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0章【烈焰紅唇】精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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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連心】

三日後

午後的陽光,透過層層樹葉照射而下,寒連紗躺在自己小院的草地上,嘴裏叼著根青草,看著蔚藍奠空,暖風吹拂,桂花的清香撲面而來,鳥兒在樹梢聲聲鳴唱,美妙悅耳。

那日醒來發覺自己在一張大的離譜的床上,而一睜開眼便看見便看到一張邪魅的臉註視著自己,眉眼含笑的實在想讓連紗上去扇兩巴掌。她不是在那個漆黑的水牢嗎?記得那日在水牢中一直有個人在窺視自己,不是連心那個騷貨又會是誰?

連紗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柳雲煙自水牢後就忽然失蹤了!就連那個所謂的連心公子也好幾日沒見到影,把自己留在這鳥不拉屎的府邸,是變向的囚禁自己麽?

如果說那日看出了自己的破綻,懷疑她的身份,過了三日應該會很容易查到她的身份才對,可他這麽就遲遲不來,難道是因為小舅舅他們暗中事先將自己的真實給掩藏?這個懷疑不排除,還是連心有要事纏身呢?

“小姐,我家公子請小姐沐浴更衣參加盛宴!”身後小丫鬟冷聲說道。

寒連紗不悅的皺起秀眉,她吐掉嘴裏的青草,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什麽人的盛宴還需要沐浴更衣?”寒連紗不解的問道,知道西域人都習慣沐浴後去見人,表現對他人的尊敬,也就是說,今日所見之人極為尊貴。

“女婢不知!”丫鬟板著臉說道。

連紗無趣的撇了撇嘴,更隨這丫鬟去了浴室。待小丫鬟走後,寒連紗無奈的將薄透的衣裳脫下來,露出絕美的酮體,踩在凳子上,擡腳踏入桶中,將身體完全浸泡在水中,輕輕解開了頭頂盤繞的發髻,讓如瀑布般的黑發都散落下來。白嫩的手指將發絲梳成一縷縷,然後,塗上帶著桂花香氣的古代香皂,細細的揉搓起來。

沐浴完畢,寒連紗換上了一件白色的碎花長裙,手挽薄霧色拖地煙紗,婀娜多姿的窈窕身段,使得清雅之中平添一份飄逸的氣息。而後更來的婢女為她綰青絲,簡簡單單的發髻之上插著一根玉簪子。

鏡中之人絕色傾城,精致的五官更顯出一分靈動之氣。寒連紗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這個是她嗎?沒想到一番裝扮還真是‘有模有樣’,處在吃驚中的她絲毫沒有考慮過她老娘墨詩詩的完美基因。

“小姐,公子在涼亭等候!”小丫鬟冷冰冰的催促道。

“知道了!”寒連紗真想找根針將她的嘴巴縫起來,像個僵屍似地!

遠遠的,連紗便瞧見涼亭裏的少年托著一盞茶杯,溫熱的氤氳之氣將少年的臉遮的隱約看不清晰,他身著一件淡墨色的繡邊長袍,微風的拂動下輕輕飄揚,及腰長的發絲被雕花桃木簪子隨意的綰起,不添懶散反道多了份邪佞之氣。

連心嘴角始終掛著一縷笑意,毫不吝嗇的露出驚艷,看著眼前嫵媚嬌俏的女人,似乎三天未見又有喜歡了一分。

“紗兒,修養了三日,現在感覺如何?”連心抿了一口茶,看著寒連紗紅潤的臉色似乎十分滿意。

“哼,連心,我不想和你多廢話,三日前水牢中的看戲人一定就是你!明明可以在第一時間出來救我,可是你卻沒有,最後又假惺惺的將我帶走,你到底打的什麽註意?”寒連紗一臉厭惡,自己在水牢中的一舉一動都被這個男人所註視,他平緩的呼吸聲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意思,迫不得已才會使出狠訣淩厲的殺招,而那樣的招式不是一般人能使得出來的,連心對自己應該有了懷疑。

“紗兒,你這樣說似乎傷害了連心呢!給你一個展示的機會,才能看出你是否值得留在本公子身邊!”連心狹長的眼眸露出一分高傲的姿態,對上寒連紗不解的小臉才繼續說道:“美麗的花瓶中看不中用,還不如在第一時間給摔碎,那樣心裏疼上一陣子也就過了!你是個聰明人,知道我在說什麽!”

