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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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辛整只都懵掉了。

她半天都緩不過神來, 小煙嗓顫得厲害:“結什麽什麽?”

貓貓被嚇到了。

蘭諾望著時辛,漆黑的鳳眸中似有兩簇野火,在極地冰原上無聲燃燒。

又熱又冷。

“只是先簽字預登記, ”他低聲解釋, “真正的婚禮, 等你從聯邦回來後再舉行,帝國迎娶皇後, 必定不能草率的。”

心臟悸動滿的都在隱隱脹疼, 說出來的每一個字每一句, 都散發出滾燙的溫度。

胸腔之中,有一道聲音在叫囂在鼓動。

咬住她!

占有她!

擁有她!

禁錮她!

把她的每一根頭發絲都染上自己的味道,在她的後頸肉上烙下齒印打上標記,叫每一個人都知道,這只貓貓是他的。

無盡的野火在欲念之海上咆哮,但任憑內心如何的波濤洶湧,蘭諾臉上也看不出情緒。

不過,貓貓總覺得這會的蘭諾有點子危險。

貓科的直覺不斷在發出警告, 身體也本能的想要離遠一些,可蘭諾除了眼神幽深外, 半點旁的動作也沒有。

時辛遂按捺下來,很心大的問:“你怎麽突然說起這個?”

她一點準備都沒有,也完全沒考慮過結婚這種事。

蘭諾拇指指腹摩挲過她的臉:“結了婚天宮就是你的家, 你不會不回來。”

時辛:“……”

她摳摳臉,被“結婚和家”這種詞語觸動到了。

那種感覺, 就好像突然就被牽絆住了, 在這個世界上, 她再次有了不願意擺脫的牽掛, 也有了舍不得的想念。

不過,結婚什麽的,還是太突然了。

貓貓視線微微游離:“那個……我可能需要時間考慮。”

蘭諾並不意外,到底是他操之過急了。

見蘭諾不說話,時辛踟躕道:“不然,等我從聯邦回來再說?”

蘭諾點頭:“如果你在聯邦有要好的人,回來之時可以一起邀請到天宮。”

時辛順著這話想了想,剛想說不用麻煩。

哪知,蘭諾就幽幽的說:“來了剛好能參加我們婚禮。”

時辛驚呆了:“!!!”

你竟然打的是這種主意!

蘭諾又揉揉她的腦袋,像平時拍貓貓頭那般:“安心,我給你時間考慮。”

貓貓有點炸:“……”

說這種話,更不安心了!

時辛不敢再跟蘭諾獨處,誰知道他還會說出什麽驚人的話來。

貓貓想溜,正絞盡腦汁找借口。

恰此時,警務司牧野過來了。

他手裏捏著紙質報告,興沖沖過來腳後跟一並,啪的敬了個軍禮

“陛下,”狗子超大聲,“這是我的年假申請,為期一個月,從下周開始。”

時辛眼睛一亮,飛快道:“你有事先忙,我自己逛逛。”

話罷,極光一閃,藍眼白毛的小貓貓落地,揚著尾巴一溜煙的跑了。

喵喵喵,催婚的男人超可怕,先跑為敬!

蘭諾瞥了眼落跑的小貓貓,低頭看牧野的報告。

牧野抑制不住的嘴角上揚:“陛下,我這是結婚年假申請,本來想休兩個月的,金十說一個月就夠了,畢竟以後結了婚她跟我住首都星,多得是時間在一起。”

聞言,蘭諾倏地意味深長:“……”

結婚年假啊。

還一起住首都星。

還多得是時間。

帝國陛下面無表情:“不批。”

狗子震驚:“陛下?”

他將報告丟給牧野:“既然以後多的是時間在一起,那就先加班。”

狗子傷心欲絕:“陛下不要啊,我好不容易讓金十同意的,您可憐可憐我一條單身狗。”

蘭諾腳步頓住:“你怎麽讓金十答應的?”

