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3章 番外(七和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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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 天氣非常好。外面下著雪,明媚的陽光照在積雪上,晃得人眼暈。

外面的街道沒有多少行人, 冷風拂過,

黑色頭發的孩子在屋子裏, 扒著玻璃, 看外面的雪花。

他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有些期待地轉身, 看到穿著大衣的女子走過來。她臉上帶著笑容, 將另一個孩子叫出來, 推到前面。

“媽媽?”黑色頭發的孩子楞了一下,他下意識打量被推過來的小孩,對方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大, 不會超過十歲,看起來羞澀內斂,又瘦又小。

這是誰?來做客的小朋友嗎?他有些疑惑地看向母親。

“這是我給你的生日禮物。喜歡麽, 波利?”那個女子彎腰,笑著問道。

什麽生日禮物?啊?

聽到這句話, 玻利瓦爾心頭微跳, 不知道要說什麽。他下意識扭頭,打量那個孩子, 覺得對方臉上的表情味道都變了,之前被誤認為羞澀內斂的臉上透著艱澀的難堪。

“你不是總說在家裏太悶了麽?他可以陪你玩。”女子漫不經心地解釋道,“你看看喜不喜歡,如果不喜歡我就去孤兒院換一個。”

?!玻利瓦爾又楞了一下, 被對方理所應當的語氣鎮住了。

“喜歡的話,就把他掛在管家名下吧。”

玻利瓦爾看了一眼那個孩子, 對方一直透著陰沈的眸子忽然有了波瀾,臉上的神情也有了細微的變化。

孤兒院的話,他應該也想被收養吧?

玻利瓦爾如此想著,管家住在一樓的傭人房,如果他被收養了,大概率是自己未來的舍友。比起孤兒院,這裏的確能夠稱得上是一個好去處。

“好。”玻利瓦爾點點頭,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轉頭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那個孩子沈默了一秒,然後說道:“……0109號。”

玻利瓦爾的動作頓住了,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今天是一月九號,他的生日。

這個孩子被母親稱呼為生日禮物,甚至沒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名字。

他看了一眼母親,女子笑道:“你可以給他取一個好稱呼的名字。”

眼前這一幕為什麽這麽像舊社會,什麽萬惡的奴隸主和奴隸?

玻利瓦爾的思維有些亂,他下意識錯開目光,瞟到了床邊放著的玩具熊。這應該是一只泰迪熊,金色紐扣做得眼睛,淺棕色的皮膚,戴著一頂黑色的小帽子,和眼前的孩子很像。

泰迪這個名字聽起來太流氓了,小熊玩具的話,還有……

“布朗?”他下意識說道。

其實沒有什麽別的意思。

然而他的母親沒有給他猶豫的機會:“那就叫布朗吧。”

玻利瓦爾看了看站在旁邊的、新出爐的布朗,有些心虛,但是對方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這讓他稍微放下心來。

這是不是就代表著,他不討厭這個名字?

玻利瓦爾如此想著,安慰自己。他舒了一口氣,主動跑過去握對方的手。

入手的冰冷觸感激起了他一身雞皮疙瘩。

“嘶——”

被抓住的手抖了一下,那個孩子想要抽出來,但卻被玻利瓦爾反手抓住了。

“你在外面凍壞了吧?”玻利瓦爾上下打量著對方,越看越覺得這是一個小可憐。他依稀記得,這個年份的米利堅,有些地方還在使用奴隸,看對方長得有點黑,說不定是被壓迫的黑、奴。

