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四人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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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12月底,要過聖誕節了。唐明順想帶陸佩瑤去吃情侶套餐,問題是鄭斌也想。而張劍又想跟鄭斌在一起。算了,算了,陸佩瑤提出四人一起去旋轉餐廳吃聖誕大餐,各自買單。

張劍跟鄭斌是早早就到了。鄭斌最近老是都躲著張劍,電話也不接,兩人很多天沒見了。鄭斌看見張劍消瘦的臉頰,不由的又心疼又羞愧,低頭默默無語。

張劍輕輕嘆氣:“我勉強不了你。你是跟女人在一起,對嗎?”

鄭斌“嗯”了一聲。張劍心頭巨痛,把臉轉向窗外,冬日的天黑得早,上海早已是燈火輝煌。

鄭斌低聲說:“今晚上我跟你回去。”

張劍心一跳:“全夜嗎?”

鄭斌苦惱,他現在習慣抱著陸佩瑤睡覺。他已經把陸佩瑤調/教得特別臟話連篇,每次在她的汙言穢語下釋放,鄭斌就感到特別滿足,滿足後抱著她睡,又覺得特別安心。而鄭斌跟張劍做就已經很勉強,做完了,不覺得滿足,而且心理上多少有點羞恥,還要跟他相擁整夜而眠麽?

“好吧,全夜。”鄭斌看看張劍多少有點憔悴的臉色。

兩人剛說好,唐明順帶著陸佩瑤到了。張劍心情好轉,看見陸佩瑤不由的眼前一亮。陸佩瑤頭發染了又燙,盤成發髻,用一套玳瑁梳子裝飾著,身上是一件駝色Burberry的厚呢長大衣,手裏一只Gi的包,進餐廳後,唐明順幫陸佩瑤脫掉大衣,裏面是Bebe的黑色緊身裙,盡顯身材,大面積的裸/露胸口皮膚,性感艷麗。

張劍不由的吹了聲口哨:“唐哥,好眼光。”

唐明順苦笑一下:“不是我買的。”

張劍一怔,兩秒鐘後,疑雲大起:“嗯,陸佩瑤,你這身行頭,一年工資不夠嘛。”

陸佩瑤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鄭斌眼光垂地。唐明順靜靜的說:“行裏人也都這麽說。行裏人當是你買給她的。你以為是我買給她的。只有陸佩瑤自己知道她是怎麽掙到這些錢的。”

陸佩瑤狼狽,不知該如何解釋,幹脆悶聲不響,坐下時忽然左手中指上鉆石光芒一閃。

張劍一把抓過陸佩瑤的手,細細打量:“嗯,這顆鉆石至少一克拉,光頭很足,款式跟我過去送你的那個一模一樣,Tiffany的六爪鑲嵌,中國市場上不多見,泊來品吧,就你這點薪水,兩年不吃不喝,都買不起這枚戒指。”張劍面若冷霜,“說吧,陸佩瑤,怎麽回事。”

陸佩瑤無奈:“嗯,我現在有一個臨時情人,隨時可能結束關系的那種。”

唐明順哆嗦了一下,無語,眼裏痛苦萬分。

張劍卻是冷笑一聲:“臨時情人,很有錢的臨時情人啊。”

“我不要他的東西,他硬買給我的,我們分手時,我就還給他。”陸佩瑤急。

鄭斌擡頭,眼睛裏光芒一閃,陸佩瑤不敢說了。

張劍手指頭上微微加力:“這個臨時情人長什麽樣?多大年齡?已婚未婚?是不是比你爸爸還老。”

陸佩瑤惱火:“張劍,你沒權利審訊我。好吧,我告訴你們,我情人很帥,很年輕,未婚。滿意了吧?你捏疼我了,放開。”

張劍懷疑,“陸佩瑤,為什麽叫臨時情人,不叫男朋友?他不肯娶你,現在是在包養你是不是?”

陸佩瑤火死,快被氣哭了:“我家又不窮,我收入又不差,至於要賣身麽?張劍,你比他有錢,你倒來包養我試試?唐明順,我們在一起兩年了,你花過你錢嗎?我跟他沒經濟關系,你們侮辱我。”

鄭斌忽然擡頭低喝一聲:“住口。”把剛上的一盤菜重重放在陸佩瑤面前,“吃吧。”

四人埋頭吃東西,唐明順心情抑郁,張劍越想越不是滋味:“為什麽要找臨時情人?既然他條件這麽好,為什麽不正經八百當男朋友?”

