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22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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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著她,岑冷的唇角微抿,黑眸更加幽深。

雨晴打了個冷戰,擡起澄澈的眼眸,猶如被狩獵者捕獲的獵物一般,驚慌而顫抖著,一種不詳的預感浮上心頭。

淩佑澤幽深的黑瞳收緊,眼中仿佛燃起熊熊的火焰,朝雨晴一步步走來。

盡管她嚇得後退,卻還是輕易的被他抓到,他扣緊她的下顎,薄唇就這樣壓了下來。

“不!”雨晴驚慌的出聲,卻更快的遭到唇舌的掠奪,霸道而堅持、冷硬而無情的侵占她所有的甜柔軟。仿佛是一項宣告。更像是在向她宣告她是他的女人一般。

他的吻是掠奪、占有的,更是緊張、害怕的,他討厭她在他面前提其它的男人,更不喜歡她拒絕他的感覺,盡管雨晴掙紮著,顫抖著,甚至咬破了他的嘴唇,他都一直沒有松開她,反而加深了這個吻。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霸道的聲音在雨晴的唇邊漾開,下一刻他的一只大手已經熟練地鉆進她的裙底,寬厚的大掌倏然覆在了她的臀上,掌間充滿性感彈力的觸感,令他微微一勾唇,如地獄的魔鬼般魅冷。

雨晴的臉色幾近蒼白,他不知道淩佑澤為什麽這麽大反應,又突然在發什麽瘋,但她清楚的知道,他眼中的怒火跟欲火,都不知假的。

她想要讓自己冷靜,也讓他冷靜一點,可是他的吻一再的加深,不停的吸吮著她的舌,讓她根本沒有機會推開他。

終於,淩佑澤的手臂猛的一個用力,他已經將雨晴輕松的抱起,不顧她的掙紮跟反抗,他徑直抱著她走進船艙裏的浴室中。

雨晴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她的鼻端充斥著強烈的男氣息,全身僵硬著不知所措,倉皇之間,觸碰到他火熱結實的胸膛,又觸電一般的趕緊縮了回來!

浴室的門被狠狠踹開了,淩佑澤胸腔裏勃發的怒氣,嚇得雨晴一個哆嗦快要哭出來。下一秒,她還來不及反應,自己已經被丟到了一個寬敞的浴缸裏!

“你想要幹什麽?”雨晴縮到浴缸的裏側,心臟砰砰跳著,想哭又哭不出來,更多的是害怕。

淩佑澤快如閃電一般俯身,下腹帶著熊熊的火焰靠進她,用堅實的雙臂將雨晴牢牢困在自己的胸膛裏。

“你不是說我們從來沒有真正在一起過嗎?我不介意現在幫你回憶一下!”淩佑澤瞇起眼眸,一抹冷冽至極的笑消失在唇邊。

“走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雨晴大力的抗拒著,只是她的話還未說完,淩佑澤便直接用強硬的吻封住了她甘甜清涼的嘴。

這個吻帶著股狂野,又似乎有著宣誓般的蠻橫,轉而又是小心翼翼的溫柔。

他的大手嫻熟的撫著她玲瓏的身軀,捕捉著敏感的區域,雨晴只感覺一陣陣的電流滑過嬌軀,每到之處均如烈火般快速燃燒起來。

他的唇舌也靈活地探試著她骨瓷般的肌膚,那清香甜美的味道,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在她的身上燃起了一把火,以越來越猛烈的姿態,要將她燃燒殆盡!仿佛是飄浮在輕軟的雲朵之上,又仿佛是被沈落到了地獄的烈火堆裏。

雨晴的腦海裏一片空白,心底被他翻卷的顫抖了起來,仿佛是一汪清水註入她的心田,整個人跟著在灼熱發燙。

“熟悉這種感覺嗎?”淩佑澤突然咬住她的耳垂,語氣幾近暧昧低柔:“你果然還是享受我的觸碰的,上一次我們就是這樣在一起的,難道你沒有一點印象嗎?”

