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03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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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家轎車在金帝酒店的門口停了下來,肖雨晴整了整衣襟,吩咐司機在車上等她,拿好事先準備好的文件,她踏進了這間奢華的酒店裏。

電梯一路直升到24樓,肖雨晴的心裏是覆雜而焦慮的,她不知道Harrison單獨叫她過來是什麽意思,究竟是因為她現在的總裁身份,還是因為他早已經認出她來了?

走出電梯,肖雨晴順著那個房號直走進去,僵硬的停下腳步,推開這一扇門,門後面又有什麽未知的情況發生呢。

深吸了一口氣,她伸出纖手,按響了門鈴,美麗的大眼睛死死的盯著酒紅色的門扉,緊張的手心都冒汗了。

一秒,兩秒,三秒後,門開了,但門內出現的卻不是Harrison的面容,而是一張陌生的臉。

肖雨晴僵硬著表情,禮貌的問:“你好,我是來找Harrison的,請問這裏是他的房間嗎?”

男子立即回以溫和的微笑,主動伸出手:“您是肖總吧?幸會幸會,我是Harrison的助理Frank,Harrison正在裏面的房間等您呢。”

肖雨晴也跟他握了手,“Frank你好,麻煩你了。”

“肖總客氣了,您進去跟Harrison談吧,我先出去了。”Frank指了指裏面的一個房間,與肖雨晴招了下手,退出門外。

肖雨晴順著Frank指的方向走過去,來到了一扇房門輕掩著的臥室前,她本以為Harrison會約她在酒店的會議室或是咖啡廳裏談生意,沒有想到竟是四下無人的臥房,這種場合難免會讓人浮現聯翩。

可是現在她人都來了,想要後悔也晚了,反正她的司機也在樓下等她,應該不會出什麽事才對。

硬著頭皮,她義無反顧的伸出手將門推開了,卻看見令她意外的一幕。

房內的霧氣繚繞,Harrison下身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只身躺在幾乎可以游泳的浴池中,閉目養神。

肖雨晴心下一震,她怎麽也沒想到會撞見這樣的一幕,臉蛋像是燒了起來,火熱熱的,她趕緊背過身去,將門重新帶上。

那個Frank只告訴她Harrison在這間臥房裏,也沒說這間是浴室啊,她竟大意的糊裏糊塗就闖進去了,還偷看到Harrison在洗澡的一幕,雖然只是不經意的一眼,但她的心裏還是自責愧疚不已,真是太不禮貌了。

“進來吧。”正暗自懊惱之際,浴室裏面突然傳來了Harrison低沈的聲音。

肖雨晴知道Harrison已經發現有人在外面了,現在屋裏就她一人,她不答應又不行,只能勉強應了一聲:“嗯?!那個……我在外面等你!”

“肖總,進來吧?”裏面傳來很客氣的嗓音。

肖雨晴的臉更加通紅了,連忙道:“不……不用了,我在外面等你就行。”

“你確定?我可是會躺很久的哦。”Harrison半瞇著眼眸,嘴角帶著一絲慵懶的笑容。

肖雨晴的臉上溢滿了尷尬之色,雖然心裏有點不痛快,卻又不好表現,只得道:“沒事,你慢慢洗吧,我在外面看電視呢。”

說完,她嘆了口氣,坐回到客廳的沙發上,看起了電視來。

浴室裏再沒有聲音傳出,男子似乎默認了她的做法,徑直在裏面享受起沐浴的愜意來。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肖雨晴換了幾個臺都沒有什麽感興趣的節目,她看看表,見時間已經不早了,而裏面的人似乎並沒有打算出來的意思。

她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他的門:“Harrison,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一等!”裏面突然傳來男子抱歉的嗓音,極為不好意思的說:“肖小姐,不好意思,能不能麻煩你去我臥室裏將我的浴袍遞給我,我忘記帶進來了?”