玻利瓦爾的想法戛然而止,他下意識安慰自己,我還是一個小孩,我能做什麽。

那個孩子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手,看到玻利瓦爾的手指被凍得微微發白。

“過來烤烤火。”玻利瓦爾沒有在意對方的反應,把這個孩子拉到了壁爐旁邊,隨手將旁邊掛著的毯子扯過來,給他裹上。

那個孩子有些局促地擡頭,看了一眼那個女子。女子站在旁邊,笑吟吟地看著這一幕,她似乎非常樂見其成。

“我還有別的事情,親愛的,你在屋子裏好好休息。”說著,女子彎腰親了一下玻利瓦爾的臉,又摸摸他的頭,離開了屋子。

管家和保鏢站在遠處,客廳裏剩下他們兩個人,周圍是一片死寂,只能聽到壁爐燃燒的嗶啵聲。

玻利瓦爾有些尷尬,他不好將對方一個人丟在這裏,自己回屋子,也坐在篝火旁邊。

“來,吃點餅幹和牛奶。”他主動將自己的零食遞給對方。

對方聽話的接了過來,裹緊了毯子,團成一團,像只小倉鼠一樣坐在旁邊啃餅幹,但還是沒有說話。

那瞬間寂靜的尷尬讓玻利瓦爾窒息。他左右看了看,生硬地轉移話題:“你識字嗎?”

“要不要去我的書房?”玻利瓦爾托著下巴,忽然想到了自己之前幻想過的事情,如果自己有了一個小孩他會怎麽教對方,他多了幾分興致。

“不識字我可以教你。我那裏還有很多故事書。”玻利瓦爾道,“你可以先從小王子開始看,之後我推薦基督山伯爵和三個火槍手,還有三國演義和西游記,然後可以試試悲慘世界……”

他開心地分享著自己的名單,半是賣弄半是緊張,沒有註意到旁邊的孩子瞟過來的目光帶著試探。

玻利瓦爾表現得好像地主家的傻兒子,又好像獨生子女初次見到別的小朋友一樣,熱情好客,翻箱倒櫃想要將自己所有的好東西塞給對方。

而布朗表現得也很符合玻利瓦爾的想象,從來沒有提出過異議,像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可憐一樣,一直沈默著,跟在玻利瓦爾的旁邊,對方去哪裏就跟到哪裏,就好像影子,聽話得像一個玩具。

玻利瓦爾小的時候身體不太好,不怎麽被允許出去,經常一個人留在空蕩的別墅裏,周圍只有管家、保鏢和女仆小姐,非常枯燥無聊。

人閑多了就容易生事。

某一天,玻利瓦爾站在梯子上找書的時候,隨手將懷裏的書直接丟給了下面站著的布朗。然後他看見,一直面無表情的對方,竟然被嚇到了,動作慌亂地伸手將書接住。對方的姿勢格外小心,臉上也多了幾分生氣。

站在梯子上的玻利瓦爾楞住了。

站在下面的布朗也楞住了。他緩緩擡頭,看見玻利瓦爾忽然亮起來的眼睛,有種不好的預感籠在心頭。

玻利瓦爾找到了新的樂趣。捉弄人的樂趣。

比如,在對方過生日的時候,送給他一個布朗熊的發夾和玩具熊。比如,強拉著對方,一起從廚房裏偷甜品吃。比如拉著對方一起去小花園裏面玩泥巴,然後故意抹他一臉泥。

一切發展到這裏,並沒有什麽問題。如果他和黑衣組織沒有絲毫關系,如果他們和黑衣組織沒有絲毫關系。

玻利瓦爾已經忘了那天是幾號,總歸是一個冬天,外面下著大雪,父親母親都不在家,他想要出去玩雪。

如果父母在家,是不會讓他在這麽冷的天外出的。

但是他想玩雪,想了很久了。所以他要抓住這個機會偷溜出去。他的身體,他很清楚,沒有什麽大事情,不過父母似乎對此非常在意,請了很多的醫生和保鏢,並且嚴厲禁止他外出。

總歸我有神筆馬良的能力,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不會有什麽危險的。玻利瓦爾是如此盤算的。

