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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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禮部尚書趙景山的次子趙文彥。這趙文彥在南陽城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不學無術。好色，且男女通吃。
所以魏舟遇上他也很是頭疼。
“趙公子，淩先生是我們樓裏請來教姑娘們跳舞的。您讓他出來接待您，這，這不合適啊！”
趙文彥一身酒氣地嚷嚷道：“有什麽合適不合適的，不就是錢的問題麽。你開個價吧！”
魏舟很是為難：“趙公子，這真的不是錢的問題。您就別為難我了。”
趙文彥猛地一拍桌子，不悅道：“我趙某人看上他那是他的福氣！他一個小小的伶人先生能掙幾個錢！你去跟他說，只要他肯陪我喝酒，價錢隨便他開！”
“趙公子，這真的不行……”那可是永安公主啊！就算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讓永安公主出來陪客人喝酒啊！哎，偏偏今天二殿下和三殿下都不在樓裏，這可怎麽辦哦！
百花樓二樓的另一間廂房裏，陸楓已經幹坐了許久。他看了看自己對面的人，心道：今天將軍這是演的哪一出啊？突然叫上自己來這百花樓就不說了，自打他們進來後就坐著再也沒有動過。姑娘也不叫，酒菜也沒點，從頭到尾只要了兩杯茶。所以，將軍到底是來這百花樓幹嘛的？特意來喝茶的？
直到樓下的舞臺上出現了一位姓淩的先生，陸楓終於看到尊貴的將軍大人視線動了動，並且在那位淩先生跳舞的時候目光更是一瞬不瞬地黏在了人家的身上。
陸楓一驚，心道將軍不是已經成親了麽，怎，怎麽還來這百花樓特意看個男人跳舞……難道坊間的傳聞是真的？！將軍不好女色而是好男色……那公主殿下怎麽辦！這，這……這怕是欺君之罪，要掉腦袋的吧！
且不管那些傳言是真是假，陸楓表示他今天什麽也沒看到，什麽都不知道。他不過是跟著將軍大人過來喝了杯茶而已！
沒錯，就僅此而已！
坐在對面的聶飛塵並不知道他的副將內心活動是如此的豐富，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準備起身離去。就在這時，外頭突然傳來吵鬧聲，似乎還有些激烈的爭吵。
聶飛塵放下茶杯，給陸楓遞了個眼神道：“去看看怎麽回事。”
“是！”
陸楓很快便去又覆返，他對聶飛塵道：“是趙文彥那廝，看上了剛剛那位跳舞的淩先生，吵著鬧著要人家過來陪他喝酒。掌櫃的不答應，趙文彥就和人吵起來了。”
陸楓自顧自地說著話，並沒有察覺到眼前的將軍大人越聽眸色越沈，桌子底下的手緩緩握成了拳頭，一臉冷若冰霜。
而陸楓早已習慣了將軍大人的冰山臉，故並沒有察覺異樣。他若無其事地匯報完了情況，覆又重新坐了下來。雖然趙文彥那廝挺討人厭的，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況且這裏可是勾欄院，這種事情每天都要上演好幾回，管不過來的。
結果就在陸楓的屁股剛剛挨到椅子的時候，聶飛塵突然沈聲開口吩咐道：“你去告訴趙文彥，就說那位淩先生是你的朋友，誰敢為難淩先生就是跟你過不去。趙文彥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不會跟你硬碰硬的。”
陸楓聞言有些郁悶，趙文彥那廝當然不敢跟他硬來，但是難保那小人不在私底下對他使絆子啊。
聶飛塵見陸楓沒有動作，目光一凜道：“還不快去！”
“是是！屬下這就過去！”
陸楓連聲應著出了廂房，心下卻又忍不住地嘀咕，將軍不會真的看上那個淩先生了吧，自己不敢出面護人，還把他使喚上了。哎喲，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魏舟一直不肯松口，趙文彥火氣一上來直接揪著對方的領子威脅道：“你信不信我能讓你這百花樓開不下去！”
魏舟面上討饒，心裏卻直翻白眼。您要真能讓百花樓開不下去，我喊您一聲大爺！