肖雨晴頓時無語,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原來這男人這麽久都不出來,就是因為忘記拿換洗的衣服了,早說嘛,幫他遞一下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雨晴迅速走到他的臥房,從櫃子裏拿了件浴袍,然後敲門走進浴室裏。

為了避嫌,她只要閉著眼睛走進去,也不知道男子具體的方位,只是依據剛才的記憶算了算,大概十來步的距離。

“肖小姐,你閉著眼睛,哪裏知道我在哪呢?”Harrison有些無可奈何的開口,但話語中滿是戲虐之色。

“Harrison先生,麻煩你先轉過身去,我再把衣服遞給你。”肖雨晴有點頭皮發麻,事先跟Harrison商議道。

“沒問題!”Harrison低笑了一聲,爽快的答應了:“肖小姐,可以睜開眼睛了。”

肖雨晴遲緩的睜開眼,看到的是一個肌裏豐碩的光滑脊背,只是這面古銅色的肌膚並不是那麽完美的,上面有一條清晰的疤痕,這道疤痕看上去很深,周圍的肉都凸起的,足見當時受傷的有多麽嚴重。

不知為何,雨晴看到了這道傷疤之後,就再也挪動不了腳步,她怔楞的站在那,目光直直的盯著這道傷疤,心中突然劃過一抹生痛的情緒。

“怎麽了?”Harrison轉過身,發現雨晴正盯著自己後背上的傷口發呆,他的目光不由的變得炯深悠長。

顧不得男女之間的禮數,肖雨晴放下手中的浴袍,不由自主的走到Harrison的身邊,伸手觸及他後背上的傷:“Harrison,你身上的傷……?”

這道傷疤不僅深,而且特別長,從後背一直蜿蜒到走胸口處,前後各有五公分,看起來猙獰無比。

肖雨晴心顫不已,她不自覺的伸手觸摸上他身上的疤痕,最顯眼的受傷處……是心臟的位置。

說不清看到他的這道傷疤後,她心中的那股窒悶是什麽,但有一種感覺她卻是明白的,那就是心疼,刻骨銘心的心疼。

Harrison言子維一動不動的靠在浴池邊,仍由她的指尖停留在他的傷口處,靜靜的撫摸,感受著她對他一絲的關懷和心顫。

在她的手停留在他左胸口心臟的位置時,他突然伸出手撫上她的手,淡淡的回憶起來:“這道傷疤是為她留下的,她走了之後,奪走她的男人派人來暗殺我,甚至我們家在一夜之間也不覆存在了,我一個人在四處逃亡的途中,遇到了各路追殺的人馬,我奮力的求生,卻在一次意外中讓一個殺手暗算到……”

剩下的,他沒有繼續說,但雨晴已經能猜的出事情的經過。

果然,過了幾分鐘,當那時極度危險的一幕在他的腦海裏過濾後,他又開口了:“我被那名殺手刺中了心臟,本來他跟我都以為我會必死無疑,沒想到在我快要窒息的時候,我的親身母親找到了我,她嫁給了一個富商,那名富商沒有兒子,就把我過繼給了他,至此之後,我就改名為Harrison,跟這位繼父開始學做生意,而我本來的名字是——言子維!”

當聽到“言子維”這三個字之後,肖雨晴的心口猛的一窒,有種什麽感情就要噴湧而去,她閉上雙眸,試圖緩解情緒。

但眼眶還是禁不住紅了,她動作更給溫柔的撫摸上他的胸口,啞聲問:“……疼嗎?”

聽出她聲音緊澀,言子維更緊的握住她的手,眼眸更加深沈黝黑。

“當時……很疼,不過……”他深吸一口氣,悵然道:“疼,卻仍然證明我還活著。”

肖雨晴感到眼裏一陣刺痛,她不由的擡頭看向他,在看到他嘴角的自嘲之後,她的胸口似乎更加憋悶了。

都是她害了他,如果不是因為她,他還可以繼續做他的言家大少爺,不必過那麽生活在刀口上的日子,可是碰到她,他的一切都變了,他需要用痛——證明他還活著。

她的心中翻攪著自責的痛苦,眼淚益發地湧出來,他的話直擊入她心底最柔軟處,他已不知該如何面對他?

“肖小姐,好像很為我傷心?”他轉過頭,雙眸緊緊睇著她,灼熱而又覆雜難懂。

肖雨晴急忙擦拭淚水:“沒……沒有,只是覺得Harrison先生的愛情故事很感人。”

言子維蹙緊了眉,眼色愈發幽深的打量著她:“可是為什麽每一次我跟你說我以前的故事,你都會哭,而別人聽了都只會嘲笑我傻,你的反應卻是哭了?”

