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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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慕深深悶哼了一聲。
顧啟揚忽的停下，擡起汗濕的頭看她，“弄疼你了？”
慕深深雙眸忽閃，滿是媚、色，“……有點。”
顧啟揚用撐在她身側的雙手將自己撐起來，在她身上換了一個位置，扣著她的肩膀重新壓上她，低下頭吻上她的唇流連了好一會才放開，“好一點沒有？”
慕深深被他吻得氣喘籲籲，他每動一下她抓在他雙臂上的手就加大一份力，趁著他停歇的間隙，她揚起小小的拳頭一下打在他的肩膀上，喘忍道，“慢點！”
顧啟揚低頭伏在她胸前低低的笑，手順著她的曲線從肩膀一直往下滑到腰間，他猛地握緊她的腰肢，然後出其不意的用力往上一挺，慕深深被他突然的一下頂得身子直往上縮，腰卻被他死死的箍住，她逃脫不了，唯有將全身的力氣都放在憋氣上，兩只腳丫繃得緊緊的，偏偏顧啟揚有心不放過她，一下比一下來得狠，慕深深終是忍不住，在他身下*出聲，聲音恰好的刺激了顧啟揚，他眼裏的火光愈重，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隔著濕淋淋的汗水瘋狂的吻著她，從紅腫的唇瓣到她敏感的耳垂到鎖骨到她胸前的柔軟，下身沒有規律的律動著，慕深深被他上下其手，卻偏連一點反抗的力氣也沒有，全身軟的就像一條細膩的綢緞，任著他予取予求……
顧啟揚很久沒有和她這樣如魚得水的*過，紅了眼睛拼了命的忍著，直到慕深深無意識的尖叫著，眼眸放空渙散，張著嘴抵在他胸前，等待著極致那一刻的到來，顧啟揚知道她快到了，顧不上吻她，下身加快了速度，最後重重的用力，慕深深和顧啟揚都沒有再忍住，相互緊擁著一起達到了頂端……
顧啟揚困得不行，卻還是抱著在顫抖的她，將她窩在自己懷裏，手不停的*她的全身，時不時低頭啄啄她的唇。
餘韻慢慢散去，慕深深的神智漸漸清明，顧啟揚卻已經半瞇了眼，手卻還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她的背。
“啟揚……”慕深深伸出手別了別他額頭汗濕的發，在他臉上吐了一口氣。
“嗯？”顧啟揚睜開半瞇了的眼，看到慕深深的臉色因歡愉而粉紅，他忽的由心底升起一陣暖意，忍不住的低下頭擒住她已經紅腫了的唇瓣，慕深深推搪了一下，力氣敵不過他就由著他胡鬧，他卻越吻越深，慕深深忍不住將手攀上他的脖子，手穿過他的發緊緊握住，欲望被再一次的燃起，他放開慕深深的時候她因為突然的空氣舒暢而咳起來。
顧啟揚忙的拍著她的背。
“還想來？”他笑得歡。
慕深深憋紅著一張臉瞥了他一眼，順手用被子將自己一卷，包得死死的，顧啟揚笑得爽朗，睡意一下沒了大半，伸手將她撈回懷裏，吻了一下她的鼻尖。
“不要了，我心疼你……”他滿足的喟嘆了一下。
慕深深卻因為他這一句話紅了眼睛，抱著他的腰久久不做聲。
“睡了？”他用下巴頂頂她的頭頂，語氣溫柔。
過了許久都不見懷裏有動靜，顧啟揚皺眉將她從自己懷裏拉出來，只見她已經是滿臉的淚水，他一下慌了，“怎麽哭了？是不是我剛才沒節制，傷到你了？”說罷就要掀開被子來檢查。
慕深深死死地拽著被子不放，搖搖頭，“不是……”
“那你怎麽了？”他心疼的捧著她的臉，“哭什麽？”
“……”她抽泣了一下，“我……我要你一直都這個樣子……”
顧啟揚一陣心酸，張了一半的嘴怎麽也開不了口，嘆口氣將她的頭埋進自己懷裏，“……只要你不逃走，我們就會好好的。”
慕深深手上緊了緊，她喉嚨裏一陣刺痛，這個男人，還是認為她會逃。
“別想了，睡吧……”顧啟揚吻吻她的額頭，慕深深點點頭，在他懷裏屈了屈身子，勉勉強強的睡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顧啟揚早已經不在，她起身懶懶的伸了個懶腰，身下一片酸痛，她哼了一下，臉上飄起一陣紅暈。
顧啟揚沒有再給她打針，身上倒是舒暢了很多，至少她不用像一個殘疾一樣躺在床上動不得半分。
下到樓來，芬姨見到她，笑得滿面春風，“夫人，你醒了，先生早上就出去了，早餐都給你溫著呢。”
慕深深不怎麽喜歡芬姨，但是還是沒有表現出什麽情緒，淡淡的笑了笑，在餐桌旁坐下。
“我等下想出去一下……”她邊吃早餐邊不經意地說。
既然她和顧啟揚已經說明白了，那他應該不會再限制自己那麽多的自由。
沒想到芬姨一下楞住，臉上現出一股為難之意，“出去？夫人，你要買什麽？我叫人給你買回來……”
“我想自己出去。”
