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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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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破組和支援組完成檢查已經回去了,只餘下陳進新一人留下,嚴正他們全部去安全屋是決定的了,現在只餘下嚴颯,陳進新望著在花園的兩人,他想葉語修應該會說不過嚴颯吧!

葉語修很清楚背後的視線,也知道嚴颯在生氣,但他不想看見自己關心的人因此事受傷,或是更嚴重的死亡,這是葉語修最受不了的一件事,而且警察保護市民是職責所在,他的決定是完全合符一名警察的身份,但嚴颯的聲音卻在葉語修背後響起:「我不會去安全屋。」明顯地反抗他的決定。

葉語修嘆一口氣後回頭說:「颯,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姐姐和姐夫的死去已經讓葉語修感到半片天掉下來,若果嚴颯也出事,他會受不了的,身為警察所以曾看盡死亡,也曾用槍殺人,但這樣不代表他能接受最親的人的死亡。

「那要讓我看著你去送死嗎?」嚴颯他不願自己躲在安全的地方,然後讓葉語修獨自面對危險。

葉語修馬上睜大眼瞪著人看,嚴颯那雙透著認真的眼睛讓他感動又生氣,雖說感動但最後他仍是厲聲道:「我不能一邊查案一邊保護你的安全,所以安全屋才最安全的。」

「我曾是特種兵能保護自己,而且我還能拆解炸彈的。」嚴颯他曾是特種兵上過戰場,但有次任務他為了保護人質而傷了腿,雖然傷後還能動但以後卻也不能作劇烈運動,所以從隊裏退下來然後接管嚴氏集團,然而因為他曾經的任務很多也涉及國家秘密,故此他從來也沒有和人交代自己曾是特種兵,以免有心人來打探,若果不是今次這件事,他也不會說出口的。

嚴颯的話令葉語修震驚了,讓他霎時想不出能說甚麼,而嚴颯則在他呆滯時把人抱進懷裏說:「讓我留下來,我會聽吩咐行事的,只要讓我守在你身邊就可以。」在懷裏聽著甜言蜜語的葉語修慢慢心軟下來,當他下決心和嚴颯發展後兩人只相處了一個下午,其實葉語修內心沈處何嘗不想和嚴颯膩在一起,只是為了他的安全才狠心推開。

兩人就在花園裏僵持著,坐在客廳等了一個小時的陳進新最後等不下去,自己下主意讓嚴正他們先離去,但是小希和嚴軒聽到有幾天不能和父親一起,就馬上鬧脾氣起來一步也不願走,最終嚴正哄他們說葉語修和嚴颯結婚了,要過蜜月培養感情,小孩們才歡天喜地地離開。

陳進新聽到嚴正的話後笑得肚子痛了,但笑過後他想這次或許真的是葉語修他們的蜜月,沒有旁人沒有小孩的日子,那兩人應該可以毫無顧忌地甜蜜一下,之後陳進新則馬上在心裏讚賞案件來得是時候。

所以當葉語修和嚴颯進屋時嚴家已經一個人也不在了,嚴颯從後抱著葉語修笑得開心,但被他抱著的葉語修卻冒出殺陳進新的念頭,因為陳進新已經帶人走了,若果現在帶人追上去,那安全屋的地址就很容易暴露,畢竟少點車輛不惹人註意較好,所以毫無疑問地嚴颯要留下了,葉語修嘆了一口氣後回過頭問:「有槍嗎?現在開始你要廿十四小時裏都帶著了。」

嚴颯帶著葉語修到書房,讓他坐在沙發上後就推開墻上的油畫,油畫摭蓋的是一個入墻式的保險櫃,在嚴颯輸入密碼時葉語修問:「為何會成為軍人?」嚴氏擁有規模龐大的集團,葉語修不明嚴颯為何會成為軍人,還要是訓練和任務都最危險辛苦的特種兵。

嚴颯坐到葉語修旁邊放下槍後說:「嚴家很久以前世代也是將軍,在一場戰爭遭到逼害後才改從商。」嚴颯的手槍是黑色槍身的沙漠之鷹,他把手槍拆開仔細地保養檢查,然後把快速裝嵌好的沙漠之鷹遞給葉語修檢查。

