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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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大致上改過了，昨晚看過第十章的娃娃要重新看一遍撒！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一次，會不會選擇重新來過呢？
慕深深的答案是不知道。
車子從南安市的外環路往外走，慕深深心情糟糕得不得了，也沒有問她要帶她去哪裏。
那個電話再打來的時候，賈東南低頭瞥了一眼便掛掉，轉頭看了一眼望著窗外的慕深深，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她也不知道以慕深深現在的狀態帶她去見他是不是正確的。
“你……”她盡量委婉的開口，“今天到底怎麽了？”
慕深深深吸了一口氣，“今天我見到肖竹音了……”
她停了一下，賈東南看見她低下頭去，等著她接著往下說，慕深深卻停住了。
“她還沒有出國？”賈東南也不怎麽待見肖竹音，聽到她名字的時候也是沈下臉。
“她和顧啟揚，以前是戀人……”慕深深說完這句的時候將頭擡了起來，笑著看她，雖然是笑著，眼睛裏卻是噙滿了淚水，“他們曾經相愛，很愛……”
賈東南看見她笑著流下了淚水，心下一緊，看著慕深深那難過的樣子，她有些心煩意亂的打了一下方向盤，車子在馬路邊停了下來。
“她跟你說的？”賈東南有點生氣，“你也信！”
慕深深看向前方，搖搖頭，“不是，但是我知道，這是真的，東南，你知道嗎？我一想起顧啟揚曾經和她有過什麽我就難過，忍不住難過，我，突然間，好害怕，害怕他想起以前的事情，我怕，怕他記起來了……就不愛我了……”
深深的哽咽，小聲的啜泣，繼而便是忍不住的小啼哭，賈東南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慕深深，但是她卻滿是疑惑。
“記起？記起什麽？”
“你不會相信的，顧啟揚……他忘記了他和肖竹音的事情，他不知道他曾經和她相愛過，可是，東南，要是他記起來了怎麽辦？我突然覺得他不再是以前的顧啟揚了……”
賈東南傻了眼，她沒有想到顧啟揚和肖竹音之間還有這樣的事情，“這種狗血的情節小小說裏都寫爛了！現實當中還真是有？”
慕深深沒有理他，像是找到了傾訴人一般顧自說下去，“……他前天晚上很晚才回來，今天我看到他的西裝外套在肖竹音那裏，他，去了肖竹音那裏……”
“顧啟揚那個人渣！追了你還去找別的女人！”賈東南咬牙切齒地罵著，慕深深的眼神更加的黯淡，她唯有轉開話題，“你打算怎麽辦？”
“……我不知道。”慕深深閉上了眼睛，“我的心好亂。”
“我從來就不待見顧啟揚！也不待見那個什麽肖竹音！我跟你說過，顧啟揚的背景太覆雜！當初你死不聽，就為了氣唐蕭的離開，就答應了顧啟揚，你從來就沒有好好的考慮過你和顧啟揚的關系！你有沒有想過他是不是適合你？就算他漂了白也不能否認他在黑道呆過的現實，看他給你配的那幾個門神，就知道有危險！他自己都這樣防著，假如那一天真是是保護不周的話，深深你怎麽辦？被人抓了任人宰割？”
慕深深咬著下唇，過了很久才吐出一個詞，“他不會。”
賈東南嘆了口氣，將頭擡起來，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為她難過的樣子，“深深，如果可以，你還會選擇顧啟揚嗎？如果唐蕭沒有離開的話。”
慕深深沒有再說話！
“你敢說你當初選擇顧啟揚不是因為唐蕭的離開？拜托，難道顧啟揚他不知道嗎？”賈東南提醒她。