言外之意就是,要想能安然或者在連心的身邊,那麽不是只有美貌才行,而寒連紗在水牢中的表現,他十分的滿意。

“柳雲煙呢?”寒連紗很想知道那個女人如何了?

“輪bao致死!”連心幽幽的說出口,那風輕雲淡的模樣很是事不關己。

寒連紗狐疑的看著連心,可能嗎?那女人的位置似乎不低,他願意為了她這個身份不明的人而舍棄那個棋子?

“不要不相信,柳雲煙不是死在本公子手中,而是你!”連心定定的看著等待他下文的寒連紗,他繼續說道:“那日你將兩個男人給殺了,而剩下的一個心中氣憤難當,他本就是我手下的一個小堂主,殺個能力弱的婢女那是理所當然!”

“你舍得?”寒連紗蹙眉,她挑起眉梢質疑的問道,可是任憑她怎麽看著連心的臉色,都是那雷打不動的妖嬈邪佞。

“有舍必有得,舍了柳雲煙後,不是得到了紗兒嗎?”連心的臉忽然靠近寒連紗,對著那嘟起的紅唇迅速的一吻,他那眼角的笑意死更深了,唇角也在上揚。

“你…”寒連紗氣短,面色微紅,調整好自己的氣息說道:“你讓我打扮成這樣,是要我送人嗎?”她冷著臉問道,說實話,連心的心思她一點也猜不透,整個人的感覺就像是一深不可測潭水,碧幽之中帶著神秘的色彩。

“送人?”連旋後微微一楞,隨即朗聲說道:“紗兒還真是幽默,這府邸的美妾多的是,怎麽舍得將我剛剛搶來的寶貝送人呢?”

“美妾?”寒連紗抓住關鍵字眼輕聲說道。

“紗兒有意願加入?”他期待的問道,目光游走在寒連紗身上。

加你媽個頭!寒連紗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她寒連紗的擇夫第一條,堅決不和一團女人爭男人!哪怕世上的男人都死光了!

“你要帶我去見誰?”

“紗兒,性子不能急,那樣會吃虧的。”連心話還沒說完。

“公子!”一旁的丫鬟打斷了連心的話語,而連心黑著一張臉,極為不爽!

“說!”連心冷聲說道。

而小丫鬟縮了縮腦袋,闖著粗氣撫了撫胸口,一張秀氣的臉蛋漲的通紅。“我家丞相有請公子和小姐去大堂。”

寒連紗先是微微一楞,看著連心問道:“這兒不是你的地盤?”

連心搖頭,好笑的問道:“我有說這是我的府邸嗎?走,帶你去見見今晚的東家!”

【少年丞相】

寒連紗跟在連心時候,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賣的什麽關子!

丞相?到底是哪一國的丞相?寒連紗不得而知。因為派遣在她身邊的婢女只說日常用語,別的時間都是惜字如金,更別說問出什麽有用的信息了,直到今日她連自己在哪兒都不知道!

他們還在木葉國的境內嗎?可是整個府邸的布局和木葉國很不一樣,有了異域的感覺。

“紗兒,只需笑即可,笑的不自然可是要被別人搶走奧!”連心忽然抓住寒連紗的手,對著她耳邊詭異的說道。

“什麽意思?你們是在玩游戲?”寒連紗覺得事情很不妙,

“紗兒真聰明。”連心點著寒連紗的嬌俏的鼻頭含笑的說道。

一大堂,連紗觀察只有一個空缺的地方,連心很自然的牽著她過去。

就坐後才發現,每一桌都是男子和女子的搭配,每個男子身邊都安分的坐著一個容貌艷麗的女子,寒連紗垂下頭,在做男人眼裏的驚艷,女人眼裏的嫉妒都不曾漏過。

“看來我的紗兒不用笑就能給我勝出呢!”其實連心很喜歡寒連紗的笑容,那樣好比暖在心窩。

“你們究竟玩的什麽?”寒連紗被人看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她擡起眼眸,一一掃過在座的男子。