“可是……可是，先生並沒有說……說夫人你可以出門……”
慕深深吃著早餐的動作一下停下來，她並沒有繼續說什麽，吃完早餐，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院子大門外隱隱的可以看到來回走動的人。她的眸子一暗，原來他還是不放心她。
顧啟揚晚上提早回來，見到慕深深窩在沙發上看電視，一聲不吭，芬姨接過他手上的公文包和外套，顧啟揚示意她退下去。
“吃飯沒有，嗯？”顧啟揚在她身邊坐下，將沙發上縮成一團的她拉進自己懷裏，順勢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響亮的一個吻。
“等你呢，還不餓。”她倒是沒有刻意看他，眼睛始終盯著電視，但是顧啟揚知道她並不是真心在看電視。
“芬姨說你想出去？”
慕深深眸子動了一下，她一天的動態恐怕他都知道了吧！
“出去？出去幹嘛？我不就是你圈養的一只寵物貓，寵物貓需要出去的嗎……”
“深深！”顧啟揚瞬間沈下臉，臉上陰霾一片，“你知道你在說什麽！”
慕深深委屈的哼一聲，別開眼不看他。
顧啟揚沒法，嘆了口氣，“我們不吵架好不好？”
慕深深嘴一撇，將手裏的抱枕砸向他，“你以為我想吵？！顧啟揚，說到底你就是不相信我！我都說了我會陪著你，為什麽你總是不信？你總是說要開始開始開始！但是你從來就沒有信任過我，你……”
“深深……”他打斷她，痛苦的將臉貼在她臉上，“我在改，我真的在改，我知道你難受，但是……你要給我時間，我們慢慢來好不好？有時候我還是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對你的占有欲，可是，我在努力深深。”
慕深深迷蒙了雙眼，抱著他的腰使勁的蹭著，“我知道你也難受，但是我們總不能這樣過一輩子，如果你不改，我們都會很痛苦……”
“別擔心，”顧啟揚擡起她的頭，替她抹去眼淚，“我請了一個心理醫生，過兩天就過來，一來我就開始治療好不好？”
慕深深死咬著下唇堅定的點點頭，“嗯。”
“你要是想出去，等我明天處理完了事情，過兩天就帶你出去走走。”
慕深深試著理解他，窩在他懷裏點了點頭。她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總是隱隱的悶得慌，總覺得會發生什麽事情，不安的情緒在她心裏一點點的放開，她卻不知道怎麽跟他開口。
伍子盛推掉了晚上的一個應酬，獨自開車出了公司，傍晚的下班高峰期，南安市主幹道上堵了一大截的車隊，他的手扣在方向盤上來回敲了幾下，車裏悶得可以，他索性扯下領帶，解開襯衫上面的兩顆扣子，順手搖下車窗，天氣漸寒，太陽下得早，清冷的霞光從天邊散開，他將手伸出窗外，有風吹進來，他覺得舒服了許多。
車子一點點的往前挪，再次真正順暢開起來的時候他已經被堵了二十多分鐘，心裏卻是放空的，什麽都沒有裝，路過一間小花店，他停下買了一支鮮紅的玫瑰，上了車將玫瑰放在副駕駛座的位置上，嘴角微微地揚起一抹笑。
肖竹音住在城西的一片環境清新的小區，知道他要來，她閑來無事，買了菜，他到的時候她正在廚房忙著，他自己明明有鑰匙，偏偏不用，敲門等著她來開，肖竹音蹬蹬的跑過來開門，一開門他就遞上一支玫瑰，她倒是楞了一下，繼而接過去，“幹嘛買花？謝謝。”
伍子盛的眼暗了一下，他從她的眼裏看不出任何的情緒，那一句機械的謝謝在她眼裏沒有任何的反應。
“進來吧。”她側過身讓他進屋。
她廚藝不怎麽好，但是伍子盛還是吃得歡暢。
肖竹音倒是什麽也沒有說也沒有問，默默地低頭吃飯。
“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回到新創？”他頭也不擡，像是漫不經心地問。
肖竹音楞了一下，繼而哦了一聲，“那你為什麽要回新創？”
伍子盛拿著筷子的手緊緊握住，抿了抿嘴，猛地將臉一瞥，哼了一聲，“因為董老爺子早就看中了我，要我跟他女兒結婚呢！”
肖竹音神色一絲未變，仍舊吃著飯，“哦，聽說他女兒挺好的，還是大學生，三好學生呢，年年拿獎學金，從不要家裏……”
“啪”！
伍子盛一臉的陰沈，將手裏的筷子猛地往桌子上一拍，力氣大得很，連桌子都微微的震動起來。
肖竹音只是停了一下，“發什麽脾氣，你年紀也不小了，遇到合適的也別拖了……”
“肖竹音！我在你眼裏就那麽賤！”他咬牙狠狠地道，“還是，你還是忘不了他！那個姓顧的男人！”
肖竹音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的變化，這變化卻沒有讓伍子盛欣喜，相反的，他更加的憤怒，冷笑了一下，“你果真還是忘不了……”
