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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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進去坐坐?”別墅前王煦然問道。

就算只是朋友,馮郁多次送他回家也應該邀請人去家裏休息片刻的,更何況他和馮郁現在比起朋友關系還要更加微妙。

馮郁立刻應下:“好啊!”

今天已經有了進家門的資格,明天說不定就在一起了!馮郁唇邊的笑止都止不住,腦海裏的畫面已經快進到結婚領證了。

“媽,我帶朋友來了。”

知道王岳軒還在公司,只有母親在家,王煦然小小的松了一口氣。雖然是他邀請的馮郁,但一想到兩人掐起來的窒息場面,他愁的頭發都要掉一把。

還好還好,他忙是假的,哥哥忙卻是真的。

華蕓在小花廳裏澆花,人未至聲先到,“誰啊?是知白到了嗎?”

不知道為何下意識看了馮郁一眼,見男人並無異樣,王煦然才疑惑問道:“不是啦,是馮郁。媽你怎麽會猜知白哥的?”

“馮總?”看清來人華蕓還有些驚訝,旋即轉為熱情的笑意。“快坐,林媽,倒茶。”

“伯母好,我和然然是好朋友,您叫我名字就好。”馮郁收斂起渾身戾氣的時候,笑容還是無比真誠的。看華蕓那滿口答應的反應就知道,這初印象算是打好了。

招呼馮郁坐下,華蕓才回答了王煦然的疑問。

“這不是巧了嗎,你知白哥才給我打電話說今天來看你,好像是要約你明天出去玩。”

正說著,一道爽朗的聲音傳了進來,“伯母,我來看您來了。”

“凈會說好聽話哄阿姨。你可來巧了,然然剛回來,還帶了朋友,你們年輕人在一塊肯定聊得來。”

王煦然捂臉。本以為家裏的大佛不在就萬事大吉,沒想到還漏了一個……

蘇知白聽到王煦然已經回來了,腳步都更雀躍了些。轉過拐角,看清沙發上坐著的三人,青年臉上燦爛的笑容頓時僵住。

“馮郁,你怎麽在這裏?!”

聽著這質問的話語,馮郁眉頭微挑。“然然是我的朋友,來朋友家拜訪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不然蘇三少又為什麽會站在這裏呢?”

蘇知白氣得腦門青筋直蹦,很想罵馮郁一通讓他看清楚自己幾斤幾兩。他從然然出生起就陪在然然身邊,哪裏是他能比的?可惜這是在然然和華伯母面前,不然他絕對要讓馮郁再也沒臉見然然!

王煦然見蘇知白被懟的一臉鐵青,偷偷在馮郁腰間擰了一把,警告他不許再刺激蘇知白。

“知白哥,你今天怎麽過來了?”特意坐在中間將兩人隔開,王煦然問道。

蘇知白臉上的表情幽怨極了,看著王煦然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負心漢,讓王煦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還說。從我回來起我們見了三面沒有,每次找你你都在忙,也不知道馮氏是怎麽剝削員工的,莫不是個黑心工廠。”這會兒華蕓特意離開讓他們聊,蘇知白也就不裝了,話說的可憐巴巴,還沒忘拉踩馮郁。

又把前幾天對華蕓說的話說了一遍,對上蘇知白懷疑的目光,王煦然有一點點心虛。

好吧好吧,他承認,最近回家晚都是和馮郁馮郁出去玩去了。但是馮郁每次都能帶他去他感興趣的地方,做他喜歡做的事,真的很有意思嘛……

審視完不敢看他的少年,蘇知白又看看另一邊氣定神閑的敵人,勉強相信了這個說辭。

“那好吧。不過明天你總有時間了吧?”

“不好意思,”馮郁搶先一步道,“他明天、後天都有約了!”

“什麽?!”

感覺蘇知白已經氣到差點要動手撕了馮郁了,王煦然急忙打圓場,“其實我有些累,這兩天想在家休息。”

蘇知白卻咬牙切齒道,“不用,明天你按計劃出去玩吧,不過不介意帶上我吧!”

悄悄踢了馮郁一腳堵住他即將脫口而出的“介意”二字,王煦然心底簡直痛苦面具。

“不,當然不介意。”

“然然,你不是約了知白和馮郁,怎麽還不起床?”

快九點了還不見王煦然的身影,華蕓上樓問道。

房間裏,王煦然像一條失去夢想的鹹魚一樣蔫噠噠躺在床上。他早就清醒了,但一想到待會要夾在兩個幼稚鬼中間,他就完全沒有勁起床了。

鹹魚緩緩地翻了個身,王煦然苦中作樂的想到,還好哥哥最近談了一個重要項目,連周末都沒空休息,不然他被三個人圍著,怕是真要頭疼了。

雖然萬般抗拒,但良好的修養讓少年還是做不出放人鴿子的行為,只能嘆著氣收拾好出門了。

為了避免兩人又為誰來接他吵起來,昨天王煦然直接拍板決定各自出發,約定時間在畫展見面就好。不出所料,等他到的時候,馮郁和蘇知白早就立在畫展門口了,只是兩人中間相隔甚遠,偶爾不小心對視上又迅速避開,那嫌棄的模樣活像對方是什麽病毒一般。

“小少爺,我們進去吧。”接過少年背著的單肩包,馮郁攬著少年的肩膀就要往裏走。

“你手放哪那?!還不松開!”蘇知白氣急。

他就慢了一步而已,第一個和然然打招呼的機會就被搶了。不僅如此,這個可惡的家夥還把自己的臟手放在然然的肩膀上!簡直豈有此理!就欺負然然單純,看不透他的狼子野心。

都現代社會了,男孩子也要保護好自己啊!

頂著馮郁刀子一樣的眼神,蘇知白不怕死的把馮郁的手硬生生扒拉下來。自己則牢牢跟在王煦然另一側,時刻警惕著馮郁。

王煦然對兩人之間的小動作很是無奈,只好加快腳步遠離這兩個家夥。

“我先進去了,你們兩個慢慢聊哈。”

誰要和他慢慢聊!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又厭惡地扭開了臉。

晦氣!

一進畫展王煦然就把兩人忘在了腦後。畫展由一位王煦然很崇敬的老畫家主辦,據說為了這次畫展他歷時兩年才精心創作了畫展上這幾十幅中國山水畫。

馮郁和蘇知白都對繪畫一竅不通,跟在王煦然身邊也只是看個熱鬧,頂多是碰到昨天緊急做過功課的作品似模似樣的點評兩句,根本吸引不了少年的註意。

蘇知白是無拘無束的性子,最煩這些“藝術”,雲裏霧裏的看了半天,差點打了個哈欠。

視線隨意的四處游移,瞥到馮郁掏出水杯倒好溫水遞到王煦然唇邊,蘇知白不屑冷嗤。

不自量力。獻殷勤也不是這樣獻的,這樣過於親密的行為然然怎麽會接受。不過被然然討厭最好!

蘇知白正幸災樂禍,臉上的笑容卻僵住了。

蘇知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然然居然就著他的手喝了水?就著他的手?!這怎麽可能!難道非馮郁是狐貍精轉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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