“到時候就知道!”他喝著酒水。

主座之上是一身著黑色錦繡衣袍的男子,刀削的面容剛毅張揚,整個人顯得年少輕狂。此人便是少年丞相名叫韓宗政,十八歲步入仕途,因為帶著半邊銀色面具素有‘銀面丞相’之稱,而他身邊的女子宛若泉水一般源遠流長,整個人一派清晰。

“連心公子何處尋來這麽一個美人?連本丞相的如夢都被比下去了!”主座上的男子犀利的眸子落在寒連紗身上。

“呵呵,丞相大人算是認輸了麽?”連心笑道,別有深意的看著那名叫如夢的女子。

“自然。連心公子真是擡舉在下,如不介意那就喚在下一聲‘宗政’如何?”韓宗政俊逸的面容蕩漾這笑意。

“在下恭敬不如從命!”連心大方的說道。

“連心公子,老夫聽聞這上古魔琴在你手中,我等是否有幸聽聞一曲呢?”對坐的老者突然說道。

眾人的目光立即集中在連心身上,一是為能看到這翩翩公子演奏而期待,二是為能看那難得一見的上古魔琴激動。

在場的眾人早已是迫不及待,翹首以盼,就連寒連紗也是想見見那讓她淪為囚奴的罪魁禍首上古魔琴。

“連心公子莫不是有難言之隱,還是不願拿出來呢?”韓宗政蹙起墨眉,面色似有不滿。

連效起頭來,冷淡的睨了韓宗政一眼,啟唇淡笑道:“有何不可。”

寒連紗微微顰眉,她很清楚連心似乎不不想拿出來,可是猶豫過後又答應,莫不是他有求於人?

連心眸中閃動著晶亮的光芒,他做了一個手勢,沒過一會,只見一極快的身影將一包裹這白布的東西放在桌前。

連心將白布拆開,寒連紗靠的極近,心思完全在上古魔琴的身上。

連心似乎不悅,倏地將人死死的禁錮在懷中動彈不得,而寒連紗一雙美眸似乎能冒出火來。

“該死的,給我放開!”寒連紗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說道,不過理智告訴她這個場面不能放肆。

“紗兒還真是急呢!不要只顧著看琴而把你家公子給忘了。”連心心裏不舒服,別的女人窺視他的上古魔琴也就算了,連自己看好的女人那眸子裏也竟是上古魔琴。

他惡意的當著眾人的面,懲罰似的吻住懷中小貓的紅唇,反反覆覆的吮吸,直到松開,看著小女人的美艷嬌俏才緩了過來。

“連心,你有種!”寒連紗氣的肺都快炸了!

“連心公子還真是寵愛你的美姬,宗政又覺得聽公子的琴音有沒意思!素聞這上古魔琴不是一般人可以控制的,不如就讓大家身邊的美姬上去一試如何?”韓宗政變著法子的說道,連紗看著清楚,他對身邊女子使得眼神沒有錯過。

連心也沒想他會這麽說,看著眾人興味盎然,他點頭,也只好笑著應諾。

“紗兒,你要小心奧!不要怪你家公子沒有提醒你!有些東西是貪求不得的!”連心悠然說道。

寒連紗沒想到這男子話中的意思如何,只是瞇眼狐疑的看著白如夢款款起身,霎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她身上。

其中,夾雜著幾道淩厲之極的視線。

一切準備就緒,連心將上古魔琴放在大堂中央,白如夢悠然地走到古琴前坐下。連紗細看她面容,清麗白皙,五官並不精美,偏生又讓人難以挪開視線,似超脫了外表的美感,氣質純凈溫婉的氣質,直達人內心深處,可是那雙貪求的眸子出賣了她。

只見她波動琴弦,琴聲先是清脆,最後詭異起來,而她的面色漸漸蒼白,彈到一半的曲子忽然停下,她壓抑著翻騰的氣血,穩住步子走到韓宗政身邊。

“公子的魔琴果然妙!如夢獻醜了!”是的,的確是獻醜了!要是在不停下的話,她肯定會被上古魔琴給反噬!虧得她有一手好的琴技。

接踵而上的女子就連上古魔琴的琴弦都沒撥動,一個個尷尬的下來。

“連心公子,你的美人不上去試一試嗎?”韓宗政瞧著寒連紗淡淡的問連心道。

“呵呵,紗兒要去試試嗎?”連心呵呵一笑,看著懷中的小人兒問道。“若是想上去試一試,可要記住公子的話!”