肖竹音放下手裏的筷子，“我結過婚，有過孩子，還害過一個孩子，心腸歹毒得很，像我這樣的女人，你又何必留戀？”
“我知道你就是忘不了他！只有他的好是好，我的好就是個屁！”
伍子盛丟下這一句話就起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肖竹音默默坐了一會，重新又拿起筷子端起碗繼續吃起來，啪嗒一聲，鹹鹹的水滴從臉上*來，緊接著便是不短的啪嗒聲。
伍子盛單手開著車，紅著一雙眼睛瘋一般在馬路上狂飆。
顧啟揚！她盼著你好我就偏不讓你如願！我就要看著你怎樣一步步的去死！
覃懷懷：哈，應了親們的要求，在這一章前面加了一段，咳咳，他們的溫馨戲，想到後面就要到*了，這樣的機會也不多，於是就再溫馨一陣吧，哎，寫船什麽的最羞澀了，小懷子都已經很久沒有寫肉了有沒有有沒有？我怎麽覺得有點心疼伍子盛了呢？啊？為什麽呢？
☆、番外《如果沒有你》（五）
重回南安市已經天亮，回到之前預定好的酒店。我知道爸爸一定會停掉我名下的所有卡，所以早在離開之前已經把財產轉移到Pinze名下。回來那天，正好是我生日，換上一件黑色的改良旗袍，挽起一個發髻，前往之前吩咐下屬替我約祈正的酒店。
故意遲到十分鐘，我看見祈正背對著門坐在那裏。這麽些年，他還是那樣，表面嚴肅，但此時早已焦躁不已。看到他準備離開，我輕笑著跨入餐廳。
“怎麽，要走了？”我笑著，將手搭在他的黑色西裝外套上。
他驚訝的轉過頭看我，“竹音姐，你……？”
“是啊，我回來了，怎麽，不歡迎？”
“不，不。只是太突然了。你看，我什麽都沒有準備。”之前據調查來的資料顯示，祈正現在已經是顧啟揚的左右手，可如今看來，跟當時在美國的他一樣，像一個害羞的大男生。
“不用準備，今天你陪我過生日就好了。”我舉起桌上的紅酒杯，“祝，我們重逢，幹杯。”
“幹杯。”
吃飯時，我們回憶起過去開心的時光，還有那些只屬於我們之間的小秘密。不知何時餐廳的燈暗了些，點起蠟燭，一位小提琴手輕輕的彈奏。
“還記得那年，你欠我的承諾嗎？”
“記得，不過，好多年不跳了。小音姐，你別嫌棄我。”他俯下身，伸出手邀請我。我笑著把手放到他手中，隨著旋律慢慢的跳著。我們彼此離得很近，近得幾乎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聲，看見他臉頰微微泛紅，其實我一直知道他喜歡我，只不過礙於顧啟揚一直都沒有說。我一直把他當成好朋友，在顧啟揚忽視我的日子裏，每每我都拉著他說自己的不滿，那時的他看著無理取鬧的我只能搔搔頭，可是誰會想到那時他已經是幫裏的重要成員。
慢慢的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祈正，我想見顧啟揚。你幫我安排好不好？”
他猶豫了下，“好。”
嘴唇輕輕的擦過他的臉頰“謝謝。”我笑著看他。
我們分開後很久沒有消息，我想，現在的顧啟揚是不會見我的，或許我該逼他一回。派人拿來一批貨，讓狄長勝要求跟顧啟揚合作。我知道他們是宿敵，狄長勝不會那麽輕易放過他，手下人說狄長勝不是好人，一定會陷害顧啟揚。這點我不意外，我這麽做的目的就是要逼顧啟揚來找我。
我小看了他，畢竟現在的他早已不是我記憶中的顧啟揚。既然他不來見我，那就我去見他。
弄到他車子的鑰匙，靜靜地等著他。
我看著他下了車庫，掏出鑰匙按了一下車子的警報按鈕，車子便滴滴的響了幾聲。
“嗨，阿揚，好久不見。”我朝打開車門的他打了個招呼。
他站在車門邊，看到我的時候他明顯的楞了一下，然後沒有任何驚訝與猶豫的打開車門上了車子，低眼扣好安全帶，然後將車搭在方向盤上一下一下輕輕的扣著。
對於我如何能夠坐在他的車上，他沒有絲毫的驚訝。
“顧啟揚，我果真是太了解你了，知道你不會去我約定的地點的，沒辦法，只好在這裏等了。”我淺淺的笑，看著他緩緩地開口。
顧啟揚沒有理會我的話，而是另起話題，“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我聽完咯咯咯地笑起來，“我都已經離國這麽多年了，現在還不可以回來？就算是犯罪的罪犯，也應該刑期結束了吧！”
顧啟揚掏出一支煙點上，“什麽時候走？”
我的臉上終於是僵了起來，“剛回來就要下逐客令？顧啟揚，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我一直沒有忘啊，大嫂……”後面兩個字被他性感的嗓音拖長，帶著強調的意味。
“不要叫我大嫂！顧啟揚！”
“那叫什麽？我不懂。”顧啟揚對著我一笑，“我現在有事情，有時間再談。”