狗子雷達一亮,立刻反應過來:“為了帝國早日迎來皇後,屬下以為,很有必要將私人經驗上報,為陛下分憂。”

蘭諾滿意點頭:“申請拿來我簽字。”

牧野屁顛屁顛送上申請報告,等蘭諾簽了字,他壓低了嗓音開始傳授經驗。

暫不說這經驗到底有沒有用,短時間內,時辛不太敢見蘭諾了。

她搭乘帝國軍艦,要躍遷出K-3星域後,才會轉乘另外的飛船回聯邦。

這中間,大概需要五天的時間。

這五天裏,時辛沒啥事幹,就變成小奶貓的模樣,在軍艦上四處晃蕩。

好在上面打了招呼,知道白貓貓是陛下養的,整個軍艦對時辛而言都暢通無阻。

第一天,時辛逛完了軍艦東區,在食堂叼走了只雞腿。

第二天,她逛到了西區,遇見蘭諾正跟軍官們開會。

蘭諾朝她招手,示意貓貓進去。

時辛想都不想,轉身就跑。

徒留下沈默的帝國陛下,以及跟著沈默的一眾軍官。

第三天,時辛逛到了南區。

“嗷嗷,打他!用拳頭揍他!”

“熊二,你他媽是不是男人,趕緊給我撲上去咬。”

“噓,垃圾,給老子下來,老子上來動手!”

……

熱火朝天的氣氛,加上粗鄙暴力的話語,一剎那就能激起貓貓的腎上腺素。

幹架的訓練場!

小貓貓雙眼發亮,直覺來對地方了。

她啪嗒啪嗒跑進去看,貓貓太小只了,一時倒也沒引起旁人的註意。

訓練場中央,是一只黑熊系基因覺醒者,正在對戰飛鳥系。

飛鳥系覺醒者占據高空優勢,時不時啄一下,讓黑熊覺醒者很無奈。

盯著飛鳥系那對翅膀,貓貓眼睛都挪不開了。

喵,想捉鳥!

她溜進沒人的休息室,變成人隨便找了套軍裝穿上,把頭發盤起來,甩軍帽戴上。

帽檐壓的低,身上軍裝又偏寬松,晃眼看去還以為是哪冒出來的新兵蛋子,臉白嫩嫩的,一看就很好虐。

“吼吼,”熊二怒吼幾聲,盯著頭上飛的同僚毫無辦法,“有本事你下來。”

飛鳥覺醒者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他:“你當我傻麽?有翅膀不用跟你地面肉搏?”

話罷,飛鳥翅膀一扇,直接騎臉一波輸出。

熊二被啄的滿頭包,只能被迫下臺認輸。

這一局,飛鳥勝。

背後生著翅膀的男人,懸浮在半空中俯瞰,很是得意。

整個軍艦上,能飛的飛鳥系覺醒者並不多,他占據絕對的高空優勢。

喵嗚!

惡風從後襲來,飛鳥猝不及防,翅膀上被撓了一爪子。

飛鳥大驚:“誰?”

他拉升高度,警惕的四下掃視。

時辛的身影顯露出來,她四肢著地,長腿為支點,細細的腰身伏低,指尖尖銳的雙手撐在地面上,將看臺撓出數道痕跡。

她盯著飛鳥,藍眸隱隱呈現豎瞳。

飛鳥一驚:“貓科?”

時辛勾唇,露出個狩獵的笑容:“怕了?允許你現在就認輸。”

這話,簡直太囂張了。

周圍的帝國軍全都開始起哄,掄拳頭的吹口哨的,還有叫罵的,更有開盤下註的。

“飛鳥上,幹死這個囂張的小白臉!”

“籲籲籲,哪裏來的小白臉?搶老子位置。”

“飛鳥沖,你別連個小白臉都打不過。”

……

飛鳥臉色不太好看,鳥類或多或少有些怵貓科,可周圍人都在叫囂,非常騎虎難下。

他不敢降低高度,一邊警惕一邊繃著臉道:“哼,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

話落,他背後的翅膀呼啦伸展,寒光閃爍的羽刃,像一把把的暗器,隨著翅膀的扇動,咻咻咻的飛射向地面的時辛。

藍色的貓兒眼,在此時澄亮如明燈,其中湧動的勃勃戰意,猶如雨後春筍,蹭蹭翻滾著暴漲。

“來得好!”她手一拍地,大喝一聲,整個人化為一道白影。

咻咻咻。

羽刃紮進地面裏,形成一排排的羽毛叢,像是從地面生長出來的一般,齊齊整整,還挺好看。

可時辛的速度太快了,沒有一支羽刃能紮到她,甚至一根毛都碰不到。

時辛閃躲的十分輕松,她甚至挑了挑指甲,撩起眸子道:“省著點,別成沒毛的火雞了。”

飛鳥怒:“找死!”