寒連紗起身,一身天白色碎花紗裙垂落在地上,長長的青絲瀑布般披散在肩頭,端坐在上古魔琴後,此刻的她仿佛是一朵清新的風信子,清華出塵,靜逸如仙。

她專註凝視著琴弦,擡起雙手,輕撥第一根弦,弦音在空氣中震動,清脆空靈。漸漸的一股詭異的力量吸引這她,而上古魔琴在她眼中發出異樣的光芒。

力量,她感覺一道道的力量沖入她靛內,越聚越多!她的心中沒有雜念,似乎稍有貪婪的心思都會被抽離自身的力量!原來連心所說蛋求她漸漸明白過來。

她閉起眼眸,指尖的動作隨著心而動,一連串極清澈柔美的音符,從她指尖流瀉,琴聲悠揚如流水暢流入心,猶如山澗溪流,婉轉。

指尖的動作加快,瞬間讓人如身臨疆場,千軍萬馬氣勢如虹,琴音清越似萬裏碧空,一聲鶴唳直沖九霄。

直到連紗覺得上古魔琴的力量快要將她撐破的時候,手下的一曲終了,她起身。掌聲如雷,眾人全都癡癡的望著她。

“紗兒又讓連心吃了一驚呢!”連心的身影已到大堂,他牽著呆楞的寒連紗。

男子妖嬈如玫,女子詭異如蘭,不禁感嘆,好一對奇怪的佳人!

韓宗政眸眼清亮,讚道:“果然是妙曲,上古魔琴的琴音果然絕佳!”

“想不到,姑娘不僅出塵脫俗,就是琴技也是讓如夢好生羨慕!”白如夢夫唱婦隨的說道,淡雅的眼眸清澈無比。

只是連紗不那麽認!什麽白如夢?不過又是第二個寒幽蘭!殺人不見血才對!

“是嗎?菱紗真是受寵若驚!”寒連紗大方的說道,一點也比嬌柔做作!

而對面的紫色裙沙女子氣悶的暗暗咬唇,看著寒連紗的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嫉羨。看著身旁的主人,那眼神早已不似剛才的清醒,盯著寒連紗的身影,仿佛失了魂魄一般。

“連心啊,老夫算是見識到這魔琴的厲害之處了!”對面老者眼裏閃過精光。

“我們大家都願賭服輸!連心公子帶來的美人傾國傾城,琴技更是讓大家大開眼界。我們只能忍痛將身邊的美人輸給你了!”韓宗政對著白如夢試了一個眼色。

“如夢是公子的人了!”白如夢臉上不顯嬌羞,而其他坐上的兩名美艷女子皆都走向連心身邊。

寒連紗心裏窩火,這個男人將自己一番盛裝打扮位的就是換來幾名美貌的女子嗎?居然把自己作為選美的賭註!她狠狠的瞪著罪魁禍首!

連心將寒連紗拉在自己懷中:“小丫頭生氣了麽?你家公子那是相信你不會輸!”隨後對著在做的幾名男子說道:“既然賭約是在下贏了,而上古魔琴大家也看了,那麽接下來我們是否可以說說正事了呢?”

“那是自然!”韓宗政點頭說道,他別有深意的看著寒連紗,目光流連忘返。

“來人,帶美人們去連心公子的院落休息!”韓宗政突然說道。

寒連紗解脫了睜開連心的束縛,逃似的離開那氣氛古怪的大堂,她要回去好好研究積攢在體內的強大力量。

她沒有立即回去,而是與其她幾人一同,聽著她們的說話,想從中聽到有用的信息。

“如夢姐姐,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身著粉色衣裳的女子開心的跑去白如夢身邊,握著她的手高興的說道。

“是啊,沐雪,沒想到還能在東升國見到你,你在玉溪國還好嗎?”白如夢溫柔的問道。

“哼,好什麽,現在還不是被四王爺送人!”名叫沐雪的女子說道。

“好了,現在大家都是自家姐妹了,連心公子是咱們奠,不要在怨天尤人了!”白如夢勸說到,儼然如一個大姐!

