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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時易的力量人類叛徒?蟲族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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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就那麽暫時擱置了嗎?不查了?”時易抱著槍,坐在前往前線的飛船上,還有些憂心忡忡。

雖說江仁死了基本宣布實驗室事件的結束,但他始終覺得有些隱隱不安。

以江仁一個人的實力,就能設立三家地下的私人實驗室,還能和星際海盜有所合作,讓他們幫自己擄人,又同時獲取了那群Alpha的資料,知道柿子要先挑軟的捏,把那些沒什麽背景的給綁了做實驗?

雖說其中每一項只要他有計劃有意識地緩慢圖謀,都是能達成的,但是要同時滿足這麽多條件,那將需要多大的人力和財力?

就算他作為科研院的頂級研究人員,也不應該這麽誇張才是,甚至直接淩駕在法律和軍權之上,這是極可怕且不可思議的。

更何況他做這些又是圖什麽?

把人變成蟲子,再去制造出第二代人蟲混血來?

難不成真的像時易之前猜測的那樣,是為了制作生化武器不成?

可若真是這樣,他一個科研家完全沒必要操心那些事,除非他就是個瘋子,想要不惜一切代價來證明自己的能力,所以才這麽不擇手段,要麽就是……

恐怕他背後還有人。

而且是軍部的,高層。

但這麽一想……

時易的表情肉眼可見的沈了下去,一旁突然伸過來一只大手,在他頭上揉了一把,又塞了一塊草莓進他嘴裏。

現在營養劑泛濫,方便快捷又成本低廉,飽腹感極強,所以慢慢的那些主食之類的產量越來越少,價格也是跟著瘋漲,能頓頓吃上普通飯菜的,絕對算是家底雄厚了。

水果就更別提了,帝國軍校裏因為資本雄厚,還有每日配的份例,等進了軍部,就是地地道道的奢侈品,也不知道江逐是從而搞來的這玩意。

但顯然不是他們現在這個等級可以享受的。

時易偏頭看了江逐一眼,張了張嘴想說話,又被塞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草莓香氣從嘴裏爆裂開來,化作黏膩的果汁一路流下喉管,泛出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Alpha們的精神力越高,五感就越靈敏,所有人都順著香氣看過來,當目光接觸到那並排坐在一起,大.腿挨著大.腿,正在實行投餵的人,抽了抽嘴角,不約而同地扭過頭去。

力道大得令人毫不懷疑他們可能會脖子抽筋。

連著被餵了四五顆,江逐手裏的小盒子眼見空了,剩下最後一顆被時易強硬地塞進了江逐嘴裏。

但到底是沒機會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江仁死了,就是告一段落,至於那些疑點,只能慢慢查,急不得。”江逐抿了抿唇,低聲道,“畢竟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時易一楞,才回過神來,自己確實是想岔了。

他從來就是個執拗又較真的性子,什麽事情都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像這樣的事自然是希望一鼓作氣全部端了,但既然線索暫時斷了,而且蟲族來襲,現在沒有什麽事比擊退蟲族更重要。

是他想岔了,雖然他也會忠實地執行任務,但腦子卻隱隱有些轉不過彎來,這樣不好。

時易看向江逐,想說自己知道了,視線卻凝在他的唇上,有些轉不動了。

形狀優美微薄的唇.瓣上面沾了些許粉紅的汁水,在他的註視下被江逐舔去,露出一小節舌,竟顯得有幾分色氣。

而且草莓……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鼻尖嗅到的草莓氣息越發濃了些,不知道是剛才吃的那幾只的草莓,還是某人的信息素。

那水果那麽多,為什麽偏偏是草莓?

