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因情而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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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歸於沈寂，唯有那纏繞在空氣中的絲絲血腥味證明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錦凰依然茫然地立在一邊，嘴角微揚，眸間卻是帶著可以浸染一切的悲哀。這樣的畫面看起來竟有幾分說不出的詭異。
此刻，誰也走不進她的世界。
楚玉還是伏在樓玉宇的身上，同樣沈寂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唯有我，姬流瀟，還有魅立在空曠的皇宮之中，幾道異樣沈寂的氣氛在我們之間流轉。
我不知道此刻到底是怎樣的處境，這宮中的宮人和侍衛似乎全部都消失不見了，那宮外呢？守在那裏的是姬流瀟的人馬還是魅的手下？
東邪西毒，齊名天下，他們之間又會怎樣？
曾經，對於他們的名號，他們的事跡，我都只是一笑而過，那時候的我從未想過這兩個人會成為我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
此刻的我，又到底該做些什麽？
沈默纏繞，無數暗湧在他們之間流竄。
“你是想我出手還是自己投降？”出口的是魅，粗啞的聲音劃破了那一片平靜。
姬流瀟勾唇，淡淡地輕笑，“戰候，好大的口氣，我既然立在了這裏，自然有十成的把握，你和景纖塵的聯合的確是在我的意料之外，可是這也無妨，本來我就已經準備大戰一場。”
“既然如此，我自然奉陪到底。”魅拔劍，寒光四射。
他們兩人，不過是隔著幾步的距離，一個青衫，一個紅衣，一個淡漠，一個妖嬈。
劍，對向了彼此，眸間皆是淩厲的意，暗潮湧動。
“戰候，我要你替我守住寧越城，守住西越國。”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稚嫩卻又堅定的聲音，楚玉一步步地走來，凝著魅一字一句地道：“西越國不能敗，成功之後，你若是想要西越國也可以。但決不能讓它從此消失。”
此刻的楚玉，稚嫩的臉上竟滿是不符合年紀的冷然，從他喊出父王那個字眼之時，他就已然背負起了樓家的命運。他不再只是楚玉，而是西越國唯一的繼承人。
楚玉做了這樣一個選擇，而我卻無力阻止。
我本以為他會成為一個俠客，笑傲江湖，我本以為我可以把一切教給他，讓他忘卻曾經的一切，可是我卻來到了寧越城，可是卻發生了這一切。
是否真的冥冥之中自有註定？
他是皇家的孩子，皇家的孩子總有不得不背負的責任。
從他決定的那一刻，生命便會變得不同，會失去很多東西，卻又同樣會得到很多。
這樣堅強的楚玉，想必也不可能會選擇退縮。
魅沒有說什麽，就好似未曾聽到他的話一般。
“既然是東溟國的人，若想要奪得天下便要從東溟國開始，邪王你若連區區一個東溟國也征服不了的話，又何以談天下？”楚玉的話句句淩厲，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今日，你即便得了西越國又如何，這西越國的人會服你嗎？這天下之人又會怎麽看你？”
☆、因情而舍(2)
明明不過是個孩子，道出來的話卻句句刺中別人的要害。
擡眸望向了姬流瀟，卻見他依然是一副懶懶的樣子，似笑非笑地凝著楚玉，“本王若留下你，他日必定是一個可怕的對手。”