慕深深靠在死死地靠在椅背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當時她還正躺在醫院裏，唐蕭為了集錢給她治療，問遍了所有可以問的人，以前和他好的要麽懼怕他家的勢力不敢借，好不容易肯借的也是不怎麽富裕的人，到頭來，拿到手上的錢就變得可憐起來。
那時唐蕭的一個師兄在一家車行做管理工作，見到他的難處，就問他有沒有意願開出租車，唐蕭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他和接班的同伴換了班，只上夜班，這樣，就可以空出白天的時間來照顧深深。
慕深深躺在醫院裏，每天晚上都睡不著，時不時的就從床頭摸到手機給他打電話，他忙的時候就嗯嗯的應她一下，她還是覺得不安心，打完電話之後拿著手機握在手裏到天亮。
唐蕭那樣的累，慕深深不止一次地哭過，都是自己連累了他！
那時候顧啟揚晚上來看她，總是會看到她拿著手機縮在被子裏的樣子，就像是一頭驚急了的小獸，兀自的蜷縮起自己來自保。
他小心的想從她手裏將手機抽出來，或許是太用力，她一下醒過來，猛地抓住她的手，“唐蕭！是不是你，唐蕭！”
在道上過了那麽久，黑白兩道的人他從來沒有懼怕過誰，但是，慕深深的這一句話就使得他早已變得堅硬的心一下的刺痛起來。
“是我。”他小聲地在她耳邊開口，生怕嚇到了她。
慕深深聽著他的聲音，側著臉想了一會，馬上放開了他的手，臉上的表情由之前的期待與欣喜變成失落與不屑，她不敢躺回床上，而是用手撐住自己往後挪了挪，讓自己坐著靠在床上。
她在怕自己！顧啟揚可以感覺得到。
“你……顧先生，你可不可以，讓你的人先出去？”
慕深深微微低頭聽了一下，感覺到病房裏還有其他的人，想也不用想也知道是他的手下，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惹上他的，但是她知道，此刻在自己眼前的人背景不簡單，她怕他。
顧啟揚回頭，對站在身後離自己不遠的黑四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黑四不怎麽放心，不怎麽願意出去。
“出去！”顧啟揚沈著臉吐出這不容反抗的兩個字。
黑四撇了一下嘴，不得不退了出去。
房間裏只剩下他和慕深深兩個人。
“我給你請了醫生，他的醫術很好的，今天淩晨就可以趕到。”
慕深深側側頭，將自己的臉別開，對他這種有些強硬的態度感到厭惡，“謝謝您，顧先生，但是不用了。”
“如果不及時治療，你的眼睛會越來越嚴重……”
“那也是我的事情，顧先生沒有什麽事的話，就先離開吧，我困了，要睡覺！”
說完她摸索著將自己窩進被子裏，背對著他，顧啟揚嘆口氣，伸手替她將被子往上拉了拉，她驚得全身都僵了。
好在他沒有什麽出格的行為，替她蓋好被子之後就站起來要離開。
“好好睡一覺吧，手機輻射太強，睡覺的時候不要拿著。”
邊說邊低頭將她手中的手機扯出來放到桌子上。
等到他走了之後她重新又轉了個身，伸手摸到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仍舊的抱在胸前。
就好像，唐蕭在她身邊一樣。
那時候以為，即使是如此困難的時刻他們也永遠不會分開，熬過去便是海闊天空。
只可惜，海闊天空沒有屬於他們。
自從和唐蕭從家裏搬出來之後，兩家人都十分的生氣，唐蕭的家人倒是來找過她，要她離開唐蕭，不要再纏著他！自從她眼睛看不見住院之後他們更是來得頻繁，也是因為他們她才知道，唐蕭在開夜班的時候被人打了很多次，但是，他竟然一次也沒有告訴她！
她哭著質問他的時候他只是沈默的任由她狠狠地捶打著他的前胸發洩，等到她沒了力氣的時候他才將她溫柔地攬進懷裏，*她的背一下一下的安*她。
“深深，我要要你知道，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不苦，我要的只是你能夠好好的養病，好好的在這裏等著我，等著我來把你治好。”