“要出去玩嗎?”玻利瓦爾問道。

“……夫人不會同意的。”跟在旁邊的布朗遲疑了。

“沒關系的,就說是我想出去。”玻利瓦爾微微仰頭,他知道母親是如何溺愛自己的,回來之後只要說些好話,沒有什麽大事。

布朗還想說什麽,但卻玻利瓦爾強硬地拉走了,二人小心地避開了保鏢,跑了出去。

這一路的確很順利,一直到他們返回的時候,遇見了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

玻利瓦爾幾乎是瞬間就判斷出來了,那個男人不懷好意。看對方帶著的工具,這人,大概率是個人販子。

男人十分殷勤地招呼著兩個孩子,想要將他們引到小巷子裏。

周圍沒有別的路人可以提供幫助,這裏只有他們兩個孩子。

但玻利瓦爾不是很緊張,他一邊敷衍著對方,一邊想著要放什麽出來對付這個人。

想來想去,他最後還是決定直接放鳥啄他,拐賣小孩,萬一瞎了也是活該。

一切都如他想。突如其來的猛禽順利撲到了對方的臉上,嚇了男子一跳。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身邊站著的布朗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個利器,趁著這個機會偷襲對方,一刀捅了過去,那一刀又快又準。

玻利瓦爾眼睜睜看著這鮮血飛濺的一幕,似乎有血點飛濺到自己臉上。

他看著對方動作很穩地將刀子拔、出來,再捅下去。看著那個人痛得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在雪地上打滾,哀嚎,求饒。

但自己沈默乖巧的跟班絲毫不為所動,他似乎是清楚自己的力氣小,每一刀都不深,而且照著縫隙插過去,用巧勁將對方一點點拆得七零八碎,將那個男子肢解。

一直到那個男子倒地,一直到雪地上綻開一朵紅紅黑黑的花,他才緩緩停手,頗為吃力地將對方的腦袋割下來。

玻利瓦爾站在雪地全身僵硬,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從沒見過的血腥現場。

路邊枯樹上的烏鴉撲棱棱飛走,啊啊地叫著,黑色的羽毛落在雪白的地上。

清亮的紅色從那一灘肉泥裏滲出來,將白雪染紅。

“波利?”布朗將那個腦袋提起來,回頭,看了玻利瓦爾一眼,他臉上帶著些血跡,玻利瓦爾送給他的發夾濺上了鮮血。

玻利瓦爾一動不動,好像傻掉了。

布朗楞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緊張的笑臉:“你是被嚇到了嗎?我已經把他解決了,不要怕。”

對方臉上的鮮血,隨著臉上的笑容扭曲成詭異的弧度。

玻利瓦爾覺得自己的脖子似乎在哢哢作響,他無法控制自己的動作,明明大腦在尖叫不要看,不要看!但他還是不受控制地扭頭,看了一眼對方手裏的頭。

黑色白色紅色凝固,那人嘴角凝固著驚恐和錯愕,表情猙獰,好像會吃人一樣。

啊啊啊啊啊啊!

玻利瓦爾覺得什麽東西在腦子裏炸掉了,什麽想法都沒有,只能撕心裂肺地尖叫。

在這一刻,他忘記了他是活了好多年的大人,甚至忘記了自己是誰。

撕心裂肺的尖叫聲終於引來了羅薩萊斯夫人派來的保鏢,接走了驚慌失措的二人。

回家的當天玻利瓦爾就被嚇病了,發了高燒。

昏迷的時候,夢裏全都是血紅色的屍體。

過了好幾天他才找回了一點神志,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了坐在床頭的母親。

“我已經聽布朗說了,都是他慫恿你出去玩的。”母親心疼地看著玻利瓦爾,餵他喝了一勺蜜水,“放心,我已經把他關起來了。”

他有一瞬間的迷茫,不太理解這是發生了什麽。

“……等一下?什麽他慫恿?什麽說謊?”他的腦子還有一點木,久病初愈的昏沈讓他睜不開眼睛,“什麽被關起來?”