“也對,那連心公子長的不比四王爺差!我的美色也不會被埋沒!”沐雪嬌氣的說道,洋洋得意。

“兩位姐姐,雲溪也靠你們照顧了!”另一女子說道。

“自然會照顧你!”沐雪高傲的說道。在這的四人中,除了寒連紗美過他,其她二人都不是可以和自己比的,她相信可以在連心公子那得到寵愛!想著連心的模樣臉上就布上兩朵紅雲。

寒連紗只覺得無趣,一般失去自我的女人,不過簡單的幾句話,她算是聽出了一點消息。

現在她在東升國內,是去西域的必經之國。而這幾個女子分明是來自各國,那大堂內的幾名男子應該是四國中的高官!

現在匯聚在一起,究竟在商量什麽大事?

【毒殺?】

又過了幾日,寒連紗終於知道所在府邸是那東升的丞相韓宗政的宅子。白日裏不見連心的蹤影,而晚上那悶騷的家夥又會趁自己睡著跑來和她擠同一張床。

平日裏,白如夢會帶著沐雪、雲溪幾人來她的院子‘妹妹長、妹妹短’底近乎,可是連紗壓根個不買臉色。沒事兒都是自己研究體內的那股力量,漸漸的,她發現自己的耳目變得極其靈敏,能夠感應出十米之外的人。心裏想著要是能將上古魔琴歸自己所用就好了!

當然,即使連心不在,她的身邊也少不了人在明處和暗處註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小姐,小姐,不好了…”名叫蕊兒的婢女推門而入,對著寒連紗急急的喚道。

蕊兒是韓宗政府內的婢女,也是那日在涼亭中的小丫鬟,蕊兒來的時候,說是韓宗政派遣她來照顧自己日常起居的,連紗和她沒有過多的交集,只要對自己沒有異樣的心思,只要不碰觸自己的逆鱗,她是不會多出什麽極端的事兒。

“怎麽了?”寒連紗不滿的問道,是不是那三個‘婆娘’又過來了?她不雅翻了一個白眼,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雲溪姑娘死了!”小丫鬟惶恐的說道。

“死了就死了,和我有光?”寒連紗看著蕊兒的臉色隱有不妙的問道。

“他們都是說是小姐你殺了雲溪姑娘的!”蕊兒一臉豁出去的說道。

“你也相信?”寒連紗心中冷哼!女人多了就會惹出一些事來,現在人死在別人家中,而各國的那些重臣還未回去,自己不去似乎還不行!

“小姐,真的不是你殺的嗎?可是丞相府的下人都謠言是…”小蕊聲音越說越小,暗地裏觀察寒連紗的臉色,其實她也不相信是小姐所殺的,昨夜小姐在院子中,直到現在都沒有出去。

“相府都說人是我殺的?”寒連紗挑眉看著不斷扯著手絹的小蕊問道,似乎看起來很棘手!現在的矛頭都指向她,那麽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針對連心,還有就是針對她!

“恩,可是小蕊不相信雲溪姑娘是小姐殺的!小姐昨夜到現在一直在院裏怎麽可能殺人?”小蕊擡起稚氣的臉蛋確定的說道。

寒連紗淡淡一笑。“雲溪是死在哪兒?”

“死在自己的院落!昨夜謠傳雲溪姑娘被連心公子寵幸一夜後,今早就死在屋子裏,他們說是小姐善妒將人殺害的!”小蕊也好奇,人怎麽好好的就死了,不過還真是可惜了那個大美人!

“噢?怎麽死的?”寒連紗小臉嚴肅起來。

“中毒死的,小姐…”小蕊吱吱嗚嗚的,歇了好半天才想到自己來院裏的目的。丞相讓她請小姐去前院,可是又不敢說,因為幾日的相處早就發現寒連紗的脾氣古怪、陰晴不定!

寒連紗似是看出了小蕊的心思,起身疊了疊微皺的裙擺。“走吧!”既然大家都說人是她殺的,她這個主角不出現似乎很不合理。

小蕊呆楞片刻後,這才跟在寒連紗身後。

連紗記得在特工部隊的時候,為了得到上頭的青睞,她的那些師姐師妹們都是使出了渾身解數,暗自設計,嫁禍。而寒連紗能在組織裏混出個王牌特工的名號除了自身實力不低外,心思也極為細密。

白如夢、沐雪、雲溪三人的身份都是代表著一方勢力,這件事似乎不可能輕而易舉的結束。

寒連紗心裏想著,人已到了前院,掃視一院子的人後目光落到身著青衣的男子身上,她輕輕俯身,淡淡的說:“丞相大人請菱紗過來何事?”寒連紗瞥了眼地上躺著的雲溪一眼後,直視韓宗政!