肖雨晴幹笑了兩聲,極力的掩飾道:“是嗎?可能我這個人太過感性,容易流淚吧。”

言子維瞇起鷹隼般的眼眸,瞳眸中隱藏著深奧的覆雜和濃濃的探究,他犀利的眸光上下不停的打量著她,恨不得望進她的心靈最深處。

突然,他執起她的手,蹙眉大聲問:“你到底是誰?”

“什麽?”肖雨晴心下一沈,似沒有想到他會問的這麽直接,她下意識的後退兩步,想要躲開他灼熱的眼神,但他的手卻抓住她的不放。

他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眼中浮動著深深的眷戀,語帶激動的問:“你是熙熙對不對?你是她,就是熙熙對不對?”

肖雨晴眸色暗了暗,連忙搖頭:“Harrison,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言子維毫不掩飾的將視線放在她的身上肆意打量著,最後下定結論:“熙熙,我敢肯定你就是熙熙,為什麽你不願意認我?我是子維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肖雨晴身子一震,擡起頭對上他的幽深漆黑的雙眸。那其中翻滾著太多的情緒,傷痛,淒哀,還有隱隱的一絲希冀。

她知道她如果說出的答案不是他希望的那樣,一定會將他巨大的傷口再次狠狠無情地撕開。

可是……

她還是狠下心,不願意承認:“Harrison,你怎麽了?我是肖雨晴啊,肖林集團的總裁,不是你口中的那個人。”

言子維緊緊的凝望著她,不願意相信道:“怎麽可能?你明明就是熙熙,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改變名字和身份,但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還是能一眼就認出你,你是我的熙熙,就是我的熙熙。”

肖雨晴無奈的掙紮著:“Harrison,我不知道你說的那個熙熙到底長什麽樣子,但天底下長的相似的人很多,我真的不是你口中說的那個人,請你放開我。”

言子維的眼中迅速掠過一抹黯淡,但很快又堅定了起來:“不放,不放,我再也不要放了。你明明就是她,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你,這些年我一直都很想念你啊,熙熙,你不要不認我好不好?”

“Harrison,請你放開我,你再這樣,我要喊人了。”肖雨晴有些著急,面對他熾熱的眼光,她的心裏更是驚慌,她已經害過他一回了,她真的不想再害他一次。

言子維微微松開了力道,嘴角依然含笑的望著她:“熙熙,你就是熙熙,既然你不願意承認,我也不會逼你的,總之我知道你就是熙熙就好了。”

肖雨晴頓感無語,這個男人是鐵了心認定她就是他的愛人了,無論她怎麽解釋也無用。

她斂起眸中的一切情愫,很淡然的看著他,站起身子,“Harrison,我要先回去了,我們跟貴公司的合作計劃,改天我會派其它人來跟你談的。”

“你要走了?”言子維顯然不悅起來,他的眉頭蹙得更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的,他竟然就這麽從浴室裏站起來,全身光裸的呈現在雨晴的面前。

“啊!你……”雨晴驚呼一聲,臉羞的通紅,她趕緊捂住眼睛。

“熙熙,不要走?”他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將她帶進懷中,聲音中微帶著一絲懇求。

肖雨晴心中震了震,有些不忍,只好說:“你先將衣服穿上,我們出去說?”

言子維高大的身體籠罩住她,低頭附在她的耳邊,邪冷的勾唇:“不下來跟我一起洗嗎?”

“什麽?”雨晴怔了怔,驚訝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她茫然的拿開遮住眼簾的手指,卻意外的對上一雙泛紅的眸子,那裏面熾熱的火焰,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燃燒。

言子維不容拒絕的欺近她,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調侃道:“肖小姐,你不是說自己不是尹念熙嗎?要不要我來幫你回想一下?”

