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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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顧問辦公室。
因著顧問的習慣，這裏除了電燈外，還另設燭臺以供照明。此時燭火全被點旺。滿屋燭光，經夜風一吹，不禁微微搖晃起來。
一名暗部正單膝跪地。他用餘光掃視四周，見同伴全都肅立著，紋絲不動。
他咽了口唾沫。
這氣氛實在折磨人。
當他匯報完情況後，周圍就再沒聲了。同伴們是被驚得說不出話，他倒能理解，畢竟這事太過晴天霹靂。然而水戶門大人向來沈穩，竟然也不發一語。
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他微一咬牙：“大人……”
“嗯，”水戶門炎這才瞧向他，幽幽道，“該說的都說完了？宇智波佐助真回來了？”
暗部恭敬答話：“是的，屬下已將情況悉數稟報，不敢隱瞞。”
水戶門炎閉上眼，又沈默了。倒是他身旁的暗部接過話：“你到底看清楚沒有？確定不是什麽小蟊賊闖進去？此事非同小可，萬不能馬虎，這你知道吧。”
“修介，你什麽意思？！”跪著的暗部立馬硬懟，“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一個在訓練地待了五六年的人，有什麽臉質疑我的能力！”
這個修介，仗著得大人賞識就日日和他擡杠，他早就看不慣了。
他全然不管修介氣得發抖，繼續說:“大人，此事千真萬確！您想想，若是一般小蟊賊，怎麽能輕易闖進佐助的家？鳴人又怎會如此激動？”
水戶門炎覺得這解釋行得通，便點頭道:“嗯，也是這個道理。”
“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很好很好。”
他驀地睜開眼，眼裏迸出鋒銳的光。
暗部開始止不住顫抖。
大人會懲罰他麽？畢竟暗殺佐助這等重要任務他竟失手了，這可是大人千叮萬囑過的。他想起那些受懲罰的人血淋淋的模樣……自家大人狠辣的手段，他可是親眼見識過的。
水戶門炎瞥見他在發抖，輕笑一聲:“青山，你怕什麽？這對你可是好事一樁啊。”
話一出口，他不由楞住了。
水戶門炎又笑了笑：“一個必死之人，竟然在你手裏活了下來。他日若掌了暗部大權，你可是頭功啊。”
他走過去，輕拍青山的肩膀:“不光那個宇波餘孽，甚至現在的六代目，將來的七代目，都會對你青眼相加，你的前途無可限量。難道不是好事麽？嗯？”
聞言，有幾名暗部齊齊跪下。其中一個帶貓面具的女子出聲道：“剿殺任務失敗，我等自當接受懲罰。但大人明鑒，我等一心追隨大人，絕無背主之心。”
她略頓了頓，接著說:“因為不止我們在尋找佐助，所以行動的確阻礙不少。但我們仍然盡心完成了任務。只沒料到最後一步有疏漏，我等實在難辭其咎，還請大人懲罰。”
先表忠心，再說行動不易，最後主動擔責。這話的確妙，可比只會發抖，半句話都說不出的青山強多了。
修介看著她，冷吭一聲。
“當然得罰。宇智波佐助能回來，就說明你們的行動完全失敗。”
“還說什麽天衣無縫，結果鬧出了“櫻花號”這麽大新聞。該死的人沒死，不該死的死一堆，不是你們失職是什麽？真是可憐了無辜百姓。”
青山被他懟得臉紅脖子粗，大聲道：“光知道說風涼話，你懂個什麽東西？！換做你，恐怕還沒找到佐助，早被那些阻撓的剁掉餵魚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較勁，聽得水戶門炎頭疼。
