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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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兒坐下之後，變得老實了許多，她也該知道，這裏不比平時她常去的那些地方，這裏的人也不比她常接觸的那些人。
“我叫程穎，二十三歲，我和林玲沒有什麽關系，不過是認識而已。”
“你不是她的書迷？”
“書迷？”對於這兩個字程穎的反應卻是不屑，“她說的？她也太高估她自己了吧！她以為她是誰啊，不過寫了幾本網絡小說，騙騙那些讀者的錢，還真以為自己有幾斤幾兩重啊她！”
言夏至看她的表情和語氣，心中便有了些數，這女孩兒似乎和林玲的關系不太好啊！
“你不是她的讀者，那你是怎麽和她走到一起策劃了這麽一起殺人案的？”
“是她找的我，不然我上哪裏曉得她是誰啊。”程穎說。
言夏至：“她找的你，她為什麽找你？是因為你們倆長得有幾分相似嗎？”
“可能是吧，她跟我說，只要我扮成她的樣子，給她成功制造不在場證明，她就能替我報仇。”
“報仇？報什麽仇？”言夏至不懂了，跟死者有仇的不是林玲嗎？怎麽現在又變成了林玲替他人報仇了呢？
“不是我說，你們警方的辦事效率也太低了，我都在這兒坐這麽半天了，我還以為你們把我的事情早已經查個底朝天了，怎麽我和這個案子真正的關系，你們到現在都還沒弄明白呢？”女孩兒很無奈的看著言夏至，滿眼的抱怨。
“少廢話，回答問題。”言夏至在桌上抽出來個本子，打算將她交代的事情記錄一下。
被人嫌棄辦事效率低，真心是挺傷自尊的，想他言夏至，曾幾何時被人這樣的嫌棄蔑視過？
“我是杜亮的前女友，也可以說是前前前女友了，在我之後，他又找了幾個我也不清楚。”
原來她和其中的一個死者是這種關系，初立冬坐在隔壁，靜靜的聽著他們的對話。
程穎接著講：“杜亮他就是個王八蛋，徹徹底底的渣男，靠女人養活的小白臉，他騙了我的錢，睡了我的人，然後拍拍屁股就消失不見了，再也找不到他的人影。你說，我能不恨他嗎？”
“嗯，杜亮騙了你多少錢？”言夏至問她。
程穎想了一下，掰著手指數數，“大概有五六萬吧！”
“這麽多，那你怎麽不報警？”
程穎一挑眉，問道：“報警？報警有用嗎？他這人我還不了解嗎？錢一到手，立馬就去花掉，錢包裏存住的永遠超不過一千塊。就算我報警了，能有什麽用？人抓了，他也沒錢還我，還不如以我自己的方式來懲罰他，來的解氣。”
“所以當林玲找到你時，你就和她一起謀劃了這個案子，只為出這一口氣？”
“不，我們沒有謀劃什麽，我只是答應幫她逃脫嫌疑，她也只是答應我，會幫我殺死杜亮出氣。我想反正人也不用我出手去殺，就算事情敗露，也找不著我什麽事。但是她沒有告訴我，她還會去殺別人，我也是看了新聞之後，才知道，她不只是殺死了杜亮，還殺死了付偉和萬青河。”
言夏至：“那林玲為什麽會找上你來幫她，她有沒有說？”
“這還用說嗎？因為我是個化妝師啊，不是我吹牛，就我這化妝技術完全可以以假亂真。再說，就我這身材背影，和她的相似度恐怕也是再難找出第二個人了，她不選我選誰？”
言夏至懂了，林玲對於十二年前發生的事情一直都沒有淡忘，她一邊通過閱讀大量的書籍來填滿她的腦子，從而查找最惡毒最殘忍的殺人手法，一邊時刻都在關註著這三個人的動態，尋找著下手的機會。
這是一個埋藏多深的人啊，一份仇恨在心中能夠積壓十二年之久，籌劃設計，花費大量的心思，不惜一切的代價。步步為營，恐怕這三名死者早年的那起搶劫案沒有成功，跟她也是有關系的。
“以你這麽說，你要是畫好了妝，就沒人能夠認出你不是林玲了？”看她的五官，和林玲長得的確有些相似，但和真正的林玲還是有很多的出入。
“當然，否則還不早讓你們識破了。”她自信的答到。
言夏至一揚唇角，“其實，你的話，我們是可以翻過來看的。”
