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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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卻救不出。突然情緒異常激動的對她道:

“其他的事,我們都不要談了,我也不知道對你說什麽才好….,那麽我們說說關於你的改嫁的事情吧,今天中午太後突然召見,一定是為了你改嫁之事,你怎麽跟她說的?”

提到這件事,林紫雲想到自己已有計策,而廠公還不知,為自己這般擔心,不禁失笑,但緩緩的回抱住他結實茁壯的腰板,道:“三天之內,我向太後再次提出要求,這次不需她老人家替我操勞,更不需皇上,而是我自己親自上陣對付各位大臣,我相信我一定會讓他們‘心服口服’。”

汪廠公看她如此把握,笑了笑道:“那我想看看你用什麽絕招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將他們說服。”

林紫雲自知手法就那幾斤幾量,大不了就是巫法之前與各大臣明辯自己的事,憑著一張三寸不爛之舌來說服他們,如若實在說服不了,就只好用自己的道法迷惑他們。想了想,她道:“廠公...為了我們的幸福,春華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麽事?”汪廠公輕聲問。

“廠公幫春華找西邊日出黃柏木,東邊日落薰衣草,而且都要新鮮的。這兩樣就可以。不過…”話罷,徑自滴血畫符,熟練的在紙上畫了道趨吉避兇的符,符名|清安寶|。然後照此符,林紫雲又施展“自動裁料”魔術,準備多覆制幾份同樣的符,然而一樣會用到自己的血,並且抽血速度會讓自己感到巨痛。

不久她做好準備,眼幕一閉手掌合心靜下片刻,突然婉轉在胸前一轉,再用割過的右手一指一張大白紙,上面瞬間便同時出現十張不小的血符分別均勻顯現,“啊!”果不然林紫雲疼痛的迅即抱住手掌“啊”的一聲,臉也忽冷忽熱起來。

這樣做是因為想到每次他出外總外有人追殺他,所以此時特意用自己的血給他和九個屬下畫道平安符。

“春華…,你這是幹什麽?”汪廠公心疼欲裂,也隨即握住她疼痛發燙的手掌,“你速度太快,本公都沒有反應過來,你幹嘛不用我的血。”

“男人的手是用來辦大事的,何況你隨時都有可能有重大的任務在身,受傷了豈不是辦什麽都不方便。沒事,只是那一瞬間有點痛。”

“哎…”汪廠公不好責備於她,想到她也是為自己著想,只得一嘆,“還說只有一點痛,手都燙成這樣。”

林紫雲聽來好感動,忍不住往他懷裏一靠,兩人如膠似漆再也分不開。

汪廠公做事從不馬虎,想到林紫雲昨晚受傷為自己又為所屬部下畫下平安符,此任絕不能疏忽,何況是為自己和她的幸福著想。因為她要在家中設壇敬神,以及另外準備一些材料,操法求神物,所以沒有時間陪他出來。否則她自己行動起來可能更快。

可結果並不理想,第一天就泡湯,汪廠公不論是自己派人尋找兩種藥草,或是高價邀請江湖郎中一起尋找,一時間都沒能想起來該到哪裏去找,而且還是兩個方向的,差點讓他急的頭痛起來:“今天沒找著,就只有明後兩天了。只有兩天….”

第二天,來到比肩繼踵的市集一處,汪廠公和幾個錦衣衛還在納悶接下來該怎麽做?本以為不會太難的事情,現在卻被攪的一塌糊塗,一點頭緒都沒。

該怎麽辦?這時汪廠公情急之下想起一件事,這便下了一道命令:“今天就算翻遍整個城鎮也要把那兩種藥草給本廠公找回來!”話罷他自己也辛辛苦苦的四處去尋找,真是一絲不茍,老老實實。

可後來找了許久,眼見又快夕陽西下,汪廠公一無所獲,正兩手撐著腰桿,一頭霧水,漫步向前走著:“今天回去又怎麽交差啊?”身邊的侍衛也都一個個不在身邊,汪廠公不耐煩的大呼了一口氣:“春華說一定找的到的,可是我到現在都還沒有打到,哎...”

