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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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櫻的支持並沒有讓她輕松多少。
一連幾日佐助都毫無音訊，趙晗焦慮得寢食難安，甚至做起了噩夢。嚴刑拷打，交織著的血色疤痕，還有奄奄一息的臉色……
她想見他。但鹿丸卻勸她冷靜，說敵人蹦噠得越厲害，越要靜心。可她始終做不到像他那般氣定神閑。
要她幹看著佐助被潑臟水，她怎麽受得了！
她不顧他的勸阻，直接去找了卡卡西。
木葉現任火影，也是佐助的老師。平易近人，據說聲望頗高。
他……應該會答應讓她見佐助一面吧。即使希望渺茫，也要試一試。
卡卡西正在處理要務。作為忍者，他的聽力極敏銳。在門開的前幾秒，就停下了筆。
“喲，這位就是佐助的學生，淺羽晗小姐吧？”卡卡西一擡頭就叫出了名字，“見到你很榮幸。”
趙晗很驚訝:“火影大人認識我嗎？”
他笑道：“大家都在傳，說佐助收了一個女學生，長得十分漂亮。見你面生，又如此焦急。估計就是你了。”
既然他認得自己，那正好不用套近乎了。趙晗禮貌地點頭:“是的，晚輩正是佐助老師的學生，淺羽晗。”她微一躬身。“今日唐突前來，是想……”
“按理來說，小姐有困難，木葉自當全力幫助。”卡卡西立刻打斷她，“但如果是毫無裨益的事，小姐就不必去做了。”
她渾身一冷，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這麽快就明白她的目的了？那為什麽要拒絕得如此幹脆，一點都不轉圜？為什麽要如此決絕？！
趙晗努力鎮定下來:“火影大人的意思，難道是……”
“小姐是個聰明人，看來已經明白了我的用意，那我就不多費口舌了。”他的眼眸彎成兩條縫，“如果沒有其他事，小姐就請回吧。”
他做了個請的手勢。趙晗清楚這是在下逐客令了。但她不能走，否則再無希望。
她緊咬嘴唇，沈默了半晌才說:“火影閣下，或許你這麽做自有身為火影的考量。但是，晚輩實在不明白。”
她深吸一口氣：“您不光是火影，您還是佐助的老師啊！這種情況下真的還能泰然辦公，還能這麽冷靜嗎？”
她想起了鹿丸，也是這樣淡然的態度，突然就紅了眼眶。
佐助的老師，還有佐助的同伴，都是淡定得不得了。自己的學生和朋友被誣陷，為什麽他們還能做到氣定神閑？！
到底是真的理智解決，還是根本對佐助不聞不問了？！
“為什麽？你們不都是他最親近的人嗎？老師，同伴，為什麽一點都不擔心他？！”她的眼眶漸漸濕潤，“如此情誼，真的……真的能做到若無其事嗎？”
他沒出聲，一直等她說完，才有些散漫地笑了笑：“既然小姐不理解，那我不妨向你挑明。的確，我有作為火影的考量，但我也有作為佐助老師的考量。”
“這兩者身份是不可分割的。還有那些同期們，多少人都盯著呢。”
“不鎮靜還能怎麽辦呢？要用火影的身份去鎮壓民眾，甚至讓那些意見相左的人永遠閉嘴嗎？”
作為自己親傳了千鳥的愛徒，他內心比誰都想快點救出佐助。但他是火影，在這件事上不能表現出絲毫的偏向。
趙晗卻只覺得他是在找借口，心裏更氣。但面對火影，她又只能憋著，更找不到話反駁。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小姐曾經說過自己會盡力把佐助救出來吧？”
