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高調還是低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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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平身吧。”皇上坐定後,應了聲。

我擡了頭,偷偷的打量了一下皇上和皇後,和上次相處,他們沒有什麽變化,還是那麽的慈祥親切,可我卻在他們溫暖的笑中怎麽也感受不到一點真誠了。

今天晚宴中用皇上的話說,是沒有外人,所有成年的皇子都來了,椂真是老四,到這兒年齡最小的是老九。看來,這九個皇子就是皇位最有力的競爭者了。

我優雅的吃著桌上的美食,心裏卻分析著這九個皇子的勢力。

在這九個皇子中,皇上最愛是是大皇子了,不都是那麽說嗎?皇帝愛長子,再說,大皇子椂灼的母親本是皇上很喜愛的妃子,可卻因為其家族的勢力因這個妃子的得寵而愈加變大,變得皇上不安,所以才不得不找了這個妃子的一個罪狀而誅了族,這恐怕就是皇上真正偏愛椂灼的原因吧,更多是的歉意。可這九個皇子中,勢力最大的卻要數二皇子椂斐的勢力最為強大了,不為別的,單單有皇後著個親媽幫著,他就可以在京城耀武揚威了。可這個椂斐也確實有實力,識人善用,在他的手下不養一個廢人。能人才士個個都以在他手下為榮,他們甚至以為天下的下一個主子非他莫屬,真是高調。

我有些嗤之以鼻,真人不露相,在這一方面,椂真就做得很好。好像完全遠離了京城的是是非非,卻養了十幾個大官的女兒,我可是摸清楚了的,椂真的那十三個妾除了那個大齡貼身丫鬟以外,個個都有著不菲的家世,通過我的觀察,看不出椂真有多麽的愛她們,那他定是愛她們的家世了。

正動著我的小心思,突然聽見高高的地方傳來呼喚。

我一擡頭,看見皇後在叫我,當然也看見了大家的幸災樂禍。

我立即恭順的面向皇後。

“四皇妃能人啊,前一陣子吧我們皇宮裏都弄得雞犬不寧。”皇後的責備讓四下竊喜聲不斷,真是個好家宴。

我連忙驚嚇似的跪在地上,用顫抖的聲音急聲道:“臣妾惶恐,不知道我在什麽地方做了有失體統的事。”我面上惶恐,其實心裏有譜,上次的事,確實有可責,但卻沒有人知我也喝酒喝高的混在了一起八卦,因為椂真封了這個消息,如果有誰通過什麽渠道知道了這則消息,那也是道聽途說罷了,上不了這個殿堂的。

“真是個嘴硬的丫頭,罷了,事情都過去了,都是一家人,也不算多丟臉的了,只是今後可得機靈著點,別丟了皇家的臉面。”看來今天皇後不打算興師問罪,我也充分體會了她的那份心思,不然,她老早就傳我進宮來“領賞”了。

“是,臣妾一定謹記母後的教誨。”我連忙打著哈哈。

旁邊的椂真卻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真是個傻小子,窮操心。”心裏卻有些甜蜜,能感受到他的那份真心的關心。

本以為接下來就是吃吃喝喝了事了,可那個愛出風頭的二皇子椂斐的老婆也是個愛出風頭的主兒,她歡天喜地的跳出來,要給大家表演段歌舞。

我冷眼看著,真的,記憶看慣了各色專業美人的表演,她的這個表演還真是小兒科,其專業程度還不如我花間的名妓。

“好,好!”她得到了雷鳴般的喝彩聲,我暗自分析著這中間有多少奉承的水分。可她卻洋洋自得,享受極了,喜滋滋的退了下去。

“呵呵,二皇妃可真是妙人!”皇後都毫不吝嗇的稱讚道。

“謝謝母後誇獎,”二皇妃說完,看向我,“不知四皇妃可否也秀一秀你的才藝?”

這完全是赤裸裸的挑釁,我沖動的一把按住剛剛打算開口的椂真,狀是無辜的看向二皇妃,這挑戰我接了,連生死挑戰我都敢接,這算啥?“我可沒有二皇妃這麽的多才多藝,可我也不想掃了大家的興,就獻醜了。”說完,我蓮步輕搖,向庭中走去。

因為沒有準備,所以,服飾、音樂、燈光上我都沒有辦法去改變,所以我就從我知道的這個時代的音樂中去選了,我選了一曲繽花附,這是我來到這個時代來很熟悉也很喜歡的曲子,曲風時而自由翺翔,時而輕柔如母親的溫暖直入心底。

隨著樂師的樂曲聲響起,我舞動著我手間的一枚花劍,劍在我的手裏像活了一樣,和我的身子一起,極其柔美與和諧,而不是殺氣重重。

宛若天外之音娓娓而來,一曲晏幾道的詞《鷓鴣天守得蓮開結伴游》自我口間溢出,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

守得蓮開結伴游,約開萍葉上蘭舟。

來時浦口雲隨棹,采罷江邊月滿樓。

花不語,水空流,年年拚得為花愁。

明朝萬一西風動,爭奈朱顏不耐秋。

我舞動得很柔很慢,而我的詞也跟著這個節奏念完,配上我的表情和樂曲中的淡淡憂傷,待我舞完,已經有不少女人眼圈微紅了,有更甚著唏噓起來。是啊,這一群女人就是這樣一年一年在等待中老去的,不論平日裏多麽的光彩照人,終是如同於那一朵朵的蓮花,不論自己怎麽的努力,卻可笑於明日裏一陣西風過,一切都是枉然了。

皇後眼圈也紅了,是啊,今日的風光怎不懼怕明日的強風?

