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6章 重修舊好,未嘗不可

關燈
第436章 重修舊好,未嘗不可

楚瓷點頭,拍了拍她的背:“過去了就都過去了,以後開始新的生活就好了。”

陸湘笑瞇瞇的看著她:“好!”

這一別,竟然五年的時間過去了。

五年的時光帶走太多太多重要東西,但是沒關系,那些上天曾經虧欠她們的,都會一點一點慢慢的還給她們。

兩個人躺在床上聊天一直聊到半夜,說了說以前的事情,又說了說她消失五年的時光裏面發生的事情。

楚瓷說的時候就跟平常聊天一樣,沒有太多的情緒,但是黑暗裏面,陸湘的枕頭已經濕透了,她哽咽著說:“楚瓷,你真不容易。”

如果不是有她夾雜在其中,楚瓷的愛情道路或許會少點荊棘坎坷。

久別重逢的人自然有好多好多話要說,雖然陸湘的記憶還有缺失,說起以前的事情的時候,大部分的事情陸湘都已經不記得了,只是在腦海裏面留著個模模糊糊的印象。

楚瓷雖然有點遺憾,但是一想到陸湘人都回來了,其他也就別要求那麽多了。

兩個人睡到九點才起來,洗漱穿好衣服之後就去了樓下的茶餐廳吃飯。

陸湘夾起小籠湯包笑瞇瞇地道:“現在有種再世為人的感覺。”

深秋的陽光很好,帶著點兒暖意,還未到最寒冷的時候,楚瓷看著那一線陽光落在玻璃窗上,回頭對陸湘笑道:“我倒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她曾幻想過陸湘有天會回來找她,但是卻沒想這一切竟然都成了真。

陸湘喝了口豆漿:“有這樣的生活不容易啊!”

有好友相伴,能看到窗外的陽光,感受四季的變化。

這些普通人看來習以為常甚至都不覺得有什麽的事情在經歷過生離死別的兩個女人之間就顯得彌足珍貴了。

陸湘現在租房子住,楚瓷就攛掇她搬家,搬得離她住的棲梧苑近一點,這樣兩人也就離得近一點。

“楚大小姐。”陸湘正襟危坐:“你知道那條路上放假最低多少起麽?”

楚瓷還真不知道。

陸湘伸出五個手指頭:“最低也五萬一平米,我就算租房子,每個月至少也五千,我哪有那麽多錢啊!”

她現在才工作,資歷還淺,所以一切都得重新再來,陸湘又是個不喜歡靠別人的女人,所以一切都靠著自己,日子雖然過得還算是辛苦,但是也不難熬。

楚瓷吐了吐舌頭:“那好吧,以後你有什麽困難一定要跟我說啊!”

陸湘單手撐著腮幫子:“你昨晚說是溫馨害得我變成現在這樣,她現在人呢?”

“新聞上說她身體不好,在療養我後來雜事纏身也沒空管了。”

陸湘低眉不知道在想什麽。

楚瓷看她:“你要報覆麽?”

陸湘搖搖頭,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你做的已經夠多了,這種人眼不見為凈,犯不著要她的命,其實有時候茍延殘喘痛苦的活著還不如幹脆的死去。”

楚瓷輕輕嗯了一聲,“那我們以後也別提她了。”

…………

深秋是橘子最甜的時候,楚瓷回家的時候路過水果攤買了兩斤橘子。

到家的時候卻發現傅珩還沒有去上班。

傅珩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再看財經新聞,最近傅氏有了很大的氣色,但是終究和以前最輝煌的時候不能比了,但是三十歲的男人,早已經事業有成了,所以傅珩現在更多的是把心思放在家庭上面。

楚瓷從玄關處走過來,看到他好奇問了句:“怎麽沒去上班啊!”

傅珩一點都沒有羞愧的意思:“不想去!”

他最近真是越發倦怠了,反正傅珩掙的錢這輩子可能都花不完了。

楚瓷坐到他的旁邊,將手中的橘子放到客廳的茶幾上:“我買了橘子,你要不要吃?”

傅珩點頭,用眼神示意她剝。

楚瓷嘴角一撇,但是今天她心情好,就給這位大爺剝橘子好了。

傅珩看著她專註剝橘子的樣子,唇角勾著淡淡略帶著些嘲諷的笑:“你倒是記得回來。”

“當然啦,這裏是我家啊!”

傅珩輕哼了一聲,楚瓷剝了一瓣橘子遞到他的嘴裏面:“吃橘子,不要說話。”

橘子很甜,關鍵是還是楚瓷剝的,傅大總裁只覺得更甜了。

楚瓷笑瞇瞇望著他:“甜麽?”

“嗯!”

楚瓷臉上的笑容很深:“你什麽時候知道陸湘的事情的?”

