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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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身高一米八幾的陌生男人走街串巷，不斷的在小區裏徘徊，惹得那些居民們個個起了防備之心。
“你說他是幹嘛的？”張大媽問李大嬸。
“不知道啊！會不會是小偷什麽的，在踩點呢？”
算命的王大爺搖了搖頭，“不對，此人看面相就不是泛泛之輩，身上有一股子正氣環繞，不可能是你們想的那樣。”
“那他來這裏幹嘛？”
“就是，總該不會是找親戚吧？”
王大爺嘿嘿一樂，“不好說哦！”
言夏至被幾位上了年紀的老人一直盯著，他不笑不也語，就假裝不知道，沒看見。直到張大媽看著他來回繞了一圈又一圈，走了一遍又一遍，實在是忍不住了，跑去問他。
“哎！小夥子，你這來來回回的是要幹啥？”
“我看房子啊！我想在這找個地方住，我不需要看看房子的采光啊，位置啊，小區衛生環境什麽的嗎？一個月千八百塊錢我得花在正地方不是！”
一聽這話，張大媽回頭擺了擺手，對其他人說，“沒事的，是看房子的租客。”
“哦！”李大嬸那顆半吊子的心也放回了她的肚子裏。
“小夥子，過來坐會兒！喝碗茶。”王大爺招呼著他。
言夏至穿著一身休閑裝，腳上踏著一雙黑色的拖鞋，大大咧咧的走過去，一屁股坐在了王大爺身旁的木頭凳子上，這造型這動作這舉止真是讓人無法和那個一本正經目光都能殺人的他相提並論，這還是他言夏至嗎？難怪人家會把他想成是小偷。
其實這樣的形象才能更接近群眾，打探消息才能便意。
王大爺遞給他一杯茶，言夏至用鼻子一聞，淡淡的茶香立馬充斥著他的嗅覺，不禁有些啞然，“這是？”
“洞庭碧螺春。”王大爺給了眼前這個年輕人肯定的答案。
言夏至豎起了大拇指，道一聲，“好茶！”
“來看房子？”老人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抿了一口茶水，言夏至答道：“嗯，是啊！不瞞您說，我這個人很挑的，房屋中介給我介紹了好幾個地方，我就相中了這處。打算過幾天就把租金交了，搬過來住。”
“哦！你看好哪一間了？”王大爺給自己也添了半杯茶。
“我相中了這棟樓十二層左面那間，房子是不錯，就不知道這鄰居怎麽樣了，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遇到個好相處的鄰居可能省不少的心。”
王大爺的神色微微起了些變化，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言夏至，“說重點了吧！我早看出來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知道什麽，直接問吧！”
言夏至一楞，自己這演技不差啊，是哪裏露出了破綻，怎麽就讓人老大爺看出來了呢？
老人家看言夏至的表情，就知道了自己沒說錯，這位年輕人是奔那一戶來的，不禁笑了，“我給人算了一輩子的命，好人壞人一打眼兒就能看個八九不離十，你那點小聰明在我這兒還能玩得了？”
“姜還是老的辣！”言夏至不得不感嘆！“那我就不藏著掖著了，我的身份想必您也能猜到個大概了，我這次來是想了解一些情況，怕打草驚蛇，所以才這身打扮。”他恢覆了一本正經的模樣，言談坐姿立馬升級了不止一個層次。
“跟我來！”老人起身，帶著言夏至離開了那裏，面對張大媽李大嬸那樣的好事婦女，他無論對這個年輕人說什麽都會被傳出去，打草驚蛇肯定是避免不了的。這才轉移了談話的地點。
言夏至一路無話，隨著王大爺回了他的家，這樣，兩個人才在寒暄了幾句後進入了正題。
“大爺，那戶是怎麽回事？我想您帶我回來，該是有什麽特別的話要講吧？”
老人瞇著眼慢悠悠的道來：“那屋子就一個人住，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叫林桂，早年她丈夫在外面有了人，強行跟她離了婚，導致她精神上受到了些刺激，後來總有人聽見她家裏傳出來孩子的哭聲，懷疑她虐待兒童，就報了警。”
“後來呢？”言夏至來了興致，往前湊了湊，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後來啊，孩子身上沒有發現什麽傷痕，他也不說為什麽要哭，警察問他媽媽有沒有打你，孩子也只是搖頭否認，事情就不了了之了。但聽那棟樓裏的人說，經常能聽見那孩子的哭聲。”
“那個孩子除了經常哭，還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嗎？”言夏至問這話，也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孩子長的還不錯，白白凈凈的，就是很孤僻，不說話，也不和同學在一起玩。可能是家庭情況造成的，也有可能她的母親對他做了什麽，導致他的心理上有了問題。”
“他幾歲了？”
“十來歲了吧！”王大爺也不敢肯定，畢竟不常接觸，而他把自己的猜忌說給言夏至聽，也不是一點證據都沒有的憑空說瞎話，很多事他們這些老百姓沒有幹涉的權利，還是要由該負責的人去辦。
言夏至又去了趟那孩子的學校，了解到了一點情況，按理說十歲大的孩子一般大小便都可以自己解決了，可這位倒好，這麽大了，還尿褲子呢！學校這邊提供的體檢報告單又顯示孩子的腎臟沒有出現問題。言夏至不知道自己抓的這根線對不對，隱隱的好像有了些苗頭，又不確定。
他想把了解的情況發給初立冬，想征求一下她的看法。因為自己的這個想法實在是太邪惡了，他很想讓初立冬幫自己否定掉，世界上絕不會有那麽變態的母親。
初立冬正在看一部叫《心理罪》的網劇，前段時間又推出了第二部，內容很震撼。
看到言夏至來電，她果斷的接了，“證據找到了嗎？”
“嗯，有一點線索，我想問你個事兒，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會有侵犯自己兒子的母親嗎？”
初立冬沈思了片刻，“在這個世界上，人是最難以琢磨的生物，因為人的心理變化就在一順之間。每個人的心理多多少少都有疾病，這病可大可小，發病期間什麽事情都能做的出來。就像精神患者一般，行動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言夏至把了解到的情況跟初立冬覆述了一遍。初立冬又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聯系到一起，終於想通了所有的來龍去脈，因果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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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會不會是小偷什麽的，在踩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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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來這裏幹嘛？”
