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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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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銬在背後的聞辛被陳鉞托住大腿,一擡一放,來來回回地肏弄,好像是在用alpha無論如何都很澀很緊很不適合包容過粗過長性器的屁股自慰。

在重力作用下,聞辛感覺男人陰莖根部的精囊都快塞進去了。

屁股裏又麻又痛的聞辛急火攻心,竟嗆出一口血。

易感期alpha的視覺和嗅覺被混淆,其它感官就會變得異常敏銳。

男人落在聞辛身上的每一記掌摑,每一輪插拔,每一道撫摸和勒扼,每一聲輕嘆和低喘,都被無限放大,在他混沌的腦內世界裏反覆震蕩,和甜膩的白玉蘭花香一道,淪為令聞辛頭痛欲裂的恥辱記憶。

唯獨一個人的名字是清晰的。

體內像有一百座火山同時爆發,辛辣的木質香瘋狂流竄,alpha的嗓子似乎在噴湧巖漿:

“我要殺了你……陳鉞…陳鉞…啊…”

alpha被男人自下而上,不緊不慢,足夠狠足夠重的肏幹折磨得只剩下罵人的力氣。

與平時笑意滿滿惡意滿滿,精神百倍的挑釁不同,聞辛的沙啞嗓音混著斷斷續續的痛苦呻吟,聽起來怪怪的。

陳鉞覺得,可能是因為赤身裸體的聞辛正“跪”在自己面前,他的臉正靠著自己肩膀上,他的血從上至下流滿了自己的衣服,他在叫自己的名字。

陳鉞用臉頂了頂聞辛濕漉漉的頭,湊近檢查alpha脫力松弛的口腔和血的狀態:聞辛身體素質好到離譜。最近一次被他打斷腿,住院期間做的全面體檢報告也顯示alpha目前非常健康。

排除潛在疾病,這幾口血不過是alpha情緒激動導致的應激反應,還有聞辛自己咬出來的。

enigma放心地抓住alpha滾圓緊翹的臀瓣,用力一掐一松,啪啪又是兩巴掌。

皮革和肌肉交織而成的黏膩拍擊,讓聞辛立刻緩過神:

“我操你大爺……陳鉞…你大爺的…讓這條臟狗…滾…趁我還沒…恨死你…陳鉞……啊…”

陳鉞的伯父就是被提供有力證據的聞辛間接送進貪官雲集的嵐州監獄。

反倒從中獲益匪淺的陳鉞一直想對聞辛說,去吧。

陳鉞撥掉眼鏡,揩去額角的汗。

他解開制服領扣,放棄這種只有聞辛喜歡的無聊惡趣味,繼續用這個姿勢猛力操了聞辛很久,久到後者再也說不出一個完整詞語,短暫地失去了意識。

天光微亮,enigma拍了拍alpha掛滿冷汗和汙血的臉,把人從自己硬熱的性器上拔下來,壓回濕透的大床裏。

alpha深目高鼻覆著厚厚的黑色布料,淡化了許多兇性。下頜線條淩厲非常,骨相絕佳。

因為他太愛笑了,甚至此刻隔著金屬絲網格也隱約可見,聞辛血色濃郁的唇角還在安靜地微微上揚。

陳鉞撈起男人的兩條長腿——又軟又硬,像死去的蟒,架上自己佩戴制服徽章的肩膀,再往下一壓,直接把聞辛對折成“兩截”。

聞辛沒醒。

陳鉞略有不滿地捂嚴聞辛口鼻。他垂下纖長卷翹的眼睫,沈甸甸一根性器退到戰況慘烈,淒惶瑟縮的穴口,再猝然發力闖入緊窄熱情的甬道,直達因窒息而急劇收斂的濕暖腹底,像是要硬生生給alpha拓出一個畸形的宮巢。

陳鉞的臉有多美。他操幹alpha的動作就有多激烈。

裹滿性器的青筋一跳一跳地刮擦著肉穴內壁的細小裂傷。大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噪音,一聲高過一聲,直到那根造孽的性器膨大到極限,反覆碾壓alpha的前列腺,粗暴兇狠的enigma終於喚回了聞辛的魂。