雨晴下意識抓住他的大手,不讓他再繼續的撩撥自己,不安的追問:“我不明白,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沒有印象嗎?你竟然一點都不記得我了?”淩佑澤胸口一下子竄上來一團熊熊的火焰,他一把將她的衣物扯了下來,大掌粗魯的握住她一側的柔嫩雪白。

“你真是該罰啊,竟然對我沒有印象了,那我只有讓你好好回憶一下。”淩佑澤冷笑著勾唇,心中漲滿了不甘的怒火,他的吻漸漸滑至雨晴的鎖骨,隨即一口含住那嬌嫩的紅點,灼熱的吸允著,雨晴的身子在疼痛間終於有了反應。

“你到底想怎麽樣?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雨晴的心一下子慌亂,她知道男人眼裏的溫度不是假的,她隨時會激怒他,但她更想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我們倆曾經在浴室裏歡愛過,難道你都不記得了嗎?那一次你很熱情的抱住我,說你一輩子都不會離開我了,你說你很喜歡我的,只是沒有說出口而已。”淩佑澤支撐著雙臂,霸道的索吻著她,邊吻還一邊不忘記提醒他們的過去。

“我跟你根本就沒有來過浴室。”雨晴堅定的否決,非常不耐的反駁。

“你還是不記得?”淩佑澤低嘆了一聲,眉頭深深的蹙起:“你難道忘記了你中學時候的那次畢業酒會?那晚我們可是打的很激烈哦?”

“什麽?你……”雨晴陡然瞪大了眼睛,本就蒼白的小臉下一刻幾乎變成了透明色,取代了她如芙蓉般的面色,就連如花的唇瓣也在微微顫抖著。

她受的打擊不小,更多的是不能接受,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那晚的男人竟然是淩佑澤!他竟然在那時候就得到過她了。

雨晴感覺自己身體猶如陷入冰譚般無法自拔,那一夜的噩夢就像是一個詛咒,在之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都成為她不可揮去的夢魘,她不知用了多少的力氣才擺脫掉這個噩夢,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卻告訴她,那晚跟她在一起的男人是他!

她曾經誤會是言子維,也曾想過會是楚亦晗,但從來沒有料到過會可能是淩佑澤!那不是他們學生的聚會嗎?他怎麽會在那裏?

“不錯,那天在浴室裏幫你解決需要的男人,的確是我,但是你中的藥,不是我下的。”看著雨晴蒼白的臉色,淩佑澤大方的承認,他低啞沈悶的嗓音,就像是一個詛咒,更像是一個夢魘。

“啪!”雨晴狠狠的反手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眼中迸發出怨恨的火焰。

“你無恥!”她的顫抖得厲害,聲音柔得萬般淒美,令聞者心碎。

“晴晴,你當時那種情況,如果我不幫你,你會……”淩佑澤急著解釋,他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也從來沒有後悔過,反倒是慶幸,他可以有機會擁有她。

雨晴捂住耳朵,憤然的推開了他:“我不聽,你明明可以送我去醫院的,可是你沒有,這件事我會恨你一輩子的,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再也不要。”

說完,她想要離開,卻再一次被淩佑澤攔住。

“為什麽他們都可以?就我不行?”淩佑澤扣住她的雙肩,顫栗地問道,心如針紮。

“不要碰我!”雨晴用力的甩開他的觸碰,眼中萌發出一層恨意:“因為我討厭你,特別的討厭你。以後我不會再見你了,淩佑澤先生,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她哭喊著跑開了,泛白的嘴唇上,此時已經沒有了一絲的血色。

海邊的風很大很大,在晚上吹在身上是刺入骨髓的涼意,但雨晴已經感覺不倒冷了,因為身體上的冷,遠遠敵不過她心靈上的寒。

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是她的落難日嗎?沒有涵涵的消息不說,還差一點被淩佑澤那個混蛋侮辱了,更可笑的是他居然跑來告訴她,她跟言子維的婚姻是假的,而她最不能接受的,是七年前的那個夜晚,占有她的男人居然是淩佑澤?

天,這是怎樣的一個世界,為什麽老天要對她這麽殘忍,短短的一天時間裏,要她接受這麽多一連串的打擊。

心中無比的壓抑,她的心像是被人瞬間狠狠的撕裂了一樣,碎肉橫飛,血肉模糊。

雨晴一個人在海邊吹著涼風,頭腦裏一片混亂,她怎麽都理不清思緒,更解不開自己的心結。

以前每當這個時候,言子維都會陪在她身邊的,可是現在他居然離開了她,手機撥了N遍都一直是關機的,她不知道在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只有一種被全世界都拋棄了的感覺。

拖著沈重又疲憊的步伐回到別墅裏,雨晴本來想洗都不洗就躺到床上呼呼大睡上一覺,自覺屏蔽所有的煩惱,說不定等第二天一切的不愉快就會消失的煙消雲散了。

將鞋子脫下,她沒有脫衣服,就直接倒在了沙發上,剛閉上眼睛,就感覺有什麽東西像是一直在望著她。

別墅裏沒有開燈,她不知道家裏來了什麽人,只感覺那個東西似乎已經襲上她的腳,還是軟綿綿的。

“啊,鬼啊!”雨晴嚇的尖叫一聲,慌忙的跳下沙發,剛想繞道走開,就撞到一個結實的胸膛上。

“你說誰是鬼?”男子緊扣住她的手腕,陰沈的黑眸裏註滿了怒氣。

熟悉的嗓音飄到耳畔,雨晴這才送了一口氣,原來不是鬼啊,嚇死她了,但下一秒,她的心就緊跟著緊了起來。

韓振軒?他怎麽會在她家裏?