“顧啟揚，你不覺得你很過分？”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這樣的卑微，再擡頭的時候眼裏明顯有了淚水。
顧啟揚別開眼，“我真的有事情。”
“有事？什麽事？你那個小女朋友？”
顧啟揚不可置否。
“不！”我死死的靠在座椅上不動，“我不下車！”
“那你在這坐著吧。”顧啟揚長手一伸，將車門打開，自己踏出去再將門關上，很是瀟灑的往外走，邊走邊打電話，“老陳，把車開到公司門口……現在！”
“顧啟揚！你混蛋！”我在車子裏朝著他大聲的吼著。
在顧啟揚那吃了閉門羹，回到賓館想著要如何制造機會勾起顧啟揚對以前的記憶。此時電話適時響起。
“小音，你去南安了？”
“Pinze我正想找你。”
“怎麽？”
“有沒有辦法讓顧啟揚記起那段遺失的記憶？”
“從心理學角度來說，失去的記憶可能找回來，也可能一輩子記不起來。小音，你為什麽不放棄？你能不能放下執念，看看身邊那些愛你的人？”
“我肖竹音的字典裏沒有‘放棄’這個詞。再說了，我不想輸給你。現在他們倆個人還只是男女朋友，只要還沒結婚，我還有機會。我們的賭約最終誰贏，還是未知數。”
“小音，你……”
“Pinze如果你沒有什麽建設性的意見，那麽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繼續談下去，這不過是在浪費時間罷了。”
“OK。小音，你可以嘗試刺激下他，或許，他可以想起什麽。”Pinze說完這句話就掛了電話。
刺激？有什麽辦法可以刺激到他？在房間裏踱來踱去，怎麽才算是刺激？想起朋友在facebook寫的韓劇三大寶“車禍、癌癥、治不好”，那時笑著說總結得真好，難道說這樣可以？心裏鄙夷自己的想法，顧啟揚如果真的會上當，那真的可以忽略他的智商。但是如果我在他的心裏有一絲地位，那麽這麽腦殘的辦法，或許，可以喚回些什麽。
想了一夜，韓劇的辦法真的可以考慮一下。後兩個要制造病例太難，Pinze是心理醫生，而且顧啟揚的病例都是他寫的，如果讓他幫忙，一定會看出破綻。只有剩下車禍可以考慮，但如果沒有計劃好，這場戲一定會露餡，怎麽辦？
一大早叫來南安的兄弟，讓他們替我創造一個假的車禍現場。晚飯時特意喝了大半瓶烈酒，微醺的走到“車禍現場”。
“大小姐，都處理好了。只要你發動汽車，這場戲就開演了。”
“好。”
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給顧啟揚打一個電話。響了一下，被按掉。再打，繼續被按掉。接著再打，聽到一個溫柔的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插鑰匙。掛空擋。
顧啟揚，是你逼我的。深深，對不起，我只是想爭取屬於我的幸福而已。
“砰。”之後發生什麽事，我都不知道。
朦朦朧朧間，只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小音。小音。”
頭好疼，不顧一切緊緊抓住那雙覆在我額上的手。雖然很久很久沒有觸碰到他，但是這個溫度我始終忘不了。
記得那時是在紐約。那年雪下得特別大。我被困在公寓裏出不來，打電話端著大小姐架子對顧啟揚說“我不管你現在在做什麽，顧啟揚，立刻，馬上，到公寓來接我。還有，只能你一個人來！”說完直接掛電話。
不一會，聽到門鈴響。從貓眼看，是他。偷偷的笑，恩，他心裏是有我的。深呼吸調整心情，對自己說，不能讓他看出我的小心思。
打開門，把包甩給他。“走吧。”
走出公寓大門才發現，雪都快沒過我的小腿。猶豫著要怎麽走。
“大小姐…..”背後的顧啟揚開口。
不管三七二十一，拽過他的胳膊，十指緊扣。
“來，我們一起走。”
不顧他的回答，在幫裏兄弟面前徑直往前走。
五分鐘的路程，卻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時刻。記得他的手掌幹幹的，寬厚。手掌傳來的溫度，讓我莫名的安定，那一刻，恨不得在雪地裏大喊“顧啟揚，你這輩子都是我肖竹音的，誰都搶不走！誰也不能搶走！”
現在，想起來，那時的自己是從哪來的勇氣。如今想要牽他的手，卻只能讓自己受傷。有時想想Pinze說得對，我為什麽要為了顧啟揚一而再再而三的卑微的仰望他？
或許就像張愛玲說的那樣“在你面前我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裏。但我的心裏是喜歡的，從塵埃裏開出花來。”
顧啟揚，你就是我的劫。