結果,聞辛的魂又差點被陳鉞力量和速度都達到臨界的連續撞擊給沖了出去。

男人突然用力將瞳孔微散的聞辛扣入懷中,像要把瀕死的聞辛嵌進自己胸膛。

enigma五指成爪攥握alpha修長緊健的小腿,發出可怕的響動。

葳蕤森林焚燒成災,給沃土留下燙傷般的痕跡。

可惜,筋骨挫裂的劇痛和怪異的失禁感導致聞辛沒能立刻捕捉到那一絲失控的信息素。

“啊啊啊啊——”

性器深深地卡在甬道內。大量飽含enigma信息素的精液瘋狂地射進聞辛體內,一梭又一梭,幾乎把擁有八塊腹肌的alpha撐得仿佛顯露出孕相。

哐地一聲,床板塌下一層。眼眶洇紅的陳鉞張口撕開聞辛青筋暴起的頸側,用前一次尚未愈合的咬傷掩飾這一次無法抑制的怨怒和激爽的喘息。

一肚子血,一肚子精液,好像一肚子全是男人的性器。

被控制,被淩虐,被折磨到根本沒辦法勃起,沒辦法射精的聞辛徹底瘋了:“陳鉞……我不服!你聽見了嗎?我不服!”

早已忘了姜願是誰,誰的信息素是什麽花。

太了解那個變態的手段,篤定陳鉞在看在錄像的alpha恨得咬合犬齒,爆出喀拉喀拉的響聲:

“老子…早晚…把你…連皮帶骨…嚼碎了…吞下去……啊!”

射精後依舊可觀的性器還停留在聞辛體內。

enigma惡意用力按壓alpha微凸的小腹,配合數十次有助迅速恢覆勃起狀態的緩慢抽插,混著臟血的濃白精液淌了滿床,在聞辛和陳鉞的交合處積成一灘。

——床褥變成“喜被”。

陳鉞很慢地眨了一下眼。他撩起滑到臉頰的黑發別到耳後,擡手用鎖鏈套緊聞辛脖子,一把將人拽到床下,像塊滾落的山巖,alpha的後腦勺狠狠撞到了大理石地磚上。

陳鉞皺了皺眉。

但聽見這個屁股和腦子都亂糟糟的怪物還在情緒激動地罵自己。

不服,我不服。

陳鉞只說:“再來。”

再來,再來,再來,再來。

聞辛根本不知道陳鉞讓那個怪物操了自己幾次,他只知道等他再有意識,恢覆視覺時已經……

我在哪?幾點了?

我怎麽沒回家陪我的崽吃早飯。

我的骨頭在哪?我的肉在哪?

珠白色陽光漏進亞麻窗簾縫隙。alpha像一只半透明的游魂,孤零零地飄在……一座泳池型超大號浴缸的一角,右手邊是俯瞰蔚藍海面的落地窗。

沙灘飄起一面又一面繡著玫瑰和蛇的旗幟,仿佛是在委婉地告知腦子嗡嗡的聞辛:你在陳鉞新購置的地盤上。

浴缸另一端,兩個銀色輪盤龍頭不停噴出散發草藥味的淺綠色水流,溫水池面浮著幾只浴缸玩具:小鱷魚和小鯊魚鰭。

聞辛左腿套著防水袋,頸間纏滿防水繃帶,外層套著帶鎖鏈的項圈,鎖鏈末端掛在拼貼彩瓷碎片的墻上。

喪失痛感的聞辛平靜地看向距離他有十幾米遠的陳鉞。

浴缸夠寬夠長,相隔一扇折疊鏤空屏風,穿白襯衫的陳鉞背對聞辛,正坐在電腦前,翻閱文件。

聞辛撿起擱在左手邊置物架上的消音槍,擡手兩槍打斷屏風之間硬幣大小的聯接扣。

屏風轟然倒塌。

聞辛瞄準陳鉞的頭。

alpha嗓子嘶啞得像破風箱:“陳鉞……你給我……滾過來!”

陳鉞聞聲落筆,收好案卷,起身。

他緩步走到浴缸邊,安靜地註視著泡在藥湯裏,赤身裸體,遍體鱗傷,滿身虐痕的alpha:“有事?”

