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魔力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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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它能變成太陽就好了啊……
這樣的念頭在腦海裏一閃而過。
剎那間，塵封的枷鎖被打開了，林無許體內大部分魔力全部湧向了那塊石頭。
隨著魔力的註入，石頭漸漸開始發亮，光芒越來越耀眼，直到它脫離了林無許的掌控，漂浮在空中。
可就算不和它進行接觸，還是有一條隱形的通道把它和林無許連在一起，魔力依然在源源不斷地流向它。
等魔力終止流動的那一刻，那塊石頭已經變得有些刺眼了，就像是太陽一樣。
那帶著熾熱溫度的光芒照射在房間裏每個人的身上，與此同時，房間裏開始極速升溫，只是一小會兒，林無許額頭上就滲出了汗珠。
“退出來！快出來！”
卡爾斯一把拽過了還在看著石頭發呆的林無許，把她拽出了房間。
而安娜也把楞在原地的瑪麗拉了出來。
混亂之下，誰也沒有發現，有一小縷魔力跑進了傑克體內。
房間外面和裏面的溫度簡直是兩個極端，徹骨的寒冷侵蝕著剛才還身處盛夏的人們。
“……是太陽。”林無許出神地喃喃道，“做到了……我做到了……傑克有救了！”
“傑克……傑克有救了？”
聽到這句話，瑪麗像是大夢初醒一般。
“好熱……”她先是有些懵懂地自言自語著，然後瘋癲般地又哭又笑，“房間裏好熱！傑克有救了！我兒子可以活下來了！他有救了！”
她做到了！
寶物見到了陽光，發出了它原本絢麗的色彩，而傑克也將會在光芒中被救贖。
她，遵守了他們的約定。
這是她第一次，拯救了自己在意的人。
「滴，檢測到宿主魔法的具體用途，系統進入整改。」
放下心來的林無許完全沒有理會機械音，她只是感到天旋地轉，然後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
“無許，好好在家裏呆著，不要亂跑哦，爸爸媽媽很快就會回來了。”
一個眉眼溫和的女人對她說。
“只要寶貝女兒乖乖的，爸爸就給你買禮物！”
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對她說。
尚且年幼的女孩認真地點了點頭，滿心期待地等著自己心愛的父母回家。
可是——
黑白的相片、肅穆的儀式、親戚的安撫……
一切都在告訴她——她最愛的父母再也不會回來了。
他們被關在了小小的黑盒子裏，再也不會給她買禮物，再也不會用溫暖的手掌撫摸她的頭發。
從此，她開始害怕車輛，害怕外出，害怕獨處。
“阿許，不要擔心，有我在的。”
一個笑容明媚的女孩子對她說。
“等著我，我已經找到房子了。到時候我們就搬出來，只有我們兩個一起住！”
可是——
黑色相框包裹的笑容、女孩父母的咒罵、空蕩無人的出租屋……
站在被黑白色調充斥的房間裏，她明白，她又是一個人了。
女孩和她的父母一樣，在刺耳的剎車聲中失去了生命。
這次，沒有人再會向她伸出手了。
她開始放棄社交，拒絕和任何人產生交集。
可在每個痛苦不堪的夜晚，她還會想到他們，她想要保護自己在乎的人，哪怕一次也好。
於是，一個全新的世界出現了。
“姐姐，我們做個約定好嗎？”
一個眼神純凈的小男孩對她說。
“等出太陽了，你再把寶物還給我。”
“好。”
她聽見自己堅定地問答著。
可是——
母親的崩潰、緊閉的雙眼、猙獰的斑痕……
無力感第三次向她翻湧而來，它們歡呼著，奸笑著，似乎認為這次她再也無法逃脫了，它們肆無忌憚，幾乎要把她溺死。
不。
這次不一樣。
他還有呼吸，還沒有被鎖在小盒子裏——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決心，身體似乎有什麽在叫囂著、沸騰著……
一道耀眼的光芒閃過。
“姐姐，我回來了。”
充滿活力的男孩重新站在她的面前。
“謝謝你救了我。”
她終於……終於沒有再失去了……
無法控制的，她向面前的男孩伸出了手——
“林？你醒了嗎？”
冷清的聲線擊碎了夢中的畫面，林無許掙紮著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床旁邊坐著一個金光閃閃的男人，而她正抓著對方的胳膊。
“還好嗎？”