慕深深埋在他的懷裏用力的點頭。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的！我哪裏也不會去，就在這裏等著你！”
可是，那個要她好好等著他的男子卻在一個星期後突然的毫無預兆的消失，消失得無影無蹤，消失得徹徹底底。
當聽到慕安笙的聲音的時候，她深深的欣喜，自從因為和唐蕭在一起之後，慕安笙就沒有來找過她，連帶地攔著慕母也不許找她！而聽到她聲音的那一刻，她幾乎感動得要哭掉，可惜還沒有等她開口，慕安笙就已經咬牙切齒的說道，“慕深深，看你找的好男人！把你扔在這，自己跑得無影無蹤！”
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呆楞在原地。
慕安笙狠狠的拍了一下她的頭，“發什麽呆！你的眼睛是要瞎掉是不是！住的什麽醫院？連張幹凈的床都沒有，馬上給我轉院！”
慕深深立刻抓緊手下的床單，下意識的縮回自己，倔強地搖頭，
“不！我要等唐蕭回來再說！”
“等等等個屁啊！他不會回來了！”慕安笙的聲音也有點哽咽，“你是要氣死我們是不是！媽媽的眼睛都快哭瞎了！你怎麽那麽不懂事！”
“唐蕭呢？”她努力想要讓自己對向慕安笙說話的那個方向，她不明白，唐蕭不會再回來是什麽意思。
“走了！打了個電話告訴我們你在這裏，讓我們來接你之後就掛掉了……”
“不會！你們騙人！他才不會走！他才不會掉下我！你們在撒謊！你們統統都在撒謊！”邊說邊用力胡亂地推著床邊的人，她不想再聽一個字！
慕安笙沒有別人的好脾氣，她拍開她亂舞的手，抓住她的雙臂，將她緊緊地控在自己身前，對著她一字一字，清晰異常地開口說，“慕深深，最後一遍，我告訴你！他走了！不會再回來！你聽清楚了？”
PS：十一章稍後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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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時間可以重來一次，會不會選擇重新來過呢？
慕深深的答案是不知道。
車子從南安市的外環路往外走，慕深深心情糟糕得不得了，也沒有問她要帶她去哪裏。
那個電話再打來的時候，賈東南低頭瞥了一眼便掛掉，轉頭看了一眼望著窗外的慕深深，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她也不知道以慕深深現在的狀態帶她去見他是不是正確的。
“你……”她盡量委婉的開口，“今天到底怎麽了？”
慕深深深吸了一口氣，“今天我見到肖竹音了……”
她停了一下，賈東南看見她低下頭去，等著她接著往下說，慕深深卻停住了。
“她還沒有出國？”賈東南也不怎麽待見肖竹音，聽到她名字的時候也是沈下臉。
“她和顧啟揚，以前是戀人……”慕深深說完這句的時候將頭擡了起來，笑著看她，雖然是笑著，眼睛裏卻是噙滿了淚水，“他們曾經相愛，很愛……”
賈東南看見她笑著流下了淚水，心下一緊，看著慕深深那難過的樣子，她有些心煩意亂的打了一下方向盤，車子在馬路邊停了下來。
“她跟你說的？”賈東南有點生氣，“你也信！”
慕深深看向前方，搖搖頭，“不是，但是我知道，這是真的，東南，你知道嗎？我一想起顧啟揚曾經和她有過什麽我就難過，忍不住難過，我，突然間，好害怕，害怕他想起以前的事情，我怕，怕他記起來了……就不愛我了……”
深深的哽咽，小聲的啜泣，繼而便是忍不住的小啼哭，賈東南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慕深深，但是她卻滿是疑惑。