卡卡西怕她憤怒之下幹出沖動事，就想塞她點事做，別閑著就好。“雖然我不知道小姐有什麽辦法，但既然有這個信心，就應該去試試，總好過整天焦慮。”
他的眉目很和善:“不過只一條，小姐可別意氣用事。其他的，隨小姐心意。”
她的臉更漲得通紅。
明著是支持她，其實只是讓她安分一點，別惹亂子。
原來大家都一樣，只當她是個累贅，只求她不要惹事，對她一點都不指望！在他們眼中，她就是一無是處。
趙晗死死掐著掌心:“火影大人說的是，晚輩謹記教誨。”
既然他心意已決，多說無益！
“既然火影大人還有事要忙，那晚輩就不打擾了，先告辭。”她說完，當即退了出去。
看著她的背影，卡卡西無奈地微耷眉尾。
關心則亂。越是在意的人身陷險境，就越會自亂陣腳。這不僅是一個學生對老師的擔憂，更像是……一個女人對男人的情愫。
就因為這樣，所以很多事她根本想不通。
他長嘆一聲，然後按下手邊的鈴鐺。
一名暗部旋即走了進來。
※※※
從火影樓出來，趙晗只覺心煩意亂，在外面瞎走了一圈，再回到房間時，發現門外多了兩個人。臂上刺有花紋，帶著面具，一身鎧甲。
她想起了卡卡西的叮囑——“不過只一條，小姐可別意氣用事。”
一時惱怒，她冷笑道:“不想讓我出亂子，糊弄搪塞我都忍了。像監視犯人一樣監視我，何必呢？”
那兩個人見她臉色鐵青，趕緊解釋:“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樣。火影大人派我們來，是為了保證你的安全。”
畢竟佐助小隊只剩下她一個人，萬萬不能出差錯，否則她落到水戶門炎手裏，事情會變得更覆雜。
趙晗實在懶得辯駁，徑直進了屋。
她在屋裏焦躁踱步，坐立不安。
不行，不能失去理智。這次她不想再當累贅，她要成為佐助的助力。不管別人怎麽不相信，怎麽鄙視，她都要做到。
忍者又怎麽樣？就是要他們看看，就算她是普通人，也不會做得比忍者差！
趙晗想了想，立刻準備給鹿丸打電話。
恰在此時，鈴聲響起。
“你好，淺羽小姐。”正是鹿丸的聲音！
她不由一陣激動：“你好，鹿丸君！”
“很抱歉打擾你。在下只是想問小姐……”他頓了一下，壓低聲音說，“最近你那邊沒什麽問題吧？”
趙晗有些奇怪他怎麽會這麽問。“請你放心，我這邊沒有問題。如果發生任何事，我會第一時間上報。”
這句話卻沒讓鹿丸放心。真出事的話，水戶門炎可不會給你“第一時間”讓你上報。
趙晗感覺到了氣氛的沈重，忙調笑道：“要說有問題的話……也的確有。最近老是在為怎麽幫助老師而傷神呢。”
“真是個令人擔憂的問題。”
“原來你說的要救佐助並不是一句空話啊。”鹿丸也笑了一聲，“還是要堅持嗎？”
“對，”她堅定地回答，“既然已經放了話，那肯定要做到。我可不甘心坐實‘紅顏禍水’的罪名。”
鹿丸想起來，那次會議上確實有人這麽嘀咕，當時她的臉色很難看。
他安慰她:“不過是有些人的氣話，淺羽小姐不要往心裏去。”
八成是這句話激發了她的鬥志。只是她一個普通人，會想出什麽辦法？難道比他們一群忍者這還厲害？
鹿丸暗自疑惑，嘴上卻仍鼓勵她；“既然淺羽小姐有這個理想，那就放開手腳去做吧。如果有需要，我們會提供一切幫助。”
他又低聲加了一句：“不過……千萬小心水戶門炎。”
小心水戶門炎？趙晗更加疑惑。他不是不把她放在眼裏嗎？不然當時怎麽會放過她？
她正想問，鹿丸已經給了她答案：“最近得到消息，你身邊形跡可疑的人似乎多了起來。我們有理由懷疑是水戶門炎搞的鬼。”
“說來也奇怪，本來他是不大關註你的。但他卻突然這樣做，也許是聽到了什麽風聲。總之你小心就是。”
趙晗思索了一會：“好，我知道了。”然後又急急地開口，“鹿丸君，請問，你……能不能讓我見一下佐助老師？”