“夠了！”他一拍桌子，“吵什麽吵！你們還嫌不夠亂？”
他剜了所有人一眼。久居上位者的氣勢，讓眾人渾身一寒。
“青山，你自己說，到底為什麽任務失敗？”
青山小心翼翼地回話：“那次是我等合力發動了水牢術，按理說萬無一失。而且明明除了他之外，那兩百個人都……”
水戶門炎不耐煩地打斷他：“我一點不關心那些人怎樣，我只關心佐助怎麽會逃脫！自己下去好好想想，想清楚怎麽和我交代！”
青山連忙應下，一個瞬身退出了房間。
多月都沒有消息，本以為佐助這次死透了，如今竟然活著出現。實在是沒想到！
水戶門炎疲倦地揉了揉額頭。
修介覷著他的臉色，輕聲道：“大人，此事事關重大，你看要不要派兩個人……”
這倒提醒了他。他立即吩咐兩名暗部：“紫藤，直江，給你們戴罪立功的機會。現在立馬趕往佐助家，務必將此事查個一清二楚，明白嗎？”
跪著的兩人同時應聲，旋即閃出了房間。
夜晚的涼風吹進來，燭火搖動。辦公室內再沒了聲響。
水戶門炎慢慢踱到窗口。
那個餘孽……他沒死，他竟然回來了。不過幸好，也還不晚。那就再來一次吧。就看這次，到底誰更高明一點！
他擡頭盯向天際。良久，唇角爬滿了陰冷的笑意。
※※※
佐助穿行在廢墟間，默默打量著四周。這裏還和以前一樣，一片灰敗，街頭空無一人。
他進入了一條隧道。黑暗中傳出了貓的聲調，說的卻是人話。
“在外游蕩這麽久，音訊全無。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這裏呢，佐助小子。”
他回過頭，看見一只灰貓蹲在地上，幽黃的雙眸正仰望著他。
“貓又，怎麽就你一個？日奈不在麽？”
貓又舔舔爪子：“日奈在陪婆婆睡覺。你知道，雌性嘛，很需要美容覺這玩意。”
佐助也不和它掰扯太多，直奔正題：“上次拜托你們搜集的資料，你們都搜集到了麽？”
“切，”貓又冷哼一聲，“就知道無事不登三寶殿，只有需要的時候才想起我們。”
佐助淡淡道:“這些年來承蒙照顧，我很……”
貓又揮了揮胖爪子，打斷他：“行了行了，都這麽多年老交情了，說這種客氣話也不嫌膈應。”
自從戰爭之後，佐助的脾氣似乎就越發柔和。然而它卻很不適應，總覺得陌生。想一想，還是原來中二冷酷的佐助更好一點，喵。
它搖了搖尾巴，轉身向前:“佐助大少爺的吩咐怎麽能不上心。放心吧，資料早就搜集完畢了，都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跟緊我，走丟了我可不管。”
佐助道了一聲謝後，立刻跟著它向前走去。
※※※
趙晗呆在房間裏無聊得很。她摸索著進了佐助的臥室，發現桌上布滿塵灰，八成是很久沒用了。月光照進來，一張照片顯得十分紮眼。
她拿起來一看，是合影。
照片中央是一名銀發男子，面罩遮臉，慈愛地摸著孩子們的頭。一名櫻發小姑娘捧著臉，正笑得燦爛。而旁邊兩個小男孩卻厭惡地望著彼此，那眼神，像要吃掉對方一樣。
這個金發男孩……就是剛才闖進來的那人吧。看他那急迫樣，想來兩人的關系必定匪淺。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讓他們形同陌路，佐助甚至連行蹤也不願意讓他知道。
趙晗輕嘆一聲，放下了照片。她忽然覺得有些悶，想到房外透透氣。但她還沒動身，一陣男聲就隱約飄進耳裏。
似乎在陽臺上。
心頭猛然一糾，她趕緊躲到了門後。
“這房子連個鬼影都沒有，宇智波佐助他真在這？”
立馬有好聽的女聲喝止他:“廢什麽話，我們做下屬的不需要質疑，執行命令才是天職。”