“記起？記起什麽？”
“你不會相信的，顧啟揚……他忘記了他和肖竹音的事情，他不知道他曾經和她相愛過，可是，東南，要是他記起來了怎麽辦？我突然覺得他不再是以前的顧啟揚了……”
賈東南傻了眼，她沒有想到顧啟揚和肖竹音之間還有這樣的事情，“這種狗血的情節小小說裏都寫爛了！現實當中還真是有？”
慕深深沒有理他，像是找到了傾訴人一般顧自說下去，“……他前天晚上很晚才回來，今天我看到他的西裝外套在肖竹音那裏，他，去了肖竹音那裏……”
“顧啟揚那個人渣！追了你還去找別的女人！”賈東南咬牙切齒地罵著，慕深深的眼神更加的黯淡，她唯有轉開話題，“你打算怎麽辦？”
“……我不知道。”慕深深閉上了眼睛，“我的心好亂。”
“我從來就不待見顧啟揚！也不待見那個什麽肖竹音！我跟你說過，顧啟揚的背景太覆雜！當初你死不聽，就為了氣唐蕭的離開，就答應了顧啟揚，你從來就沒有好好的考慮過你和顧啟揚的關系！你有沒有想過他是不是適合你？就算他漂了白也不能否認他在黑道呆過的現實，看他給你配的那幾個門神，就知道有危險！他自己都這樣防著，假如那一天真是是保護不周的話，深深你怎麽辦？被人抓了任人宰割？”
慕深深咬著下唇，過了很久才吐出一個詞，“他不會。”
賈東南嘆了口氣，將頭擡起來，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為她難過的樣子，“深深，如果可以，你還會選擇顧啟揚嗎？如果唐蕭沒有離開的話。”
慕深深沒有再說話！
“你敢說你當初選擇顧啟揚不是因為唐蕭的離開？拜托，難道顧啟揚他不知道嗎？”賈東南提醒她。
慕深深靠在死死地靠在椅背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當時她還正躺在醫院裏，唐蕭為了集錢給她治療，問遍了所有可以問的人，以前和他好的要麽懼怕他家的勢力不敢借，好不容易肯借的也是不怎麽富裕的人，到頭來，拿到手上的錢就變得可憐起來。
那時唐蕭的一個師兄在一家車行做管理工作，見到他的難處，就問他有沒有意願開出租車，唐蕭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他和接班的同伴換了班，只上夜班，這樣，就可以空出白天的時間來照顧深深。
慕深深躺在醫院裏，每天晚上都睡不著，時不時的就從床頭摸到手機給他打電話，他忙的時候就嗯嗯的應她一下，她還是覺得不安心，打完電話之後拿著手機握在手裏到天亮。
唐蕭那樣的累，慕深深不止一次地哭過，都是自己連累了他！
那時候顧啟揚晚上來看她，總是會看到她拿著手機縮在被子裏的樣子，就像是一頭驚急了的小獸，兀自的蜷縮起自己來自保。
他小心的想從她手裏將手機抽出來，或許是太用力，她一下醒過來，猛地抓住她的手，“唐蕭！是不是你，唐蕭！”
在道上過了那麽久，黑白兩道的人他從來沒有懼怕過誰，但是，慕深深的這一句話就使得他早已變得堅硬的心一下的刺痛起來。
“是我。”他小聲地在她耳邊開口，生怕嚇到了她。
慕深深聽著他的聲音，側著臉想了一會，馬上放開了他的手，臉上的表情由之前的期待與欣喜變成失落與不屑，她不敢躺回床上，而是用手撐住自己往後挪了挪，讓自己坐著靠在床上。
她在怕自己！顧啟揚可以感覺得到。
“你……顧先生，你可不可以，讓你的人先出去？”
慕深深微微低頭聽了一下，感覺到病房裏還有其他的人，想也不用想也知道是他的手下，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惹上他的，但是她知道，此刻在自己眼前的人背景不簡單，她怕他。
顧啟揚回頭，對站在身後離自己不遠的黑四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黑四不怎麽放心，不怎麽願意出去。
