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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口才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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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媽一聽安欣然要將她要去,連忙搖搖頭,“我是夫人的人,我是不會離開夫人的,我……”

程媽的話還沒說完,給程怡拍了一下肩膀,打斷,“媽,你是不是糊塗了,就在昨天你還跟我說,少夫人好,你要是能去照顧她,是你的榮幸。”

聽聞,莫名的安欣然感到一股惡寒,也見識到一個人變臉的速度,前一刻對她還充滿恨意,這一刻叫得確是親切。

安欣然不認為程怡是認識到自己在錯誤之類的,在安家她在安時悅手上的虧不是白吃。

陳怡的如意算盤,幾個人都能猜到一二。

在傅家最討厭就是有心計的人,而陳怡正好觸犯了傅家人的底線。

“媽,你說是不是?”陳怡碰著程媽的手臂,讓她開口。

程媽向來溺愛陳怡,她說什麽並是什麽,剛剛出口的話變了,“是這樣的,我不想離開夫人,當我看出來夫人很疼愛少夫人,我過去照顧少夫人,也相當於在照顧少夫人,是我的榮幸。”

很牽強的理由,安欣然沒聽程媽這番令人作嘔的話,她註意到在說程媽要走時,幾個人臉上藏不住小小的雀躍。

安欣然小臉糾結起來,似乎很為難,嘟嘟嚷嚷,“可是程媽又沒有犯錯,在我和邵勳那裏去,就是程媽一個仆人,上上下下的家務活都是一個人幹,以前就是見張姨太辛苦了,才讓她回來。”

安欣然看向張姨不經意使了一個小小的眼色,張姨不明白安欣然要做什麽,還是附和的應聲,“是啊,還要謝謝少夫人,看我太辛苦了,讓我回傅家能輕松。”

張姨是傅家最勤快的人,上下公認,毋庸置疑,而程媽是能偷懶則偷懶,聽到張姨都這麽說,心生退意,縮了縮。

然而陳怡沒有想到自己母親的辛苦,一心只想能接近傅邵勳,只要程媽進入傅邵勳現在居住的地方,她就有借口天天去,就不怕找不到借口把這個賤人給擠掉。

陳怡的算盤打得劈裏啪啦響,貪心膨脹,還保存一絲理智,不能讓自己的母親名譽受損,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傅母手上,如果母親在傅母心裏的地位一落千丈,那她就更別想進入傅家。

“少夫人,你說這是什麽話?我媽媽在傅家二十多年來,都是兢兢業業,不敢出去一絲差錯,而且少夫人你把你和傅哥哥住的地方,比喻成一個牢獄,不怕傅哥哥知道會生氣嗎?”陳怡也是美國名校畢業,口才自然也不會差,加上自己的心機,所有的話鋒一傳,指向安欣然。

安欣然輕挑眉,程媽的女兒叫什麽?她在腦海中搜索一遍,似乎沒有人告訴過她,算了了,她也沒有興趣知道。

論辯論賽,她至今還沒有輸過,除了在傅邵勳面前手無寸虎之力。

“程媽的功績是有目共睹,大家心知肚明,這點不用說,不用程小姐說,至於你的說的牢獄,我想是程小姐,你的理解能力有問題,我和邵勳喜歡自由,事事傾力而為,沒有一個人工人,而程媽過去,相當於一個人要做十幾個人的工作,程媽的年級大了,老了,記憶還不是很好,我擔心她受不了,身為程媽的女兒的你,不該想到這個問題嗎?”

幾個字安欣然咬得很重,有點腦子的人都能聽出來,她在質疑那幾個詞,或是在說反話。

陳怡的臉色很不好看,吃癟一樣的醜陋,半句坑不出來。

安欣然不再看向她們母女倆,撫摸著剛醒的涅槃,在站著的人面前繞了一圈,最後停在一個渾身發抖的人面前,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發福女人,腦門上冒著細細的汗。

“你……”

“少夫人,我什麽也沒做,什麽都沒做。”女人說話直啰嗦。

安欣然覺得自己很無辜,她只不過是想問下她的名字,再說她有這麽可怕嗎!

“你別緊張,我沒有說你做了什麽?你叫什麽名字?”安欣然放緩語速,輕問。

“我,我叫王麗娟。”女人不明白安欣然為什麽會突然問她的名字,心裏直打鼓,偷偷看了一眼安欣然背後的程媽。

這一幕都落在安欣然的眼裏,安欣然了然。

“王阿姨,你知道程媽的櫃子裏有跟小鞭子嗎?”安欣然故意好奇地問。

“知道,不不,不知道。”王麗娟急忙搖著頭。

“不知道?”安欣然疑惑地問。

“不不知道,少夫人,你別問我了,我什麽都不知道”王麗娟快要哭出來。

安欣然不忍心,自顧自地說一句,“程媽跟我說,一個王麗娟的人跟她的關系最好,難道是我聽錯了。”

“少夫人,我什麽……”程媽的聲音應和安欣然這句話響起。

安欣然側頭看向她,“怎麽,我說錯了嗎?你跟王阿姨的關系不好嗎?”