再沒有佐助的消息，她恐怕會被折磨得瘋掉。
那邊短暫的沈默。“六代目沒同意嗎？”
趙晗著實驚訝了一把，鹿丸的消息竟這麽靈通：“是的……他告訴我，不讓我去是因為他自有考量。”
他長嘆一口氣：“你也別怪六代目。他不光是火影，也是佐助的老師。兩層身份在，多少人的眼睛都盯著他呢。”
其實冷靜下來後她也想明白了。卡卡西不能動用火影的權利給她開後門。現在處於風口浪尖上，群情激奮，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她甚至聽說，還有群眾聯名上書，要求卡卡西嚴懲佐助。這後面肯定有推手，在給卡卡西施加壓力。
所以退而求其次。鹿丸，應該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我知道，所以我也沒有再為難火影閣下。”她說，“火影閣下不能輕舉妄動，鳴人我也聯系不上。我能求助的只有你一個了，鹿丸君。”
“請你看在一個學生深深敬仰著老師，擔憂著老師的份上，讓我見他一面，確認一下他好不好，可以嗎？”
她害怕鹿丸也不答應，有些急了:“一眼，一眼就可以了！你放心，我不會添麻煩的。”
“這麽做會有風險，”鹿丸猶疑了一下，“你確定要這樣？”
“是的，我確定！後果我自己承擔。”趙晗斬釘截鐵地回答他。
敬仰的老師……他曾經也是有的啊。在很多年前，他用生命真真正正地教會他，什麽是“玉”。
鹿丸喟嘆一聲:“既然你堅持……那好吧，如果有合適的時間我會通知你。”
趙晗喜不自勝，一連聲地道謝。鹿丸趕緊止住了她，然後掛了電話。
她放下話筒，頓覺心頭松快不少。既然有機會見到佐助了，那麽接下來就要想辦法，到底要怎樣才能幫他。
她清楚，自己是一個不會忍術的普通人。想幫佐助，得從自己的強項入手。
或許她需要一臺電腦。
趙晗略一思索，決定親自去找鹿丸。剛一到門邊，竟聽到外面有動靜。
她止住了腳步，屏住呼吸細聽。
是兩個男人交談的聲音。
其中一個好奇地問:“誒直續，宇智波佐助這件事，你怎麽看？”
另一個聲音懶懶的，很是不屑一顧:“還能怎麽看，咎由自取唄。這種有前科的人，哪能這麽容易改過自新。我的訓練老師也講過，宇智波啊，就是一群生有反骨的人，輕信不得。”
這番言論讓她火冒三丈。竟然敢對佐助評頭論足？！他以為他是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雜魚，給佐助提鞋都不配，有什麽資格這樣說？！
趙晗很想沖出去理論，但記起了卡卡西的叮囑，還是忍下了沖動。
“也不能這麽說吧，”那個人不太同意，弱弱地反駁，“好歹也是和鳴人閣下並肩戰勝過輝夜的人……而且那些報道也不一定真實。就憑一張照片能定什麽罪？反正嘴長在媒體身上，想怎麽說就怎麽說。”
“照片沒說服力，音頻總有吧。今早錄音都流出來了。”
“啊？還有錄音啊？！”那人顯得特別興奮，“快說快說，到底怎麽回事？今早補覺去了，沒怎麽關註。”
直續很滿意這種反應。“這你都不知道？我跟你講啊，那可是不得了的錄音。聽說鳴人君一聽見，立馬臉色就沈了，這會又在開緊急會議呢。”
聽到這，趙晗再也沈不住氣。她推開門，一下沖到他們面前。
“鳴人君在哪？！”趙晗目光沈沈地盯著他們。
那兩人被嚇了一跳，一時沒反應過來。
趙晗急得不行：“我問你，鳴人他們到底在哪？！”
一張照片就夠了，又突然冒出什麽音頻。環環相扣，那些人真是好手段啊！是非要置佐助於死地嗎？
那她就偏不讓他們得逞！
作者有話要說：