見她醒來，阿瑟起身，一邊在旁邊的櫃子裏尋找著什麽，一邊說：“你昏睡了五天。”
五天？！
“傑克呢？”
她一下子坐了起來。
“傑克怎麽樣了？”
“你說那個得了極寒癥的小男孩嗎？”他把金色的發絲攏在耳後，“在你制造的‘太陽’照耀下，他醒得比你還早兩天，只是還沒辦法下床走動。”
心中的石頭落地。
林無許一下子又癱倒回床上，雖然聽說自己睡了五天，但是她仍然覺得自己全身無力。
“把這個喝了吧。”阿瑟遞給她一杯綠油油的液體，“一會兒可以適當吃點東西。”
所以說……她這快五天都是靠這個東西活下來的嗎？
林無許看著那綠得像臭水溝的液體，眼皮猛地跳了跳。
怪不得她會覺得沒力氣，五天只吃這種東西，她能活下來都是個奇跡。
“當時是怎麽了？我現在還是沒有力氣。”
她沒有接那個杯子，試圖轉移話題。
“你當時透支了魔力，又加上沒休息好，直接就暈倒了。”阿瑟又把杯子往前遞了遞，“不過，我趕來之後有給你喝魔力恢覆劑和營養劑，你的魔力應該全部恢覆了，無力只是太久沒有進食引起的虛弱罷了。”
那種綠油油的東西居然是營養劑嗎……
她皺著鼻子，接過了杯子，硬著頭皮一飲而盡。
果然，味道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難以形容。
那是一種芥末、糖精和藿香正氣水味道結合的粘稠液體，可能還有一些別的味道……反正她現在只覺得反胃。
“感覺好點了嗎？”阿瑟冷清的聲線也無法掩蓋他此刻的興奮，“我可以詢問當時的情況了嗎？”
林無許苦著臉點了點頭，然後——
“你當時是怎麽沖破我設置的禁錮的？你的魔力到底是什麽？是怎麽使用出魔力的？有什麽咒語嗎？為什麽會把一塊耀石變成這樣神奇的東西？”
……
果然，十萬個為什麽才是這個男人的本質。
“耀石？”
她選擇性忽略了自己不感興趣的問題。
“就是你註入魔力的那塊石頭，這是在東大陸滿地都是的石頭，也只有平民小孩子才會把它當成寶物。”
所以她制作出了“太陽”不是那塊石頭的功勞嗎？
“你當時到底是怎麽做的？可以再嘗試一次嗎？”阿瑟說著，不由分說地塞給她了一塊石頭。
“我當時只是一心想著救傑克，本來是打算給傑克體內註入魔力的。”林無許耐心地解釋著，“只是沒想到魔力都被那塊石頭吸走了，我還以為它的確是寶物……”
“不，我很確定那只是塊普通的耀石。”阿瑟看著林無許，金色的眼睛閃著好奇的光芒，“我會研究清楚你的魔力究竟是什麽的，現在，你試試對它註入魔力。”
“我拒絕。”
對上阿瑟大受打擊的失落眼神，林無許嘆了口氣。
“我可以先去看看傑克嗎？”她說，“在這之後，隨你怎麽研究。”
“那現在就去吧。”
聽到可以研究，阿瑟立刻又有了動力，直接把林無許拽了起來。
看著這像是大型金毛般的生物，林無許實在無法想象上次去亞圖鎮聽到那裏居民口中阿瑟冷漠優雅的形象，甚至被稱為寡言神明。
他哪裏寡言了啊？明明就是《十萬個為什麽》的擬人版。
等到了傑克的房間門口，林無許深深吸了口氣，推開了那道熟悉的門。
門裏和門外的氣溫真的是兩個極端，林無許連忙脫下了厚重的外套，只剩下了裏面的短袖。
“林！你終於醒了！”
穿著輕薄長裙的瑪麗驚喜地抱住了她。
“姐姐，是你制作了太陽嗎？”
臉上終於有了血色的傑克靠在床上坐著問。
一一回應了他們之後，林無許看著依然在空中漂浮著的耀眼光球，覺得自己和它之間有一種奇妙的聯系。
“真是傑作啊……”阿瑟站在她身後感嘆道，“以這個小太陽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和房間完美貼合的魔法罩，只讓房間裏面的溫度升高，一點熱度也不會滲到房間外面去。這是多麽精準的控制啊……”
可她當時其實沒有刻意控制魔力，只是想著讓傑克的房間暖和起來，魔力就自己湧進了石頭裏。
之後，林無許還發現憑著她和光球的聯系，她可以隨意控制溫度的高低和光芒的明暗，這總算是改善了這過分明亮的環境，傑克也更加容易入睡了。
看望完傑克，林無許開始提供魔力樣本讓阿瑟研究。除了采取魔力樣本，阿瑟還經常讓她嘗試各種各樣的魔法，可是和之前一樣，那些魔法她都無法使用出來。
這讓她倍感沮喪。
在某次實驗過後，阿瑟像是發現了什麽，一聲不吭地投入了研究中。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一個星期，某個黑眼圈極重的金發男人終於走出了房間，把剛睡醒的林無許堵在了房門口。
他極度興奮地看著林無許，說：