PS：竹子的那場車禍連懷子也沒有這樣想過哎……照常撒花撒花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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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啟揚忽的停下，擡起汗濕的頭看她，“弄疼你了？”
慕深深雙眸忽閃，滿是媚、色，“……有點。”
顧啟揚用撐在她身側的雙手將自己撐起來，在她身上換了一個位置，扣著她的肩膀重新壓上她，低下頭吻上她的唇流連了好一會才放開，“好一點沒有？”
慕深深被他吻得氣喘籲籲，他每動一下她抓在他雙臂上的手就加大一份力，趁著他停歇的間隙，她揚起小小的拳頭一下打在他的肩膀上，喘忍道，“慢點！”
顧啟揚低頭伏在她胸前低低的笑，手順著她的曲線從肩膀一直往下滑到腰間，他猛地握緊她的腰肢，然後出其不意的用力往上一挺，慕深深被他突然的一下頂得身子直往上縮，腰卻被他死死的箍住，她逃脫不了，唯有將全身的力氣都放在憋氣上，兩只腳丫繃得緊緊的，偏偏顧啟揚有心不放過她，一下比一下來得狠，慕深深終是忍不住，在他身下*出聲，聲音恰好的刺激了顧啟揚，他眼裏的火光愈重，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隔著濕淋淋的汗水瘋狂的吻著她，從紅腫的唇瓣到她敏感的耳垂到鎖骨到她胸前的柔軟，下身沒有規律的律動著，慕深深被他上下其手，卻偏連一點反抗的力氣也沒有，全身軟的就像一條細膩的綢緞，任著他予取予求……
顧啟揚很久沒有和她這樣如魚得水的*過，紅了眼睛拼了命的忍著，直到慕深深無意識的尖叫著，眼眸放空渙散，張著嘴抵在他胸前，等待著極致那一刻的到來，顧啟揚知道她快到了，顧不上吻她，下身加快了速度，最後重重的用力，慕深深和顧啟揚都沒有再忍住，相互緊擁著一起達到了頂端……
顧啟揚困得不行，卻還是抱著在顫抖的她，將她窩在自己懷裏，手不停的*她的全身，時不時低頭啄啄她的唇。
餘韻慢慢散去，慕深深的神智漸漸清明，顧啟揚卻已經半瞇了眼，手卻還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她的背。
“啟揚……”慕深深伸出手別了別他額頭汗濕的發，在他臉上吐了一口氣。
“嗯？”顧啟揚睜開半瞇了的眼，看到慕深深的臉色因歡愉而粉紅，他忽的由心底升起一陣暖意，忍不住的低下頭擒住她已經紅腫了的唇瓣，慕深深推搪了一下，力氣敵不過他就由著他胡鬧，他卻越吻越深，慕深深忍不住將手攀上他的脖子，手穿過他的發緊緊握住，欲望被再一次的燃起，他放開慕深深的時候她因為突然的空氣舒暢而咳起來。
顧啟揚忙的拍著她的背。
“還想來？”他笑得歡。
慕深深憋紅著一張臉瞥了他一眼，順手用被子將自己一卷，包得死死的，顧啟揚笑得爽朗，睡意一下沒了大半，伸手將她撈回懷裏，吻了一下她的鼻尖。
“不要了，我心疼你……”他滿足的喟嘆了一下。
慕深深卻因為他這一句話紅了眼睛，抱著他的腰久久不做聲。
“睡了？”他用下巴頂頂她的頭頂，語氣溫柔。
過了許久都不見懷裏有動靜，顧啟揚皺眉將她從自己懷裏拉出來，只見她已經是滿臉的淚水，他一下慌了，“怎麽哭了？是不是我剛才沒節制，傷到你了？”說罷就要掀開被子來檢查。
慕深深死死地拽著被子不放，搖搖頭，“不是……”
“那你怎麽了？”他心疼的捧著她的臉，“哭什麽？”
“……”她抽泣了一下，“我……我要你一直都這個樣子……”
顧啟揚一陣心酸，張了一半的嘴怎麽也開不了口，嘆口氣將她的頭埋進自己懷裏，“……只要你不逃走，我們就會好好的。”
慕深深手上緊了緊，她喉嚨裏一陣刺痛，這個男人，還是認為她會逃。
“別想了，睡吧……”顧啟揚吻吻她的額頭，慕深深點點頭，在他懷裏屈了屈身子，勉勉強強的睡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顧啟揚早已經不在，她起身懶懶的伸了個懶腰，身下一片酸痛，她哼了一下，臉上飄起一陣紅暈。
顧啟揚沒有再給她打針，身上倒是舒暢了很多，至少她不用像一個殘疾一樣躺在床上動不得半分。
下到樓來，芬姨見到她，笑得滿面春風，“夫人，你醒了，先生早上就出去了，早餐都給你溫著呢。”
慕深深不怎麽喜歡芬姨，但是還是沒有表現出什麽情緒，淡淡的笑了笑，在餐桌旁坐下。
“我等下想出去一下……”她邊吃早餐邊不經意地說。
既然她和顧啟揚已經說明白了，那他應該不會再限制自己那麽多的自由。
沒想到芬姨一下楞住，臉上現出一股為難之意，“出去？夫人，你要買什麽？我叫人給你買回來……”
“我想自己出去。”
“可是……可是，先生並沒有說……說夫人你可以出門……”