這部分算是比較大的劇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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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她幹看著佐助被潑臟水，她怎麽受得了！
她不顧他的勸阻，直接去找了卡卡西。
木葉現任火影，也是佐助的老師。平易近人，據說聲望頗高。
他……應該會答應讓她見佐助一面吧。即使希望渺茫，也要試一試。
卡卡西正在處理要務。作為忍者，他的聽力極敏銳。在門開的前幾秒，就停下了筆。
“喲，這位就是佐助的學生，淺羽晗小姐吧？”卡卡西一擡頭就叫出了名字，“見到你很榮幸。”
趙晗很驚訝:“火影大人認識我嗎？”
他笑道：“大家都在傳，說佐助收了一個女學生，長得十分漂亮。見你面生，又如此焦急。估計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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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來說，小姐有困難，木葉自當全力幫助。”卡卡西立刻打斷她，“但如果是毫無裨益的事，小姐就不必去做了。”
她渾身一冷，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這麽快就明白她的目的了？那為什麽要拒絕得如此幹脆，一點都不轉圜？為什麽要如此決絕？！
趙晗努力鎮定下來:“火影大人的意思，難道是……”
“小姐是個聰明人，看來已經明白了我的用意，那我就不多費口舌了。”他的眼眸彎成兩條縫，“如果沒有其他事，小姐就請回吧。”
他做了個請的手勢。趙晗清楚這是在下逐客令了。但她不能走，否則再無希望。
她緊咬嘴唇，沈默了半晌才說:“火影閣下，或許你這麽做自有身為火影的考量。但是，晚輩實在不明白。”
她深吸一口氣：“您不光是火影，您還是佐助的老師啊！這種情況下真的還能泰然辦公，還能這麽冷靜嗎？”
她想起了鹿丸，也是這樣淡然的態度，突然就紅了眼眶。
佐助的老師，還有佐助的同伴，都是淡定得不得了。自己的學生和朋友被誣陷，為什麽他們還能做到氣定神閑？！
到底是真的理智解決，還是根本對佐助不聞不問了？！
“為什麽？你們不都是他最親近的人嗎？老師，同伴，為什麽一點都不擔心他？！”她的眼眶漸漸濕潤，“如此情誼，真的……真的能做到若無其事嗎？”
他沒出聲，一直等她說完，才有些散漫地笑了笑：“既然小姐不理解，那我不妨向你挑明。的確，我有作為火影的考量，但我也有作為佐助老師的考量。”
“這兩者身份是不可分割的。還有那些同期們，多少人都盯著呢。”
“不鎮靜還能怎麽辦呢？要用火影的身份去鎮壓民眾，甚至讓那些意見相左的人永遠閉嘴嗎？”
作為自己親傳了千鳥的愛徒，他內心比誰都想快點救出佐助。但他是火影，在這件事上不能表現出絲毫的偏向。
趙晗卻只覺得他是在找借口，心裏更氣。但面對火影，她又只能憋著，更找不到話反駁。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小姐曾經說過自己會盡力把佐助救出來吧？”
卡卡西怕她憤怒之下幹出沖動事，就想塞她點事做，別閑著就好。“雖然我不知道小姐有什麽辦法，但既然有這個信心，就應該去試試，總好過整天焦慮。”
他的眉目很和善:“不過只一條，小姐可別意氣用事。其他的，隨小姐心意。”