“就是，總該不會是找親戚吧？”
王大爺嘿嘿一樂，“不好說哦！”
言夏至被幾位上了年紀的老人一直盯著，他不笑不也語，就假裝不知道，沒看見。直到張大媽看著他來回繞了一圈又一圈，走了一遍又一遍，實在是忍不住了，跑去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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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李大嬸那顆半吊子的心也放回了她的肚子裏。
“小夥子，過來坐會兒！喝碗茶。”王大爺招呼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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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樣的形象才能更接近群眾，打探消息才能便意。
王大爺遞給他一杯茶，言夏至用鼻子一聞，淡淡的茶香立馬充斥著他的嗅覺，不禁有些啞然，“這是？”
“洞庭碧螺春。”王大爺給了眼前這個年輕人肯定的答案。
言夏至豎起了大拇指，道一聲，“好茶！”
“來看房子？”老人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抿了一口茶水，言夏至答道：“嗯，是啊！不瞞您說，我這個人很挑的，房屋中介給我介紹了好幾個地方，我就相中了這處。打算過幾天就把租金交了，搬過來住。”
“哦！你看好哪一間了？”王大爺給自己也添了半杯茶。
“我相中了這棟樓十二層左面那間，房子是不錯，就不知道這鄰居怎麽樣了，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遇到個好相處的鄰居可能省不少的心。”
王大爺的神色微微起了些變化，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言夏至，“說重點了吧！我早看出來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知道什麽，直接問吧！”
言夏至一楞，自己這演技不差啊，是哪裏露出了破綻，怎麽就讓人老大爺看出來了呢？
老人家看言夏至的表情，就知道了自己沒說錯，這位年輕人是奔那一戶來的，不禁笑了，“我給人算了一輩子的命，好人壞人一打眼兒就能看個八九不離十，你那點小聰明在我這兒還能玩得了？”
“姜還是老的辣！”言夏至不得不感嘆！“那我就不藏著掖著了，我的身份想必您也能猜到個大概了，我這次來是想了解一些情況，怕打草驚蛇，所以才這身打扮。”他恢覆了一本正經的模樣，言談坐姿立馬升級了不止一個層次。
“跟我來！”老人起身，帶著言夏至離開了那裏，面對張大媽李大嬸那樣的好事婦女，他無論對這個年輕人說什麽都會被傳出去，打草驚蛇肯定是避免不了的。這才轉移了談話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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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那戶是怎麽回事？我想您帶我回來，該是有什麽特別的話要講吧？”
老人瞇著眼慢悠悠的道來：“那屋子就一個人住，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叫林桂，早年她丈夫在外面有了人，強行跟她離了婚，導致她精神上受到了些刺激，後來總有人聽見她家裏傳出來孩子的哭聲，懷疑她虐待兒童，就報了警。”
“後來呢？”言夏至來了興致，往前湊了湊，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後來啊，孩子身上沒有發現什麽傷痕，他也不說為什麽要哭，警察問他媽媽有沒有打你，孩子也只是搖頭否認，事情就不了了之了。但聽那棟樓裏的人說，經常能聽見那孩子的哭聲。”
“那個孩子除了經常哭，還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嗎？”言夏至問這話，也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孩子長的還不錯，白白凈凈的，就是很孤僻，不說話，也不和同學在一起玩。可能是家庭情況造成的，也有可能她的母親對他做了什麽，導致他的心理上有了問題。”
“他幾歲了？”
“十來歲了吧！”王大爺也不敢肯定，畢竟不常接觸，而他把自己的猜忌說給言夏至聽，也不是一點證據都沒有的憑空說瞎話，很多事他們這些老百姓沒有幹涉的權利，還是要由該負責的人去辦。
言夏至又去了趟那孩子的學校，了解到了一點情況，按理說十歲大的孩子一般大小便都可以自己解決了，可這位倒好，這麽大了，還尿褲子呢！學校這邊提供的體檢報告單又顯示孩子的腎臟沒有出現問題。言夏至不知道自己抓的這根線對不對，隱隱的好像有了些苗頭，又不確定。
他想把了解的情況發給初立冬，想征求一下她的看法。因為自己的這個想法實在是太邪惡了，他很想讓初立冬幫自己否定掉，世界上絕不會有那麽變態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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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言夏至來電，她果斷的接了，“證據找到了嗎？”
“嗯，有一點線索，我想問你個事兒，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會有侵犯自己兒子的母親嗎？”
初立冬沈思了片刻，“在這個世界上，人是最難以琢磨的生物，因為人的心理變化就在一順之間。每個人的心理多多少少都有疾病，這病可大可小，發病期間什麽事情都能做的出來。就像精神患者一般，行動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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