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們手頭的資料不足，最好還是能回去研究。”王教授為難地說。

吳建新考慮了一下，“可以。但是，現在往回趕估計走到半路天就黑了，明天天亮後我們再出發。”

至於這裏，肯定要安排人守著，不然的話他不放心。

次日一早，眾人煮了一些面條簡單地墊墊肚子，然後出發出山。

因為大家的心情都很好，又養足了精神，出山比進山時快多了，回到卡車停放的地方時還不到十二點。

卡車將沈行督、吳建新、邱晚和孫曉理四人送到市郊。吳建新提前打了電話，有人開車來接他們。

“吳局長，我的任務到此就完成了。”沈行督意有所指。

吳建新爽快地道：“是的。不過，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答應。關於寒冰神功的修煉方法，如果將來我們有不懂的，可能還要向你請教。你比其他人先修煉，能讓其他少走不少彎路。”接下來他的工作重點會在石門上，已經顧不上沈行督了。整個國家天才多的是，如果他們能培養出更多的高手，一個沈行督對他們來說便可有可無。

“電話聯系。”沈行督讓他們在路邊停車，然後攔計程車回家。

沈嘉遠和袁啟柔一直掛念著兒子，這兩天也沒去公司，而是留在家裏，看到兒子一根頭發都沒少地回來才放了心。

簡單地和父母說了幾句，沈行督回到房間，手腕一轉，手裏多了兩本書，《天龍記》和《屠龍記》。這兩本書的故事真的不錯，尤其是天龍主角姜一航掉落懸崖和屠龍主角孫無風流落荒島結果都意外得到武功秘籍的情節給了他很大的啟發。

他將書收回空間下樓，和父母打了一聲招呼出門。

甄帥聽到門鈴聲，不用看就知道是沈行督，開門讓他進來。

“家裏的事情忙完了？沒什麽大事吧？”

“國安局的人找我。”

甄帥一驚，輕松的表情被凝重覆蓋，“是不是因為你的輕功？現在沒事了吧？”不知是誰把沈行督從電影院裏飛出來的視頻上傳到了網上，前幾天網上為此事都吵翻了，他直播時，觀眾也總是追問他。直到兩天前，網上相關的視頻突然消失。因為沈行督說過他自有主張，他還以為是沈行督采取了措施，所以沒多想。現在一聽沈行督提到安全局，他立即明白肯定是國家行動了。

沈行督牽著他到沙發上坐下。

“很順利。”

確定了沈行督沒事，甄帥放下心，開始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到底是怎麽回事？能說嗎？”

沈行督不緊不慢地說：“我的身手必須有一個來源……”

聽他講完事情的完整經過，甄帥瞠目結舌，感覺自己錯過了一個億！

沈行督花費大成本精心地編造了一個彌天大謊！他不但虛構了一個不存在的世外高人，還很心機地為世外高人建造了一個洞府！這個洞府經過專業人士檢測一定會得出已經存在百餘年的結論，並且兩道石門一旦被打開，裏面還會有很多古董字畫和金銀珠寶！沈行督的膽子也太大了，連國安局的人都敢涮！

不過，嚴格說起來，國安局並不虧，因為“世外高人”洞府內的金銀珠寶古董字畫還有幾本次一點的武林秘籍都是真的。可以說，他們不但沒虧，反而賺大了。

“所以，你真的不是你現在父母的兒子。”甄帥想起初次遇見沈行督的時候曾無意聽到他和他父母之間的對話。

沈行督道：“他確實死了。我亦身亡，不知為何，進入他的身體，並修覆了他身上的傷。”

甄帥點點頭。世外高人的完整故事一出，沈行督身份上的疑點就完全被洗清。

消化了很久，他感慨道：“以後幹脆叫你沈大忽悠算了！”

沈行督註視著他的眼睛，“你想知道的事情，不會瞞你。你想知道嗎？”

其實甄帥一直對他的空間很好奇，對身手的真正底細也很好奇，但是……

他捧著茶杯送到沈行督嘴邊，難得認真，“再給我一點時間。”

沈行督順勢攬住他的腰，沒有接茶杯，只是低下頭，就著他的手抿了一口。

“不急。”

甄帥的眼皮跳了跳。為什麽沈行督說不急，他的心反而更慌？他把茶杯放到茶幾上，傾身靠近沈行督，環住他的脖子，十指在他脖子後面相扣，“如果我要很久才會答應你，或者一直不答應你——你會怎麽辦？”

“你會。”

沈行督語氣裏的篤定讓甄帥十分不爽。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他想起身離開，沈行督不松手。

“最美年夜飯結果如何？”