時易控制不住自己略微發散的思維,越來越臉熱,暗罵一聲扭過了頭去,開始仔細觀察起飛船的內部構造,像是第一次登上來一般。

在他看不見的角度,江逐的唇角微微勾起半分,雙手交疊放在腦後,頗為閑適地姿勢,香甜的氣息將身旁的人整個包裹起來,溫柔體貼卻又霸道得不容忽視。

而跟時易的放松依賴不同,飛船另一側的所有人都在瑟瑟發抖,把自己縮成一團漲紅了臉才勉強能抵禦江逐偶爾散逸出來的一絲信息素。

即使它的目標是時易,只偶爾飄過來一縷,就足夠令他們壓力倍增,手腳都有些僵硬,渾身緊繃,算是提前熱身了。

等級高了不起啊!實力強了不起啊!有對象了不起啊!

能不能顧忌一下他們這群單身狗,沒對象還要被等級壓制,合適嗎?

但也都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用自以為惡狠狠的視線盯著江逐,結果被忽視個徹底。

等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所有人忙不疊地往外沖,卻在落地的一瞬間,怔楞在原地。

一片焦黑的土地,殘垣斷壁的建築物,滿地的蟲子殘骸,還有一些屬於人類的部分。

但那就顯得更淒慘了些,出於蟲子天生的□□,被它們占領的地方往往是一片人間煉獄,死無全屍都算輕的,更多的是被它們分食了,可能只剩下一地的血沫殘渣,證明這裏曾經有過一個人類。

而眼下,蟲族全面入侵,雖然第一批先鋒隊已經被全滅了,但是由於人類並沒有多少準備,所以也是損失慘重。

畢竟蟲族女皇覆生這件事牽連太大,包括江仁的異變實驗,都僅僅是在軍部高層間傳播,對於底層士兵來說,多少還是有些惶恐的。

明明該有的百年安寧,僅僅過了二十年就被打破,任誰都沒法輕易接受,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戰友死去,更是悲痛欲絕,還要面對鋪天蓋地的蟲族壓境,簡直絕望。

這下,蟲族不到百年就卷土重來的消息,是再也壓不住了。

所有人都不由地有些心情沈重。

“發什麽呆?不知道情況緊急嗎?”時易從艙門裏走出來,撥弄了一下槍,“一隊二隊跟我去殺蟲,三隊負責救援和疏散平民。”

所有人都開始有條不紊地動了起來,時易擡頭看了眼暗沈沈的天,以他的視力,還能隱約看到遠處那不停蠕動的蟲群,眸光微沈。

真是陰魂不散啊……

他跟江逐對視一眼,直接躍上了機甲,朝著那密集的蟲堆裏紮去,隨便一炮就轟掉了一大片。

還在勉強跟它們對戰的守軍見狀擡頭,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發出幾聲劫後餘生的歡呼聲,“終於來了……”

“下去休息整頓吧。”時易輕聲下達命令,然後隨手抓住一只卸了它的腿摔進了蟲堆裏,硬生生砸翻了十幾只蟲子才停住滾動的沖勢,整個布滿黑色褐色的戰場被他直接撕開了一條口子。

隨即轉身將那只蟲足捅進了從他身後繞過來那只蟲子的頸部,捅了個對穿,讓它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這種戰鬥方法此前真是聞所未聞,在這個科技高度發達的熱武器時代,所有人都高度依賴各種激光槍械,優點是殺傷力大省時省力,在不考慮防禦的情況下,就是一個小孩子都能用激光槍磨死一只蟲。

缺點也很明顯,畢竟激光槍都有發數限制,而且隨著對各類武器的依賴度越高,人類對於自身肉.體實力的增強就會稍微有所懈怠,此消彼長之下,一旦彈盡糧絕,瞬間就落在了下乘,甚至會直接導致喪命。

這也是為什麽帝國軍校的畢業考核是讓他們赤手空拳對上幼蟲的原因,必須要給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學生一個警醒,將他們從科技崇拜的虛幻中拉出來,弄明白只有自身實力提升,才是最好的防禦。