說完，紫藤開始仔細查看窗臺，邊邊角角都不放過。忽然，她冷笑一聲: “青山說得不錯，宇智波佐助的確回來過。”
“啊？這黑漆漆的，你也能看出來？”
紫藤指了指身側：“你自己看看這窗簾。”
直江不由嗤了一聲。切，一個破窗簾，能看出什麽。
他湊近細察。然而越看，渾身就越冷:“好像……窗簾被動過……”
瞳孔猛然一縮:“布料上有指印！”
紫藤點點頭：“不錯，窗簾到處都落了灰，唯獨指印的地方比較幹凈，看來他確實才來過。”
“……等等。”她話音剛落，直江驀地皺起眉，“這裏還有另一個人的氣息。”
直江出自犬冢家，天生嗅覺就很靈敏，一點點氣息都逃不過他的鼻子。
他深嗅一口，沈聲道:“這氣息，不像是佐助的。”
聲音又輕又低，卻聽得趙晗全身緊繃。
被發現了嗎？她嚇了一跳，連忙捂住嘴，放輕呼吸。
兩人對視一眼，一步一步走進房間。
趙晗迅速蹲下身。
腳步聲由遠到近，漸漸靠近了她。
透過門縫，她隱約看見有兩個人進了臥室。他們環視一圈，似乎沒發現什麽，又轉身退了出去。
許久之後，腳步聲沒了。她凝神聽了一會，確實再無響動。應該是離開了吧。
趙晗這才放下懸著的心。她慢慢起身，試著推開門。
卻發現門沈重無比。
她擡頭向上看去。
一個男人正趴在門上俯視她。淡淡月光下，他扭曲的笑容如同鬼魅。
“喲小妹妹，看來你跟我一樣，也很喜歡玩躲貓貓啊。”他說，“不過你要記住，以後再玩的時候，千萬，別躲在門後喲。”
一字一頓，透著邪氣。
趙晗心中一陣狂跳。她轉身想跑，然而還沒邁出半步，便被人猛地拉了出來。
脖子又是一涼。
她還沒來得及驚叫，一把苦無就直接架在了喉間。
作者有話要說：
趙晗:又被劫持了，m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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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顧問的習慣，這裏除了電燈外，還另設燭臺以供照明。此時燭火全被點旺。滿屋燭光，經夜風一吹，不禁微微搖晃起來。
一名暗部正單膝跪地。他用餘光掃視四周，見同伴全都肅立著，紋絲不動。
他咽了口唾沫。
這氣氛實在折磨人。
當他匯報完情況後，周圍就再沒聲了。同伴們是被驚得說不出話，他倒能理解，畢竟這事太過晴天霹靂。然而水戶門大人向來沈穩，竟然也不發一語。
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他微一咬牙：“大人……”
“嗯，”水戶門炎這才瞧向他，幽幽道，“該說的都說完了？宇智波佐助真回來了？”
暗部恭敬答話：“是的，屬下已將情況悉數稟報，不敢隱瞞。”
水戶門炎閉上眼，又沈默了。倒是他身旁的暗部接過話：“你到底看清楚沒有？確定不是什麽小蟊賊闖進去？此事非同小可，萬不能馬虎，這你知道吧。”
“修介，你什麽意思？！”跪著的暗部立馬硬懟，“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一個在訓練地待了五六年的人，有什麽臉質疑我的能力！”
這個修介，仗著得大人賞識就日日和他擡杠，他早就看不慣了。
他全然不管修介氣得發抖，繼續說:“大人，此事千真萬確！您想想，若是一般小蟊賊，怎麽能輕易闖進佐助的家？鳴人又怎會如此激動？”
水戶門炎覺得這解釋行得通，便點頭道:“嗯，也是這個道理。”
