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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習藝涵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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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習藝涵要見我?”慕雲深淡淡的問,葉遇稱是,習藝涵突然說要見慕雲深,他就回來稟報了。

“她有說為了什麽嗎?”慕雲深問,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他是不會去見習藝涵的,畢竟他們站在對立面。

“她說是為了小姐額頭上的傷,她知道偏方,而且很有效果。”葉遇不知道習藝涵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她說是為了小姐額頭的傷痕,他就過來了,萬一她真的知道呢。

“去外面等我。”不管習藝涵說的偏方是真是假,慕雲深都願意去相信她,因為事關安笙,他認為習藝涵沒有必要騙他。

“好的。”

慕雲深披上風衣,圍著圍巾就出來了,看到安笙再和憶陌玩耍,笑了笑,說:“乖乖的在家,我出去一趟,回來給你買糖炒板栗。”

“好的,路上小心,記得糖炒板栗啊!”安笙笑著應了,然後又繼續和憶陌玩,家裏人都出去了,程媛帶著月妤姝去拜訪童文軒,徐媽自然是要跟著,所以家裏只有傭人和他們了。

慕雲深帶著葉遇到了關押習藝涵的地方,是阿簫在郊區的別墅,雖然被關押著,但是習藝涵精神還不算差,關押她的地方也算幹凈。

看到慕雲深來,習藝涵從床上站起來,問:“安笙怎麽樣了?出院了嗎?”

慕雲深見她對安笙的關心不假,淡淡的嗯了一聲,習藝涵知道他不想與自己多說話,卻也不惱。其實這些天被關押在這裏,她覺得很安心,至少不用擔心那些人會突然的找上門來,強迫她去做傷害安笙的事。

“小時候安笙也被刀傷過,你去小鎮上找一個叫陳阿婆的,她會制作去疤的藥膏,安笙小時候就是用了她的藥膏才不會留疤的。”

小時候的安笙可調皮了,放在院子裏的刀被她玩了,一個不小心劃了手,傷口很深,也是準備留疤的,但是陳阿婆看到了之後,隔天就送了一小瓶藥膏,擦了一段期間疤痕就淡了,然後過一段時間就沒有留疤了,像是沒有傷過一樣。

慕雲深犀利的目光看望習藝涵,突然之間,這個女人也不見得有多討厭了。

“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這樣做全是因為安笙,你若是不相信我說的,可以派人去問陳阿婆。”習藝涵以為慕雲深不相信自己說的話。不相信也是在情理之中,誰見她和傷害安笙的人是一夥的呢。

慕雲深笑了笑,道:“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覺得你為了安笙不聽上面人的指示,會不會不太好?回去了他們會不會懷疑你?”

習藝涵沒有料到慕雲深會想到這個問題,在她看來,她和慕雲深是對立的,他不應該替她考慮這些問題。

“到時候你們若是放我們回去了,把我們打得打得慘一點就好了,我自有辦法讓他們相信我。”習藝涵笑著說,只要安笙安好,她就無所畏懼了。

“你這樣為了安笙付出,我想不出來到底是為了什麽,你能說說嗎?”慕雲深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來,哪怕是小時候的情意,也不知道習藝涵為了安笙而違抗上面人的命令吧,更何況是多年不見了。

“這與你沒有關系吧?”習藝涵笑著問,雖然她極力的掩蓋眼底的憂傷,但是慕雲深還是察覺到了。

“原本是與我沒有關系,但是事關阿笙,就與我有關系了,你可以不說,我回去問問阿笙就是了。”慕雲深笑著撣了撣衣角,準備起身。

“慕雲深,你卑鄙!”習藝涵冷冷的說,該死的慕雲深,她就知道他是不好對付的,那段不堪的回首,她又怎麽願意讓安笙去回憶呢。

“有時候卑鄙一點也沒有關系,只要達到目的,你說是不是?”慕雲深含笑的看著動怒了的習藝涵,習藝涵聰慧不假,但是和他比起來,那就差遠了。

“想不到堂堂慕少也是這樣為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的人,安笙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嗎?”習藝涵問,城府如此深,也難怪安笙會被他吃得死死的。

“阿笙自然是不知道,在她面前,我是最好的慕雲深,一些骯臟的東西,我從來不願意讓她看到。所以你還不願意說說你們之間的情意嗎?”

慕雲深重新坐回原來的位置,一雙如同鷹眼般犀利的眸子看著習藝涵,習藝涵被他看得心底一陣緊張,這樣的緊張只有在面對那個人的時候才會有。

“我爸爸也是緝毒警察,和安笙的爸爸一樣,後來他沾染上了毒品,就一發不可收拾的上癮了,他自然就是不能再當警察了,因為這樣我媽媽和他離了婚,很快的就改嫁了。我爸爸把一切的怨恨都推在我身邊,對我不是拳打就是腳踢。

那時候的我也才十一二歲,想著如此痛苦的活著,倒不如死去算了。我走到江邊,準備跳江自盡,但是安笙拉住了我,小小的她不知道哪裏來的那麽大力氣,又是哭又是叫的著抱住我的腿,把路邊的人都給叫來了。我也因此被救了。

後來安叔叔聽說了我的家室之後,不知道他和我爸爸談了些什麽,後來我爸爸再也沒有打過我了,只是好日子不長,他的身體已經掏空了,不久以後就去世了。

我成了孤兒,是安叔叔和安笙給了我一處安身之所,不但如此,安笙更是給了我幾年的快樂,我一生的快樂僅僅只有那麽幾年,所以我必須護著她。”

說到後面,習藝涵已經是淚流滿面了,恨嗎?她恨過,恨爸爸的不謹慎,恨媽媽的狠心,恨老天爺的不公,可是再恨又如何,他們都不會回來了。

慕雲深淡淡的看著習藝涵,原因竟然是這樣的,只是她又怎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既然你爸爸是警察,那你又怎麽走上了與他職業相違背的路?”

慕雲深問,她想不明白習藝涵到底是為了什麽,按理說父親是警察,那麽身為兒女應該感到自豪與驕傲才是,而習藝涵卻是個例外。

習藝涵看著慕雲深笑了笑,並沒有作答,只是淡淡的說:“這與你無關。慕少來了這麽久,該回去了吧,安笙可是在家等著呢,好好的照顧安笙,別讓她單獨一個人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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