而時易,顯然給他們好好上了一課。

除了最開始為了救他們那一下,從他們沖進蟲堆到現在,沒有開過一槍一炮,卻已經消滅了百來只蟲,他身後那人也同樣如此。

一紅一黑兩臺機甲,宛如鬼魅般在蟲潮中騰挪跳躍,用的僅僅是跟機甲配套的長彎匕首,但這東西由於會壓低機甲的速度,還沒有重武器殺傷力大,所以已經被很多人放棄了,再也不屬於標配,卻被這兩人用得無比嫻熟,速度快到只能看到一道殘影,就又一只蟲子被卸了長足。

“那是誰?”死裏逃生的眾人軟手軟腳地從機甲裏鉆出來,按了按因為長時間操控機甲而精神力耗盡有些隱隱作痛的額頭,卻還是伸長了脖子看著那邊的戰況,忍不住咋舌。

“明明一炮就能搞定的事,怎麽非要去搞肉搏?”也有人表示不解。

“你忘了我們怎麽搞成這樣的?要是彈藥耗盡,那不是等死?再說他們這速度,也不比我們慢多少……”還有人神色覆雜,他們為了掩護平民撤退一上來就選擇了火力壓制,一開始確實清出了整整一片空地,但等後續第二批第三批的蟲子湧上來而他們卻沒有彈藥的時候,只能操控機甲去進行單體作戰。

而這時,疏於訓練的惡果就顯現出來了。

他們是第一軍團麾下的守衛軍,有著歐柏涵的名頭,平時各種補給和武器裝備自然是少不了的,不僅如此,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整個部隊裏最好的一批,絕對的精銳了。

在這樣的武裝之下,就算平時也沒有荒廢訓練,但到底比不上武器裝備極差,只能依靠個人實力的第七軍團了,再加上了所有人都公認的百年安全期,所以不免有些懈怠了,才會鬧得如此狼狽。

現在看著這兩個仿佛還沿用學校裏的那種對戰方式對敵的人,不免生出幾分羞愧來。

“是第七軍團的人,”有人瞇眼看了看一旁停駐的飛船,破破爛爛的外觀,即使保修了多次也沒有修好,更沒錢去申領新的,還有那些一個個跟瘋了一樣湧入戰場的人,那氣勢,跟他們完全不一樣。

“據說這次帶隊的是那個叫時易的Omega,開的就是一臺紅色的機甲,黑色那個應該是他的副將,畢業考核沒有用機甲就幹掉了近百只蟲子……也是個狠角色。”

眾人震驚了一瞬,再次看過去的時候,心態已經完全不同了。

那個無比兇悍的,速度奇快的家夥,就是那個有名的Omega?

他們比不過那個Alpha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連Omega都不是對手了?

單是看看他們的戰鬥方式,就已經能確定,如果是對戰,恐怕連他一招都接不下來。

Omega都這麽這麽恐怖了嗎?

眾人不禁打了個寒顫,越是看下去,越是察覺到他們跟那兩人之間宛如天壑的差距,就那麽傻楞楞地站著,甚至都忘了去處理傷口恢覆體力。

等到後續的小隊趕來的時候,時易他們已經清除了差不多一半的蟲子,這才算勉強有了個喘息的機會。

感受到精神力消耗得差不多了,時易拉著江逐退到後方稍事休息,把機會讓給陳勇他們,於是戰況重新變得激烈,各色導彈激光亂飛,甚至有些會不小心砸到自己人身上。

他們也曾經試圖想過像時易他們一樣,放棄熱武器,但到底沒有那麽順手,可是因為上面有人做了榜樣,所以也在勉強適應,到後面,一個個都跟砍瓜切菜一樣順手,比什麽實戰演練都要來得進步大。

時易看著這一幕,挑了挑眉,懟了懟旁邊的江逐,“這群人跟打了雞血似的,狀態不錯啊。”