這句話是讚賞，卻也帶著陣陣殺意。
我想也不想地沖了過去，攔在了楚玉的身前，望著姬流瀟道：“我不許你傷害他。”
姬流瀟的眸子微斂，帶著幾分捉摸不透地覆雜，“若我非殺他不可呢？”
“那我就殺了你，或者你殺了我也行。”明明知道這樣的話很傷人，卻偏偏還是道出了口。
我看到姬流瀟眸色一黯，心中亦有幾分後悔，可是又馬上甩去了這種情緒。
“繚綾，你當真無法等我？”他全然不顧別人，伸手想要觸碰我，卻又在半空之中停住了手。
等嗎？
若他真的愛我，那即便等一輩子又如何？
可是……是真的嗎？
我淡淡地道：“鳳鸞沒死。”
到底還是不希望他和魅動手，他們誰受傷了，我都會難受。
他猛地一怔，連本是微斂的眸子都瞬間撐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下一刻他已然抓住了我的肩膀，“真的嗎？她在哪裏？”
他的手握得如此之緊，好像要把我捏碎似的。
我不由地皺了皺眉頭，卻依然平靜地道：“你撤兵退出西越國，我便告訴你。”
“繚綾，你……”他握著我肩膀的手更是不由地收緊了幾分，絲毫沒註意我痛苦的表情。
鳳鸞便真的這麽重要嗎？
對，我在賭，可是看著他那種表情的時候，我便知道我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繚綾啊繚綾，他即便真的看重你，卻也抵不過鳳鸞這個名字。我在心底微微地自嘲。
嘲笑自己竟然還抱著一絲絲的希望，若他不在意，那麽我便忘記過往所有的一切，再一次相信他。
可是他又怎麽會不在意？
繚綾在鳳鸞面前不堪一擊，一個名字就可以讓他激動成這樣，那鳳鸞若真的出現，他壓根就不會再看我一眼了吧。
說到底，終究還是因為這張臉吧。
說到底，那些話也不過是透過我對鳳鸞說的吧。
我的心中一片蒼涼，陣陣的抽痛，原來自己竟然真的沈淪了，淪落到要這樣的去試探一個人。
罷了，如此也罷。
“要知道她的下落就撤兵。”即便心中波濤洶湧，表面上卻是越發的平靜，連我自己都開始佩服起自己來了。
彼此對峙了良久，他終是松開了手，淡淡地道：“好。我撤兵。”
這樣的一個答案，我卻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該傷心。
該是高興吧，因為完成了對楚楚的承諾，保護了楚玉，也讓阻止了一場血戰。
可是心底卻泛著濃濃的酸楚，傷心終究還是蓋過了高興。
他如此精心策劃的一切，明明就快成功，卻終是為了鳳鸞而放棄了一切。
我算是明白了，真的明白了。
“鳳鸞沒死，她不過是中了醉生夢死。你的二哥，又或者該說夜傾城把她藏在了鳳凰山上。”我靜靜地凝著他，把一切道盡。
☆、因情而舍(3)
他怔怔地凝著我，躊躇了一會，開口道：“繚綾，我……”
我淡淡地笑著，似什麽都不在意般風輕雲淡，“瀟王爺，我什麽都明白了。”
“繚綾，我只不過是……”他還是想開口解釋，我卻轉身，瀟灑地揮了揮手道：“不用再說了，我不在意。還請瀟王爺退兵吧。”
只是為何眼淚還是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
我繚綾幾時竟也變得如此多愁善感？我恨此刻的自己。
不過就是一個男人，何必把自己搞得如此。
我不敢動，也不敢去拭淚，我怕身後的人會知道，我怕自己連最後一點驕傲都會被剝離，那樣的難堪我始終還是承受不起。
等了許久之後，我才聽見後面傳來了一道輕應聲，“好。可你戰候他又是否同意？”
我望向了魅，無聲地懇求。
魅若真的想要自立為王的話，他又是否不會放過楚玉，放過西越國唯一的繼承人？
“你走吧。”魅沈默了許久才幽幽地道。