他擡手,巨大的鳥爪虛影浮現,鋒利的前端,閃爍著玄色的光芒,透著無可匹敵的威勢。

時辛更興奮了!

喵喵喵,快來抓我!

“轟”飛鳥甩手,巨大的鳥爪立時就出現時辛頭頂,遮天蔽日的像是金烏之足,很是恐怖。

時辛擡頭,既不躲也不動,就像是被嚇傻了般。

看臺下面,響起一眾噓聲。

飛鳥伸手一握,那鳥爪就像是提拎鵪鶉,直接將時辛抓了起來。

雙腳離地,逐漸升高。

當升到和飛鳥同一高度時,飛鳥笑道:“怕了嗎?允許你現在主動認輸。”

他把時辛的話,原封不動還過去。

畢竟只是切磋,雖然這新兵太狂妄,可同僚間也不會下死手。

低個頭認個輸,這場切磋就分出了輸贏。

忽的,時辛說:“就這高度了嗎?”

飛鳥楞了下,心生不好的預感。

然而,一切都晚了。

時辛擡起頭來,嘴角上翹笑容燦爛:“下次,記得別這麽抓你的敵人。”

話音未完,貓科掠食者身體靈活一扭,像滑不留手泥鰍,輕松從鳥爪裏逃脫。

她四肢長伸舒展,像只會飛的貓貓,又快又準還無比靈活。

啪嘰!

貓貓落在了飛鳥後背,說時遲那時快,她纖細的胳膊一繞,直接強鎖飛鳥脖子。

從地面上看去,時辛矯健如母豹子,一個跳躍就落到了飛鳥背上,而且反手就是一個鎖喉。

那等利落的身姿,果斷的時機判斷,簡直絕了!

“這個小白臉有點能耐啊。”

“飛鳥你是不是太虛了,連個小白臉都幹不動。”

“你不行,滾下來讓我上!”

……

一眾帝國軍吵嚷起來,旁觀的比幹架的還熱血沸騰。

飛鳥憋紅了臉,試圖掙脫時辛。

然,時辛一腳踩上去,直接踩到鳥翅膀上,飛鳥登時就不掙了。

他咬牙切齒:“你使詐。”

時辛揚眉:“不服氣?”

飛鳥惡狠狠道:“我不服氣。”

時辛眸光興味:“那再來。”

聞言,飛鳥緩緩落到地面上,時辛拍著手從他背上跳下來。

她腳尖才落地,飛鳥唰的快速二次拉開距離。

這次,他無比謹慎,升空之時還故意多飛高了一丈。

“昂昂昂”尖利的鳥叫聲破空傳來。

身體的反應快過腦子,時辛想也不想,整個迅疾奔跑起來。

“嘭”紅色的鳥喙閃電般出現,兇猛的啄在時辛站立之地。

火花四濺。

地面立刻多了個小土坑。

眾人吃驚不已:“咦,飛鳥來真的了?”

“嘖嘖嘖,這下有小白臉好受的了。”

“不好說,再看看。”

……

時辛並未理追在身後啄的鳥喙,她跑的越來越快,沿著場子的圓形邊緣奔跑,隱隱的能聽到一兩聲貓叫。

喵嗚,喵嗚。

但速度快到一定程度,場子裏平地生風。

時辛跑的有多快,那風就有多大。

“啊,快看!是龍卷風!”

“草草草草啊,這也行?”

“大佬!絕對是大佬!哪個軍番隊的人?”

“師父!我當場就是一個滑跪,師父求你教我捉鳥!”

……

圓形的龍卷風,在時辛的高速奔跑下成型,並嘩啦啦的卷了起來。

於是,白影借著風力,踩踏著呼啦啦離地面升空。

飛鳥慌了。

他不斷扇動翅膀,企圖也刮出風來,將那龍卷風吹偏。

但,時辛快若閃電。

誰都沒看到她是怎麽做的,飛鳥只感覺到翅膀一重。

瞬刻,脖子再次被強鎖了。

時辛的輕笑從後傳來:“你又輸了。”

飛鳥憋屈:“……”

呸,貓科沒只好東西!

貓貓叼著鳥,二次落到地面時,彎起的藍色眸子,就特別滿足。

喵喵喵,今天又捉到一只小小鳥!

她是滿足了,在場的一眾帝國軍看著她,卻是鴉雀無聲。

一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臺上垂頭喪氣的飛鳥,以及滿身大佬氣場的小白臉。

啊呸,不對!

