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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清 白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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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幹涉。”

百裏潭話落,百裏冰已經懶得理會他了,只是盯著花疏雪,沒想到這種時候了,她竟然還敢叫冤,他倒要看看她如何自辯?人證物證俱全,她又如何逃脫。

百裏冰想著,緩緩開口:“花疏雪,人證物證俱全,你還說冤枉,你有何冤枉的。”

花疏雪不再看百裏冰,而是望向先前被侍衛搜查出來的薏草,沈聲開口:“王爺說這是暖雪閣搜到的,那麽就是妾所下的,既然妾要下這種東西,必然要買此草,現在只要派人去樊城的幾家藥房查一下便可。”

肅王百裏冰沒想到花疏雪竟能冷靜的說出這番話,眼瞳不由得瞇了起來,此時此刻,他倒覺得這女人與往常有些不一樣。

不過已容不得他多想了,既然她提出了,他必然要派人搜查一下,因為現在除了他,還有好幾雙眼睛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呢。

“來人,立刻去查樊城的幾家藥房,看最近一段時間內有沒有人去買薏草,若是有,讓藥房的人把買藥的人特癥說一下溺寵——王牌太子妃。”

百裏冰命令肅王府的手下,花疏雪陡的開口:“慢著。”

廳堂上人人望著她,不知道她突然的叫這麽一嗓子幹什麽。

只有軒轅玥和諸葛瀛等人有些了然,這女人絕對有能力脫困,所以他們等著看熱鬧。

百裏冰滿臉陰雲:“又怎麽了?”

“王爺派人妾不放心,妾害怕王爺嫌妾貌醜,借此機會落井下石。”

這話明著是怕百裏冰嫌妻貌醜,借機會除掉妻。

不過暗下裏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就是花疏雪懷疑這是百裏冰動的手腳。

花疏雪說完,百裏冰氣得牙癢癢的,擡首盯著那醜女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罩上了面紗,看不見她的神情,倒是一雙瞳仁中隱有淚光點點,百裏冰沒有半點的同情,反而是更加嫌厭。

雖然這女人有些小聰明,可是那又怎麽樣,醜婦一名,如何待在他百裏冰的身邊。

“花疏雪,你竟然膽敢如此說本王。”

百裏冰陰沈的開口,眼裏閃過冷芒,先前他還真沒有註意到這一點,所以剛才才會叫閻風帶人去查,因為閻風會知道如何做的。

百裏冰發怒,花疏雪只當沒見到,轉身便望著太子百裏潭。

“太子殿下,疏雪可以有一個不情之請嗎?”

“肅王妃請講溺寵——王牌太子妃。”

“請太子派手下連夜去樊城的幾家藥房查一下,看看最近究竟有沒有人買這種東西。”

她之所以選了太子百裏潭,便是知道太子百裏潭乃是百裏冰的天敵,百裏冰想做的事,太子百裏潭必然百般阻饒。

果然花疏雪一開口,百裏冰眼裏都冒起了綠光,恨不得撲上去直接掐死這死女人醜女人。

太子百裏潭的話卻適時的響起來:“這恐怕不太好吧,大皇兄你看呢?”

百裏潭把這件事拋到了百裏冰的手裏,百裏冰雖然心裏不同意,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最後只得沈聲開口:“那就有勞太子了。”

太子百裏潭聽了百裏冰的話,面不改色的點頭:“大皇兄的事便是本宮的事,本宮十分的樂意為大皇兄效勞。”

說完便招手示意身邊的太子府侍衛長:“立刻領著人去城內幾大藥房查一下,如果有人買了這種東西,讓他把那人的特癥說一下。”

“是,太子。”

侍衛長轉身便走,調撥了一部分的侍衛前往樊城的各家藥房查證。

此時夜已深了,廳堂上七夫人已經睡著了,百裏冰命人喚醒她,扶了她回去,其她的女人也打著哈欠嘟嚷著,百裏冰掃了一眼,吩咐各個女人都回去,反正現在只要查證花疏雪有沒有下毒便行,和別人也沒有關系。

眨眼間,正廳空曠了下來,冷冷清清。

花疏雪自走到一邊去了,看也不看廳堂內的任何人。

雲國太子軒轅玥懶散的笑著開口:“這一番動作恐怕要等好長的時間,諸葛太子,不如我們來下一盤棋如何?”