“你……啊!”肖雨晴臉色一變,剛想問他究竟想要幹什麽的時候,隨著一聲驚呼,她整個人已經被言子維抱進了池水中。

池水蔓延到她的肩膀,她身上的衣裙被浸濕了,外衣裏面的襯衫幾近透明,隨著她呼吸的一淺一深,緊貼在她渾圓上有力的浮動著。

言子維黝黑而迷幻的眼眸緊緊盯視著她,她的瑩潤的紅唇像最嬌柔的花瓣一般顯出淡淡的嫣紅色,此刻正微微開啟,誘惑著他去品嘗。

而他下身正與她身體最柔軟的密處緊緊相貼,那種酥麻麻的感覺從他的心底透了出來,蔓延到了胸口,燃成了一團火,直燒到他的四肢百骸。

肖雨晴的俏臉好像被烙鐵燙到一樣,感受到與他眼神交匯間,剎那閃過一道強烈的電流,她渾身的神經立即緊繃起來。

“Harrison,你……你,我,我……”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氣看著他,嗓音卻依舊沙啞。

言子維伸出手,用指腹摩挲著她嫩滑美麗的臉龐,低啞的聲音帶著深深的自責:“熙熙,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是我不好。”

“子維,哦,不Harrison,你……”雨晴心下一慌,差點叫錯了他的名字,她有些疑慮又有些不明白的看著他深邃的眼眸,他的眼中,此刻沒有半點的情欲,只有純凈的黑,純凈的溫柔。

他靜靜的端詳著她,像是在凝望著一件至寶般無限疼惜。那一刻,念熙幾乎無法自持的與他深情對視,沈溺在他的目光之中,她感覺自己就要醉了,或者,是已經醉了。

他沒有再說話,而是張開他溫暖而濕潤的唇,輕輕的含住了念熙小巧的下巴,含混不清的話語從他齒間逸出:“……其實……是我以前不懂要如何保護你……熙熙,從現在開始,我不會離開你了……”

說完,他的柔軟的嘴唇溫熱地封住她的唇瓣,輕輕地吸允著她,像在吸允著一口甘甜的泉水。

念熙心下一驚,感受他的溫柔與細致。她緩緩閉上眼睛,感覺自己的心在微微顫抖,心底蕩漾著無法言語的情愫。

她只覺得喉嚨一緊,滾燙的淚奪眶而出,混進了糾纏不清的四片唇瓣裏,他微微顫了顫,將這些鹹鹹的淚水全部輕輕地吻幹,卻又與他的淚水交織在一起,雙手緊緊地擁住她,壓抑了太久的話終於可以說了出來。

火熱瞬間將念熙燃燒、圍繞,因為他的話,也因為他的吻!

她微顫著伸出手,有些生澀地圈住他的脖子,感受著這最真實的發自肺腑的熱情。

她,沒有聽錯,他說他不會再離開她了,從此以後,她不再是孤單一個人!

“子維,子維!”她在心底反覆的呼喊著他,淚水經不住再次湧了出來。

感受她的回應,子維一邊吻去她臉上的淚水,一邊不斷的加深了彼此的吻。他靈活的舌頭入侵她的嘴巴,盡情地索取她嘴裏的甜美,與她唇舌糾纏。

“答應我,熙熙,從今以後,你的心裏,只有我!”他瘋狂地吮吻著她,伸手解開她的衣衫,高大的身體微微顫動著,脆弱得像個孩子:“熙熙,你是我的!”

念熙一動不動的仍由他吻著自己,甚至可以說是完全無法推開他。

她曾經聽過,當一個男人肯為你流淚,那就是用全部的生命都在愛著你。

他的淚水,就像是強力的硫酸,透過她的肌膚,她的血液,她的骨髓,然後將她所有的一切都那樣毫不留情的腐蝕掉。

他說她是他的?那是不是意味著,他不會嫌棄她?不在意她的過去?

感覺到她的猶豫,言子維突然換了個姿勢,他張口溫柔的含住了她的耳垂,濕熱的喘息從她敏感的神經迅速竄到全身。

“熙熙,答應我!”他將她緊緊地貼住自己,兩具身體,完美得毫無縫隙:“說你只愛我一個!”