韓宗政角線流微微上鉤,平添了一分狂傲冷清之氣,他鼻翼上挺,冷傲如斯,眼眸若星辰一般,仿佛會將人吞噬。寒連紗閱人無數,韓宗政是個十全的美男子。

“人是你殺的?”韓宗政眉心微皺,冷冷的問道

寒連紗瞧著韓宗政時候的白如夢和沐雪一眼後才緩緩說道:“連紗沒有殺人!”

“噢?菱紗姑娘,連心公子不在府中,而本相府中又死了人,不查清楚人是誰殺害的,這也不好向他人交代!希望你能明白!”韓宗政勾起冷笑,對著一旁的侍衛道:“告訴菱紗小姐雲溪姑娘的死因!”

侍衛點頭,“雲溪姑娘中毒而死,所中之毒名叫‘烈艷紅唇’,‘烈艷紅唇’這毒整個丞相府只有菱紗小姐院裏才有!”侍衛說完後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淡定的寒連紗,而韓宗政似是也想在那張平淡的小臉上看出破綻!

“在丞相府只有我有?你們暗中搜查了我的東西?”寒連紗瞇起眼,‘烈焰紅唇’是她從神將門帶出來防身用的!一定有人想存心嫁禍給她。

侍衛點頭,韓宗政也默認。

“丞相府只有我擁有,可是不代表整個東升國就有我一個人有!”寒連紗說完心裏不禁嗤笑,暗自觀察院子裏人的臉色,除了一個丫鬟神色慌亂外其餘人臉色均為變。“或者你說這毒是我的,難道就沒想過有人會去我院子裏偷?”

跪在雲溪身邊的丫鬟爬到韓宗政腿邊,哭著說道:“相爺,你要替我家小姐做主啊!我家小姐昨夜有去過菱紗小姐的院落,一定是菱紗小姐嫉妒我家小姐被連心公子寵幸,所以才會殺人滅口!”

“菱紗姑娘,你有何要辯解的?”韓宗政眉宇間顯得不耐煩。

寒連紗眼眸微微垂下,眼角散發出一絲冷光,她走到雲溪的小丫鬟身邊,彎腰單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寒聲問道:“你家小姐被連心寵幸?我怎麽不知道,我記得我醒來的時候,而身邊就是連心!你所說的寵幸你家小姐的又是哪個野男人呢?”

小丫鬟看著這般模樣的寒連紗驚恐的搖了搖頭!

寒連紗推開小丫鬟,冷冷說道:“我問你幾個問題你給我老實回答,第一,昨天一天你家小姐見了哪些人?”

一院子人的目光全都落到寒連紗身上,通常遇到這種情況是女子應該都是又哭又鬧的,如今卻是這般冷靜,而在看向自家的相爺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韓宗政臉上沒有表情,微瞇起的眼眸正看著寒連紗,像是一只獵豹真盯著自己的獵物。

寒連紗饒是在冷靜,背後也被盯的發毛。

小丫鬟這才諾諾的說到:“昨天如夢小姐來過,不過我家小姐將我支走,然後晚上的時候小姐吩咐奴婢收拾東西,說是連心公子會過來,最後沐雪小姐送來一盆七星海棠花!”

沐雪臉色微微一變,雙手不禁握緊。

寒連紗唇邊勾起冷笑,對著侍衛說道:“我想問這‘烈焰紅唇’這毒中後是怎樣的癥狀?”

侍衛瞧了韓宗政一眼後答道:“‘烈艷紅唇’是種見血封侯的毒,中毒者會臉色發烏,指甲變紫。”

寒連紗皺起秀眉,來到雲溪的屍體旁,看著那修剪整齊的發紫指甲後,撚起一縷秀發放在瓊鼻細聞了下,徑自走到韓宗政身邊。

“丞相大人,不知能否借匕首一用?”寒連紗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想對不對,她是個用毒高手,有時候在現代執行暗殺的任務不單單靠墻解決問題。

後面還有一更3000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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