“領導有方。”江逐淡聲道。

他偏頭看了眼那臺絢麗至極的紅色機甲,盡管上面已經沾上了各種蟲子的液體,但卻依舊無損它的美貌。

甚至似乎能透過它看清裏面那個人,現在估計正興致昂揚地看戲,說不定還會下意識地抿一下唇,露出一個笑來。

像時易這樣的人,單是陪在他身邊,看著他,就不自覺地被感染著想要努力,去進步,變得更好更強。

他就是有這樣的魔力。

等精神力稍微恢覆一些,時易又重新沖回了戰局,就這樣不間斷地壓榨自己,不僅感覺剛突破不久的精神力又凝實了許多,連帶著體力都有了實質性的增長,於是他在戰場上停留的時間也就更長了。

江逐自始至終都跟在他身後,牢牢護著他背後的位置,剿滅蟲族的同時也看守這他的安全,沒有離開過半步。

這兩人不要命的模樣徹底在戰場上出了名,超強的戰鬥力之下還有超高的耐力以及絕佳的凝聚力,率領第七軍團奮勇殺敵,不過半天時間,就將整個戰局完全平定下來。

尤其那從來都被譽為廢物軍團的第七軍團,也展現了超強的單體作戰能,雖然他們的機甲破舊得令人不忍直視,也很少發射炮火似乎看上去武器彈藥嚴重不足,但即使這樣,也絲毫令人不敢小覷。

短短時間內,所有人都知道除了許魘那個戰鬥瘋子,又多了兩個殺胚,以及一群不要命的瘋子。

他們的實力強到可怕,精神力更是仿佛用不完一般,擊退了一波又一波,都沒有申請任何支援。

僅僅靠著這三只小隊,硬生生剿滅以往一整個軍團才能消滅的數量,造就了一個不可磨滅的傳奇!

而那臺紅色的機甲,更是成為了硝煙彌漫的戰場上,最亮眼的一道風景線。

“差不多了,安排人手去收尾。”等到再也看不見大型的蟲子,時易才跳下機甲,動作迅速地點了三只巡邏隊出去進行最後的收尾。

成年體的蟲子有近十米高,跟機甲差不多,所以一眼望去都非常顯眼,但是它們著陸已經有好幾天,按照蟲族驚人的繁殖能力,恐怕還有大量的幼蟲分散開來。

就跟畢業考核時見過的一樣,不過一兩米高,極有可能隱藏在那些殘垣斷壁後面,必須要全部清除幹凈,不然怕是會對手無寸鐵的平民造成極大的威脅。

一隊人馬建起了觀測站,剩餘人都遵循著時易的指示開始有條不紊地行動起來,包括傷員的安置和應急藥品發放,完全看不出是個剛畢業沒多久的新生,倒像是當了許多年指揮官的,又或者是天生的領導者。

時易走在這片漆黑的土地上,空氣裏彌漫著一股難言的味道,血腥氣夾雜著蟲子外殼被烤焦的惡臭,令人忍不住作嘔。

即使在那群Alpha都忍不住嫌棄地戴上放毒面罩時,時易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他看了眼這片戰場,腳下踩的似乎曾經是一處美麗的花壇,眼下卻都成了一片焦炭。

“蟲族來襲的時候,檢測站什麽都沒監測到嗎?”時易又擡頭看了看天,神色微沈,這可不是一兩只蟲子,而是鋪天蓋地的一大片,駐地裏的守軍竟然是在人眼能看見的距離才發現來襲的,幾乎轉瞬就到了面前,這根本不科學。

像這樣的地方,就是再怎麽松懈憊懶,監測系統都是絕對不可能罷工的,要是有人敢在這上面動什麽手腳,絕對是死刑,沒有任何說辭的。

再說又有誰會背叛人類,轉而去幫蟲子呢?