慕深深吃著早餐的動作一下停下來，她並沒有繼續說什麽，吃完早餐，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院子大門外隱隱的可以看到來回走動的人。她的眸子一暗，原來他還是不放心她。
顧啟揚晚上提早回來，見到慕深深窩在沙發上看電視，一聲不吭，芬姨接過他手上的公文包和外套，顧啟揚示意她退下去。
“吃飯沒有，嗯？”顧啟揚在她身邊坐下，將沙發上縮成一團的她拉進自己懷裏，順勢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響亮的一個吻。
“等你呢，還不餓。”她倒是沒有刻意看他，眼睛始終盯著電視，但是顧啟揚知道她並不是真心在看電視。
“芬姨說你想出去？”
慕深深眸子動了一下，她一天的動態恐怕他都知道了吧！
“出去？出去幹嘛？我不就是你圈養的一只寵物貓，寵物貓需要出去的嗎……”
“深深！”顧啟揚瞬間沈下臉，臉上陰霾一片，“你知道你在說什麽！”
慕深深委屈的哼一聲，別開眼不看他。
顧啟揚沒法，嘆了口氣，“我們不吵架好不好？”
慕深深嘴一撇，將手裏的抱枕砸向他，“你以為我想吵？！顧啟揚，說到底你就是不相信我！我都說了我會陪著你，為什麽你總是不信？你總是說要開始開始開始！但是你從來就沒有信任過我，你……”
“深深……”他打斷她，痛苦的將臉貼在她臉上，“我在改，我真的在改，我知道你難受，但是……你要給我時間，我們慢慢來好不好？有時候我還是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對你的占有欲，可是，我在努力深深。”
慕深深迷蒙了雙眼，抱著他的腰使勁的蹭著，“我知道你也難受，但是我們總不能這樣過一輩子，如果你不改，我們都會很痛苦……”
“別擔心，”顧啟揚擡起她的頭，替她抹去眼淚，“我請了一個心理醫生，過兩天就過來，一來我就開始治療好不好？”
慕深深死咬著下唇堅定的點點頭，“嗯。”
“你要是想出去，等我明天處理完了事情，過兩天就帶你出去走走。”
慕深深試著理解他，窩在他懷裏點了點頭。她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總是隱隱的悶得慌，總覺得會發生什麽事情，不安的情緒在她心裏一點點的放開，她卻不知道怎麽跟他開口。
伍子盛推掉了晚上的一個應酬，獨自開車出了公司，傍晚的下班高峰期，南安市主幹道上堵了一大截的車隊，他的手扣在方向盤上來回敲了幾下，車裏悶得可以，他索性扯下領帶，解開襯衫上面的兩顆扣子，順手搖下車窗，天氣漸寒，太陽下得早，清冷的霞光從天邊散開，他將手伸出窗外，有風吹進來，他覺得舒服了許多。
車子一點點的往前挪，再次真正順暢開起來的時候他已經被堵了二十多分鐘，心裏卻是放空的，什麽都沒有裝，路過一間小花店，他停下買了一支鮮紅的玫瑰，上了車將玫瑰放在副駕駛座的位置上，嘴角微微地揚起一抹笑。
肖竹音住在城西的一片環境清新的小區，知道他要來，她閑來無事，買了菜，他到的時候她正在廚房忙著，他自己明明有鑰匙，偏偏不用，敲門等著她來開，肖竹音蹬蹬的跑過來開門，一開門他就遞上一支玫瑰，她倒是楞了一下，繼而接過去，“幹嘛買花？謝謝。”
伍子盛的眼暗了一下，他從她的眼裏看不出任何的情緒，那一句機械的謝謝在她眼裏沒有任何的反應。
“進來吧。”她側過身讓他進屋。
她廚藝不怎麽好，但是伍子盛還是吃得歡暢。
肖竹音倒是什麽也沒有說也沒有問，默默地低頭吃飯。
“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回到新創？”他頭也不擡，像是漫不經心地問。
肖竹音楞了一下，繼而哦了一聲，“那你為什麽要回新創？”
伍子盛拿著筷子的手緊緊握住，抿了抿嘴，猛地將臉一瞥，哼了一聲，“因為董老爺子早就看中了我，要我跟他女兒結婚呢！”
肖竹音神色一絲未變，仍舊吃著飯，“哦，聽說他女兒挺好的，還是大學生，三好學生呢，年年拿獎學金，從不要家裏……”
“啪”！
伍子盛一臉的陰沈，將手裏的筷子猛地往桌子上一拍，力氣大得很，連桌子都微微的震動起來。
肖竹音只是停了一下，“發什麽脾氣，你年紀也不小了，遇到合適的也別拖了……”
“肖竹音！我在你眼裏就那麽賤！”他咬牙狠狠地道，“還是，你還是忘不了他！那個姓顧的男人！”
肖竹音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的變化，這變化卻沒有讓伍子盛欣喜，相反的，他更加的憤怒，冷笑了一下，“你果真還是忘不了……”
肖竹音放下手裏的筷子，“我結過婚，有過孩子，還害過一個孩子，心腸歹毒得很，像我這樣的女人，你又何必留戀？”