沙漠之鷹是以強勁的貫穿力而聞名,但因為它的射擊時有高噪音,所以警隊不采用,葉語修現在用的是各國常用的格洛克手槍,他是第一次能親手觸碰聞名的沙漠之鷹,所以馬上把嚴颯案件等全丟開,完全陶醉在它的優美槍身之中。

嚴颯笑看著葉語修的一舉一動,其實他留下來是有私心,嚴颯想用這段時間享受二人世界,雖然有危險伴隨但總算是個好機會,因為當這件案過後嚴颯很清楚他和葉語修會各有各忙,他有嚴氏要打理,葉語修則是一大堆案件,就算兩人湊巧有假期也要帶小孩,到時將會是四人行而不是二人世界了。

嚴颯默不出聲的拿回沙漠之鷹,此舉惹來葉語修一臉不滿地瞪人,嚴颯靠近他問:「它比我還吸引你嗎?」嚴颯面對人很多時都是肚子藏壞水,說話也很壞,總會惹人七孔生煙,但當他面對愛人時,肚子裏就會是滿滿的糖水,而嘴也像塗了蜜糖般令人臉紅心跳,嚴颯可以說是個典型的悶騷。

葉語修推開靠近自己的臉說:「沙漠之鷹的確比你吸引。」雖然語氣很冷淡,可是紅彤彤的臉出賣了他,心性單純的葉語修還是很難勝過悶騷和壞心眼的嚴颯,嚴颯爽朗地笑著,然後一手拉過葉語修把人擁入懷中,用霸道而不失溫柔的吻讓葉語修放棄反抗的頭。

兩人很快的倒在沙發上忘情地接吻,當嚴颯快要把葉語修脫光時,大門就很不合時地響起了,葉語修快速穿回被脫的上衣,神情警戒地下樓開門。

李子雄和泰和扮作送貨員來到嚴家,進屋後看到嚴颯冷若冰霜的臉就知道他們來得不是時候了,李子雄他們會知道自己來得不合時,是因為爆破組他們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把葉語修和嚴颯戀愛的事傳遍整個警署,李子雄他們相信,當葉語修知道自己的戀情讓人傳遍後警署一定會遭他血洗的。

「怎麼楞在這裏?」葉語修疑惑地盯著兩人問。

他們急忙地說完沒事後就開始自己的工作了,李子雄安裝隱藏式監視器,而泰和則和葉語修商談巡邏的安排,嚴颯坐在旁邊一直幫忙出點意見,只需一會兒兩人需要做的工作做完就離開了。

他們離開後整個家就只餘葉語修和嚴颯兩人,在此時葉語修才意識到他要和嚴颯單獨在一起生活這件事,他馬上有點不安起來了,葉語修有點擔心和嚴颯獨處會影響到警戒一事。

而感覺到葉語修坐立不安的嚴颯吻了對方的臉頰後說:「我們去買今晚的晚餐,好嗎?」接著他不理葉語修的反應就拿錢包、車匙等東西到玄關。當兩人坐上車時,嚴颯摸著葉語修的頭道:「放松點,要知道犯人可能在暗處監視的,你那麼緊張他會察覺的。」他的一句話令葉語修整個清醒過來,因為此事牽涉了他身邊的人,所以葉語修失去從容整個人繃得厲害。

接著葉語修真的整個人放松很多了,能和嚴颯平常地逛市場買菜,而他原是板著的臉也終於露出笑容,兩人開心地購物時卻不知有人在市場對面大樓的天臺,正用望遠鏡監裏著他們。

他握緊拳頭看著兩人的笑容,然後露出陰深的笑容說:「葉語修,我會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的。」他叫陳振東曾是一名警察,是葉語修還在刑事科時的隊長。

作家的話:

很多人在勸我發棄夢想,而且金錢也在逼我低頭。我很想很想很想堅持下去,但腦海還是會不期然地想:這樣下去我還能支持多久?

我近日不停地懷疑自己、質疑自己,因為我知道就算話說得多美好,現實還是殘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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