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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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條尾巴是九尾的吧。”

白發的神明臉上露出一絲絲笑容, 金紅色的眼睛亮的驚人, 他雙手垂在兩邊, 手指彎曲伸直, 指關節發出恐怖的哢嚓聲音,但在他視線從鳴人身上移開,放到了他身邊的宇智波佐助身上時,他眉頭一蹙,臉上的笑容隨即收斂起來,周身凝滯的殺意蠢蠢欲動。

居然掙脫了?不對, 那個陣法還在運行中也就是說……

“愚蠢的男人。”蠃蚌冷嗤一聲, 不經意地用眼眸掃過佐助遮擋著的左眼。

“本來只要你安安穩穩的當個器皿, 你的性命就可以保住了。但人類果然善於找死。”

“哼。”佐助按住鳴人的肩將他推開朝著蠃蚌上前一步。“找死的……到底會是誰啊?”

“人類……”雙眼一瞇, 蠃蚌陰測測盯著佐助, 金紅色的眸子裏淌出森羅地獄般的森寒之氣。

但下一秒, 他卻突然勾起嘴角, 之前在瞳孔中閃過過的冷冽光澤隱匿起來, 不帶任何深意的望向鳴人和佐助,表情似笑非笑。

“雖然很想和你們繼續,但……”

“你們已經沒有時間了。”

“?!”鳴人和佐助心臟突然狂跳,在他們身後,更加渾濁的黑影一點一點侵吞著這片大地, 越過腳跟,爬上背脊,越過頭顱, 將他們籠罩漆黑之中。鳴人和佐助只感覺眼前的一切猶如有人將幕布拉上一般,他們同時扭頭。

瞳孔驟然緊縮。

煙灰色的隕石已經近在眼前,仿佛擡手就能觸到。

鳴人和佐助震驚的望著仿佛已經近在咫尺的隕石。

不止是他們,在場的所有人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不敢置信的望著天上的隕石,感覺渾身發冷,如墜冰窖。

苦無掉在湖面上發出一聲輕響,擡頭望著隕石的忍者手指因為恐懼而顫抖無力,連武器都無法握住,任由它們從松懈的手指上滑下。一個又一個的忍者呆呆的望著隕石,內心被恐懼充斥,喪失了鬥志。

“哈哈哈哈哈哈!!!是隕石!來了來了!它來了!木葉,忍界你們都要完了!偉大的蠃蚌大人萬歲!!!!”濯嘲諷囂張的大笑聲回蕩在整個戰場。

同時也讓在場的眾人回過神,但恐懼已經在他們心裏一點點蔓延開來,聚沙成塔,積羽沈舟。

現在可不是發呆的時候!鳴人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臉頰。還有機會!他的神情充滿了信念與篤定。

深吸一口氣,鳴人毫不動搖的對濯大聲反駁道:“不要癡心妄想了!木葉才不會這麽簡單就被你們破壞掉!”

“只不過是隕石而已,更大的場面我都見過,和十尾相比,這個只能算是小case!”

沒錯,想想第四次忍界大戰,想想大同木輝夜姬,連那個都扛下來了,這個真的不算什麽!

“一切還沒完,想讓我放棄的話還差的遠吶!”那笑容雖然看著有點傻氣,可那金色的眸子倒映著所有人的身影,裏面閃耀著深深的堅定和不屈的意志。

他是真的這麽認為的!

撲通,撲通……鳴人的聲音清晰的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裏,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氣勢和力量沖破了他們心中的堅冰。湖面上的忍者們紛紛感覺到自己凍住的血液重新開始流動,身體不再顫抖,內心一下安定了下來。

是啊,更危險的他們都已經闖過,這次也一定可以!因為……他們有鳴人,漩渦鳴人!他的話,一定不會有問題!

相信著鳴人的心讓他們再次充滿了鬥志。

漩渦……鳴人!濯的眼神晦暗不明,將這四個字在嘴裏嚼碎磨研在喉嚨裏翻轉。

看到大家都不再迷茫,鳴人松了口氣立刻回過頭,卻發現蠃蚌不見了!

左看右看他就是沒有找到蠃蚌的身影。

“在上面!”

鳴人擡頭望去,發現不知什麽時候,蠃蚌已經拿著刀跳到了山崖上面了。

佐助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在鳴人說話的時候他就猛地回身堤防蠃蚌,但那時候蠃蚌就已經離開,雖然驚訝於那個白發男人居然沒有乘勝追擊,可他也卻不會因此而慶幸什麽。

在找到蠃蚌蹤跡的那一刻他就嗖的一聲就從鳴人身邊跑過三兩步跳上了山崖朝著上面追去。看了鳴人也趕緊緊隨其後。

天色暗淡無光,終結之谷的瀑布凝固,石像之上是死一般的寂靜,不見其他生命的身影,除了下方傳來的戰鬥聲,唯有勁風依舊呼嘯。

銀色的長發如水藻般在虛空中搖曳,金色的眸子看似有著幾分漫不經心,但恍然間再看,就會發現他的眼神危險的有如他手中的尖刀,冰冷透徹,毫無生機可言。

白發的神明輕盈的在山崖之間跳躍,即使漆黑一片他也依舊能準確的踩在石頭的邊緣之上,幾個起落就來到兩個石像之間的巖石之上。他松開手,手上的刀在落下之前突然化為一團光,當光芒消失,一個黑發的少年出現在了剛剛刀所在的地方。

“討厭嗎?”