“我知道你就是忘不了他！只有他的好是好，我的好就是個屁！”
伍子盛丟下這一句話就起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肖竹音默默坐了一會，重新又拿起筷子端起碗繼續吃起來，啪嗒一聲，鹹鹹的水滴從臉上*來，緊接著便是不短的啪嗒聲。
伍子盛單手開著車，紅著一雙眼睛瘋一般在馬路上狂飆。
顧啟揚！她盼著你好我就偏不讓你如願！我就要看著你怎樣一步步的去死！
覃懷懷：哈，應了親們的要求，在這一章前面加了一段，咳咳，他們的溫馨戲，想到後面就要到*了，這樣的機會也不多，於是就再溫馨一陣吧，哎，寫船什麽的最羞澀了，小懷子都已經很久沒有寫肉了有沒有有沒有？我怎麽覺得有點心疼伍子盛了呢？啊？為什麽呢？
☆、番外《如果沒有你》（五）
重回南安市已經天亮，回到之前預定好的酒店。我知道爸爸一定會停掉我名下的所有卡，所以早在離開之前已經把財產轉移到Pinze名下。回來那天，正好是我生日，換上一件黑色的改良旗袍，挽起一個發髻，前往之前吩咐下屬替我約祈正的酒店。
故意遲到十分鐘，我看見祈正背對著門坐在那裏。這麽些年，他還是那樣，表面嚴肅，但此時早已焦躁不已。看到他準備離開，我輕笑著跨入餐廳。
“怎麽，要走了？”我笑著，將手搭在他的黑色西裝外套上。
他驚訝的轉過頭看我，“竹音姐，你……？”
“是啊，我回來了，怎麽，不歡迎？”
“不，不。只是太突然了。你看，我什麽都沒有準備。”之前據調查來的資料顯示，祈正現在已經是顧啟揚的左右手，可如今看來，跟當時在美國的他一樣，像一個害羞的大男生。
“不用準備，今天你陪我過生日就好了。”我舉起桌上的紅酒杯，“祝，我們重逢，幹杯。”
“幹杯。”
吃飯時，我們回憶起過去開心的時光，還有那些只屬於我們之間的小秘密。不知何時餐廳的燈暗了些，點起蠟燭，一位小提琴手輕輕的彈奏。
“還記得那年，你欠我的承諾嗎？”
“記得，不過，好多年不跳了。小音姐，你別嫌棄我。”他俯下身，伸出手邀請我。我笑著把手放到他手中，隨著旋律慢慢的跳著。我們彼此離得很近，近得幾乎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聲，看見他臉頰微微泛紅，其實我一直知道他喜歡我，只不過礙於顧啟揚一直都沒有說。我一直把他當成好朋友，在顧啟揚忽視我的日子裏，每每我都拉著他說自己的不滿，那時的他看著無理取鬧的我只能搔搔頭，可是誰會想到那時他已經是幫裏的重要成員。
慢慢的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祈正，我想見顧啟揚。你幫我安排好不好？”
他猶豫了下，“好。”
嘴唇輕輕的擦過他的臉頰“謝謝。”我笑著看他。
我們分開後很久沒有消息，我想，現在的顧啟揚是不會見我的，或許我該逼他一回。派人拿來一批貨，讓狄長勝要求跟顧啟揚合作。我知道他們是宿敵，狄長勝不會那麽輕易放過他，手下人說狄長勝不是好人，一定會陷害顧啟揚。這點我不意外，我這麽做的目的就是要逼顧啟揚來找我。
我小看了他，畢竟現在的他早已不是我記憶中的顧啟揚。既然他不來見我，那就我去見他。
弄到他車子的鑰匙，靜靜地等著他。
我看著他下了車庫，掏出鑰匙按了一下車子的警報按鈕，車子便滴滴的響了幾聲。
“嗨，阿揚，好久不見。”我朝打開車門的他打了個招呼。
他站在車門邊，看到我的時候他明顯的楞了一下，然後沒有任何驚訝與猶豫的打開車門上了車子，低眼扣好安全帶，然後將車搭在方向盤上一下一下輕輕的扣著。
對於我如何能夠坐在他的車上，他沒有絲毫的驚訝。
“顧啟揚，我果真是太了解你了，知道你不會去我約定的地點的，沒辦法，只好在這裏等了。”我淺淺的笑，看著他緩緩地開口。
顧啟揚沒有理會我的話，而是另起話題，“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我聽完咯咯咯地笑起來，“我都已經離國這麽多年了，現在還不可以回來？就算是犯罪的罪犯，也應該刑期結束了吧！”
顧啟揚掏出一支煙點上，“什麽時候走？”
我的臉上終於是僵了起來，“剛回來就要下逐客令？顧啟揚，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我一直沒有忘啊，大嫂……”後面兩個字被他性感的嗓音拖長，帶著強調的意味。
“不要叫我大嫂！顧啟揚！”
“那叫什麽？我不懂。”顧啟揚對著我一笑，“我現在有事情，有時間再談。”
“顧啟揚，你不覺得你很過分？”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這樣的卑微，再擡頭的時候眼裏明顯有了淚水。