是滿身大佬氣場的頂級貓科掠食者!

時辛毫無所覺,她活動了下手腕,正式熱身結束。

“誰還來?”她朝場子外面喊道,“再繼續來啊,我才剛松泛骨頭。”

所有帝國軍面面相覷:“……”

誰他媽明知被虐還上趕著呢?

時辛想了想:“這樣,我用一只爪子跟你們打。”

這話一落,有人蠢蠢欲動。

“小乖,別玩了。”

此時,蘭諾的聲音倏地響起。

時辛眼皮一跳,一回頭就看到開完會的蘭諾站在門口。

他一出現,所有帝國軍齊齊行軍禮,並高呼道:“陛下日安。”

蘭諾點點頭,但話卻是對時辛說:“你想打架我陪你,他們不經虐。”

頓時,貓貓就覺得沒意思了:“不想跟你打。”

蘭諾勾唇:“你以前不是心念念要跟我打嗎?”

聽聞這話,時辛也覺得奇怪。

從前跟蘭諾沒正式見面之時,她唯一的執念,就是有朝一日打敗蘭諾。

可現在不知怎的,稍微一想和蘭諾動手,她莫名其妙的就會腦補到奇奇怪怪的地方去。

比如,撓爛他的軍裝,再撓他後背。

比如,咬他脖子,咬他喉結!

又比如,把這個暴君壓到天宮那張大床上,叫他喘著氣像上回那麽吟著開口認輸。

……

貓貓蹲在臺上,煩躁的撓撓頭發,貓兒眼幽幽的盯著蘭諾。

口幹,舌燥。

心燒,肺熱。

她舔舔唇,盯著蘭諾的視線充滿了侵略性。

那是掠食者看到非常可口的獵物眼神,又像是餓了三天三夜的豹子,見到了肥嫩的羊羔。

就很兇!

訓練室裏,在場的帝國軍大氣都不敢喘。

有十分敏銳的,察覺到時辛眼神不對,暗暗的心都提了起來。

完了,這個新兵竟然將陛下當成了獵物。

這這……忒膽大包天!

哪知,蘭諾不僅不生氣,還很輕的低笑了聲。

“過來,”他朝時辛招手,“他們太弱了,你會把他們虐出心理陰影,上了蟲群戰場,還怎麽殺敵?”

被嫌棄的帝國軍們:“……”

陛下,大可不必如此實誠。

時辛頗為遺憾的嘆了口氣:“好的叭,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她站起身,慢吞吞走向蘭諾。

嫌棄X2的帝國軍:“……”

聽我說,我謝謝你。

時辛走到門口,正要跟蘭諾離開。

其中飛鳥站出來問:“那個大佬,您剛才打敗我的那兩招,我們可以學嗎?”

時辛回頭看他,不太懂這話的意思。

飛鳥支支吾吾:“就是,就是我們跟蟲□□手的時候,它們大部分都會飛,每次登陸作戰就很頭疼,要是能學會您那兩招,以後估計會輕松很多。”

時辛擺手,不以為意:“學啊,隨便學。”

飛鳥大喜過望,還想說什麽,不經意就對上了陛下冷淡的視線。

呃?

飛鳥一個激靈,飛快噤聲閉嘴了。

蘭諾順利把貓貓領走了,所有人目送兩人背影消失在南區。

又過了會,確定兩人真走了,整個訓練室轟的炸開了鍋。

“是誰?大佬和陛下是什麽關系?”

“有誰知道,大佬是哪個軍番隊的?”

“莫名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咱們陛下該不會是那啥啥了吧?”

“男的帝國皇後?”

“放屁,你什麽眼神?大佬明明是女的!”

“搓手手,這一次真的要有帝國皇後了嗎?”

“嗷嗷,不管是不是皇後,我宣布大佬是我雲師父,她那兩招我必學!”