“不用到處看了。和你發生性關系的alpha已經離開了。”陳鉞數著聞辛胸膛的起伏,推了推新換的銀邊眼鏡——上一副被聞辛的屁股壓壞了,“我給你上過藥。沒事的話,你的隨身物品在三樓臥室裏。我……”

嘩啦一聲,池面掀起巨大的浪花。

聞辛丟開槍,扯斷項圈。他一拳砸中陳鉞的臉,掐住他的脖子,用自己的身體把陳鉞整個人按壓進浴缸底部。

兩個身形高大的成年男人交疊在一起。無數氣泡和幾縷血從他們口中湧出。

直到水面快要幹涸,氧氣耗盡的聞辛拽起不停嗆咳的陳鉞:“理由!”

暴怒的alpha釋出大量壓迫信息素。聞辛又給了陳鉞腹部一記重拳:“我知道你討厭我。”

聞辛銹跡斑斑的呼吸貫穿了陳鉞的口鼻:

“要殺要剮隨便!硬著來!我知道我不幹人事!但是陳鉞…咳…為什麽…為什麽非要用那種辦法!”

對我!

陳鉞嘴唇緊抿。

為什麽?

經綜合評估,陳鉞認為聞辛自願接受enigma標記,轉化為omega的概率無限趨近於零。

如果一邊浪費本該用於馴服他的時間和精力去應付聞辛那夥人,一邊監禁聞辛,強制標記……

陳鉞想象了一下:一旦聞辛發現實情,得知自己“輸給”陳鉞,從萬人之上(陳鉞:此處萬人之上特指高危型alpha人口比例,非褒義)的alpha變成“一人之下的omega”,肯定要發瘋,找他拼命。

甚至,聞辛可能會自傷自殘甚至割掉alpha腺體。

陳鉞覺得他可能無法接受那種“可能”。

陳鉞想要一條聽話的好狗,good boy。是活潑開朗,帶點狼性,會撕咬敵人的烈犬,而非虛弱畏縮,茍延殘喘,只會搖尾乞憐的廢物。

所以,對聞辛,重新分化的陳鉞選擇慢慢來,潛移默化地改造他。

第一步是清算,是戒斷,是淩辱,是洩憤。

但這件事不能由“陳鉞”親自上陣,又絕不可以交給別人代勞。

陳鉞睫毛濕成一簇一簇。他擡起霧蒙蒙的眸子刮了聞辛一眼:

“討厭你?我不止討厭你。”

聞辛加重手指力道,陳鉞臉頰泛起一片血色。

陳鉞啟唇。聞辛嗅到了漱口水的薄荷味。

陳鉞輕聲控訴:

“聞辛。”

“你也知道你不幹人事。”

“聞辛,從我入職那天起,對付你這種壞到骨子裏的alpha,常規的非常規的,我對你什麽手段沒試過。”

“我殺過你,還記得嗎?你幾次差點死在我手裏。這一次,是私仇,除了用最壞的制裁手段,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你死性不改。我還有別的辦法,能從根上解決你的生殖器你的嘴你的手,對姜願,或者說,對omega信息素的癡迷嗎?”

水珠紛紛滾落,enigma語氣冷漠:

“現在好了,還想聞到那個味道嗎?”

“聞辛,回答。”

聞辛臉色突變。勉強分開,罩住陳鉞腰身的兩條大腿內側竟然泛起一絲令他咬牙切齒的酸麻。

陳鉞松開鉗制聞辛的手掌。

他雙臂垂落,移走視線,偏轉脖頸,像一只甘願就死的天鵝:“聞辛,槍就在那裏,還剩兩顆子彈。”

“如果你還想聞到那個味道,還想糾纏那個omega。”

“或者你因為這兩天一夜發生的事,恨我恨到想讓我死在你手裏。”

“你可以開槍。”

陳鉞看向落地窗外的懸崖和大海:

“這裏很好。你開槍,再等一等,會有人來幫你善後,偽裝成我失蹤或者自殺。”

陳鉞輕輕勾起嘴角。

這是聞辛人生第一次看見陳鉞的……勉強算是笑容吧。

“聞辛,你可以開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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