念熙被他這充滿愛意的熱吻弄得渾身酥癢,頭腦一陣發熱,一臉醉紅,她低喘著,順從地從嘴裏呢喃著他的名字:“子維……子維……”

言子維心頭一熱,說不出的驚喜感湧上心頭,他還以為她忘記了他,他還以為她是故意說不認識他的,原來她都記得,她還記得他。

他大手緊緊的摟抱住她的腰肢,將她的身子抵靠在池壁邊上,讓她分開腿坐到了自己的腿上,再低下頭深深地占有她的嘴巴。

她身上的那件米色外衣早就不能遮蓋住她的美妙玲瓏曲線,呼吸急促的他,一手便將這衣物抽離她的身體。

她潔白嬌嫩的肌膚如玉般光滑,長長的秀發垂在雙肩上,她胸前的高聳,隨著她的呼吸不停柔軟地起伏。

長大後的她,更加的輕魅撩人,瞬間燃起了他對她最原始的渴求。

念熙雙目迷離,她本能地伸手想遮蓋住自己,卻被言子維霸道的阻止了。

他的唇品嘗過她的紅唇,漸漸滑到她的脖頸處,一路舔咬到她的胸前,肆無忌憚的嘗個過癮。

“子維,不可以!”

隨著他的深入,念熙的心裏更亂了,雖然知道無法拒絕他,可是此時此刻卻有什麽在心底徘徊撞擊著,讓她無法敞開自己。

子維低下頭,掠開她脖頸間的落發,輕吻著她性感的鎖骨,雙手熾熱的在她的身上游走。

念熙長期沒有接受過任何異性的身體,此刻變的異常的敏感,她微仰著頭,吹氣如蘭,卻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

“熙熙,抱緊我!”他低吼著,吻由原來的輕舔慢挑,逐新加深加重,最後變成狂烈的索求。

“子維——”念熙心裏掙紮著,知道他要做什麽,卻推不開他,只能將自己的雙手纏上了他的後背。

“抱緊我!”他再次低吼一聲,兩手抓緊了她的腰,將自己的火熱推了進去!

無邊無際的痛楚,蔓延直她的全身,念熙咬緊牙關,心中被一股覆雜的情緒填滿了,她很想將他推出去,但身體卻又似乎強烈渴望著。

子維的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他將自己更深的推向她,心裏被巨大的感動和興奮填滿著。

“熙熙,你屬於我了,我們以後再也不要分開了。”他摟緊她,心中被溫暖緊緊的包裹著。

浴室裏,兩具身體終於完美地貼合在了一起。

激情過後,言子維將念熙抱回到房間裏的大床上,床頭昏暗的燈光普灑下來,有種說不出的溫馨感。

深情凝視著懷中沈睡的人,他不由擡起手,輕撫上她的容顏,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片刻,他不舍的收回手,翻身將她摟住,與念熙一起躺在床上。

有她的感覺,真好!

他懷中滿足的感覺,漸漸的進入了夢想。

念熙沈睡了將近一個小時,再次醒來的時候,驚發現自己還躺在男人的臂彎中。

她擡眸看向他,此時他正緊緊的閉著雙眸,呼吸輕淺而又規律,羽睫在眼底打下了一小片陰影。

不知為何,念熙竟覺得他這幅模樣特別的誘人可愛,她低下頭在他的額頭上落下輕輕的一吻,然後動作輕柔的拿開他環繞在她腰間的手,翻身下床,去穿她的衣服。

走出酒店的房間,她又恢覆成那個成熟幹練的肖雨晴,沒有純情女孩的羞澀,她的眼中只有一如往常的平靜,仿佛只是按照商業慣例和一個對她有利用價值的男人發生了一次一夜情一樣,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也不足以引起她情緒上的任何浮動。

但不可否認,盡管她外表表現的有多麽的不在意,但心裏卻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跟言

子維其實早就該在一起了,如果不是中間突然出現了韓振軒的話,他們這時候可能都已經結婚了,她以為這輩子他們都不會再見面了,沒有想到緣分就是這麽奇妙,事隔了七年之後,他們還能再相遇,甚至還發生了超友誼的關系。

不管怎樣,剛才的一切都是她自願的,她不後悔,可能這樣做有點對不起淩佑澤

,畢竟他才是她現任的男朋友,但這麽多年她對他真的沒有任何感覺,她也是時候跟他坦言說抱歉了。

無論她能不能跟言子維最後走到一起,但她跟淩佑澤的關系卻是不能再拖了。

月光下,她松了一口氣,擡腳朝停在酒店門口的那輛私家車走去。

剛打開車門,準備坐進去,突然她感到自己的大腿上被什麽毛茸茸的東西抱住,雨晴驚訝的轉眼看過去,竟發現是一個三四歲左右的男孩正緊抱著她的大腿。

“媽咪……”小男孩緊緊的將他的粉嘟嘟的臉蛋貼在雨晴的大腿上,雙手緊抱住她,不肯松開,嘴裏還喃喃自語的叫道。

肖雨晴怔了怔,蹲下身子,友善的將小男孩的身子拉開。

“小寶寶,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呢?你爸爸媽媽呢?”雨晴伸手撫摸上他的小腦袋,溫柔的問道。