雨晴連忙跑過去開燈,光明的燈光照亮了整間別墅,也清晰的照出男子剛毅的臉龐。

通透的玻璃燈光映出他此刻過於沈烈的冰眸,那張英俊的臉頰側面被燈光映得完美無懈可擊,下一刻,他步步逼近她,猶如來自地獄的撒旦般陰寒。

“韓振軒,你怎麽在我家?”雨晴下意識咽了口唾沫,盡力保持臉上的冷靜,但強烈的心跳已經出賣了她,她見到他這個樣子,還是會緊張。

“去哪裏了?”韓振軒鷹眸緊緊的盯上她,表情冷漠得令人生冷,這種冷是那種能夠滲入骨髓的寒意,恍如從盛夏的溫度陡然掉進了冰窟窿裏一樣。

“隨便出去走走。”雨晴的心七上八下的,她沒有想到韓振軒會突然來找她,當然她是更不可能告訴他,剛才發生的一切,所以她只有努力的逼迫自己冷靜,在剛逃出一個魔掌之後,再努力掙脫掉另一個魔掌,她的世界就太平了。

“是嗎?隨便出去走走?”韓振軒揚起冷冷的聲音,薄唇緊抿著,似譏似諷道:“那你身上的這些吻痕和撕碎的衣服,又是怎麽回事?”

“啊?這個……”雨晴臉色煞白,她下意識用手遮擋住胸前的吻痕,這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太累了,準備倒在床上就睡,根本沒有理睬自己這幅狼狽的模樣,更不可能料到家裏還突然多了一個人,而這個人竟然是韓振軒。

“你不打算要回你女兒了嗎?”韓振軒冷掀薄唇,眸光如鋒利的鷹隼般落在了雨晴的臉上,毫不遮掩的目光延著輪廓一路看下去,在看到她脖子上、肩膀上身體各處的吻痕後,他的心徒然一緊,身體仿佛被重撞了一下,眼中迸發出的眸色聚滿了冰冷。

“涵涵?”雨晴身體輕顫了一下,提到女兒她立刻變的焦急了起來:“你把涵涵怎麽樣了,快把孩子還給我!”

“你這樣的女人,不配做她的母親!”韓振軒低沈的聲音,冷漠的揚起,帶著窒息的涼意,直擊她的心臟。

“我又怎麽了?”雨晴深感無奈,她不明白自己又做錯了什麽事,惹到了這位如同帝王的男人,讓他氣憤的要親自登門責難她!

韓振軒眉宇蹙緊了,薄唇難以掩飾的帶著嘲弄:“女兒不在你身邊,你都沒有想過來找她嗎?竟然還有心情出去勾搭野男人,肖雨晴你的私生活是不是太開放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是不是非要氣死他才滿意。他都在美國的別墅裏等了她一個星期了,他原本以為她那麽在乎她的女兒,一定會立即跟他聯系,或是直接趕來美國。

誰知道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他根本沒見到她的人影,就連一個電話也沒有,他剛開始以為她在掙紮,不想這樣輕易的跟他妥協,只是他越等下去心越慌,因為他發現肖雨晴似乎沒有一點要過來帶回她孩子的跡象。

他再也按耐不住,就連開會的時候都會想著她,最後他終於埋著所有人,連霍瀕和陳辰都沒有通知,就一個人飛過來找她。

哪知道他在她家裏整整等了一天,都沒有見到她的影子,等到她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子夜十分了,她不僅身上的衣裙被撕裂了,脖頸的肌膚上還掛滿了吻痕,任誰看了一眼都能猜的出,她之前跟人做過什麽事。

他如此記掛著她,甚至這幾天每天都想念她,而她卻在這裏跟其它男人廝混,甚至根本遺忘了他,這怎能不讓他生氣!

“為什麽不說話?難道我說錯了嗎?”見雨晴久久沒有出聲辯解,他忍不住再冷冷的提醒了她一句。

雨晴沒有聽清楚他在說什麽,只是覺得眼前一片模糊,頭腦裏更是翻攪著抽筋,她用手緊捂住腦袋,蒼白著臉色堅持著:“頭,好痛……”

只是剛說完這句話,她就全身乏力的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力氣跟韓振軒爭辯些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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