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年奶奶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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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飄飄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下身滿是鮮血,顧焚面色凝重的蹲在她旁邊,一只手托著她的頭正在打電話。

“楞著幹嘛,還不過來幫忙!”看他進來便掛了電話,同時脫了自己的外套蓋在谷飄飄身上,然後打橫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傅別年覺得今天自己腦子秀逗了,怎麽老他娘的反應不過來!

被顧焚這麽一吼才趕緊跑過去想要從他手中接過谷飄飄,卻被顧焚阻止:“我已經打過急救電話了,拿上手機和錢夾!”

進電梯的時候谷飄飄已經失去了意識,傅別年看著從1002室門口一直滴滴答答到腳下的血跡,胃裏忍不住一陣翻滾。上一秒才知道有一個小生命將要來到這個世界,這一秒就要消失了?

他想叫谷飄飄的名字,叫她不要睡,卻發現嗓子緊的很,根本就沒辦法發出聲音。只能跟在顧焚身後一路疾走。

剛從電梯出來,還沒走到大廳,一陣閃光燈便撲了過來,傅別年看了看衣著不凡的顧焚,瞬間明白過來。剛才那群跟狗皮膏藥一樣的保鏢去了哪?人命關天他無暇顧及太多。

“顧先生,請問這位先生是您的愛人麽?”

“顧先生,您懷裏抱的是您的未婚妻子麽?”

“顧先生,您能說明一下三位是什麽關系麽?”

“顧先生,現在您能對您之前所說的自己不是同性戀的說法做個解釋麽?”

“顧先生……”

“……”

各種亂七八糟的問題紛沓而至,傅別年被吵的頭疼,他向來對這些娛樂八卦反感至極,對狗仔更是厭惡,沒看到人命關天麽,還他媽問這些狗屁問題。顧焚的臉色十分難看,一句話都沒說。傅別年走在他前面一面撥開話筒和攝影機一邊為他開路,記者像蒼蠅一樣,剛驅開又迅速的圍上來,他從來沒有像這一刻想要掂起這些娛樂狗仔胖揍一頓。

還沒走出大廳救護車就到了,護士和醫生被記者擋在了外圍沒辦法靠近,傅別年窩了一肚子火,將顧焚和谷飄飄護在身後,幹脆停了下來,見他不再前進,記者一下子更加熱情,把話筒都遞了過來。

傅別年就等這安靜的一刻,沈聲道:“你們只知道采訪,難道都瞎了?沒看到要出人命了麽?”說完這句不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機會,迅速的撥出一條路,護士和醫生這才走近,將谷飄飄放到擔架上擡上救護車。

狗仔雖然還在跟進,但是顯然沒剛才那麽咄咄逼人。傅別年跟著上了救護車,一路上都緊緊的握著谷飄飄的手,直到她進了手術室,他才松了一口氣,感覺一晚上跟做夢似的。這才想起來自己剛才在媒體面前說的那句話,也不知道會給顧焚帶來什麽樣的後果,管他呢,這都是他自找的。

口袋裏的手機一直在震動,剛才他凈著急谷飄飄了,壓根沒在意。從口袋裏摸出手機看了看,不是他的,屏幕上顯示著顧董兩個字,才發現一著急竟然把隔壁大叔的手機放自己口袋了。

他沒打算接,但是這麽一直響也煩人的很,想了想果斷將手機電池扣了出來,扔在了座椅上。想了想又往口袋裏掏了掏,掏出一個錢夾,拿在手裏質感相當不錯,正想著要怎麽處理這倆東西,就看到顧焚一身黑衣從走廊的那頭走了過來。

“你不是應該留在夢端處理那些記者麽?怎麽也跟來了?”傅別年覺得自己連發火的勁兒都沒了。

“已經處理完了,過來拿東西!”顧焚在他旁邊站定。

傅別年往後挪了點,後背靠在座椅上擡頭看向顧焚。兩個人離的並不遠,能清晰的看清楚他的五官,而且從他個角度仰視顧焚,使得他的下巴看起來性感無比。

傅別年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到了,他今天到底是怎麽了?難道真的是腦子秀逗了?為什麽會三番五次的覺得一個老男人又帥又性感?像是怕顧焚看出他的心思,只好迅速的閉上眼睛,卻莫名其妙的想起來之前記者的問題。“請問顧先生,現在您能對您之前所說的自己不是同性戀的說法做個解釋麽……”

難道說,顧焚是同性戀?

不行不行不行,自己對一個同性戀男人產生這樣的想法是不是說明……自己口味好重?

傅別年覺得自己頭都要炸了,想到手術室裏的谷飄飄突然跳了起來,發現自己真的比顧焚高了那麽一點點:“孩子的父親是誰?”

聽到這個問題顧焚不由的挑了挑眉頭:“不是你的?”

“當然不是我的,是我的我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她怎麽會突然這樣,你對她做了什麽?”傅別年逼問。

“我也不知道,從你那兒回去的時候她就已經這樣了!”顧焚看了看時間,又不動聲色的往外瞥了一眼,然後拿起座椅上的手機和錢夾:“我還有事,如果要是有什麽問題需要我負責的話就打這個電話。”

報了一串數字給他,本來已經做好了要走的架勢,卻走邁出步子之前又突然向前跨了一步,極輕的摟了摟傅別年的背,不到一秒鐘便有迅速的放開。

這是一個基本上連擁抱都算不上的動作,讓傅別年心跳漏了半拍,剛記下的那串數字迅速的跑到一邊撒尿和泥去了。

他不是沒和男人有過親密接觸,之前在學校每次打完球都是幾個大老爺們赤果果的一起洗澡,摸一下碰一下的從來沒少過,但從來沒像這個擁抱帶給他的感觸深刻。

顧焚身上有股淡淡的清氣,不是香,是一股很特別的味道,讓他心跳。

恨不得把他扯回來,狠狠的抱一下。

“你叫什麽名字?”沖著轉身離去的背影問道。

“明天你就知道了。”顧焚沒有回頭,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的拐彎處。

谷飄飄什麽時候和這個大叔勾搭上的?他怎麽一點都沒察覺?什麽時候懷的孕?她和大叔之間是什麽關系?她剛剛發生了什麽事?一切都他來說都是個迷。

傅別年坐回去,腦子突突的像是要炸開。從接到擼哥電話到現在,僅僅不到三個小時卻發生了這麽多事,而且每件事都不在他的預料之內,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怎麽處理,雖然說孩子不是他的,但是他也沒想過會這麽快就沒了,生命竟是如此的脆弱。

手機響了,他拿出來看了看,是擼哥。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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