“你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說，你們完全可以對調，當天在人們視線裏的是真正的林玲，根本不是你假冒的，而真正的殺人兇手是你。”言夏至故意這樣說，是為了刺激她，當然這種解釋是不通的，因為對於這三人的恨，林玲絕不會假手於他人。
“我說了，我沒有，就算我恨杜亮，想讓他死，但是我沒必要去殺死其他的人啊？”程穎激動的站起了身。
“如果是交易呢？如果這些是你和林玲的交易呢？你們一起合謀殺人逃罪，各得所需，沒有可能嗎？”
“我……我，你……”程穎用手指指著言夏至，“你這是……這是血口噴人，欲加之罪。”
“就算是換一個人來，也不能撤銷對你的懷疑，你現在能做的，就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待我們抓到了真正的兇手，才能放你回家。”
程穎氣得幾乎要咆哮了，“我能說的都說了，你還讓我交代什麽？”
“你們是怎麽將死者帶到了案發現場的？”言夏至自信滿滿的看著她，認定了她在這起案子中扮演的不僅僅是她說的那種角色。
程穎沒想到言夏至的眼睛會那麽毒，這麽快就猜到了，“我們，不是我們，是她，都是她林玲做的，跟我沒有關系，那學校我從來就沒有去過。”
“是嗎？”言夏至放下手中的筆，“可是憑林玲一個人的能力，她根本無法做到同時綁架三個青壯的男人啊？而且死者都認識林玲，也不可能上了她的套啊？程穎，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在這起案子裏，到底是參與了多少？”
“我……”程穎一屁股堆坐了下去。
言夏至看著她的樣子，知道她會如實交代，也就不再逼她了。
程穎思索了良久，似乎是下了決心一樣，才開口，“不錯，那三個人，是我逐一帶他們入了林玲下的套兒。”
“那請你具體交代一下，你是如何做的。”言夏至再一次提起了筆。
這樣，程穎的思緒就回到了案發的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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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她的書迷？”
“書迷？”對於這兩個字程穎的反應卻是不屑，“她說的？她也太高估她自己了吧！她以為她是誰啊，不過寫了幾本網絡小說，騙騙那些讀者的錢，還真以為自己有幾斤幾兩重啊她！”
言夏至看她的表情和語氣，心中便有了些數，這女孩兒似乎和林玲的關系不太好啊！
“你不是她的讀者，那你是怎麽和她走到一起策劃了這麽一起殺人案的？”
“是她找的我，不然我上哪裏曉得她是誰啊。”程穎說。
言夏至：“她找的你，她為什麽找你？是因為你們倆長得有幾分相似嗎？”
“可能是吧，她跟我說，只要我扮成她的樣子，給她成功制造不在場證明，她就能替我報仇。”
“報仇？報什麽仇？”言夏至不懂了，跟死者有仇的不是林玲嗎？怎麽現在又變成了林玲替他人報仇了呢？
“不是我說，你們警方的辦事效率也太低了，我都在這兒坐這麽半天了，我還以為你們把我的事情早已經查個底朝天了，怎麽我和這個案子真正的關系，你們到現在都還沒弄明白呢？”女孩兒很無奈的看著言夏至，滿眼的抱怨。
“少廢話，回答問題。”言夏至在桌上抽出來個本子，打算將她交代的事情記錄一下。
被人嫌棄辦事效率低，真心是挺傷自尊的，想他言夏至，曾幾何時被人這樣的嫌棄蔑視過？
“我是杜亮的前女友，也可以說是前前前女友了，在我之後，他又找了幾個我也不清楚。”
原來她和其中的一個死者是這種關系，初立冬坐在隔壁，靜靜的聽著他們的對話。
程穎接著講：“杜亮他就是個王八蛋，徹徹底底的渣男，靠女人養活的小白臉，他騙了我的錢，睡了我的人，然後拍拍屁股就消失不見了，再也找不到他的人影。你說，我能不恨他嗎？”
“嗯，杜亮騙了你多少錢？”言夏至問她。