“一個月前吧,她來找我,開始試探,我大概猜到了,但是沒有確定的證據,怕讓你空歡喜一場,所以我就等了會。”

後來的事情大概也都知道了。

楚瓷呼了口氣:“感覺好奇幻啊,真不知道她怎麽活下來的。”

“冥冥之中自有天註定。”傅珩想著自己當年在中東還不是也都活了下來還平安回來了嗎?

楚瓷靠在他的懷裏面:“我到現在都還是覺得在做夢,有點不可置信。”

傅珩低眸看她:“現在呢,心結打開了嗎?”

楚瓷呼了口氣:“感覺心裏面落下了一塊石頭,對了,明天我想請陸湘來吃飯,我做菜,順便可以讓她看看綿綿。”

傅珩倒是想到了什麽:“哦對了,慕修臣說他也想來看綿綿。”

“不準他來!”

“他可是綿綿的親生父親。”

“那又怎麽樣,他又沒養過,我不準他進我家的門。”

傅珩捏了捏她的臉:“他倒是得罪你了?”

“陸湘也不想見他的,不然會壞了氣氛。”

“那要不等吃完飯再讓他過來?”

楚瓷氣得錘了他一拳:“你幹嘛老要他過來啊,你是不是收了他的好處,想要幫他說話啊!”

傅珩捏住楚瓷的手,笑道:“好處倒是沒收,但是他囑咐我來著,兄弟的請求,總不能不答應。”他低著頭蹭了蹭楚瓷的額頭:“你說是不是?”說完他嘆息了一口氣:“我做人也難著呢!”

楚瓷最受不了什麽,當然是傅珩的低姿態。

所以她沈默了一會兒說道:“真要讓他來?”

“話總是要說清楚的,比如以後綿綿的撫養權。”

楚瓷勾著他的脖子:“那我先和陸湘商量下吧,不然她生氣可就是我的罪過了。”

傅珩點頭:“修臣這些年都是孑然一身,估計心裏還放不下,如果有重修舊好的機會,也未嘗不可!”

楚瓷又不滿了:“你怎麽老幫著他說話,我生氣了。”

傅珩急忙哄著她:“好了不說了,話說,你對他怨氣這麽大?”

“他就一人渣,先不說以前的事情,你看包子跟著他呆了幾天都變樣了,前幾天還說不寫作業也沒關系,考試照樣能拿一百分。”

傅珩眉頭皺了起來:“哦,他這樣說?”

楚瓷冷哼:“還說在外面惹事了,報老爸的名字不行就報慕叔叔的名字,哦對了,還有,他還讓我多做點餅幹帶給他們班班花,說什麽慕叔叔說看到漂亮的女孩就要送她禮物,你說這孩子,是不是皮的不像話,我不在這個月,真是全學壞了,你說慕修臣這種人能教好小孩麽,真是為老不尊,品行不端。“

傅珩摁了摁眉心:“好了,我晚上會好好跟知硯說的。”

楚瓷臉色稍微緩和了點,但是好歹是傅珩多年的朋友,楚瓷也不方便再繼續說什麽,最後說:“知硯最近很皮,你要多說說他!”

傅珩捏著她的鼻子:“這壞人都我做了是不?”

楚瓷一本正經:“都說嚴父慈母,就是這樣啊,再說了,你這老爸也不稱職,前四年都沒管過他,現在他正是建立人格的時候,你必須上心。”

傅珩趕緊投降:“行行行,我還想著等一兩年之後把他送出國。”

楚瓷一聽這話立刻就坐直了身體:“你要把他送出國我不同意。”

“他以後是要接管傅氏的,自然不可能跟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樣。”

楚瓷立即眼淚汪汪:“可他那麽小的孩子,我不舍得。”

傅珩摸了摸她的頭發:“相信我這是為他好。”

楚瓷吸了吸鼻子,但是也不知道該反駁什麽,傅知硯自然以後是要成為傅氏的繼承人,自然系統的培訓少不了。

傅珩趁機將她壓倒在沙發上:“昨晚沒回來,你今天得好好補償我。”

這一補償的後果就是楚瓷晚飯都沒吃,一直到第二天才醒過來,自然也就錯過了傅珩教訓自己兒子的大戲。

包子被教訓的眼淚汪汪,但是又不敢流淚,委屈的說:“我要媽媽!”

但是傅珩一個眼風掃過來,他就立即噤聲了。

楚瓷第二天一大早就去和阿秀買菜了,為的就是迎接陸湘的做客。

中午的時候,楚瓷還給陸湘打了個預防針:“慕修臣也要過來,不過應該會等我們吃完飯,他說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的好。”

陸湘臉色很冷:“沒什麽好說清楚的。”

楚瓷立即就哄道:“那就不管了,我們吃自己的,我親自下廚,你可不能爽約啊!”

陸湘笑:“肯定不會。”

她掛了電話,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又給祁玨撥通了電話:“在嗎?”

祁玨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倦:“在部隊,有事麽?”

陸湘微微瞇起了眸子:“楚瓷跟我說以前找你問過我的下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