“媽咪……”小男孩緊抱住雨晴的腿仍舊不肯松開,嘴裏還固執的繼續叫她媽媽。

雨晴頓感無奈,可也不忍心責備他,只好耐心的說:“小寶寶認錯人了,我不是你的媽媽。”

“可是你明明是我的媽咪?!”小男孩擡頭眨巴著兩只烏黑圓溜溜的大眼睛,委屈的叫道。

雨晴本想低頭哄一哄他,但在看清小男孩的容貌之後,她整個人都頓住了,幾乎是不敢相信的楞在了原地。

小男孩精致的臉蛋,五官接近完美,白皙的肌膚,吹彈可破,一雙晶亮的大眼睛炯炯有神,比天上的星星還要璀璨,他微微嘟起的小嘴,眼睛眨巴眨巴的望著雨晴。

他的身上穿著昂貴小西裝,頭發用發油打的光亮,手腕上的表是世界名牌的款式,一看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孩,他的父母非常的有錢。

尤其是他的那張臉,讓雨晴只要看一眼,就一輩子都不可能再忘記,竟然跟韓振軒是一個模子刻下來的,連他眨眼,環抱著她的動作,都是那麽的像他。

難道,這孩子是。。。?

雨晴疑惑沈思起來,眼眸裏覆上一道覆雜的憂色。

“媽咪……”小男孩見雨晴只是楞楞的看著他,也不跟他說話,他變的急躁起來,不停的晃動著雨晴的胳膊,似在博取她的關註。

“小寶寶,你叫什麽名字呀?”雨晴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目光覆雜的看著眼前的男孩。

小男孩鼓起粉腮,幾乎要哭了出來:“嗚嗚,媽咪怎麽不認得誠誠了?”

雨晴苦笑不得,只能輕哄著他:“你叫誠誠?阿姨長的很像你媽媽嗎?”

小誠誠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又搖搖頭,然後一把將雨晴抱住,又大哭起來:“媽咪跟我玩,爸爸每天都不理我,我要媽咪陪我玩!”

雨晴被這個孩子折騰的有些無奈了,只好問:“小誠誠,你知道自己的家在哪裏嗎?阿姨送你回家好不好?”

小誠誠重重的點了點頭,很誠懇的看著雨晴:“在英國。”

雨晴頓時語塞,但小男孩的一句話,也將她再次打入疑惑的深淵中,他的家在英國,會不會真的有這麽巧的事?

“誠誠,阿姨考你一個問題,你知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叫什麽名字?”終於,她還是鼓足勇氣,蹲下身子問出了她心中困惑已久的疑惑。

“爸爸?爸爸就是爸爸啊!”小誠誠摸了摸腦袋,皺眉想了半天,最後還是說弄明白。

雨晴深嘆了口氣,只能再問:“那誠誠今年幾歲了呢?誠誠知不知道自己幾歲了?”

小誠誠想了想,用手比劃了一個手勢:“勞拉說誠誠今年3歲了。”

“勞拉?”雨晴皺了皺眉,聽起來不像是父母的名字。

“勞拉,媽咪,你看,勞拉來接我了!”小誠誠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沖迎面向他走來的一個女傭招手道。

隨即他立馬整理了身上小小的西裝,從雨晴的懷裏跳開了,往走過來的女傭身上蹦去,看得出來,小家夥跟這個叫勞拉的女傭特別的親熱。

“這位小姐,不好意思,給你帶麻……啊……”勞拉牽著誠誠的手,來到雨晴身邊,剛想跟她道歉,卻在擡眼看清她的相貌後,她驚的一震。

“怎麽了?”雨晴遲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不明白這個女傭為什麽用如此詫異的眼光盯著自己看。

女傭好不容易回過神來,連忙道歉:“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您長的實在太想我們家夫人了,難怪孩子會弄錯,就連我也嚇了一跳?”