程穎想了一下，掰著手指數數，“大概有五六萬吧！”
“這麽多，那你怎麽不報警？”
程穎一挑眉，問道：“報警？報警有用嗎？他這人我還不了解嗎？錢一到手，立馬就去花掉，錢包裏存住的永遠超不過一千塊。就算我報警了，能有什麽用？人抓了，他也沒錢還我，還不如以我自己的方式來懲罰他，來的解氣。”
“所以當林玲找到你時，你就和她一起謀劃了這個案子，只為出這一口氣？”
“不，我們沒有謀劃什麽，我只是答應幫她逃脫嫌疑，她也只是答應我，會幫我殺死杜亮出氣。我想反正人也不用我出手去殺，就算事情敗露，也找不著我什麽事。但是她沒有告訴我，她還會去殺別人，我也是看了新聞之後，才知道，她不只是殺死了杜亮，還殺死了付偉和萬青河。”
言夏至：“那林玲為什麽會找上你來幫她，她有沒有說？”
“這還用說嗎？因為我是個化妝師啊，不是我吹牛，就我這化妝技術完全可以以假亂真。再說，就我這身材背影，和她的相似度恐怕也是再難找出第二個人了，她不選我選誰？”
言夏至懂了，林玲對於十二年前發生的事情一直都沒有淡忘，她一邊通過閱讀大量的書籍來填滿她的腦子，從而查找最惡毒最殘忍的殺人手法，一邊時刻都在關註著這三個人的動態，尋找著下手的機會。
這是一個埋藏多深的人啊，一份仇恨在心中能夠積壓十二年之久，籌劃設計，花費大量的心思，不惜一切的代價。步步為營，恐怕這三名死者早年的那起搶劫案沒有成功，跟她也是有關系的。
“以你這麽說，你要是畫好了妝，就沒人能夠認出你不是林玲了？”看她的五官，和林玲長得的確有些相似，但和真正的林玲還是有很多的出入。
“當然，否則還不早讓你們識破了。”她自信的答到。
言夏至一揚唇角，“其實，你的話，我們是可以翻過來看的。”
“你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說，你們完全可以對調，當天在人們視線裏的是真正的林玲，根本不是你假冒的，而真正的殺人兇手是你。”言夏至故意這樣說，是為了刺激她，當然這種解釋是不通的，因為對於這三人的恨，林玲絕不會假手於他人。
“我說了，我沒有，就算我恨杜亮，想讓他死，但是我沒必要去殺死其他的人啊？”程穎激動的站起了身。
“如果是交易呢？如果這些是你和林玲的交易呢？你們一起合謀殺人逃罪，各得所需，沒有可能嗎？”
“我……我，你……”程穎用手指指著言夏至，“你這是……這是血口噴人，欲加之罪。”
“就算是換一個人來，也不能撤銷對你的懷疑，你現在能做的，就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待我們抓到了真正的兇手，才能放你回家。”
程穎氣得幾乎要咆哮了，“我能說的都說了，你還讓我交代什麽？”
“你們是怎麽將死者帶到了案發現場的？”言夏至自信滿滿的看著她，認定了她在這起案子中扮演的不僅僅是她說的那種角色。
程穎沒想到言夏至的眼睛會那麽毒，這麽快就猜到了，“我們，不是我們，是她，都是她林玲做的，跟我沒有關系，那學校我從來就沒有去過。”
“是嗎？”言夏至放下手中的筆，“可是憑林玲一個人的能力，她根本無法做到同時綁架三個青壯的男人啊？而且死者都認識林玲，也不可能上了她的套啊？程穎，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在這起案子裏，到底是參與了多少？”
“我……”程穎一屁股堆坐了下去。
言夏至看著她的樣子，知道她會如實交代，也就不再逼她了。
程穎思索了良久，似乎是下了決心一樣，才開口，“不錯，那三個人，是我逐一帶他們入了林玲下的套兒。”
“那請你具體交代一下，你是如何做的。”言夏至再一次提起了筆。
這樣，程穎的思緒就回到了案發的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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