正當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洪亮的聲音突然響起：“這都幹什麽呢！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魏舟定睛一看，心道太好了，救星來了！
“原來是陸將軍啊！真是對不住啊，趙公子他喝多了，剛剛小的勸了他幾句，不想惹了趙公子的不快。這不，打擾到陸將軍的雅興了。”
趙文彥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劣跡斑斑。以前有一次在街上當眾強搶民女，正好被陸楓撞上了。陸楓二話不說，直接拿馬鞭抽了趙文彥幾下。氣得趙文彥當場放下狠話要陸楓好看。
結果沒想陸楓竟是聶飛塵的人，而放眼整個寧國就沒幾個人敢惹聶飛塵。趙景山也不例外。
得知自己的次子幹的那些蠢事後，趙景山非但沒有替自己的兒子說話，反而押著人親自去了軍營道歉謝罪。希望聶飛塵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過他的小兒子一馬。
當時聶飛塵沒有多為難趙景山，打了趙文彥十個板子就讓人領回去了。
自此之後，趙文彥就收斂了很多，只敢在勾欄院裏放肆囂張。
此時此刻醉酒的趙文彥終於看清了來人，瞬間覺得自己的屁股有些隱隱作痛。
“陸……陸楓？你怎麽在這裏……”
“喲，這不是趙小公子麽。”陸楓上前哥兩好地攬住了趙文彥的肩膀，道，“趙小公子這是發什麽火呢。”
趙文彥連連搖頭：“沒有，沒有，誤會，都是誤會。”
陸楓看向魏舟：“你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魏舟知道趙文彥不敢惹聶飛塵手底下的人，於是便一五一十地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陸楓聽完抓著趙文彥肩膀的手用了用力，疼的趙文彥瞬間齜牙咧嘴的，卻楞是不敢叫出聲來。
只聽陸楓十分霸氣道：“那位淩先生跳的舞我也看到了，我陸某人很是欣賞！以後淩先生就是我陸某人的朋友了！誰要是敢跟淩先生過不去，就是跟我過不去！”
見趙文彥沒有答話，陸楓又使勁地抓了抓他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問道：“趙小公子，您這麽懂事一人，應該不會跟陸某人的朋友過不去吧？”
趙文彥忙不疊地道：“不會不會，肯定不會！”
“很好！我就喜歡趙小公子這麽明事理的人！來，我陪你喝幾杯！”
“不，不用了……”趙文彥嚇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我，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說完，趙文彥便踉踉蹌蹌灰溜溜地跑了。速度快得讓他那幾個仆人都來不及上去攙扶他。
陸楓輕哼一聲，嘟囔了一句：“算你小子識相！”
魏舟上前由衷地感謝道：“這次真的要多謝陸將軍出手相助了。”
陸楓擺擺手道：“沒事，舉手之勞。”
辦完了聶飛塵吩咐的事陸楓便回了廂房，結果還沒來得及匯報結果，就見聶飛塵起身道：“走吧。”
“啊？”陸楓一臉懵逼。
聶飛塵瞥了他一眼：“你還有事？”
陸楓連連搖頭：“沒事沒事。”
所以，將軍大人今天晚上來百花樓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聶飛塵回到將軍府不久後，蘇淩蘭也回來了。
於是聶飛塵去了蘭院找蘇淩蘭。
“殿下，您在百花樓可一切安好？”
蘇淩蘭當時被魏舟拉回百花樓的後院後，就回了自己的屋子換衣服。前廳發生的那些事情她一無所知。事後魏舟也沒敢把趙文彥鬧事的事告訴蘇淩蘭，怕節外生枝。
所以蘇淩蘭十分坦然道：“挺好的。”
聶飛塵聞言淡淡道：“殿下無事便好。”
蘇淩蘭覺得奇怪，但也懶得去多想。言歸正傳道：“來吧，擁抱！”
此時此刻蘇淩蘭身上的男裝尚未來得及換下，臉上的妝容也還未卸掉。這讓聶飛塵不禁又回想起了剛剛在臺上舞動的那一抹綠色身影，清新雅致，飄逸絕塵。
“怎麽了？”蘇淩蘭見聶飛塵有些發呆，忍不住出聲問道。
聶飛塵微微搖頭：“沒事。”