“你魔力的真實作用，應該是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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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念頭在腦海裏一閃而過。
剎那間，塵封的枷鎖被打開了，林無許體內大部分魔力全部湧向了那塊石頭。
隨著魔力的註入，石頭漸漸開始發亮，光芒越來越耀眼，直到它脫離了林無許的掌控，漂浮在空中。
可就算不和它進行接觸，還是有一條隱形的通道把它和林無許連在一起，魔力依然在源源不斷地流向它。
等魔力終止流動的那一刻，那塊石頭已經變得有些刺眼了，就像是太陽一樣。
那帶著熾熱溫度的光芒照射在房間裏每個人的身上，與此同時，房間裏開始極速升溫，只是一小會兒，林無許額頭上就滲出了汗珠。
“退出來！快出來！”
卡爾斯一把拽過了還在看著石頭發呆的林無許，把她拽出了房間。
而安娜也把楞在原地的瑪麗拉了出來。
混亂之下，誰也沒有發現，有一小縷魔力跑進了傑克體內。
房間外面和裏面的溫度簡直是兩個極端，徹骨的寒冷侵蝕著剛才還身處盛夏的人們。
“……是太陽。”林無許出神地喃喃道，“做到了……我做到了……傑克有救了！”
“傑克……傑克有救了？”
聽到這句話，瑪麗像是大夢初醒一般。
“好熱……”她先是有些懵懂地自言自語著，然後瘋癲般地又哭又笑，“房間裏好熱！傑克有救了！我兒子可以活下來了！他有救了！”
她做到了！
寶物見到了陽光，發出了它原本絢麗的色彩，而傑克也將會在光芒中被救贖。
她，遵守了他們的約定。
這是她第一次，拯救了自己在意的人。
「滴，檢測到宿主魔法的具體用途，系統進入整改。」
放下心來的林無許完全沒有理會機械音，她只是感到天旋地轉，然後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
“無許，好好在家裏呆著，不要亂跑哦，爸爸媽媽很快就會回來了。”
一個眉眼溫和的女人對她說。
“只要寶貝女兒乖乖的，爸爸就給你買禮物！”
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對她說。
尚且年幼的女孩認真地點了點頭，滿心期待地等著自己心愛的父母回家。
可是——
黑白的相片、肅穆的儀式、親戚的安撫……
一切都在告訴她——她最愛的父母再也不會回來了。
他們被關在了小小的黑盒子裏，再也不會給她買禮物，再也不會用溫暖的手掌撫摸她的頭發。
從此，她開始害怕車輛，害怕外出，害怕獨處。
“阿許，不要擔心，有我在的。”
一個笑容明媚的女孩子對她說。
“等著我，我已經找到房子了。到時候我們就搬出來，只有我們兩個一起住！”
可是——
黑色相框包裹的笑容、女孩父母的咒罵、空蕩無人的出租屋……
站在被黑白色調充斥的房間裏，她明白，她又是一個人了。
女孩和她的父母一樣，在刺耳的剎車聲中失去了生命。
這次，沒有人再會向她伸出手了。
她開始放棄社交，拒絕和任何人產生交集。
可在每個痛苦不堪的夜晚，她還會想到他們，她想要保護自己在乎的人，哪怕一次也好。
於是，一個全新的世界出現了。
“姐姐，我們做個約定好嗎？”
一個眼神純凈的小男孩對她說。
“等出太陽了，你再把寶物還給我。”
“好。”
她聽見自己堅定地問答著。
可是——
母親的崩潰、緊閉的雙眼、猙獰的斑痕……
無力感第三次向她翻湧而來，它們歡呼著，奸笑著，似乎認為這次她再也無法逃脫了，它們肆無忌憚，幾乎要把她溺死。
不。
這次不一樣。
他還有呼吸，還沒有被鎖在小盒子裏——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決心，身體似乎有什麽在叫囂著、沸騰著……
一道耀眼的光芒閃過。
“姐姐，我回來了。”
充滿活力的男孩重新站在她的面前。
“謝謝你救了我。”
她終於……終於沒有再失去了……
無法控制的，她向面前的男孩伸出了手——
“林？你醒了嗎？”
冷清的聲線擊碎了夢中的畫面，林無許掙紮著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床旁邊坐著一個金光閃閃的男人，而她正抓著對方的胳膊。
“還好嗎？”
見她醒來，阿瑟起身，一邊在旁邊的櫃子裏尋找著什麽，一邊說：“你昏睡了五天。”
五天？！
“傑克呢？”
她一下子坐了起來。
“傑克怎麽樣了？”