“做錯了事,當然要被懲罰。”女子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玻利瓦爾下意識反駁道:“可是他沒有做任何錯事,是我想跑出去玩的。”

羅薩萊斯夫人的目光瞬間多了幾分和藹的味道,她摸了摸玻利瓦爾的頭,語氣好像在打發小傻子:“我知道。”

“不過這件事,無論真相是怎樣,都會是他做的。”女子說了一句玻利瓦爾聽不懂的話。

玻利瓦爾擡頭,半張著嘴,女子趁機塞了一勺微燙的蜂蜜水進去。

“這就是他的用處啊。”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什麽用處?”玻利瓦爾的腦子還是有些木。

這句話說出來後,女子沈默了一瞬,似乎在猶豫什麽。她輕輕將瓷勺放回碗裏。

瓷器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窗外的寒風吹過,窗戶縫隙傳來嗚嗚的聲音。

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發酵。

半晌,羅薩萊斯夫人將目光轉過去,用那雙美麗的海藍色眸子看著玻利瓦爾,緩緩開口:“替你做一些不方便的事情。”

“還有,他是你的另一條命。”

壁爐裏的火焰微微一抖,似乎也被女子的話震到了。

“……我知道,你現在可能還太小,聽不懂這些。你只需要知道,你永遠不會犯錯,所有的錯誤都是布朗的,就好了。”

“你只需要記住這一點。”

為什麽我的錯會是他的?玻利瓦爾的眉毛皺起來,他有一瞬間的不理解。

什麽叫做,我的另一條命?這又不是游戲世界,還能用什麽同心蠱,玩覆活甲那一套……

“……可是做錯事的人,應該是我。”

“波利,你不能剝奪他唯一的價值。”羅薩萊斯夫人的表情看起來語重心長。

“布朗的確是一個很聰明的孩子。在這一點上,他比你要聰明。”她看起來挺開心,“雖然他其他的都很差,平衡能力不好,看起來也不怎麽機靈。”

“但他竟然意識到了我的意思。”

“唯一的價值?”玻利瓦爾下意識重覆了一遍。

“是的,波利,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但也是公平的。”

讓人絕望的公平…………

“只有有價值的人,可以活著。但,只要你還有東西可以出賣,你永遠能找到,活下去的辦法。你不能剝奪他最後一點生存的價值。”

“什麽是最後一點生存價值?”玻利瓦爾的呼吸微微急促,他覺得眼前似乎打開了什麽潘多拉的魔盒,有某些驚恐的真相忽然浮現。

這句話就是在變相肯定,只有有價值的人才能生存下去。

她點了點玻利瓦爾的臉:“如果想要長遠的活著,甚至活得很好,必須要有某一點不能被取代的價值。”

“比如你,在你還沒有成長起來的現在,我和你的父親就是你的價值。”

“但是他沒有父母,沒有地位和資產,不夠討人喜歡吸引人收養他,就連基礎的訓練都完成不好,組織也沒有吸收他做打手的想法……”羅薩萊斯夫人輕輕抱怨了兩句,這是玻利瓦爾聽不太明白的話。

“所以他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要證明自己的價值。”

玻利瓦爾無言以對,他不明白為什麽一個孩子要證明自己有價值才能活下去,或者說,他甚至不認可一個大人要證明自己有價值才能活下去。

他只註意到了一點,這個世界似乎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樣美好。自己的父母似乎也有什麽瞞著自己的事情。

他們一直不讓自己外出,家裏有很多保鏢,布朗殺人的嫻熟手法,再加上母親說得那句話,組織沒有吸收他做打手的想法。

一個驚悚的念頭逐漸成型。

自己家裏,不會涉、黑吧?

玻利瓦爾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半晌,他才開口說道:“……我不能成為他的價值嗎?”

他聽見自己的嗓音非常幹澀。

羅薩萊斯夫人彎了彎紅唇,她似乎在驚奇自己孩子的想法,然後拒絕了對方。

“你和他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你當然可以說,自己偏愛他,即使他什麽都不做,也願意給他相應的待遇。但是波利,你未來要做首領。你不能根據自己的喜好做事。”

對方的話非常認真,絲毫沒有因為,這是個孩子而敷衍對方。

“如果讓其他下屬知道,這裏不公平,不是根據能力來劃分。你就會有麻煩。一點微小的事情可能都會在未來帶來致命的災難。”

“你很聰明,我相信你已經猜到了什麽。所以我不打算再瞞著你了。在這塊黑色組織,你如果只想要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情,太容易引起動蕩了。”

“不公滋生不滿,滋生危險。”

“公平的首領可能不會收到下屬的完全忠誠,但是不公平的首領一定會引起下屬的不滿。”

