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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小吵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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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螢早就為左漸離上好藥,原本想喊蘇寒再為左漸離把一下脈,看看為何他的體溫持續不退,卻不料轉頭看到了軒轅墨和她在嬉笑。

她立馬識趣的摸摸用毛巾沾了冷水,為左漸離擦拭身體,讓他好受一點。

“軒轅墨,大戰剛剛過去,你還是趕緊回兵營準備後續工作吧,不要整日待在家中,好似一個無所事事的人。”蘇寒背過身去,讓軒轅墨自行離去。

戰役過後,需要做的事情很多,但是蘇寒卻沒有在軒轅墨的身上看到。

蘇寒看到流螢機智的用冷水給左漸離降溫,十分讚賞的點點頭。

方想過去讓她用酒精給左漸離降溫,手腕卻被人拉住。

她不解的看向被握住的手腕,在擡頭望著軒轅墨,一臉狐疑的望著他。

“寒兒怎會覺得我手下的人如此的無能,竟然還需要本將軍去處理善後?”軒轅墨說得一臉的得意,得意中又帶著一絲絲的驕傲。

然後,這樣的神情在蘇寒的眼中就好比一只驕傲的孔雀,看著十分的傲嬌。

軒轅墨仰著自己的小下巴,眼神得意的睥睨蘇寒,好像在炫耀,又好像在求讚揚。

他一個堂堂的三皇子,一個領軍將帥,事事都親力親為,那養著這些手下有何用?

“就算你不需要親自過問,總要寫捷報送回皇城,如今這是時候,你還不抓緊時間!”蘇寒微微用力,企圖掙脫他的桎梏。

然而,她感覺自己的手腕有些疼痛,卻依舊沒有掙脫軒轅墨的手。

無奈,她只好對軒轅墨道:“便是你想跟著我,也不要這樣的一直抓著我的手,我還要給左將軍把脈呢,這一直燒下去,你以後是打算帶一個傻子陪你征戰沙場嗎?”

軒轅墨看著昏迷的左漸離,和一直用眼神偷偷觀察他們的流螢,委屈的撇撇嘴,松開蘇寒的手腕,看到一圈又一圈的紅腫,他忍不住心疼的想要撫摸,卻被蘇寒快速的閃開。

“流螢,冷水降溫作用沒有酒精快,你用棉花蘸著酒精,像我這樣擦這幾個部位,等他的體溫降下來,他自然就醒了。”蘇寒一邊示範一邊對流螢道。

看著蘇寒的手擦過左漸離身體幾個部位,軒轅墨的臉色好似暴風雨前的黑暗。

當然,除了黑暗,他周身都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冰冷,流螢站在一旁,感受著由地表升起的寒冷,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哆嗦。

她偷偷的用餘光瞟了一眼,對上軒轅墨滲人的眼神,立馬機靈的接過蘇寒手中的棉花,道:“夫人,這些流螢都知道了,您還是和將軍一起去休息,或者吃點東西吧。”

“是呀,我一夜未曾進食,如今肚子餓得有些難受,夫人和為夫一起去吃點東西吧。”軒轅墨對流螢如此識趣的行為表示讚賞,立馬拉著蘇寒就往門外跑。

“唉,軒轅墨,你慢一點。”蘇寒一手提著裙擺,被軒轅墨硬拉著走。

“哪裏能慢點,我都餓得不行了,趕緊去找吃的吧。”軒轅墨不見平時的莊重,浮躁得像個小孩子被關了許久,急著要出門去玩一樣。

只是他健步如飛的樣子,實在是不想餓得不行,反而像是剛剛吃飽,急需發洩力量。

蘇寒滿臉黑線的聽著他不過腦的話,嘴角苦笑的加快腳步,以防跟不上他的腳步而摔倒。

然而,他們才走出了回廊,軒轅墨突然間聽了下來,蘇寒一下子剎不住腳,撞到了軒轅墨的後腰上,捂著腦門瞪著軒轅墨道:“走路就走路,為什麽要突然停下來?”

而且,為什麽他的後背這麽的硬,像是一堵墻一樣。

以前總覺得這些描繪都是一些誇張的比喻,如今自己親身體會過才知道,這話形容得一點都不誇張,男人的後背硬得真的可以和墻壁有得一比。

蘇寒揉揉自己的額頭,以淩厲的眼神控訴軒轅墨如此輕浮的舉動。

軒轅墨愧疚的想要伸手輕撫蘇寒紅彤彤的額頭,卻被她一個眼神警告,只能無奈的笑笑道:“夫人可受傷了,為夫不是有意如此,實在是突然間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才會突然間停了下來。”

蘇寒冷笑的瞥了他一眼,看看他到底有什麽樣的理由。

不料,等了半晌,軒轅墨面有囧意的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盔甲,道:“為夫好似從昨夜起邊一直沒有洗漱,一身都是血腥味,如何出去見人?”

尤其是軒轅墨瞧著自己夫人一襲桃粉色的襦裙,陽光打在她身上,面色被襯得格外的白皙,好似落入凡間的仙子。

而自己今早起來,隨意便穿上自己的戰袍,滿身的血腥味,如何能在夫人身邊作陪?