“你說那個得了極寒癥的小男孩嗎？”他把金色的發絲攏在耳後，“在你制造的‘太陽’照耀下，他醒得比你還早兩天，只是還沒辦法下床走動。”
心中的石頭落地。
林無許一下子又癱倒回床上，雖然聽說自己睡了五天，但是她仍然覺得自己全身無力。
“把這個喝了吧。”阿瑟遞給她一杯綠油油的液體，“一會兒可以適當吃點東西。”
所以說……她這快五天都是靠這個東西活下來的嗎？
林無許看著那綠得像臭水溝的液體，眼皮猛地跳了跳。
怪不得她會覺得沒力氣，五天只吃這種東西，她能活下來都是個奇跡。
“當時是怎麽了？我現在還是沒有力氣。”
她沒有接那個杯子，試圖轉移話題。
“你當時透支了魔力，又加上沒休息好，直接就暈倒了。”阿瑟又把杯子往前遞了遞，“不過，我趕來之後有給你喝魔力恢覆劑和營養劑，你的魔力應該全部恢覆了，無力只是太久沒有進食引起的虛弱罷了。”
那種綠油油的東西居然是營養劑嗎……
她皺著鼻子，接過了杯子，硬著頭皮一飲而盡。
果然，味道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難以形容。
那是一種芥末、糖精和藿香正氣水味道結合的粘稠液體，可能還有一些別的味道……反正她現在只覺得反胃。
“感覺好點了嗎？”阿瑟冷清的聲線也無法掩蓋他此刻的興奮，“我可以詢問當時的情況了嗎？”
林無許苦著臉點了點頭，然後——
“你當時是怎麽沖破我設置的禁錮的？你的魔力到底是什麽？是怎麽使用出魔力的？有什麽咒語嗎？為什麽會把一塊耀石變成這樣神奇的東西？”
……
果然，十萬個為什麽才是這個男人的本質。
“耀石？”
她選擇性忽略了自己不感興趣的問題。
“就是你註入魔力的那塊石頭，這是在東大陸滿地都是的石頭，也只有平民小孩子才會把它當成寶物。”
所以她制作出了“太陽”不是那塊石頭的功勞嗎？
“你當時到底是怎麽做的？可以再嘗試一次嗎？”阿瑟說著，不由分說地塞給她了一塊石頭。
“我當時只是一心想著救傑克，本來是打算給傑克體內註入魔力的。”林無許耐心地解釋著，“只是沒想到魔力都被那塊石頭吸走了，我還以為它的確是寶物……”
“不，我很確定那只是塊普通的耀石。”阿瑟看著林無許，金色的眼睛閃著好奇的光芒，“我會研究清楚你的魔力究竟是什麽的，現在，你試試對它註入魔力。”
“我拒絕。”
對上阿瑟大受打擊的失落眼神，林無許嘆了口氣。
“我可以先去看看傑克嗎？”她說，“在這之後，隨你怎麽研究。”
“那現在就去吧。”
聽到可以研究，阿瑟立刻又有了動力，直接把林無許拽了起來。
看著這像是大型金毛般的生物，林無許實在無法想象上次去亞圖鎮聽到那裏居民口中阿瑟冷漠優雅的形象，甚至被稱為寡言神明。
他哪裏寡言了啊？明明就是《十萬個為什麽》的擬人版。
等到了傑克的房間門口，林無許深深吸了口氣，推開了那道熟悉的門。
門裏和門外的氣溫真的是兩個極端，林無許連忙脫下了厚重的外套，只剩下了裏面的短袖。
“林！你終於醒了！”
穿著輕薄長裙的瑪麗驚喜地抱住了她。
“姐姐，是你制作了太陽嗎？”
臉上終於有了血色的傑克靠在床上坐著問。
一一回應了他們之後，林無許看著依然在空中漂浮著的耀眼光球，覺得自己和它之間有一種奇妙的聯系。
“真是傑作啊……”阿瑟站在她身後感嘆道，“以這個小太陽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和房間完美貼合的魔法罩，只讓房間裏面的溫度升高，一點熱度也不會滲到房間外面去。這是多麽精準的控制啊……”
可她當時其實沒有刻意控制魔力，只是想著讓傑克的房間暖和起來，魔力就自己湧進了石頭裏。
之後，林無許還發現憑著她和光球的聯系，她可以隨意控制溫度的高低和光芒的明暗，這總算是改善了這過分明亮的環境，傑克也更加容易入睡了。
看望完傑克，林無許開始提供魔力樣本讓阿瑟研究。除了采取魔力樣本，阿瑟還經常讓她嘗試各種各樣的魔法，可是和之前一樣，那些魔法她都無法使用出來。
這讓她倍感沮喪。
在某次實驗過後，阿瑟像是發現了什麽，一聲不吭地投入了研究中。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一個星期，某個黑眼圈極重的金發男人終於走出了房間，把剛睡醒的林無許堵在了房門口。
他極度興奮地看著林無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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