她的臉更漲得通紅。
明著是支持她，其實只是讓她安分一點，別惹亂子。
原來大家都一樣，只當她是個累贅，只求她不要惹事，對她一點都不指望！在他們眼中，她就是一無是處。
趙晗死死掐著掌心:“火影大人說的是，晚輩謹記教誨。”
既然他心意已決，多說無益！
“既然火影大人還有事要忙，那晚輩就不打擾了，先告辭。”她說完，當即退了出去。
看著她的背影，卡卡西無奈地微耷眉尾。
關心則亂。越是在意的人身陷險境，就越會自亂陣腳。這不僅是一個學生對老師的擔憂，更像是……一個女人對男人的情愫。
就因為這樣，所以很多事她根本想不通。
他長嘆一聲，然後按下手邊的鈴鐺。
一名暗部旋即走了進來。
※※※
從火影樓出來，趙晗只覺心煩意亂，在外面瞎走了一圈，再回到房間時，發現門外多了兩個人。臂上刺有花紋，帶著面具，一身鎧甲。
她想起了卡卡西的叮囑——“不過只一條，小姐可別意氣用事。”
一時惱怒，她冷笑道:“不想讓我出亂子，糊弄搪塞我都忍了。像監視犯人一樣監視我，何必呢？”
那兩個人見她臉色鐵青，趕緊解釋:“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樣。火影大人派我們來，是為了保證你的安全。”
畢竟佐助小隊只剩下她一個人，萬萬不能出差錯，否則她落到水戶門炎手裏，事情會變得更覆雜。
趙晗實在懶得辯駁，徑直進了屋。
她在屋裏焦躁踱步，坐立不安。
不行，不能失去理智。這次她不想再當累贅，她要成為佐助的助力。不管別人怎麽不相信，怎麽鄙視，她都要做到。
忍者又怎麽樣？就是要他們看看，就算她是普通人，也不會做得比忍者差！
趙晗想了想，立刻準備給鹿丸打電話。
恰在此時，鈴聲響起。
“你好，淺羽小姐。”正是鹿丸的聲音！
她不由一陣激動：“你好，鹿丸君！”
“很抱歉打擾你。在下只是想問小姐……”他頓了一下，壓低聲音說，“最近你那邊沒什麽問題吧？”
趙晗有些奇怪他怎麽會這麽問。“請你放心，我這邊沒有問題。如果發生任何事，我會第一時間上報。”
這句話卻沒讓鹿丸放心。真出事的話，水戶門炎可不會給你“第一時間”讓你上報。
趙晗感覺到了氣氛的沈重，忙調笑道：“要說有問題的話……也的確有。最近老是在為怎麽幫助老師而傷神呢。”
“真是個令人擔憂的問題。”
“原來你說的要救佐助並不是一句空話啊。”鹿丸也笑了一聲，“還是要堅持嗎？”
“對，”她堅定地回答，“既然已經放了話，那肯定要做到。我可不甘心坐實‘紅顏禍水’的罪名。”
鹿丸想起來，那次會議上確實有人這麽嘀咕，當時她的臉色很難看。
他安慰她:“不過是有些人的氣話，淺羽小姐不要往心裏去。”
八成是這句話激發了她的鬥志。只是她一個普通人，會想出什麽辦法？難道比他們一群忍者這還厲害？
鹿丸暗自疑惑，嘴上卻仍鼓勵她；“既然淺羽小姐有這個理想，那就放開手腳去做吧。如果有需要，我們會提供一切幫助。”
他又低聲加了一句：“不過……千萬小心水戶門炎。”
小心水戶門炎？趙晗更加疑惑。他不是不把她放在眼裏嗎？不然當時怎麽會放過她？
她正想問，鹿丸已經給了她答案：“最近得到消息，你身邊形跡可疑的人似乎多了起來。我們有理由懷疑是水戶門炎搞的鬼。”
“說來也奇怪，本來他是不大關註你的。但他卻突然這樣做，也許是聽到了什麽風聲。總之你小心就是。”
趙晗思索了一會：“好，我知道了。”然後又急急地開口，“鹿丸君，請問，你……能不能讓我見一下佐助老師？”
再沒有佐助的消息，她恐怕會被折磨得瘋掉。
那邊短暫的沈默。“六代目沒同意嗎？”