隨後是腳步聲還有衣服的窸窣聲，他真的走了。
“姬流瀟，你站住。”楚玉突然沖了出去，大聲地道：“總有一日我要親自打敗你。”
我以為那不過是楚玉的年少氣盛，可是很多年之後我才知道，他這一次卻是為了我的眼淚，所以才要打敗讓我傷心的人。
這時的楚玉還是可愛的，即便他口中不承認。
若一直這樣多好，可是多年後的事情此刻的我們誰也無法預料。
姬流瀟終究還是走了，撤走了圍在西越國皇宮中的那幾千精銳的人馬。
差一步他或許就可以控制整個西越國了，可是卻為了一個情字放棄了一切。
姬流瀟有著稱霸天下的謀略，卻終是被一個情字牽絆。
或許這樣的他其實也不適合當一個王者吧。
等到一切歸於平靜，我才記得伸手去擦拭那流的肆意的淚水，只是魅已經快我一步，輕柔地幫我拭去了。
“繚綾，你們不適合。”魅淡淡地說：“若他不肯為你放下權勢，終有一日你們還是會分手。”
我苦笑，“妹妹，我明白。更何況他要的始終都不是我。”
魅的眸底暗潮湧動，頓了良久，伸手撫上了我的發絲，“我認識的繚綾笑得很漂亮。”
魅這是在安慰我嗎？
他果然不會安慰人。
我不由地扯開了一抹笑容，“是不是這樣？”
“繚綾，別笑了。”魅的眸子卻是忽而一黯，“你這樣的笑比哭還讓人心疼。”
“妹妹。”我沒有拒絕魅給我的懷抱，也沒有再抑制肆意而下的淚水。
我，終究是無法做到毫不在意。
魅沒再說什麽，卻只是擁著我，陪著我，看著我流淚。
這樣的無聲卻成了我最好的安慰。
等我哭累了，看到楚玉之際，我才想起尚有事情還未解決。
於是擡首對上了魅那變得溫和的視線，“妹妹，你真的想自立為王嗎？你可不可以放過楚玉？”
魅的神色突然之間變得有些覆雜，沈默了許久才回道：“繚綾，我並不想成為西越國的王，我只不過是……”
後面的話他及時地收了回去，下一刻卻只是淡淡地頷首，“好，我答應你。”
此刻的我並不知道，我向魅索要的這個保證差點就害了魅的生命。
☆、三年之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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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凰依然茫然地立在一邊，嘴角微揚，眸間卻是帶著可以浸染一切的悲哀。這樣的畫面看起來竟有幾分說不出的詭異。
此刻，誰也走不進她的世界。
楚玉還是伏在樓玉宇的身上，同樣沈寂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唯有我，姬流瀟，還有魅立在空曠的皇宮之中，幾道異樣沈寂的氣氛在我們之間流轉。
我不知道此刻到底是怎樣的處境，這宮中的宮人和侍衛似乎全部都消失不見了，那宮外呢？守在那裏的是姬流瀟的人馬還是魅的手下？
東邪西毒，齊名天下，他們之間又會怎樣？
曾經，對於他們的名號，他們的事跡，我都只是一笑而過，那時候的我從未想過這兩個人會成為我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
此刻的我，又到底該做些什麽？
沈默纏繞，無數暗湧在他們之間流竄。
“你是想我出手還是自己投降？”出口的是魅，粗啞的聲音劃破了那一片平靜。
姬流瀟勾唇，淡淡地輕笑，“戰候，好大的口氣，我既然立在了這裏，自然有十成的把握，你和景纖塵的聯合的確是在我的意料之外，可是這也無妨，本來我就已經準備大戰一場。”
“既然如此，我自然奉陪到底。”魅拔劍，寒光四射。
他們兩人，不過是隔著幾步的距離，一個青衫，一個紅衣，一個淡漠，一個妖嬈。
劍，對向了彼此，眸間皆是淩厲的意，暗潮湧動。