“前二十名已經評選出來了，沈默第一。瘋狂賽車第二，只比沈默少兩票，他還揚言要找沈默打一架。”提到這事，甄帥就想笑，“瘋狂賽車絕對是個逗比，就是不知道本來就是逗比，還是近朱者赤。”

沈行督沈吟，“近朱者赤？”

“是啊。”甄帥理直氣壯。

沈行督點頭，認真地點評，“很有自知之明。”

甄帥臉都不帶紅的，“我是逗比我自豪——你以前說我資質太差，是真的嗎？”

沈行督搖頭，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寒冰神功不適合你。”

“什麽適合我？”甄帥心裏打著小九九。系統不願意送他武功秘籍，他便想到找沈行督想辦法。因為系統說過他資質不差，他是相信系統的，所以他以為沈行督判斷失誤才認為他資質差。他並不知道，他所以為的資質完全不同於系統和沈行督所指。只不過，出於各自的原因，系統和沈行督都沒有對甄帥明言。

沈行督解釋道：“等找齊藥材後將你的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這個過程至少需要一年。一年後，先教你體術，然後再想辦法尋找合適的秘籍。”

“真的？”甄帥將信將疑。

沈行督淡聲道：“不能說的我不會說，說了就不會騙你。”

“騙我可以，註意次數。”甄帥表示自己還是很寬容的。

沈行督捏了捏他的手，“不會。”

甄帥想到還要一年那麽久，頗為郁悶，不知道是等沈行督希望大一點，還是等系統讓他中獎希望更大一點。

“在做什麽？”沈行督是問他到的時候。

“你也知道我最近在研究相術，剛才在房間裏看書。”沈行督來時甄帥在虛擬講堂裏上課，再上三四次課，課程就能結束。昨天004已經給他發布了隨機任務，一個月內給500人相面算卦，時間還是相當緊迫的。還是004提醒他才知道有人來訪。

“去忙，我在這裏練功。”沈行督松開他的腰。

甄帥看了看墻壁上的時鐘，“午飯吃了嗎？”

沈行督答非所問，“不餓。”

甄帥當沒聽到，“餃子吃嗎？”

沈行督點頭。

“等著。”

年前，甄帥斷斷續續一共包了兩百多個餃子放在冰櫃裏，有韭菜雞蛋餡的，芹菜豬肉餡的，還有三鮮餡的，蝦仁餡的。沈行督沒有忌口的，他便打算每樣煮幾個。

白胖胖的元寶樣的餃子在鍋裏翻滾著，讓人看著心情大好。

“吃醋嗎？”他在廚房裏喊了一聲。

“吃。”

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嚇了他一跳。

他白了沈行督一眼，“出去等。”

沈行督乖乖地去了餐廳。

甄帥眼珠一轉，打開冰箱，拿出一碗月亮形的餃子，倒進鍋裏。

煮熟之後，他先把元寶餃子撈起來，月亮形的餃子則鋪在表層，然後倒了一碟醋，若無其事地把餃子端出去。

“趁熱吃。”

沈行督吃了一個餃子，頓了頓。

甄帥故意問：“味道怎麽樣？這可都是我特意為你包的！”這話真不假，月亮形餃子的餡裏他摻了很多辣椒，是產自川省的辣妹子品種，據說能辣得人哭爹喊娘。目的就是為了整蠱沈行督，機會這麽快就來了。

“很好。”沈行督面不改色地又吃了一個。

甄帥仔細觀察他的表情，不放過任何細微的變化，結果發現他的表情確實沒有變化，不由疑惑，難道當時其實忘了放辣椒？

他用沈行督的筷子夾起一個餃子咬了一口，立時淚流滿面，舌頭都捋不直了。“嘶！姓森的……我跟雷莫完……”

沈行督上半身越過餐桌，將甄帥撈起，兩手捧住他的腦袋，冰涼的唇含住了在他腦海裏晃悠許久的唇瓣。

甄帥整個人瞬間僵住了，反應過來後，驚慌地用力推拒。

沈行督這次沒縱著他，用右掌扣住他的後腦勺不讓他逃離，左手捏住他的肩膀，唇含吮得更重，嘬了甄帥的上唇又換下唇。

他的唇舌明明帶著涼意，甄帥卻只感到熱，洶湧的熱量不知從何而來，傳遍他全身，讓他的身體不自覺地發軟。估計他的頭也是被熱量沖暈了，還有心思去想，沈行督在這方面好像沒有經驗，不然怎麽只知道吸自己的嘴唇，不知道伸舌頭？

嘴唇被吸得有點麻，他下意識想伸舌頭去舔舔，無意中碰觸到沈行督的薄唇，嚇得立即縮了回去。

這個動作好像啟發了沈行督，他頓了頓，舌頭強硬地探入甄帥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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