“哎…好不容易找到了,這回啊不會討老婆罵了。嘿嘿嘿。”一個吊兒啷當,手中拿著一個盒子的壯年老頭子,忽興高采烈的道。穿著一身豪華錦衣,想來不是一般人家主人。

不知道方才接住了京城第一惡霸汪廠公的話,還是短處。

汪廠公聽了他的話好不氣憤,只覺這人好像嘲笑自己一定會被老婆罵,看了看他那嬉皮笑臉的德行,真有種想當場踩他兩腳的沖動,不料竟聽他邊走邊道:“這黃柏木加上那些藥材一摻,這回一定能將她老母救好,那我從此就可以高枕無憂了。”看他那色瞇瞇的樣,就不是一個正經人。即使劫了他也不傷大雅。

加之汪廠公正想要那黃柏木,於是懶懶一笑,這便攔在了那壯年老頭的前面,一副全然不在乎對方想要去幹甚的樣,道:“問一下您,這黃柏木是從哪裏帶回來的?”

【015】尋找藥草(二)[驚險]

更新時間2012-4-4 14:53:39 字數:4106

“誒?你是…”

“您別管我是誰,總之說出來對您有好處。”汪廠公眼範金光的道,一副老子就是金錢主的樣。

“哼,你當老夫是見錢眼開的人嗎?想要和老夫講價錢,沒有一百兩開價,休想從老夫手中輕而拿走任何一物。”所指是盒中一小枝黃柏木。其意思是,自己是貴族人種,對方你是身份不明錢財不顯的人,老夫我不了解也不需要了解,但凡是和自己講價錢的人都必須亮出身份,不亮出身份你就要拿出一百兩。

“呵呵呵,這又有何難,只要您舍得,本——”廠公,“本人就願意開價。”話罷,將兩定金元寶拿出,“這個不只一百兩吧。可有好幾倍了。”

哇,老頭子還說自己不是見錢眼開的人,可一看到兩定金元寶眼都發直也,忙道:“這黃柏木是昨天早上,一個朋友從遠方孟家灣山上路過,發現有一枝青色木芽,特意將它摘下,給本老爺送來的。確實來之不易,只因為它就那一枝。”

“哦,孟家灣…昨天早上!”汪廠公仔細琢磨了一番,不禁想起那正是西方,且是早上,這一下大樂。拿著藥草就要離開,而兩定金元寶是沒打算給他。

“誒誒你還沒給本老爺付金錢呢。你給我站住…”

汪廠公才沒閑暇理他,敢要本廠公兩定金元寶拿他一根野草,真是活膩了。剛好一隊錦衣衛趕到,看到那老頭對廠公張牙舞爪的奔來,立時攔住他,問廠公道:“‘大人‘,這家夥幹什麽的?怎麽處置?”

“他竟敢要本大人兩定元寶換他一根野草,你們說他該怎麽處置?”

“原來如此。”一個常緊隨廠公的錦衣衛,面目迅即兇惡,“你T娘的,竟敢這樣勒索我們‘大人’,真是壽星公上吊活的不耐煩了!大家夥給我打!”

“是!嘭嘭叭叭叭叭...”九人一同展開拳腳,對那老頭子臉上、身上、腿上一派亂踢亂打,光天化日之下,這老頭就在周圍眾人的眼幕之下,甚至是在自己不遠家門口被毒打一頓。

才兩個屁的時間,他便被打的鼻青臉腫,一板好不容易保養的挺好的身子,就這樣西倒一根東倒一根,只剩了半口氣。這壯年老頭常日脾氣可好著,雖是勢利眼小人,但還不曾做過什麽壞事,只是沒事總愛背著老婆拈花惹草。

這次聽說,因老婆去娘家守候岳母,不久派人送信給他說岳母大病,幾番大罵才將他摧回來,沒想到這一摧回來摧出個災星,真是好事不急人,急人沒好事。

“好了!走!

——警告你!下次狗眼放利索點,再遇上我們大人還敢這般勒索,就沒你今天這麽‘輕松’了!”錦衣衛橫眉瞪目的對他吼道。然後離開。

呃,這般打起來骨頭和肉都快打成稀泥了,還叫‘輕松’?天底下就沒有自己挨了頓冤枉還不能叫屈的,媽的你們這群王八,把老夫命根子草還回來!“嗚嗚嗚...”色老頭心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被打成這樣,回家還要挨老婆罵,我冤不冤啊我。“哎呀啊...救命啊...”沒想到剛站起身,腿真的站不起來了。看一群惡霸走遠,他在街上大喊。

汪廠公站在許遠觀望,心中樂開了花,心道:這一下,是我不用挨老婆罵,而是換成你挨罵了吧哈哈哈。將那老頭毒打了一頓,便罷,要是以前沒遇上林紫雲那會兒,早將他二話不說一刀斃命,“走...達到回府。”懶洋洋的向西廠邁去。

當然汪廠公知道林紫雲溫柔賢良,是怎麽都不會罵自己,可還是為此成就樂得開花。回到西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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