“戰候，我要你替我守住寧越城，守住西越國。”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稚嫩卻又堅定的聲音，楚玉一步步地走來，凝著魅一字一句地道：“西越國不能敗，成功之後，你若是想要西越國也可以。但決不能讓它從此消失。”
此刻的楚玉，稚嫩的臉上竟滿是不符合年紀的冷然，從他喊出父王那個字眼之時，他就已然背負起了樓家的命運。他不再只是楚玉，而是西越國唯一的繼承人。
楚玉做了這樣一個選擇，而我卻無力阻止。
我本以為他會成為一個俠客，笑傲江湖，我本以為我可以把一切教給他，讓他忘卻曾經的一切，可是我卻來到了寧越城，可是卻發生了這一切。
是否真的冥冥之中自有註定？
他是皇家的孩子，皇家的孩子總有不得不背負的責任。
從他決定的那一刻，生命便會變得不同，會失去很多東西，卻又同樣會得到很多。
這樣堅強的楚玉，想必也不可能會選擇退縮。
魅沒有說什麽，就好似未曾聽到他的話一般。
“既然是東溟國的人，若想要奪得天下便要從東溟國開始，邪王你若連區區一個東溟國也征服不了的話，又何以談天下？”楚玉的話句句淩厲，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今日，你即便得了西越國又如何，這西越國的人會服你嗎？這天下之人又會怎麽看你？”
☆、因情而舍(2)
明明不過是個孩子，道出來的話卻句句刺中別人的要害。
擡眸望向了姬流瀟，卻見他依然是一副懶懶的樣子，似笑非笑地凝著楚玉，“本王若留下你，他日必定是一個可怕的對手。”
這句話是讚賞，卻也帶著陣陣殺意。
我想也不想地沖了過去，攔在了楚玉的身前，望著姬流瀟道：“我不許你傷害他。”
姬流瀟的眸子微斂，帶著幾分捉摸不透地覆雜，“若我非殺他不可呢？”
“那我就殺了你，或者你殺了我也行。”明明知道這樣的話很傷人，卻偏偏還是道出了口。
我看到姬流瀟眸色一黯，心中亦有幾分後悔，可是又馬上甩去了這種情緒。
“繚綾，你當真無法等我？”他全然不顧別人，伸手想要觸碰我，卻又在半空之中停住了手。
等嗎？
若他真的愛我，那即便等一輩子又如何？
可是……是真的嗎？
我淡淡地道：“鳳鸞沒死。”
到底還是不希望他和魅動手，他們誰受傷了，我都會難受。
他猛地一怔，連本是微斂的眸子都瞬間撐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下一刻他已然抓住了我的肩膀，“真的嗎？她在哪裏？”
他的手握得如此之緊，好像要把我捏碎似的。
我不由地皺了皺眉頭，卻依然平靜地道：“你撤兵退出西越國，我便告訴你。”
“繚綾，你……”他握著我肩膀的手更是不由地收緊了幾分，絲毫沒註意我痛苦的表情。
鳳鸞便真的這麽重要嗎？
對，我在賭，可是看著他那種表情的時候，我便知道我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繚綾啊繚綾，他即便真的看重你，卻也抵不過鳳鸞這個名字。我在心底微微地自嘲。
嘲笑自己竟然還抱著一絲絲的希望，若他不在意，那麽我便忘記過往所有的一切，再一次相信他。
可是他又怎麽會不在意？
繚綾在鳳鸞面前不堪一擊，一個名字就可以讓他激動成這樣，那鳳鸞若真的出現，他壓根就不會再看我一眼了吧。
說到底，終究還是因為這張臉吧。
說到底，那些話也不過是透過我對鳳鸞說的吧。
我的心中一片蒼涼，陣陣的抽痛，原來自己竟然真的沈淪了，淪落到要這樣的去試探一個人。
罷了，如此也罷。
“要知道她的下落就撤兵。”即便心中波濤洶湧，表面上卻是越發的平靜，連我自己都開始佩服起自己來了。
彼此對峙了良久，他終是松開了手，淡淡地道：“好。我撤兵。”