“是嗎?”雨晴很是吃驚,女傭的回答讓她感到十分意外,她原本還以為是誠誠太小才會認錯母親,沒想到連這位女傭也這麽說,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相像的人嗎?

女傭搓手猶豫了一下,還是唐突的遞上了一張名片:“小姐,如果您有空的話,能不能麻煩您有時間來下這裏?”

雨晴看了看名片上的地址,是一件私人別墅的門牌號,她有些疑惑不解:“這是…?”

女傭扯了扯嘴角,恭敬的說:“這是我跟誠誠住的地方,他爸爸太忙了,平時都沒時間管她,如果您有空的話,麻煩您多來陪陪她,我知道這樣說很冒昧,但您知道嗎?小姐,您是我見過的最像夫人的女人了,這孩子從小就沒有爸爸媽媽疼他,所以我希望您……”

雨晴朝她點點頭,微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很喜歡誠誠,有空我會過去看他的。”

“那真是太感謝您了。”女傭連忙朝雨晴鞠躬,抱起誠誠跟她揮手道別。

雨晴本來還想多問些情況的,可見他們走的這麽急,她估計他們還有事,也不好多問,反正現在有了這個男孩的地址,如果將來真的要調查什麽,也不怕沒有線索。

“媽咪再見!”小男孩坐進自家的私家車裏,還不忘對雨晴揮手。

雨晴微笑的朝他搖搖手,直到他們的車子開離之後,她才換了口氣,重新坐回到自己的轎車上。

一路上,望著車窗外的風景,雨晴的心裏是忐忑不安的,本來還想趁坐在車上的時候,好好想想怎麽跟淩佑澤談分手的事,但現在的計劃,明顯被這個突然出現的孩子,打亂了她的心智。

此刻她的大腦裏一片混亂,心中有種毛毛的感覺,說不上來是什麽滋味。

她一直以為韓振軒不會相信她真的死了,會一直找尋她,即使找不到她,也不可能這麽快就去找別的女人。

但今晚遇到的這個孩子,卻徹底打破了她以前的猜測,這個孩子只有三歲,長的跟韓振軒是一模一樣,如果說他是他的孩子,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因為他在跟她結婚之前大概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他是特別的忙,那時候他們不是經常同床共枕的,如果他那個時候去找了女人,生下的孩子恰好符合這個孩子的年齡。

難道說這些年他們沒見,他已經跟別的女人有了孩子,他不僅沒有想她?甚至已經完全將她遺忘?

雨晴陷入了一陣憂思之中,最後她自嘲的勾唇一笑,她幹嘛還要去在意他有沒有想自己?他們已經分開了不是嗎?他有他的生活,而她也有她的身份,就算他還在想她又怎樣,他們已經不可能回到從前了。

對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來說,擁有那麽大的家業和財富,有一個兒子也很正常,要不然等他生老病死的那一天,誰來繼承他的這些遺產呢?

她應該恭喜他的,不是嗎?

回到酒店的時候,經過了一天的繁忙,雖然也沒個正經事,但沖擊她心靈的事件一個接著一個,此刻的肖雨晴已經很疲倦了。

她一邊捶著後背,一邊從包裏取出房卡,剛打開門,就聽見房間裏傳來一男一女的爭吵聲。

男人無疑就是淩佑澤,而女人自然就是安妮,從他們鐵三角的組合安定下來到現在,平時無論是生活上、工作上,這兩人總是容易拌嘴,她也見怪不怪了。

不過,他兩平時跟其它人相處起來也不會生氣,只是面對著對方才會爭吵,雨晴有時候在想,這是不是就是有句話叫歡喜冤家,一見面有時候兩人不拌嘴都停不下來。

她也試著提議淩佑澤選擇安妮,但每一次他都會很認真的告訴她,他喜歡的人只有她,這讓雨晴感到十分的頭痛,其實她心裏還是希望淩佑澤可以和安妮在一起的,畢竟她對他是真的沒有一點感覺,有安妮陪著他,至少他不會受傷太深。

她帶門走進客廳,看著眼前的一男一女又面對面爭執起來,不過這次他們爭論的話題,竟然和她有關。

“我不管,這件事我一定要告訴小雨,一定要讓她知道。”安妮語氣堅決,雙手插腰正面迎視著淩佑澤。

淩佑澤堅決不肯,撂下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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