雙水霧朦朧的眼睛很是不滿的瞪向自己,又覺想笑。

扭頭甩開她的手,恨得牙根癢癢道:“真個反了天了!爺竟不知你喝醉了酒膽子這麽肥!”

燕王猛的將她一放站在地上,卻是不等她站穩就猛的將人緊緊扣入懷中,另一手緊緊勾著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吻得徐初盈幾乎喘不過氣來嗚嗚掙紮不已。

燕王紋絲不動,只吻得她身子明顯軟了下去幾乎真要呼吸困難窒息,這才懲罰性的在她嘴唇上用力咬了一口放開她。

徐初盈“啊!”的大叫起來,身子軟軟的根本站不住只能依靠他扶著、軟軟的靠在他身上,卻是睜著一雙濕漉漉、霧蒙蒙的眼睛好不可憐委屈,惱火瞪著他:“痛!痛死了!”

燕王輕哼,道:“還知道痛啊?知道痛便老實些!再敢亂動,叫你更痛!”

徐初盈嚇得咬了咬唇,濃密而長的睫毛顫了顫,睜著眼睛雖隱有惱火憋屈,卻是不敢再鬧。

燕王見她這模樣嬌憨可愛,忍不住低低得意的笑了起來,俯身朝她唇上湊過去輕輕一吻。

徐初盈以為他又要咬自己,嚇得身子一僵下意識向後傾去低低驚呼了一聲。

燕王更覺有趣,愉悅的低笑著,手臂將她穩穩攬住,笑道:“怕什麽,你乖乖的,爺不會叫你痛!”

說畢仍舊打橫抱著她去了。

徐初盈果然不敢再動,雖然腦子裏依舊混沌,心情依舊狂躁急躁,但深深的本能卻很清楚明白的告訴她,這個男人不好惹,最好還是聽他的話!

惡人果然在什麽時候都比較霸氣的。

燕王腳下生風,很快就抱著徐初盈進了明春殿。

銀屏、碧羅等見王爺將王妃就這麽抱了回來,而且看起來王妃似乎還喝高了頗不老實,而蘇嬤嬤、徐姑姑又都不見跟隨在後,無不吃了一大驚。

瞪大眼睛、微張著嘴站在那裏,連行禮都忘記了。

等她們反應過來時,燕王早已抱著徐初盈進了臥室。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看到那張收拾得幹幹凈凈的錦繡床榻,燕王的眸光深了深,渾身火熱起來,不自覺的舔了舔幹澀的嘴唇。

這女人這副嬌憨懵懂的樣兒,又這麽亂動,天知道他已經忍了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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