這樣的一個答案，我卻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該傷心。
該是高興吧，因為完成了對楚楚的承諾，保護了楚玉，也讓阻止了一場血戰。
可是心底卻泛著濃濃的酸楚，傷心終究還是蓋過了高興。
他如此精心策劃的一切，明明就快成功，卻終是為了鳳鸞而放棄了一切。
我算是明白了，真的明白了。
“鳳鸞沒死，她不過是中了醉生夢死。你的二哥，又或者該說夜傾城把她藏在了鳳凰山上。”我靜靜地凝著他，把一切道盡。
☆、因情而舍(3)
他怔怔地凝著我，躊躇了一會，開口道：“繚綾，我……”
我淡淡地笑著，似什麽都不在意般風輕雲淡，“瀟王爺，我什麽都明白了。”
“繚綾，我只不過是……”他還是想開口解釋，我卻轉身，瀟灑地揮了揮手道：“不用再說了，我不在意。還請瀟王爺退兵吧。”
只是為何眼淚還是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
我繚綾幾時竟也變得如此多愁善感？我恨此刻的自己。
不過就是一個男人，何必把自己搞得如此。
我不敢動，也不敢去拭淚，我怕身後的人會知道，我怕自己連最後一點驕傲都會被剝離，那樣的難堪我始終還是承受不起。
等了許久之後，我才聽見後面傳來了一道輕應聲，“好。可你戰候他又是否同意？”
我望向了魅，無聲地懇求。
魅若真的想要自立為王的話，他又是否不會放過楚玉，放過西越國唯一的繼承人？
“你走吧。”魅沈默了許久才幽幽地道。
隨後是腳步聲還有衣服的窸窣聲，他真的走了。
“姬流瀟，你站住。”楚玉突然沖了出去，大聲地道：“總有一日我要親自打敗你。”
我以為那不過是楚玉的年少氣盛，可是很多年之後我才知道，他這一次卻是為了我的眼淚，所以才要打敗讓我傷心的人。
這時的楚玉還是可愛的，即便他口中不承認。
若一直這樣多好，可是多年後的事情此刻的我們誰也無法預料。
姬流瀟終究還是走了，撤走了圍在西越國皇宮中的那幾千精銳的人馬。
差一步他或許就可以控制整個西越國了，可是卻為了一個情字放棄了一切。
姬流瀟有著稱霸天下的謀略，卻終是被一個情字牽絆。
或許這樣的他其實也不適合當一個王者吧。
等到一切歸於平靜，我才記得伸手去擦拭那流的肆意的淚水，只是魅已經快我一步，輕柔地幫我拭去了。
“繚綾，你們不適合。”魅淡淡地說：“若他不肯為你放下權勢，終有一日你們還是會分手。”
我苦笑，“妹妹，我明白。更何況他要的始終都不是我。”
魅的眸底暗潮湧動，頓了良久，伸手撫上了我的發絲，“我認識的繚綾笑得很漂亮。”
魅這是在安慰我嗎？
他果然不會安慰人。
我不由地扯開了一抹笑容，“是不是這樣？”
“繚綾，別笑了。”魅的眸子卻是忽而一黯，“你這樣的笑比哭還讓人心疼。”
“妹妹。”我沒有拒絕魅給我的懷抱，也沒有再抑制肆意而下的淚水。
我，終究是無法做到毫不在意。
魅沒再說什麽，卻只是擁著我，陪著我，看著我流淚。
這樣的無聲卻成了我最好的安慰。
等我哭累了，看到楚玉之際，我才想起尚有事情還未解決。
於是擡首對上了魅那變得溫和的視線，“妹妹，你真的想自立為王嗎？你可不可以放過楚玉？”
魅的神色突然之間變得有些覆雜，沈默了許久才回道：“繚綾，我並不想成為西越國的王，我只不過是……”
後面的話他及時地收了回去，下一刻卻只是淡淡地頷首，“好，我答應你。”
此刻的我並不知道，我向魅索要的這個保證差點就害了魅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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