“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很好很好。”
他驀地睜開眼，眼裏迸出鋒銳的光。
暗部開始止不住顫抖。
大人會懲罰他麽？畢竟暗殺佐助這等重要任務他竟失手了，這可是大人千叮萬囑過的。他想起那些受懲罰的人血淋淋的模樣……自家大人狠辣的手段，他可是親眼見識過的。
水戶門炎瞥見他在發抖，輕笑一聲:“青山，你怕什麽？這對你可是好事一樁啊。”
話一出口，他不由楞住了。
水戶門炎又笑了笑：“一個必死之人，竟然在你手裏活了下來。他日若掌了暗部大權，你可是頭功啊。”
他走過去，輕拍青山的肩膀:“不光那個宇波餘孽，甚至現在的六代目，將來的七代目，都會對你青眼相加，你的前途無可限量。難道不是好事麽？嗯？”
聞言，有幾名暗部齊齊跪下。其中一個帶貓面具的女子出聲道：“剿殺任務失敗，我等自當接受懲罰。但大人明鑒，我等一心追隨大人，絕無背主之心。”
她略頓了頓，接著說:“因為不止我們在尋找佐助，所以行動的確阻礙不少。但我們仍然盡心完成了任務。只沒料到最後一步有疏漏，我等實在難辭其咎，還請大人懲罰。”
先表忠心，再說行動不易，最後主動擔責。這話的確妙，可比只會發抖，半句話都說不出的青山強多了。
修介看著她，冷吭一聲。
“當然得罰。宇智波佐助能回來，就說明你們的行動完全失敗。”
“還說什麽天衣無縫，結果鬧出了“櫻花號”這麽大新聞。該死的人沒死，不該死的死一堆，不是你們失職是什麽？真是可憐了無辜百姓。”
青山被他懟得臉紅脖子粗，大聲道：“光知道說風涼話，你懂個什麽東西？！換做你，恐怕還沒找到佐助，早被那些阻撓的剁掉餵魚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較勁，聽得水戶門炎頭疼。
“夠了！”他一拍桌子，“吵什麽吵！你們還嫌不夠亂？”
他剜了所有人一眼。久居上位者的氣勢，讓眾人渾身一寒。
“青山，你自己說，到底為什麽任務失敗？”
青山小心翼翼地回話：“那次是我等合力發動了水牢術，按理說萬無一失。而且明明除了他之外，那兩百個人都……”
水戶門炎不耐煩地打斷他：“我一點不關心那些人怎樣，我只關心佐助怎麽會逃脫！自己下去好好想想，想清楚怎麽和我交代！”
青山連忙應下，一個瞬身退出了房間。
多月都沒有消息，本以為佐助這次死透了，如今竟然活著出現。實在是沒想到！
水戶門炎疲倦地揉了揉額頭。
修介覷著他的臉色，輕聲道：“大人，此事事關重大，你看要不要派兩個人……”
這倒提醒了他。他立即吩咐兩名暗部：“紫藤，直江，給你們戴罪立功的機會。現在立馬趕往佐助家，務必將此事查個一清二楚，明白嗎？”
跪著的兩人同時應聲，旋即閃出了房間。
夜晚的涼風吹進來，燭火搖動。辦公室內再沒了聲響。
水戶門炎慢慢踱到窗口。
那個餘孽……他沒死，他竟然回來了。不過幸好，也還不晚。那就再來一次吧。就看這次，到底誰更高明一點！
他擡頭盯向天際。良久，唇角爬滿了陰冷的笑意。
※※※
佐助穿行在廢墟間，默默打量著四周。這裏還和以前一樣，一片灰敗，街頭空無一人。
他進入了一條隧道。黑暗中傳出了貓的聲調，說的卻是人話。
“在外游蕩這麽久，音訊全無。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這裏呢，佐助小子。”
他回過頭，看見一只灰貓蹲在地上，幽黃的雙眸正仰望著他。
“貓又，怎麽就你一個？日奈不在麽？”
貓又舔舔爪子：“日奈在陪婆婆睡覺。你知道，雌性嘛，很需要美容覺這玩意。”
佐助也不和它掰扯太多，直奔正題：“上次拜托你們搜集的資料，你們都搜集到了麽？”