“出去！”顧啟揚沈著臉吐出這不容反抗的兩個字。
黑四撇了一下嘴，不得不退了出去。
房間裏只剩下他和慕深深兩個人。
“我給你請了醫生，他的醫術很好的，今天淩晨就可以趕到。”
慕深深側側頭，將自己的臉別開，對他這種有些強硬的態度感到厭惡，“謝謝您，顧先生，但是不用了。”
“如果不及時治療，你的眼睛會越來越嚴重……”
“那也是我的事情，顧先生沒有什麽事的話，就先離開吧，我困了，要睡覺！”
說完她摸索著將自己窩進被子裏，背對著他，顧啟揚嘆口氣，伸手替她將被子往上拉了拉，她驚得全身都僵了。
好在他沒有什麽出格的行為，替她蓋好被子之後就站起來要離開。
“好好睡一覺吧，手機輻射太強，睡覺的時候不要拿著。”
邊說邊低頭將她手中的手機扯出來放到桌子上。
等到他走了之後她重新又轉了個身，伸手摸到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仍舊的抱在胸前。
就好像，唐蕭在她身邊一樣。
那時候以為，即使是如此困難的時刻他們也永遠不會分開，熬過去便是海闊天空。
只可惜，海闊天空沒有屬於他們。
自從和唐蕭從家裏搬出來之後，兩家人都十分的生氣，唐蕭的家人倒是來找過她，要她離開唐蕭，不要再纏著他！自從她眼睛看不見住院之後他們更是來得頻繁，也是因為他們她才知道，唐蕭在開夜班的時候被人打了很多次，但是，他竟然一次也沒有告訴她！
她哭著質問他的時候他只是沈默的任由她狠狠地捶打著他的前胸發洩，等到她沒了力氣的時候他才將她溫柔地攬進懷裏，*她的背一下一下的安*她。
“深深，我要要你知道，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不苦，我要的只是你能夠好好的養病，好好的在這裏等著我，等著我來把你治好。”
慕深深埋在他的懷裏用力的點頭。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的！我哪裏也不會去，就在這裏等著你！”
可是，那個要她好好等著他的男子卻在一個星期後突然的毫無預兆的消失，消失得無影無蹤，消失得徹徹底底。
當聽到慕安笙的聲音的時候，她深深的欣喜，自從因為和唐蕭在一起之後，慕安笙就沒有來找過她，連帶地攔著慕母也不許找她！而聽到她聲音的那一刻，她幾乎感動得要哭掉，可惜還沒有等她開口，慕安笙就已經咬牙切齒的說道，“慕深深，看你找的好男人！把你扔在這，自己跑得無影無蹤！”
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呆楞在原地。
慕安笙狠狠的拍了一下她的頭，“發什麽呆！你的眼睛是要瞎掉是不是！住的什麽醫院？連張幹凈的床都沒有，馬上給我轉院！”
慕深深立刻抓緊手下的床單，下意識的縮回自己，倔強地搖頭，
“不！我要等唐蕭回來再說！”
“等等等個屁啊！他不會回來了！”慕安笙的聲音也有點哽咽，“你是要氣死我們是不是！媽媽的眼睛都快哭瞎了！你怎麽那麽不懂事！”
“唐蕭呢？”她努力想要讓自己對向慕安笙說話的那個方向，她不明白，唐蕭不會再回來是什麽意思。
“走了！打了個電話告訴我們你在這裏，讓我們來接你之後就掛掉了……”
“不會！你們騙人！他才不會走！他才不會掉下我！你們在撒謊！你們統統都在撒謊！”邊說邊用力胡亂地推著床邊的人，她不想再聽一個字！
慕安笙沒有別人的好脾氣，她拍開她亂舞的手，抓住她的雙臂，將她緊緊地控在自己身前，對著她一字一字，清晰異常地開口說，“慕深深，最後一遍，我告訴你！他走了！不會再回來！你聽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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