顧啟揚別開眼，“我真的有事情。”
“有事？什麽事？你那個小女朋友？”
顧啟揚不可置否。
“不！”我死死的靠在座椅上不動，“我不下車！”
“那你在這坐著吧。”顧啟揚長手一伸，將車門打開，自己踏出去再將門關上，很是瀟灑的往外走，邊走邊打電話，“老陳，把車開到公司門口……現在！”
“顧啟揚！你混蛋！”我在車子裏朝著他大聲的吼著。
在顧啟揚那吃了閉門羹，回到賓館想著要如何制造機會勾起顧啟揚對以前的記憶。此時電話適時響起。
“小音，你去南安了？”
“Pinze我正想找你。”
“怎麽？”
“有沒有辦法讓顧啟揚記起那段遺失的記憶？”
“從心理學角度來說，失去的記憶可能找回來，也可能一輩子記不起來。小音，你為什麽不放棄？你能不能放下執念，看看身邊那些愛你的人？”
“我肖竹音的字典裏沒有‘放棄’這個詞。再說了，我不想輸給你。現在他們倆個人還只是男女朋友，只要還沒結婚，我還有機會。我們的賭約最終誰贏，還是未知數。”
“小音，你……”
“Pinze如果你沒有什麽建設性的意見，那麽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繼續談下去，這不過是在浪費時間罷了。”
“OK。小音，你可以嘗試刺激下他，或許，他可以想起什麽。”Pinze說完這句話就掛了電話。
刺激？有什麽辦法可以刺激到他？在房間裏踱來踱去，怎麽才算是刺激？想起朋友在facebook寫的韓劇三大寶“車禍、癌癥、治不好”，那時笑著說總結得真好，難道說這樣可以？心裏鄙夷自己的想法，顧啟揚如果真的會上當，那真的可以忽略他的智商。但是如果我在他的心裏有一絲地位，那麽這麽腦殘的辦法，或許，可以喚回些什麽。
想了一夜，韓劇的辦法真的可以考慮一下。後兩個要制造病例太難，Pinze是心理醫生，而且顧啟揚的病例都是他寫的，如果讓他幫忙，一定會看出破綻。只有剩下車禍可以考慮，但如果沒有計劃好，這場戲一定會露餡，怎麽辦？
一大早叫來南安的兄弟，讓他們替我創造一個假的車禍現場。晚飯時特意喝了大半瓶烈酒，微醺的走到“車禍現場”。
“大小姐，都處理好了。只要你發動汽車，這場戲就開演了。”
“好。”
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給顧啟揚打一個電話。響了一下，被按掉。再打，繼續被按掉。接著再打，聽到一個溫柔的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插鑰匙。掛空擋。
顧啟揚，是你逼我的。深深，對不起，我只是想爭取屬於我的幸福而已。
“砰。”之後發生什麽事，我都不知道。
朦朦朧朧間，只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小音。小音。”
頭好疼，不顧一切緊緊抓住那雙覆在我額上的手。雖然很久很久沒有觸碰到他，但是這個溫度我始終忘不了。
記得那時是在紐約。那年雪下得特別大。我被困在公寓裏出不來，打電話端著大小姐架子對顧啟揚說“我不管你現在在做什麽，顧啟揚，立刻，馬上，到公寓來接我。還有，只能你一個人來！”說完直接掛電話。
不一會，聽到門鈴響。從貓眼看，是他。偷偷的笑，恩，他心裏是有我的。深呼吸調整心情，對自己說，不能讓他看出我的小心思。
打開門，把包甩給他。“走吧。”
走出公寓大門才發現，雪都快沒過我的小腿。猶豫著要怎麽走。
“大小姐…..”背後的顧啟揚開口。
不管三七二十一，拽過他的胳膊，十指緊扣。
“來，我們一起走。”
不顧他的回答，在幫裏兄弟面前徑直往前走。
五分鐘的路程，卻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時刻。記得他的手掌幹幹的，寬厚。手掌傳來的溫度，讓我莫名的安定，那一刻，恨不得在雪地裏大喊“顧啟揚，你這輩子都是我肖竹音的，誰都搶不走！誰也不能搶走！”
現在，想起來，那時的自己是從哪來的勇氣。如今想要牽他的手，卻只能讓自己受傷。有時想想Pinze說得對，我為什麽要為了顧啟揚一而再再而三的卑微的仰望他？
或許就像張愛玲說的那樣“在你面前我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裏。但我的心裏是喜歡的，從塵埃裏開出花來。”
顧啟揚，你就是我的劫。
PS：竹子的那場車禍連懷子也沒有這樣想過哎……照常撒花撒花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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