下一刻，蘇淩蘭就被擁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想到之前系統對她說的話，為了早日完成任務，蘇淩蘭閉上眼睛給自己催眠：我就是抱了個柱子而已，沒什麽好害羞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聶飛塵始終沒有聽到蘇淩蘭喊可以了。於是他低頭一看，結果就見懷裏的人閉著雙眼，仿佛睡著了一般，沒有一絲動靜。
“殿下，殿下？”
蘇淩蘭給自己催眠差點把自己催眠地睡著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道：“嗯？怎麽了？”
聶飛塵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殿下累了就早點休息吧。”
“哦——我還沒洗澡呢。”蘇淩蘭喃喃道。
聶飛塵松開了她，柔聲道：“我去喊白芍和白芷過來。”
蘇淩蘭揉了揉眼睛，沒有註意到對方語氣的變化，軟軟應道：“好。”
難得乖巧的模樣直擊聶飛塵的心臟，心底有一塊不知名的地方莫名一揪，酥酥的，麻麻的，從未有過的奇異感覺。
聶飛塵也不明白這是一種什麽感覺，他默默地揉了揉胸口處，然後走到屋外喊來白芍和白芷：“殿下困了，你們趕緊去服侍殿下洗澡就寢。”
兩小宮女聞言恭敬應道：“是。”
聶飛塵從蘭院出來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書房，然後他把步紹喊了過來。
“殿下今日在百花樓裏可有遇到什麽難纏的人？”
步紹想了想老實答道：“有幾個客人想要進後院去找殿下，不過都被百花樓的仆人給攔下了。”
聶飛塵點點頭：“嗯。你再挑兩個人，讓他們跟在殿下身邊暗中保護她。我怕萬一真有什麽事，你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明白，屬下這就去辦！”
等步紹走後，聶飛塵走到窗邊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今天冒出一個趙文彥，也不知道以後還會冒出多少個趙文彥。公主殿下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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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魏舟遇上他也很是頭疼。
“趙公子，淩先生是我們樓裏請來教姑娘們跳舞的。您讓他出來接待您，這，這不合適啊！”
趙文彥一身酒氣地嚷嚷道：“有什麽合適不合適的，不就是錢的問題麽。你開個價吧！”
魏舟很是為難：“趙公子，這真的不是錢的問題。您就別為難我了。”
趙文彥猛地一拍桌子，不悅道：“我趙某人看上他那是他的福氣！他一個小小的伶人先生能掙幾個錢！你去跟他說，只要他肯陪我喝酒，價錢隨便他開！”
“趙公子，這真的不行……”那可是永安公主啊！就算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讓永安公主出來陪客人喝酒啊！哎，偏偏今天二殿下和三殿下都不在樓裏，這可怎麽辦哦！
百花樓二樓的另一間廂房裏，陸楓已經幹坐了許久。他看了看自己對面的人，心道：今天將軍這是演的哪一出啊？突然叫上自己來這百花樓就不說了，自打他們進來後就坐著再也沒有動過。姑娘也不叫，酒菜也沒點，從頭到尾只要了兩杯茶。所以，將軍到底是來這百花樓幹嘛的？特意來喝茶的？
直到樓下的舞臺上出現了一位姓淩的先生，陸楓終於看到尊貴的將軍大人視線動了動，並且在那位淩先生跳舞的時候目光更是一瞬不瞬地黏在了人家的身上。
陸楓一驚，心道將軍不是已經成親了麽，怎，怎麽還來這百花樓特意看個男人跳舞……難道坊間的傳聞是真的？！將軍不好女色而是好男色……那公主殿下怎麽辦！這，這……這怕是欺君之罪，要掉腦袋的吧！
且不管那些傳言是真是假，陸楓表示他今天什麽也沒看到，什麽都不知道。他不過是跟著將軍大人過來喝了杯茶而已！
沒錯，就僅此而已！
坐在對面的聶飛塵並不知道他的副將內心活動是如此的豐富，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準備起身離去。就在這時，外頭突然傳來吵鬧聲，似乎還有些激烈的爭吵。