……

一時間,軍艦上刮起學習熱潮。

時辛對付飛鳥的那兩招被傳播出去,深受飛行蟲群困擾的帝國軍,全都一幀一幀的研究時辛動作。

她那靈活的走位,犀利的操作,標準實用如教科書級別,給所有的帝國軍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再後來,那兩招被收錄進軍部,是每一個帝國軍必須學會的技能。

再再後來,當帝國軍和會飛的兵蟲交手時,這兩招更是被無數帝國軍舉一反三,衍化出更多的招式,效果拔群。

從此,對付會飛的兵蟲,再不是軍部的難題。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眼下,貓貓辛看了蘭諾一樣,挪開視線又看他一眼。

確定蘭諾在專心看文件,無暇他顧時,毛茸茸的小奶貓撒腿就開溜。

她總擔心蘭諾又會催婚,所以盡量不跟他單獨多呆。

蘭諾擡眸,瞅著貓貓落跑,倒也沒去追。

他說了給她時間,就不會緊追不放。

小貓貓跑出臨時辦公室,恰恰看見專門等她的金十。

金十嘴裏嚼著烤肉味的口香糖,她一偏頭,示意找個地方說話。

一人一貓遂來到北區觀景窗前,外面是只有星隕的藍紫色光線,更遠的太空漆黑一片。

偶爾,小塊的隕石飄過。

貓貓支棱起後腿,撓了撓貓耳朵。

金十看著她,見小短腿撓的辛苦,便伸手幫著貓貓撓了撓。

大家都是貓科,金十撓癢的力度恰到好處,讓貓貓倍覺舒坦。

她瞇起貓兒眼,喉嚨裏發出一聲聲的小呼嚕。

忽的,金十道:“我要結婚了。”

貓貓蹭的就睜大眼睛:“誰結婚?”

對“結婚”這兩個字,貓貓都形成應激反應了。

她左看右看,隨時準備看到蘭諾身影就先跑了再說。

催婚的暴君,星際第一恐怖!

金十挑眉:“是我要結婚了,我和牧野結婚。”

聽清了這話,貓貓抖了抖耳朵,整只都放松下來了。

“哦,”她順嘴道了句,“恭喜你們,祝早生狗子。”

金十:“……”

她擼了把貓貓頭:“我怎麽就不能生貓了?”

時辛瞥她一眼:“眾所周知,覺醒者和覺醒者結合,大概率遺傳父系基因。”

金十舌尖頂了頂腔壁:“隨便吧,生什麽以後再說,我是想找你請個假,和牧野過新婚蜜月。”

貓貓擺尾巴,非常好說話:“去吧,玩開心了再回來。”

金十睨著小貓貓,忽然問:“你和暴君怎麽打算的?”

貓貓懵:“什麽怎麽打算?”

我們不是好著嗎?

當然,暴君不催婚就更好了。

金十硬是從時辛那張毛毛臉上看出了問題:“你們什麽時候結婚?”

這話一落,貓貓炸了!

她貓爪一跺,兇巴巴的威脅:“你再提結婚這兩個字,我跟你絕交。”

催催催!一個個的就知道催!

金十楞了下,緊接著就笑了:“懂了,暴君催你了?”

貓貓壓成飛機耳,圓溜的貓兒眼耷拉成了半圓形,垮起個毛毛臉,幽怨得很。

金十紅唇輕勾:“考慮清楚了再定,你和暴君都還年輕得很,不急這一時。”

貓貓左爪踩右爪:“我其實就是那麽想的。”

她不是渣貓,真喜歡一個人了,做出了承諾,她一定就會負責任,兌現承諾。

時辛:“等我解決完聯邦的事,才能給蘭諾答案。”

現在還不是時候。

金十點頭:“也行,聯邦那邊我蜜月去了,你能行嗎?不然我推後蜜月。”

時辛搖頭:“你去吧,我在聯邦還有一些人脈可用,能應付得了。”

話到這裏,該說的都說完了。

貓貓心裏裝著事,她左右看了看,確定這裏沒有別人。

小貓貓揮了揮爪子,示意金十低下頭來。

時辛很小聲問:“就有個事,我覺得很不對勁。”

貓貓踟躕著:“就是喵,我最近看著蘭諾,喵喵不想跟他打架了,卻總想咬他脖子,還想壓著他讓他叫給我聽,金十你對狗子有這種情況嗎?”

“我是不是太壞了,這麽不正經!”

小貓貓今年才二十四五,從前一心忙著提升實力做任務,在男女之事上,她的經驗簡直匱乏的可憐。

金十憐愛的望著貓貓,吐出一句話:“乖貓,你這是饞暴君身體呢。”

貓貓晴天霹靂:“??!!”

啊這……啊這……

金十摸著貓貓頭,誠懇建議道:“乖貓,幹點更壞的事吧。”

時辛心生不祥。

果然,金十下一句就是:“現在就去睡了暴君!”

轟!

貓貓渾身都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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