“問過了,監測站的人說,在蟲族來襲的前半個小時,所有監測儀器都突然出現了信號紊亂,目標丟失的現象,他們起初以為是由於附近的磁場幹擾,正在加緊調試儀器,結果很快就被襲擊了,幾乎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江逐輕聲道,語氣也有幾分沈重。

如果是這樣,那對人類來說絕不是一個好消息。

一種可能是蟲族的智慧也得到了進化,甚至能發明出這種可以幹擾監測儀器的東西來,另一種是有人跟蟲子達成了某種協議,為了達成自己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無論是那種,對人類來說都是絕對重大的打擊,甚至一不小心極有可能演變成滅頂之災。

時易緊緊擰了下眉,輕嘆一口氣,一轉身就看到了陳勇他們端著槍亦步亦履地跟在他身後,一幅護衛隊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跟著我做什麽?要是沒事幹就去幫忙搜查有沒有漏網之魚,我還需要你們保護不成?”

雖說他的確是目前整片區域職級最高的,但別的長官動輒喜歡身邊跟上一大片保安團,他可沒那愛好,怎麽看都覺得別扭,更何況真要論實力,這一群人加上槍,都不夠他來上一輪的。

這不是浪費資源嗎?!

陳勇他們被兇得一楞,反應過來快速散了開去,自發去巡邏了,再也不敢往這位面前湊。

等到周圍沒人了,江逐才跨了一步跟他並肩走著,擡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人往自己懷裏捎帶了一下,不怎麽熟練的安慰道,“不管怎麽說,能提前發現這種異狀,都算是一件好事,後面可能會采用最古老的那種監測方法,總歸是能找出應對策略的。”

他看著時易緊擰的眉心,不過才幾個月,原本還有些肉感的臉已經徹底長開,顯出幾分鋒利來,就像那出鞘的利刃,已然是近乎灼人的明艷瑰麗,讓人完全沒法將他跟素來綿軟柔弱的Omega聯系起來。

美得肆意又張揚,就像盛開的火紅色月季,卻是帶刺的。

江逐心頭一動,微微偏頭,在他眉心落下一吻,柔軟的唇.瓣貼了幾秒才離開。

時易有些詫異地擡頭看過去,他知道江逐素來都情緒內斂到近乎悶.騷的地步,卻沒想到徹底放開之後,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事。

江逐也有些楞住了,這完全不符合他的風格。

但時易已經是他唯一在意且深愛的人了,哪怕稍微放肆一點,應該沒關系吧?

更何況這人對他素來是包容的,讓他總忍不住想要恃寵而驕。

於是江逐順應心意,又在他偏過來的側臉落下一吻,下滑到唇角,輕輕貼了一下。

然後張了張嘴,幾乎蹭著他的唇.瓣低聲道,“來多少殺多少,沒什麽可擔憂的。”

這話說的可狂,但時易就是被這麽一句話輕易地安撫下來。

他露出一個明媚的笑意,擡手摸了摸江逐的臉,又轉身快步往前走。

腳步有些急,步伐偏大,看著像是有些惱了。

但江逐的視線卻凝在他微微泛紅的耳朵尖上,搖頭輕笑了聲,快步追了上去,並肩走著。

兩人偶爾偏頭交流兩句,氣氛溫馨又融洽,眼下這片蒼涼的景象對他們並沒有產生什麽消極影響。

他們越走越偏,漸漸地已經脫離了大部隊的範疇,周圍隨時都可能會有蟲子跳出來襲擊,但誰都沒在意。

時易目光一掃,隱隱聽到了什麽動響,兩人對視一眼,迅速朝那個地方靠近,果然遇上一個遇險的平民,正被兩只幼蟲追著,深一腳淺一腳地跑著,眼看著險象環生。

時易動作迅速地將一只蟲子踹開,反手擰掉了它的腦袋,然後蹲下身去看那個人,好在只是輕微的擦傷和驚嚇過度,沒有什麽大礙。

江逐將剩下的那只消滅掉,擡頭看向天空,就連空氣裏都隱隱帶上了些許膠著的氣氛。

時易也有強烈的感覺,跟著擡頭一看,密密麻麻小飛蟲一般的蟲群正在朝著這裏撲來。

竟然這麽快就來了第二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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