“有點。”明明是在回答蠃蚌的話,蒼彌的眼睛卻沒有看向蠃蚌而是盯著石像有些出神。

“但這樣就好。”

嗯,蒼彌點了點頭,這樣就好……

蠃蚌沈默下來。

“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哦。”

蒼彌伸出手,在他的手掌中心,一個和剛剛他化成的蒼器一模一樣的刀柄冒了出來。蠃蚌的臉上沒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十分熟稔的一把握住刀柄,然後從他的手中拔出了他的神器。

淡藍色的刀柄被白色餅卷緊緊纏繞,刀鐔漆黑如墨,刀身卻湛白如深夜玄月一般。

將刀插入腰帶,蠃蚌扭頭對上了蒼彌黑黝黝的眸子兩人無言的對視了片刻,默契的別開腦袋,從各自的身邊路過,交錯著朝各自定好的石像走去。

兩人就如戰鬥開始時一樣各站一邊。然而這次蠃蚌落到千手的石像頭上,而蒼彌則落在了之前蠃蚌所在的宇智波的石像之上。在之前刻好的陣法現在終於露出了它的本來面目,閃著紅色和金色,兩個近乎一樣的陣法宛如有生命一般在脈動著。

當蠃蚌和蒼彌兩人剛離開那個石頭的時候,佐助和開著仙狐模式後來居上的鳴人也抵達了那裏。

“那個黑發的交給我。”佐助垂著頭,不等鳴人開口就先一步追著蒼彌去了宇智波的石像那邊,鳴人張了張嘴,什麽都沒來得及說,就被佐助甩到身後。定定的看了會兒佐助的背影,鳴人暗自嘀咕了一句還是那副一點也不可愛的臭脾氣,抓了抓頭發,轉身加快速度朝蠃蚌那邊追去。

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的阻攔或是反擊,鳴人幾步就落到石像上,站好後就立刻看到了占據了整個石像頭上的陣法和坐在陣法正中間的白發男人。

“你來了。”

地上的陣法發著光,將石像周圍的範圍照的通亮,讓鳴人看清了這裏的情形。

繁覆的陣法和他在大蛇丸那邊看到的陣法極其相似,而在陣法正中間,白發的男人一腿盤起,一腿彎弓,手隨意的搭放在膝蓋上,舉止灑脫不拘。

之前的老虎塌被放在了對面的石像上,蠃蚌沒有在意,對他而言,如果不是他的神作,他坐哪裏其實都是無所謂的。

然而在鳴人眼裏,他可不僅僅只是在那坐著。

洶湧撲來的威壓令人窒息,和見到六道仙人那時候的寂靜不同。那雙金紅色的眸子瑰麗詭譎,一閃而過的光芒如刀鋒般冷銳又如怪物般瘋狂。那個人就像洪荒恒古的古老戰神,在生與死之間游走,瘋狂、毀滅,帶著最為殘酷最為無情也最為激烈的至高戰意,最後融匯成深不可見底的沈寂。

站在蠃蚌面前,鳴人嘴唇緊抿,全身肌肉緊繃,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喉結上下動了動,垂在身側的五指微微彎曲,虛握成拳,很快掩飾住他那一剎那間眼中顯露的不自然的神情,謹慎的朝蠃蚌走去。,

面對不請自來的家夥,蠃蚌輕笑著,隨意垂在膝蓋上的手緩緩收緊,饒有興致的觀看著火影的動作。然而,他越看,他臉上的笑容就逐漸消失,眼神也越來越危險。

“木葉的火影,你在搞什麽?想死嗎?”

白色的劉海在金紅色的眼眸上投下一片深色的陰影,蠃蚌勉強維持著最小幅度的笑容,對鳴人的失望溢於言表。

“居然不帶殺氣的面對我,是被隕石嚇破膽了嗎?還是你認為,即使不抱著殺了我的心,也能夠打敗我?”

“可笑。”

“看來忍界的英雄也不過爾爾。”

鳴人腳步一頓,感覺自己背後的雞皮疙瘩全都冒了出來戰栗的起舞。

“我從沒有這麽想過。”

“哦?”那是什麽意思?該不是……想投降?蠃蚌眼中的殺意一閃即逝。

鳴人見蠃蚌只是望著他沒有其他動作,心裏隱約有了些明悟,卻因為抓不到最重要線索,忍不住感到懊惱,又覺得心驚。

“一開始你說的話誤導了我,但我在和你交手之後我明白了。”

鳴人擡起頭散去了仙狐模式,堅韌的目光直視著蠃蚌的雙眼:“你……還有那個叫蒼彌的,你們之前說的都是在騙人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吾輩:請問,對於自己騙人被當場戳穿有什麽想法可以分享一下嗎?^ ^

蠃蚌別扭的冷哼一聲:凡人你可不要理解錯了,吾只不過是幫蒼彌那個小鬼糊弄一下而已,被拆穿的是那家夥,不要吾。(小聲嗶嗶:要不是那家夥作弊,我看他怎麽可能看的出來這是個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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