“切，”貓又冷哼一聲，“就知道無事不登三寶殿，只有需要的時候才想起我們。”
佐助淡淡道:“這些年來承蒙照顧，我很……”
貓又揮了揮胖爪子，打斷他：“行了行了，都這麽多年老交情了，說這種客氣話也不嫌膈應。”
自從戰爭之後，佐助的脾氣似乎就越發柔和。然而它卻很不適應，總覺得陌生。想一想，還是原來中二冷酷的佐助更好一點，喵。
它搖了搖尾巴，轉身向前:“佐助大少爺的吩咐怎麽能不上心。放心吧，資料早就搜集完畢了，都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跟緊我，走丟了我可不管。”
佐助道了一聲謝後，立刻跟著它向前走去。
※※※
趙晗呆在房間裏無聊得很。她摸索著進了佐助的臥室，發現桌上布滿塵灰，八成是很久沒用了。月光照進來，一張照片顯得十分紮眼。
她拿起來一看，是合影。
照片中央是一名銀發男子，面罩遮臉，慈愛地摸著孩子們的頭。一名櫻發小姑娘捧著臉，正笑得燦爛。而旁邊兩個小男孩卻厭惡地望著彼此，那眼神，像要吃掉對方一樣。
這個金發男孩……就是剛才闖進來的那人吧。看他那急迫樣，想來兩人的關系必定匪淺。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讓他們形同陌路，佐助甚至連行蹤也不願意讓他知道。
趙晗輕嘆一聲，放下了照片。她忽然覺得有些悶，想到房外透透氣。但她還沒動身，一陣男聲就隱約飄進耳裏。
似乎在陽臺上。
心頭猛然一糾，她趕緊躲到了門後。
“這房子連個鬼影都沒有，宇智波佐助他真在這？”
立馬有好聽的女聲喝止他:“廢什麽話，我們做下屬的不需要質疑，執行命令才是天職。”
說完，紫藤開始仔細查看窗臺，邊邊角角都不放過。忽然，她冷笑一聲: “青山說得不錯，宇智波佐助的確回來過。”
“啊？這黑漆漆的，你也能看出來？”
紫藤指了指身側：“你自己看看這窗簾。”
直江不由嗤了一聲。切，一個破窗簾，能看出什麽。
他湊近細察。然而越看，渾身就越冷:“好像……窗簾被動過……”
瞳孔猛然一縮:“布料上有指印！”
紫藤點點頭：“不錯，窗簾到處都落了灰，唯獨指印的地方比較幹凈，看來他確實才來過。”
“……等等。”她話音剛落，直江驀地皺起眉，“這裏還有另一個人的氣息。”
直江出自犬冢家，天生嗅覺就很靈敏，一點點氣息都逃不過他的鼻子。
他深嗅一口，沈聲道:“這氣息，不像是佐助的。”
聲音又輕又低，卻聽得趙晗全身緊繃。
被發現了嗎？她嚇了一跳，連忙捂住嘴，放輕呼吸。
兩人對視一眼，一步一步走進房間。
趙晗迅速蹲下身。
腳步聲由遠到近，漸漸靠近了她。
透過門縫，她隱約看見有兩個人進了臥室。他們環視一圈，似乎沒發現什麽，又轉身退了出去。
許久之後，腳步聲沒了。她凝神聽了一會，確實再無響動。應該是離開了吧。
趙晗這才放下懸著的心。她慢慢起身，試著推開門。
卻發現門沈重無比。
她擡頭向上看去。
一個男人正趴在門上俯視她。淡淡月光下，他扭曲的笑容如同鬼魅。
“喲小妹妹，看來你跟我一樣，也很喜歡玩躲貓貓啊。”他說，“不過你要記住，以後再玩的時候，千萬，別躲在門後喲。”
一字一頓，透著邪氣。
趙晗心中一陣狂跳。她轉身想跑，然而還沒邁出半步，便被人猛地拉了出來。
脖子又是一涼。
她還沒來得及驚叫，一把苦無就直接架在了喉間。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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