蘇寒的黑線已然將她的臉完全掩蓋。

她還以為軒轅墨有天大的理由,不料卻是如此幼稚得無力吐槽的理由。

難道出去吃頓飯,還要盛裝打扮嗎?

他這一身的盔甲,經過昨夜一戰,百姓只會為他們感到驕傲,何曾想到會在意他身上的血腥味?一切都是他的自己的潔癖在作祟。

蘇寒白了他一眼道:“這盔甲你若是看著不喜歡,便脫下讓侍衛放好便可,難不成你還要去沐浴更衣再出門嗎?”

又不是出門約會,用得著如此的隆重嗎?

“為夫正有此意,夫人可否等為夫一盞茶的功夫,待為夫進去沖洗一番,定然以一個全新的面貌和夫人一同出去,這樣才不會丟了夫人的臉。”軒轅墨說得格外的起興。

然而蘇寒心中早已是萬馬奔騰,一片狂亂,一片狼藉。

她這麽隨口一說,滿含這譏諷與嘲笑,為何軒轅墨卻像是一個智障一樣,將所有的重點都自然而然的屏蔽在外?

蘇寒無語的望著他,只能沈默以對,希望他能幡然醒悟,接收到自己暗含的深意。

不料,此刻的軒轅墨不再像以往一樣的善解人意,對著沈默的蘇寒嬉皮笑臉道:“夫人如此的沈默,一定就和夫人常說的一樣,沈默代表著讚同,如此便請夫人在那涼亭稍坐片刻,為夫一定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給夫人一個賞心悅目的偏偏公子。”

蘇寒只覺得一陣風鋪面而來,裙擺微微蕩漾,再擡頭的時候,原本站在自己身旁的人早已消失不見,她望向遠處,只隱約看到了一閃而過的黑影。

她無奈的走到涼亭那裏,饑腸轆轆的等著軒轅墨。

而一邊的軒轅墨,心有餘悸的摸摸自己的胸口,竊喜道:“還好夫人沒有識破我的計謀,不然真的這樣和她一起出去,本將軍的面子都要丟光了。”

軒轅墨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收拾得幹幹凈凈,換了一身素色的長衫,頭發簡單的用一根玉簪束起,墨色的腰帶勾勒出他剛勁的腰肢,腳底生風的朝著涼亭快步飛去。

蘇寒微微一楞神,之間一雙黑色的長靴從亭子半空下來,隨即是淡雅青素色的產長袍,筆挺的身子筆直的落在自己的面前。

對於如此異於常人的出場方式,蘇寒只給了軒轅墨一個大白眼,猛然起身,瞪了他一下,便快步的往門口走。

她才是真的餓得不成樣子了,一肚子的腸子都好像要絞在一起一樣,胃也在一陣一陣的緊縮,好似在控訴自己不按時用餐一樣。

軒轅墨本以為自己如此霸氣的出場,偏偏公子世無雙,會得到蘇寒的讚揚。

沒料到,她只是滿不在乎的瞥了自己一眼,便轉身離去。

他如此費盡心思的裝扮,在她眼中沒有一絲的驚艷。

軒轅墨有些氣悶,又有些委屈,飛速的跑到蘇寒身邊,扯著她的手,委屈道:“我如此的用心,你難道就不想誇讚我幾句?哪怕是多看我幾眼也好?”

總比一臉的不在乎要好。

“軒轅墨,是你拉著我說要出去吃東西,不讓我幫忙照顧左漸離,如今也是你,事情多得就像是個中年婦女一樣,拖拖拉拉啰啰嗦嗦,把我晾在一旁,餓得腸子絞痛。”

“現在,你還要我忍著痛去誇讚你,你還能更幼稚一點嗎?”

蘇寒的眼裏冒著火花,額頭青筋明顯在跳動。

她如今不是在生氣軒轅墨潔癖的行為,只是為自己的肚子抱不平。

她本就不是一個脾氣好的人,以前都是淡淡的用眼神來發洩自己的怒火。

如今,她覺得,很多事情還是說出來比較好一點。

因此,飽受饑餓的折磨,在等待中變得越發焦急的蘇寒,毫無意外的爆發了。

軒轅墨從未見過蘇寒如此氣憤的模樣,恨不得把自己撕碎的樣子看著雖然可怕,但是特別的真實,這是他又一次挖掘出一個不一樣的蘇寒。

不過,他心中雖然為此高興,但對上蘇寒略顯燦白的神色,他還是忍不住的心抽抽疼。

“寒兒莫要生氣,氣多了傷身子。”軒轅墨好聲好氣的哄著蘇寒。

“是我錯了,是我不該多此一舉,不該像、像中年婦女一樣拖拖拉拉啰啰嗦嗦。”

好吧,他其實不知道中年婦女到底是形容什麽,但是後面的詞語,他深刻的明白,也大概知曉蘇寒話裏的含義。

確實是他沒有考慮周全,忽略了寒兒自身的感受,她一整夜都在提心吊膽,定然也是寢食難安食不下咽。

一夜未眠本就心緒不定,他還如此的不著邊際,盡想著自己。

“我們現在馬上就出去,為夫帶著你用輕功飛過去可好?”軒轅墨一直打量這蘇寒的表情,唯恐她再次爆發。

“為夫定然會以最快的速度帶著夫人找到吃的!”軒轅墨十分肯定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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