“我希望你能在這條路上走得長一點。所以我會教給你,我認為最好的處事方式,你必須要從小養成這個習慣。”

玻利瓦爾額頭上的冷汗流下來。

“這是我們的生存的規矩。當然,如果你有足夠的能力,掌控了一塊地方,有能力壓下所有的反對者。你也可以試著自己制定規則。”

女子的語氣非常溫和:“但肯定不是現在,現在,你還是需要遵守我的規矩。”

玻利瓦爾看見她笑了:“你吃的是我的食物,花的是我的錢。我願意養你,因為你是我的孩子。我不會養另外一個沒有用的外人。”

“從現在開始,學會主動幫你承擔所有的過錯,養成這個習慣,保證忠誠。這是他對於我來說的唯一價值。”

玻利瓦爾的嘴巴微微張開。他受到的沖擊太多,腦子一片混沌,下意識逃避這件事情。

只是被關幾天,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

玻利瓦爾如此想著。他需要冷靜一下,好好想想自己要怎麽做。

但當他審視自己的內心的時候,可悲的發現,他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想拒絕母親的提議。

畢竟他是一個成年人,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小孩子。他很清楚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的危險性,清楚順從母親的話,對自己百利而無一害。

那一瞬間的念頭讓他心底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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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解釋一下,為什麽之前兩人吵架說,玻利瓦爾所有犯的錯,都是加西亞出去頂鍋。

另外推一下隔壁新開的預收文案(這本估計加個塞)

書名:嫁給松田警官之後。

前排高亮預警:不是天才寶貝文。雖然有cp但是基本沒有甜膩膩的愛情了。警校組全員存活,但不是救贖向。

下面是正式文案1:

酒吧裏,女子撐著下巴,低聲抱怨道:“你說啊,綠川先生。”

“我的先生他,連孩子發高燒生病都不會回來。什麽發現新炸、彈,附近只有他一個在職,離不開人!哪裏來的這麽多案件!天天說要拆彈!拆彈!拆彈!他怎麽不把自己下面那兩個蛋割了呢!”

女子目光透著寒意,一巴掌將餐刀插到了櫃面裏:“只會制造孩子,不陪伴孩子的爹,有任何活著的必要嗎!”

見狀,臉上有點胡茬的酒保先生冒出了一身冷汗,差點維持不住嘴角的笑容,他委婉建議道:“我最近新得到了一個菜譜,夏目太太不如試一試?”

旁邊坐著的黑衣男子也聽得背後冒冷汗:“……”

另一邊,某個咖啡廳裏,卷毛警察嘆了口氣:“金發混蛋,我現在竟然有些羨慕你,真是清閑啊……”

“?”淺金色頭發男子露出禮貌的微笑。

“……聽我過來人一句勸。如果沒有做好準備,沒有足夠多的儲備資金,不要輕易邁進婚姻的殿堂……”他一臉沈痛地說道,“更不要養那麽多孩子。真的,會把你吃窮的。”

“那種,無論如何努力工作,都看不見希望的曙光,錢總是不夠花的絕望,你知道麽?”

淺金色頭發男子托著下巴,建議道:“要不,你來這裏做份兼職?”

小卷毛:“???”

夜晚,黑衣組織基地集合處:

“蘇格蘭,你今天怎麽了?”

臉上有點胡茬的男子尷尬地笑笑:“不,沒什麽,我只是在想,結婚真可怕啊。”

聽到這話,淺金頭發黑皮忍不住唏噓一聲:“是啊,結婚真可怕。”

自述體文案2:

我自認為我是一個優秀聰明而又幸運的人,在大學的時候就遇到了我的真愛。

之後我們迅速結婚,生子,有了一個養子,和三個親生孩子。

我和他兩個人,共同撫養孩子和老人。

明明和喜歡的人結婚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有了孩子也是幸福的事情,兩件幸福的事情加在一起,怎麽變成了不幸呢。

我現在天天想離婚。

ps:感情線一開始並不甜,前半截是酸的苦的辣的,不過我保證後面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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