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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卓祈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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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半年光陰過去,卓文遠這個吏部侍郎做的愈發是風生水起,協助吏部尚書處理了許多常年累積的棘手事,就連皇上和丞相都曾誇讚過他年輕有為,日後定有大出息。

可他卻想要辭官了,原因無他,只是因為公事越來越繁忙。

每每夜深回到家時,阿祈總是因為等著他等到趴在桌上睡著,而等到他回到,睡眼朦朧的睜開雙眼,迷迷糊糊的喊著夫君又沈沈睡過去。

而早晨亦是如此,阿祈還沒醒呢,自己就已經要出門了,最開始阿祈也想著起身替夫君更衣洗漱,但起了幾日早起,桑祈就被頭疼折磨的不行。

說來也奇怪,阿祈身子好的很,可就是若是睡得時辰不夠,或是早起的頻,就容易偏頭疼,還偏生請了許多大夫來看,也都瞧不出什麽問題。但好在,只要睡的好些多些,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自此,卓文遠就不準阿祈早上隨著自己的時辰起床了。可卻奈不住阿祈總要等著卓文遠回府才肯上床睡覺。

而且,他說過要帶阿祈到處游玩的,總不能失了信。

這日,剛巧下早朝時,皇上和太子將吏部尚書和吏部侍郎留了下來,四人齊聚在禦書房中。

而等到一同商討完事宜後,卓文遠上前說出了自己想要辭官,倒是震驚了場上的人。

“愛卿可要知道,這吏部侍郎的位子可不是別人想當就能當的。”官家斂了神色,看不出喜怒。

“求聖上恕罪,人生幾何,臣不過想多花些時間陪伴家人罷了,這高堂之下,並非是臣的心之所向。”

卓文遠的一番話好似得罪了官家,上首的人一言不發,威懾的雙目盯著下面的男子。

吏部尚書見此,也上前替卓文遠求情,他早就聽這卓侍郎說過了,自己可能會不日便辭官,還想著他是開玩笑呢,誰知竟然是來真的,要知這世上,不受權利地位誘惑的人,可還真沒幾個。

“聖上息怒,人各有志,卓侍郎若心當真不在此處,怕是日後更容易釀下大禍。”

官家挑了挑眉,“哦?尚書這是在威脅朕嗎?”

“臣惶恐!”吏部尚書和卓文遠一同跪了下去,他本無這樣的意思,可……

倒還是站在官家一旁的太子解了圍,看著自己父皇在那強裝生氣,昂首但又偷瞄下面的人時,他沒忍住笑出了聲,“父皇,您便莫要捉弄自己的臣子了。”

官家瞪了太子一眼,自從太子失而覆得後,一切都越來越好了,可他好不容易抓到一個可塑之才呢,不想放走不是正應該的嘛,板著的臉頓時就放松了,帶著笑意,看著下首跪著的二人,

“兩位愛卿請罷,卓侍郎當初救下太子,朕還未正式答謝你,所以並不會因為今日生氣與你,可這事並非是朕不同意,只是——”

他看著下方霽月清風的男子,嘆了口氣,如此賢才,他還真想留在朝堂之中呢。

“你可想清楚了?若是今日離開了這處,你日後想要再求一官半職的,可是難了。”

卓文遠目光堅定,他從來就不求什麽大貴的地位,他只希望能和阿祈好好的,說他沒志氣也罷,說他沒抱負也罷,一切都抵不過阿祈的一個笑顏,而且兩人還有如此多的店鋪子呢,自然也無需擔心餓死。

“還望聖上成全。”

“行吧,既然你執意如此,那便全了你,”官家拿起筆,抄起一旁的明黃聖旨,便往上添字,

“朕還許你一道恩典,日後朕……日後太子登基,若你兒子受你教導,德才兼備,有當官之心,朕特許他無需考取功名,便可入宮為官,也算是還了你救下朕的兒子這一道恩情了。”

誰知官家這一番話竟是靈驗的很,在多年之後,卓文遠同桑祈的兒子才華橫溢,頗有志向,入宮輔佐太子後一路平步青雲,成了當朝最年輕的丞相,不過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謝聖上恩典,謝聖上,太子和尚書的賞識之恩。”卓文遠跪下領旨。

心裏美滋滋的,已經在盤算著要帶阿祈去哪裏玩,阿祈曾說過,她想去那水鄉看看,兩人一直都生活在邊塞,後來來到了這汴京,雖說繁華,可卻是少了些什麽。

即已辭了官,卓文遠隨尚書一同去將手裏的事務交接了一番,便算是功成身退了,他也恢覆了自由之職,從此他便不是吏部侍郎,而僅僅只是阿祈的夫君了。

“夫君?你今日為何回來這麽早呀。”從街市上聽來了些小方子,桑祈正準備磨些花瓣做胭脂呢,就看見自己夫君手裏捧著明晃晃的東西走了進來,等卓文遠走近些,她才看見,那竟是聖旨。

桑祈從邊塞長大,那處規矩沒有汴京城裏的多,自然這會也沒有他人那樣沐浴焚香過後再接聖旨的習慣,直接接過卓文遠遞過來的聖旨,打開一看裏面的內容,差些沒高興的蹦起來。

可轉念一想,又有些內疚,桑祈怎麽會不知道他辭官的原因,只是若是為了自己,放棄他的大好前途……

她擡頭看向卓文遠,癟著小嘴,眼裏滿滿是內疚。

卓文遠看著桑祈從欣喜到郁悶,走過去拉著人兒就抱進了懷裏,“我才沒你想的那麽雄心壯志呢,我只想守著自己的娘子,若是來兩個可愛的女兒便更好了!”

這話倒是聽著桑祈羞紅了臉,她推攘了下身前的人,靠在他懷裏,“若是兒子你就討厭了?”

“怎麽會,只要是阿祈生的,我都喜歡。”只是女兒當然是要寵著些的,他低下頭,咬住桑祈的唇瓣,想要孩子,當然是得努力些不是?手縛上桑祈的腰肢,“不若現在就造兩個出來……”

說完將人一把抱起,往房間走去,倒是桑祈掙紮的不行,大白天的,卓文遠這麽愈發……愈發沒臉沒皮了!

“你這是白日……白日宣…”

“傳宗接代,有何不可?”卓文遠說的倒是義正嚴辭的,桑祈竟不知道他怎麽能一邊幹著這樣的事,一邊這麽一本正經的!

桑祈還想辯駁,只是後來的話,都消失在熱烈的親吻當中,只剩下床塌內傳出來卓文遠的低哄和桑祈的嗚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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