聶飛塵放下茶杯，給陸楓遞了個眼神道：“去看看怎麽回事。”
“是！”
陸楓很快便去又覆返，他對聶飛塵道：“是趙文彥那廝，看上了剛剛那位跳舞的淩先生，吵著鬧著要人家過來陪他喝酒。掌櫃的不答應，趙文彥就和人吵起來了。”
陸楓自顧自地說著話，並沒有察覺到眼前的將軍大人越聽眸色越沈，桌子底下的手緩緩握成了拳頭，一臉冷若冰霜。
而陸楓早已習慣了將軍大人的冰山臉，故並沒有察覺異樣。他若無其事地匯報完了情況，覆又重新坐了下來。雖然趙文彥那廝挺討人厭的，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況且這裏可是勾欄院，這種事情每天都要上演好幾回，管不過來的。
結果就在陸楓的屁股剛剛挨到椅子的時候，聶飛塵突然沈聲開口吩咐道：“你去告訴趙文彥，就說那位淩先生是你的朋友，誰敢為難淩先生就是跟你過不去。趙文彥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不會跟你硬碰硬的。”
陸楓聞言有些郁悶，趙文彥那廝當然不敢跟他硬來，但是難保那小人不在私底下對他使絆子啊。
聶飛塵見陸楓沒有動作，目光一凜道：“還不快去！”
“是是！屬下這就過去！”
陸楓連聲應著出了廂房，心下卻又忍不住地嘀咕，將軍不會真的看上那個淩先生了吧，自己不敢出面護人，還把他使喚上了。哎喲，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魏舟一直不肯松口，趙文彥火氣一上來直接揪著對方的領子威脅道：“你信不信我能讓你這百花樓開不下去！”
魏舟面上討饒，心裏卻直翻白眼。您要真能讓百花樓開不下去，我喊您一聲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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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舟定睛一看，心道太好了，救星來了！
“原來是陸將軍啊！真是對不住啊，趙公子他喝多了，剛剛小的勸了他幾句，不想惹了趙公子的不快。這不，打擾到陸將軍的雅興了。”
趙文彥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劣跡斑斑。以前有一次在街上當眾強搶民女，正好被陸楓撞上了。陸楓二話不說，直接拿馬鞭抽了趙文彥幾下。氣得趙文彥當場放下狠話要陸楓好看。
結果沒想陸楓竟是聶飛塵的人，而放眼整個寧國就沒幾個人敢惹聶飛塵。趙景山也不例外。
得知自己的次子幹的那些蠢事後，趙景山非但沒有替自己的兒子說話，反而押著人親自去了軍營道歉謝罪。希望聶飛塵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過他的小兒子一馬。
當時聶飛塵沒有多為難趙景山，打了趙文彥十個板子就讓人領回去了。
自此之後，趙文彥就收斂了很多，只敢在勾欄院裏放肆囂張。
此時此刻醉酒的趙文彥終於看清了來人，瞬間覺得自己的屁股有些隱隱作痛。
“陸……陸楓？你怎麽在這裏……”
“喲，這不是趙小公子麽。”陸楓上前哥兩好地攬住了趙文彥的肩膀，道，“趙小公子這是發什麽火呢。”
趙文彥連連搖頭：“沒有，沒有，誤會，都是誤會。”
陸楓看向魏舟：“你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魏舟知道趙文彥不敢惹聶飛塵手底下的人，於是便一五一十地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陸楓聽完抓著趙文彥肩膀的手用了用力，疼的趙文彥瞬間齜牙咧嘴的，卻楞是不敢叫出聲來。
只聽陸楓十分霸氣道：“那位淩先生跳的舞我也看到了，我陸某人很是欣賞！以後淩先生就是我陸某人的朋友了！誰要是敢跟淩先生過不去，就是跟我過不去！”
見趙文彥沒有答話，陸楓又使勁地抓了抓他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問道：“趙小公子，您這麽懂事一人，應該不會跟陸某人的朋友過不去吧？”