“好啊,勞駕肅王爺命人取棋過來溺寵——王牌太子妃。”

諸葛瀛漆黑的瞳仁閃著幽光望向了百裏冰,百裏冰此時內心煎熬,一點都不好受,本來設計得好好的事情,竟然被破壞了,再加上這幾個男人,他差點沒被氣死。

不過聽到夏國太子的話,依然不敢怠慢,立刻命人取了棋子過來。

兩國太子便在肅王府的正廳裏下起了棋,闌國太子百裏潭在旁邊圍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花疏雪挺直脊背,冷冷的想著今兒晚上的這出事,心中越發的憎恨百裏冰,一雙冰冷的眼睛直射向跪在地上的丫頭七色,望著望著便皺起了眉頭,唇角下意識的勾了一下。

一個時辰後,太子府的侍衛陸續的回來了,一一稟報給太子百裏潭。

而此時,雲國太子和夏國太子兩人的棋正好下到了最後,只聽得一聲啪的棋子落地聲,軒轅玥迷惑的嗓音響起:“將軍,時間剛剛好。”

“看來我的棋藝終究不如你啊。”

不過他也不是樣樣都不如軒轅玥,起碼軒轅玥沒有打過仗,但是夏國太子諸葛瀛可是戰場上的百勝將軍,他經常領兵作戰,周邊的一些小國盡被他收覆了,因其手段的狠辣,至今也沒人敢冒然的報覆他。

“好說。”

軒轅玥不甚在意的笑著,一雙眼睛倒是落到了闌國太子府的侍衛身上。

百裏潭正在尋問那些侍衛:“你們可查出各家藥店有人買了薏草。”

“回太子的話,聽藥房的夥計說,這薏草很少有人買,因為它會使孕婦流產,所以平常賣的也都是分外的小心,近期沒人買薏草溺寵——王牌太子妃。”

侍衛稟報完,百裏潭臉色一沈,狠狠的開口:“你們不會偷懶了吧,是不是一家家的查了?”

“回太子的話,屬下是一家家的查了的。”

太子百裏潭回首望向肅王百裏冰,一臉的為難:“大皇兄,你看這事如何處置。”

百裏冰早已猜測到這種結果,因為百裏潭一向和他做對,就算有人買,他的手下也不會做證,只會說沒人買。

不過就算不能證實她買了薏草,起碼這薏草是在她暖雪閣搜出來的,何況還有一個小丫頭做證,想到這,百裏冰冷冷的開口:“也許那薏草是她早就買好了的,再一個,這賤婢已經交待了是她指使的,難道還有錯不成?”

百裏冰一指小丫頭七色,花疏雪陡的笑了起來:“如果是因為這丫頭,那麽妾可以告訴王爺一件事。”

花疏雪說完,也不理會百裏冰,現在她十分的厭恨百裏冰,今日這等恥辱,她日後會一一還給他的。

花疏雪徑直走到太子百裏潭的面前,沈聲開口:“太子殿下可以再幫助疏雪一件事嗎?”

現在她和百裏潭是站在一起的,不管她提什麽要求,相信這位太子殿下都會答應。

果然花疏雪一開口,百裏潭看也不看百裏冰,溫潤的聲音響起來:“說。”

花疏雪俯身,細聲細氣的靠近百裏潭的身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百裏潭飛快的點了一下頭,等到花疏雪直起身子的時候,便看到百裏潭身形陡的一竄,直撲向跪在地上的七色而去,七色一驚,身子一避讓了開來,隨之伸出了一只手去抵擋百裏潭的攻勢,不過手伸到半空的時候,她便明白發生了什麽事,陡的縮回了手,可惜終究遲了溺寵——王牌太子妃。

廳堂內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這個七色竟然會武功。

試想一個小丫頭如何會武功呢,花疏雪冷笑起來,陡的一指七色:“她是易容的,給我拿下她,看看她究竟是誰?”

百裏潭一揮手,太子府的侍衛便撲了過去,七色哪裏還敢抵擋,任憑侍衛抓住了,然後為首一人走上前去,一伸手便擼上了七色的臉,揉啊搓啊,很快便脫了一層,果然是易容的。

褪去了易容的丫頭,卻是一個陌生的丫頭,花疏雪不禁微微有些失望,本來她還指望這人是百裏冰的手下,這樣她倒要看看他如何自圓其說?

可惜現在卻是一個陌生的丫頭,如此看來,百裏冰也是十分聰明的人。

“王爺,你說這事?”