陸佩瑤無奈:“哎,問題真多,我有義務回答你們麽?好吧,我跟你們說實話。我跟他不是奔婚姻方向而去的。我跟他是……”陸佩瑤聲音小小,臉紅,“他床上棒極了……”

張劍臉白了,不吭聲。唐明順卻夾菜的手一抖,過了兩秒,啞著嗓子問:“棒到什麽程度?”

陸佩瑤本來不想再說,但是鄭斌卻低頭停下了筷子,明顯在等答案:“嗯,夜夜纏綿,欲/仙/欲/死。”

唐明順臉色雪白:“這就是原因?你為什麽不先試試我。”唐明順咬咬牙,“今天晚上願意試試我嗎?”

陸佩瑤發現鄭斌牙關咬起來了,趕緊說:“不用,女人有一個能夜夜滿足自己的男人就非常幸福了,只想擁有他一個,不想換口味。”

“你不比較一下嗎?”唐明順忽然伸手扣住了陸佩瑤的手腕,“也許我並不比那個男人差。”

鄭斌大怒:“唐明順,放開她的手。”

張劍擡頭奇怪的看了鄭斌一眼,鄭斌頓時氣餒,聲音降低了八度:“唐明順,你要上她早就可以上了,幹嘛等到現在她已經有別的男人了又去逼她。”

唐明順被說中心思,多少有點惱羞成怒:“不是說是臨時情人嘛,那就隨時可以結束。我申請取而代之,有什麽不可以。”

陸佩瑤急,再吵下去就要露陷了:“唐明順,你不用說了,我已經對你徹底死心了。兩年來,你自己過放蕩的生活,在我面前裝彬彬有禮。就是一條冷凍魚,擱冰箱裏這麽久,也該變質了。現在我跟我情人在一起很開心,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的。”

唐明順一呆:“你報覆我。”

陸佩瑤苦笑:“嗯,不是,我是真的很喜歡跟他在一起。女人跟男人不一樣。想讓一個男人對你念念不忘,就是永遠別讓他得到;想讓一個女人對你癡迷不悟,就是夜夜讓她滿足。糖糖,你明顯方向弄反了。”

唐明順不吭聲了。張劍卻一面吃東西,一面慢慢的說:“陸佩瑤,你的那個情人,真是臨時的?既然他未婚,年輕,又帥,又有錢,床上表現又好,這麽完美的男人,你應該套牢他。”

“哦,沒這個意思。他是個不結婚的男人。我們在一起,只是暫時互相身體吸引,不是為了長相廝守。還是別把事情弄得那麽覆雜,給彼此增加負擔。好了,你們不要再問了,再問我也不會回答了。今天我是來吃飯的,不是來被你們審訊的。”

飯後,唐明順照例要送陸佩瑤回家,鄭斌忽然說:“今天我來送。”

唐明順一楞:“為什麽?”

“對你不放心。”

唐明順大怒:“我對你才不放心呢。你離她遠點。”

鄭斌冷冷看了唐明順一眼:“她要是願意,咱們沒話說。但是現在她不要你了,你就不能強迫她。”

唐明順火冒三丈:“我什麽時候強迫過女人。”

陸佩瑤急忙制止:“哎,你們不要吵了。糖糖是守禮君子,他不會對我怎麽樣的。他要是想對我怎麽樣,還用等到現在。”

唐明順郁悶:“陸佩瑤,你真把我奚落慘了?”張劍不由的一笑。

鄭斌跟張劍纏綿後,張劍壓在他身上,抱著他,戀戀不舍的舔著他強健的胸肌,鄭斌卻靠在床頭抽起煙來,腦子裏全是陸佩瑤,想起她晚上在唐明順和張劍面前說的那些話,不由想到:難道她是真的喜歡跟我在一起。

鄭斌忽然覺得才分開一會,就相思難耐,一想到要明天才能再見到她,心中就苦不堪言。

“你怎麽了?”張劍擡頭看他,眼睛裏滿是患得患失的恐懼。

鄭斌咬咬牙:“我還有點事,我要走了。”

張劍臉色大變,痛苦:“你在我身邊一整夜就那麽難嗎?”

“哦,不是。我真的有事。”

張劍苦笑:“你答應我的時候,還沒事呢。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留不住你的身體,更留不住你的心。”

“嗯,我心裏有你。如果我心裏沒你,我怎麽會跟你在一起。” 鄭斌歉然,“其實你對我比誰都重要,真的,甚至比我自己都重要。哎,你要是是個女人,就沒這麽些麻煩了。”

張劍情緒低落,鄭斌實在有點不好離開,但是他現在想去找陸佩瑤的欲望如此強烈,最終還是起床穿上衣服走了。

張劍默默的伏在枕上苦熬又一個難眠之夜。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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