“四皇妃是個才女,下去吧。”皇上難得的開了口,一開口卻是表揚了我。

回到了椂真身邊坐下,他給了我個肯定的眼神。大家看我的眼光都有些變化了,不在是像看一個美麗的村姑一樣了,陡然間才發覺,我也有著她們不可觸及的高貴。

接下來,我們看了宮伶們的表演,這些真正的宮廷表演讓人看到了她們的功底。

從皇宮出來,我都還有些興致,只是有些遺憾,那樣的場合我沒有觸及到酒的滋味,那就有些沒意思了。

椂真喝了點酒,可沒有多喝,在那樣的場合,任何皇子都不敢多喝的,否則一不留神,奪權是小,命亦不保也。這就是他們的生活,或者說是他們的命。

回來的車上,我話多了起來,因為只有了我和椂真兩個人,我感覺到了一些自在,剛剛的風華其實是在刀尖上走著。

“椂真,想不到,七皇子是那麽一個悶的人,從頭到尾我都沒有聽見他發出一個聲,他不是啞巴吧?”我好奇的問道。

椂真抿了抿嘴,可終是沒忍住,嗤嗤的笑出聲來。

可我還沒有消停:“你說七皇子不說就得了,怎麽七皇妃也不說一個字啊,他們是不是犯了什麽錯事被皇上割了舌頭啊。”我越想越是那麽一回事,可椂真卻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我也大笑起來。

突然馬車一偏,馬兒一聲慘嘶後,馬車停了下來。

“出事了!”我和椂真對望了一眼。

“什麽人,敢攔此車駕,趕快顯出身來!”車外響起了該響的聲音,我松了口氣,畢竟事情還不算詭異,我們沒有孤零零的就剩下倆人。

椂真拉住我的手,飛身跳了出來,畢竟,什麽也看不見的車廂裏已經變成了最不安全的地方了。

跳出身來後,我們不僅大吃一驚,因為明明沒有什麽打鬥,可我們的侍衛已經少了一半。

來不及多想,椂真拉起我的手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闖出去。”

陸禦風的輕功是一絕,可椂真的輕功也不賴,他們倆究竟誰厲害,可能是江湖上很多人都想知道的秘密。

椂真拉著我在熟悉的各個街巷逃竄,而我們身後定然有不少追兵,用腳趾頭去想,他們刺殺的目標都會是我們倆,椂真是正主,而我就是那不值錢的買一送一。

雖然我沒有去捅過馬蜂窩,可我們此刻卻有了那樣的感受,不管我們往哪個小巷還是大街躲避,都少不了刺客們的身影。

我心裏有些發寒,這是明明白白的要我們死啊,一條生路也不給我們留,我突然想到了今晚的晚宴,是那麽的高雅,那麽的其樂融融,可就是那其中的某一個,為我們準備了這場飯後運動,我突然有些感悟了,今晚姑娘我看來又高調了,出了不該出的風頭了,跑得累得像條狗似的,我反而笑了,姑娘我可不是柿子!

在我們的前面,不亞於十人向我們圍來,可在我們的身後,也有二十來人想我們跑來。

椂真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果斷的說:“我們向前沖。”

我向他搖搖頭,因為那樣做的後果會是我們被前後圍著,沒有多少生機。

不前不後,左右是墻,難道我們走墻?

對,我們就是要走墻!

來不及商量了,我對著椂真大叫:“盡最大的努力,往墻外躍!”

椂真咬咬牙,拉著我奮力的向外躍去,剛剛來到半墻,椂真就到了極限了,因為他還拉著一個我。

我抓住時機,拋出我的飛龍爪。我對我的飛龍爪很有信心,因為我從沒失手過。可這次我都有些緊張,因為如果失敗,我和椂真跌下去後,就真的沒有第二次的希望了。

隨著清脆的一聲“叮”聲後,飛龍爪穩穩地抓住了墻頭,我和椂真抓住著千載難逢的機會一越而過了墻頭,後面沒有追兵了,可前面會不會有堵截者,我們可沒有譜。

用同樣的方法,我和椂真詭異的消失在刺客們的面前。

逃到了一個角落裏,天已經更黑了,此刻去找救兵都是空談。我們沒有往椂王府,因為,相信有更多的刺客在去椂王府的路上等著我們。

可這個角落也不怎麽安全,我此刻想到了我的那個從平城駛來的花船,上面的安全設備是我們此刻迫切需要的。

想到這,我對著身邊氣喘如牛的椂真道:“還能走嗎?這裏不怎麽安全。”

“當然得走!”椂真倔強著回答到。

“好。”椂真什麽也沒有問,我們摸索著向我的船潛去,一路倒是安靜,因為任誰也想不到,本是定會往山上趕的人卻跑了水路。

輸入了密碼,我和椂真鉆進了我的船,隨著嘎的一聲,門緊扣後,我們終於安全了。因為不管這個時代的人如何攻擊我的船,都不會攻破我的防線,因為他們沒有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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