“我跟她的關系當然好,不過我……”

“好就可以了,說明我沒有聽錯,程媽你跟我說過很多你自己都忘記了嗎?”安欣然停頓一下,“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麽知道把她們叫過來的。”

“而且,有恰好站在王阿姨面前呢。”

安欣然話中有話,無不透露著,程媽跟她說了很多不為人知的事。

就連陳怡都在懷疑自己的母親是不是真的透露了什麽,狐疑的眼光看著程媽,正好程媽被安欣然說得呆滯,腦子轉不過來,發楞,在別人眼裏看來,程媽是在心虛。

安欣然一步一步緩緩走著,又繞了一圈,很明顯看到淡定的幾個人也開始慌了,她還是特意停在王麗娟面前站立。

“有句話叫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無規矩不成方圓,故意隱瞞事實,包庇,也能算同罪,爺爺,你說我說的對嗎?”

安欣然朝看熱鬧看得起勁的傅老爺眨眼睛。

傅老爺笑得眼睛瞇起來,在安欣然接連眨眼下,想起來要捧場,咳嗽幾聲,嚴肅地說:“不錯,然丫頭說的沒錯,包庇的人也算是參與其中要一起受罰。”

幾個人抖得更厲害。

“王阿姨,你有想起來什麽沒?”安欣然輕問。

“少,少夫人,我想,想起來,我看到過程媽的櫃子裏有一根小鞭子,細細的,是她從鄉下帶回來的。”

安欣然以為王麗娟會交代程媽使用鞭子的事情,將所有事情歸於自己偶然看到。

看來自己的添的火還不夠。

“噢,那就是說你翻過程媽的櫃子,程媽說,肯定有人動用她櫃子裏的東西。”

安欣然掀開涅槃身上的小毛毯,露出刺眼的傷疤,不寒而栗,厲聲道,“涅槃身上的傷疤是不是你用程媽的小鞭子給打的。”

跟傅邵勳待在一起久了,傅邵勳身上的氣息,冰冷的口吻,安欣然能學到幾分相像,剛剛的話一出,都能看到傅邵勳的影子。

王麗娟的雙腿一軟,整個人軟癱在地上,害怕的看著安欣然,直搖頭,“不,不是我,少夫人,真的不是我,程媽的東西誰也不敢動,連櫃子都不敢碰下,誰碰了,程媽就有千百個理由將那個人趕出傅家。”

這也是為什麽人這麽多怕程媽的原因,誰也不想被趕出傅家,傅家有個規矩,一旦被趕出去的下人就沒有在回來的可能,傅家工資高,待遇好,最主要的是,傅家的為人好,從來不打罵下人,在這世上也再也找不出第二家。

一個人再好的豪門,也會出一個囂張跋扈的人,程媽仗著自己是傅母最親近的人,地位比大部分的人要高,洋洋得意,欺負很多人,有苦說不清。

有人試圖過舉辦程媽,但見傅母沒有當一回事,失望透頂,沒再去想著舉報,盡量躲著程媽並是。

安欣然似懂非懂點著頭,別人看不懂她是什麽意思,對於她的動作越發的疑惑。

安欣然視線在王麗娟和程媽之前流連,像是在想誰的話是真誰的話是假,因為這樣程媽不敢使眼色,怕給發現露陷。

“少,少夫人,我也有話說。”一個從頭至尾低著頭的瘦弱女子,突然擡起頭,舉起手,盯著安欣然,似鼓起很大的勇氣。

安欣然沒有意外,完全意料之中,不緊不慢地說:“你說,慢慢說,可以一樁樁一件件的處理。”

不知安欣然的話是不是有點恐怖,瘦弱女子縮了縮,低著眼睛不看安欣然。

“少夫人,我也看到小鞭子是程媽的,我還看到程媽用小鞭子打你懷中的那只貓,不僅一次看見,有幾次程媽是當著我們的面打的,還讓我們捉住它,事後一一警告我們不準告訴夫人,老爺,如果讓老爺夫人知道,我們都沒好過。”

“程媽的權利很真大,能讓你們沒好過。”安欣然冷勾嘴角,冷嘲熱諷道,隱隱薄怒,她只要一想起,那天涅槃的昏迷,剃毛的痛苦,她就克制不住生氣。

程媽大驚失色,怒瞪著眼睛,估計是沒有想到會有人出賣她,雙手抓著衣角,拼命的搖頭否定,“她在胡說八道,她說的我都不知道,不是我做的。”

“不能只憑一面之詞,就誤會我媽。”陳怡憤憤不平道,指責安欣然是非不分,輕易他人。

“別急,別急,清者自清,做沒做大家心裏都清楚。”安欣然瞥了一眼程媽和陳怡,側頭,繼續看向瘦弱的女子身上,“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她們說的對,我不能憑面片之詞。”

說著,安欣然看到女子眼眸中的絕望,安欣然能知道她是憑多大的勇氣,才敢站出來說,如果她不能主持公道,讓程媽安然無恙,到時倒黴的就是這女子。

瞬間,安欣然覺得自己的責任重大,不單單是為了涅槃,還為了還傅家一片安寧,不能寒了一幹人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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