趙晗著實驚訝了一把，鹿丸的消息竟這麽靈通：“是的……他告訴我，不讓我去是因為他自有考量。”
他長嘆一口氣：“你也別怪六代目。他不光是火影，也是佐助的老師。兩層身份在，多少人的眼睛都盯著他呢。”
其實冷靜下來後她也想明白了。卡卡西不能動用火影的權利給她開後門。現在處於風口浪尖上，群情激奮，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她甚至聽說，還有群眾聯名上書，要求卡卡西嚴懲佐助。這後面肯定有推手，在給卡卡西施加壓力。
所以退而求其次。鹿丸，應該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我知道，所以我也沒有再為難火影閣下。”她說，“火影閣下不能輕舉妄動，鳴人我也聯系不上。我能求助的只有你一個了，鹿丸君。”
“請你看在一個學生深深敬仰著老師，擔憂著老師的份上，讓我見他一面，確認一下他好不好，可以嗎？”
她害怕鹿丸也不答應，有些急了:“一眼，一眼就可以了！你放心，我不會添麻煩的。”
“這麽做會有風險，”鹿丸猶疑了一下，“你確定要這樣？”
“是的，我確定！後果我自己承擔。”趙晗斬釘截鐵地回答他。
敬仰的老師……他曾經也是有的啊。在很多年前，他用生命真真正正地教會他，什麽是“玉”。
鹿丸喟嘆一聲:“既然你堅持……那好吧，如果有合適的時間我會通知你。”
趙晗喜不自勝，一連聲地道謝。鹿丸趕緊止住了她，然後掛了電話。
她放下話筒，頓覺心頭松快不少。既然有機會見到佐助了，那麽接下來就要想辦法，到底要怎樣才能幫他。
她清楚，自己是一個不會忍術的普通人。想幫佐助，得從自己的強項入手。
或許她需要一臺電腦。
趙晗略一思索，決定親自去找鹿丸。剛一到門邊，竟聽到外面有動靜。
她止住了腳步，屏住呼吸細聽。
是兩個男人交談的聲音。
其中一個好奇地問:“誒直續，宇智波佐助這件事，你怎麽看？”
另一個聲音懶懶的，很是不屑一顧:“還能怎麽看，咎由自取唄。這種有前科的人，哪能這麽容易改過自新。我的訓練老師也講過，宇智波啊，就是一群生有反骨的人，輕信不得。”
這番言論讓她火冒三丈。竟然敢對佐助評頭論足？！他以為他是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雜魚，給佐助提鞋都不配，有什麽資格這樣說？！
趙晗很想沖出去理論，但記起了卡卡西的叮囑，還是忍下了沖動。
“也不能這麽說吧，”那個人不太同意，弱弱地反駁，“好歹也是和鳴人閣下並肩戰勝過輝夜的人……而且那些報道也不一定真實。就憑一張照片能定什麽罪？反正嘴長在媒體身上，想怎麽說就怎麽說。”
“照片沒說服力，音頻總有吧。今早錄音都流出來了。”
“啊？還有錄音啊？！”那人顯得特別興奮，“快說快說，到底怎麽回事？今早補覺去了，沒怎麽關註。”
直續很滿意這種反應。“這你都不知道？我跟你講啊，那可是不得了的錄音。聽說鳴人君一聽見，立馬臉色就沈了，這會又在開緊急會議呢。”
聽到這，趙晗再也沈不住氣。她推開門，一下沖到他們面前。
“鳴人君在哪？！”趙晗目光沈沈地盯著他們。
那兩人被嚇了一跳，一時沒反應過來。
趙晗急得不行：“我問你，鳴人他們到底在哪？！”
一張照片就夠了，又突然冒出什麽音頻。環環相扣，那些人真是好手段啊！是非要置佐助於死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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