趙文彥忙不疊地道：“不會不會，肯定不會！”
“很好！我就喜歡趙小公子這麽明事理的人！來，我陪你喝幾杯！”
“不，不用了……”趙文彥嚇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我，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說完，趙文彥便踉踉蹌蹌灰溜溜地跑了。速度快得讓他那幾個仆人都來不及上去攙扶他。
陸楓輕哼一聲，嘟囔了一句：“算你小子識相！”
魏舟上前由衷地感謝道：“這次真的要多謝陸將軍出手相助了。”
陸楓擺擺手道：“沒事，舉手之勞。”
辦完了聶飛塵吩咐的事陸楓便回了廂房，結果還沒來得及匯報結果，就見聶飛塵起身道：“走吧。”
“啊？”陸楓一臉懵逼。
聶飛塵瞥了他一眼：“你還有事？”
陸楓連連搖頭：“沒事沒事。”
所以，將軍大人今天晚上來百花樓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聶飛塵回到將軍府不久後，蘇淩蘭也回來了。
於是聶飛塵去了蘭院找蘇淩蘭。
“殿下，您在百花樓可一切安好？”
蘇淩蘭當時被魏舟拉回百花樓的後院後，就回了自己的屋子換衣服。前廳發生的那些事情她一無所知。事後魏舟也沒敢把趙文彥鬧事的事告訴蘇淩蘭，怕節外生枝。
所以蘇淩蘭十分坦然道：“挺好的。”
聶飛塵聞言淡淡道：“殿下無事便好。”
蘇淩蘭覺得奇怪，但也懶得去多想。言歸正傳道：“來吧，擁抱！”
此時此刻蘇淩蘭身上的男裝尚未來得及換下，臉上的妝容也還未卸掉。這讓聶飛塵不禁又回想起了剛剛在臺上舞動的那一抹綠色身影，清新雅致，飄逸絕塵。
“怎麽了？”蘇淩蘭見聶飛塵有些發呆，忍不住出聲問道。
聶飛塵微微搖頭：“沒事。”
下一刻，蘇淩蘭就被擁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想到之前系統對她說的話，為了早日完成任務，蘇淩蘭閉上眼睛給自己催眠：我就是抱了個柱子而已，沒什麽好害羞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聶飛塵始終沒有聽到蘇淩蘭喊可以了。於是他低頭一看，結果就見懷裏的人閉著雙眼，仿佛睡著了一般，沒有一絲動靜。
“殿下，殿下？”
蘇淩蘭給自己催眠差點把自己催眠地睡著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道：“嗯？怎麽了？”
聶飛塵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殿下累了就早點休息吧。”
“哦——我還沒洗澡呢。”蘇淩蘭喃喃道。
聶飛塵松開了她，柔聲道：“我去喊白芍和白芷過來。”
蘇淩蘭揉了揉眼睛，沒有註意到對方語氣的變化，軟軟應道：“好。”
難得乖巧的模樣直擊聶飛塵的心臟，心底有一塊不知名的地方莫名一揪，酥酥的，麻麻的，從未有過的奇異感覺。
聶飛塵也不明白這是一種什麽感覺，他默默地揉了揉胸口處，然後走到屋外喊來白芍和白芷：“殿下困了，你們趕緊去服侍殿下洗澡就寢。”
兩小宮女聞言恭敬應道：“是。”
聶飛塵從蘭院出來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書房，然後他把步紹喊了過來。
“殿下今日在百花樓裏可有遇到什麽難纏的人？”
步紹想了想老實答道：“有幾個客人想要進後院去找殿下，不過都被百花樓的仆人給攔下了。”
聶飛塵點點頭：“嗯。你再挑兩個人，讓他們跟在殿下身邊暗中保護她。我怕萬一真有什麽事，你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明白，屬下這就去辦！”
等步紹走後，聶飛塵走到窗邊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今天冒出一個趙文彥，也不知道以後還會冒出多少個趙文彥。公主殿下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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