百裏冰整張臉都成了豬肝色,他沒想到事情演變到最後竟成了這副局面,現在人證物證都不能成立,他還有何資格抓花疏雪,想到這,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罷了,沒想到竟有人嫁禍於你,這賤人罪該萬死,來人,立刻把這賤人抓起來。”

廳外有侍衛沖了進來,抓了七色便走,花疏雪松了一口氣,看來今晚她躲過了一劫,想到這,腿都軟了,一半是驚的,一半是氣的。

“那妾可以回去了嗎?”

百裏冰沒有說話,他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直接揮了揮手,花疏雪便不再理會他,盈盈走到百裏潭的面前,一福身子:“今兒晚上謝過太子了。”

“好說。”

花疏雪謝過百裏潭,沒有再理會別人,直接轉身便出去了,她實在是太累了溺寵——王牌太子妃。

天已經快亮了,沒想到吃個晚宴,竟然能整得一夜沒睡,還差點把她給抓起來,甚至於最後可能會被整死。

一直以來,她只想借機為難百裏冰,然後好順利的出府,但是沒想到百裏冰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先前他洞房夜一怒離去,害得前身自盡,現在竟然還不知悔改,再次設局害她,是可忍敦不可忍,她不會善罷幹休的,百裏冰,未來我一定要讓你後悔今日所做的一切。

花疏雪領著紅欒和青欒往外走去,兩婢扶著她,感覺到主子手心中全是冷汗,知道她今兒個是被氣著了。

王府的廳外,除了古管家領著幾個人守著,別人都退下去了,管家一看花疏雪出來,趕緊喚了一聲:“奴才見過王妃。”

“起來吧。”

花疏雪揮了揮手,有氣無力的開口,然後往暖雪閣走去。

天亮了,老管家望著花疏雪遠去的背影,不禁黯然,王爺啊,你為什麽就不知道珍惜王妃呢,王妃實在是個好女子啊。

可惜他的心聲,百裏冰聽不到,此刻的百裏冰早就一句話說不出來,僵坐在廳堂內,連雲國太子和夏國太子等人也不理會了,不過人家也不在意,自顧出去了,然後各自回自已的地方去睡覺了。

暖雪閣裏,花疏雪一回來,連盥洗都不洗,直接便倒在床上睡了,紅欒和青欒二婢氣得臉都綠了,看床上躺著的主子又心疼又惱怒,真想提了一把劍,現在就去殺了百裏冰。

“主子,我真想殺了百裏冰。”

花疏雪其實是累的,從身到心,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聽到紅欒的說話聲,趕緊的叮嚀了一聲:“你別沖動,我想到了出肅王府的主意了。”

沒錯,就在先前,她想到了如何對付百裏冰,然後出肅王府溺寵——王牌太子妃。

紅欒和青欒兩個人一聽,不由得激動了,高興了,只要出了肅王府,她絕對不會放過百裏冰的。

“主子,你想到什麽主意了?”

紅欒是急性子,趕緊的追問,花疏雪閉著眼睛,悶悶的開口:“先讓我睡一覺再說,對了,天亮的時候,讓連錦暗中跟著百裏冰,看看他都和什麽人見面的。”

百裏冰忽然設局害她,分明是想把她攆下妃位,一直以來,他並沒有過份的在意這個妃位,就算是為花疏雨進門,他也沒有著急,但是現在顯然的很著急,這又是為了什麽呢?

所以花疏雪才讓連錦盯著百裏冰,一定會找到真相的。

想到這,花疏雪悶悶的笑了,看來她可以使一個一石三鳥之計,讓她們窩裏鬥,而她可以順手脫穎而出,最後她沈沈的睡了。

紅欒望向青欒,想到再過不久便出了肅王府,不由得周身的舒暢:“真好,很快我們就可以出肅王府了,以後誰若是再敢欺到我們的頭上,絕對饒不過他。”

“對,”一向溫和的青欒,因為今兒晚上的事,也是相當的氣憤。

天色已經亮了,兩個丫頭因為要出府的事格外的興奮,一夜沒睡也不覺得困。

紅欒喚了暗中保護花疏雪的連錦出來,命令他跟蹤肅王百裏冰,一定要查清百裏冰見了何時何地見了何人,然後一一來稟報。

連綿領了命,閃身離去了,直接便去了肅王百裏冰的住的地方外面蹲著,今兒個夜裏發生的一切,連錦都看到了,所以十分的憤恨,若不是曾經答應了花疏雪沒有她的命令不準行事,他一定饒不過這個死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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