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大不了再吐幾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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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大不了再吐幾口血
綿綿已經四歲了，雖然楚瓷對外宣稱她只有三歲。
她的五官已經初步長開了。
秀氣的眉，長長的睫毛，眉眼不想媽媽，倒是有點像爸爸，但是鼻子和嘴巴，倒是挺像陸湘的。
四年都沒有出現的人，很有可能就永遠都不會出現。
楚瓷有時候就在想，會不會是陸湘失憶了，然後不記得他們了，然後在某個從來沒有認識她的地方好好的生活著。
可是這也就是想想，到底怎麽樣，她不得而知。
安少昀說幫她再查，可是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結果如何。
或許又是一件沒有結果的事情。
這四年，她接到過許多似是而非的消息，可是最後都沒有結果。
楚瓷輕輕點了點綿綿的臉：“綿綿，我要不要跟你說實話，還是一直隱瞞著？”
她四歲了，也清楚好壞，可是上一代的恩怨牽扯到下一代，未免有點太殘忍了。
楚瓷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無邊的月色。
最後她將目光轉回來，看著綿綿的臉：“你說，我該怎麽辦？”
沒有人回答。
惟餘下長久的沈默。
…………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楚瓷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
“楚小姐你好，傅先生執意要出院，勸了好幾次也不聽，所以我只好給你打電話了。”
“……”楚瓷：“他病不是沒好嗎？”
“嗯，我們是這樣說了，可是傅先生說又不用做手術，所以想要提前出院。”
楚瓷眉頭皺的死死的，覺得這個男人的事情可真多。
“你們醫院勸不住嗎？”
“我們是想征求一下家屬的意見！”
“我不是他家屬。”
“可是當時辦住院手續的時候留的是您的手機號碼，而且也是您和院長討論病人情況的。”
住院手續明明就是程源辦的，怎麽會是她的手機號碼！
好吧，這個不是重點。
楚瓷有些無語：“他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可是傅先生身體還沒完全恢覆好，執意要出院可能會再次覆發。”
楚瓷怒：“好了，那就別讓他出院，我給他打電話。”
很快，她就掛掉電話給傅珩撥了過去：“醫院給我打電話了，說你要執意要出院！”
傅珩此時正在用平板玩游戲，他帶著“嗯”了一聲：“我覺得可以了，一個人在醫院很無聊的。”
不像有些人啊，生個病一家子都來了。
他就孤零零的只能玩游戲了。
“無聊了你就找點事情做。”
正在和楚瓷通話的時候，對方已經推了他們家一個塔。
傅珩低聲罵了一句臥槽。
楚瓷耳尖，一下子就聽到了：“你說什麽？”
“沒有！”傅珩立即退出游戲：“我又不用手術，呆著也沒意思。”
“醫生說你病沒好，可能會覆發的。”
“無所謂啊，大不了再吐幾口血。”
楚瓷忍住了摁掉電話的沖動。
大不了再吐幾口血。
本來她也覺得胃出血不是大病，可是那天親眼看到傅珩吐血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被嚇得魂飛魄散了，那一口又一口的鮮血湧出。
當時她都以為他快要沒命了。
“傅珩，我再說一遍，身體是你自己的，你不珍惜沒人替你珍惜。”
說完這句哈她覺得威脅力度不夠大，又補充了一句：“你再不聽醫生的話，我就告訴爺爺！”
傅珩覺得這女人四年沒見，說話硬氣了很多。
“爺爺他身體不好。”傅珩靠在床上，嗓音帶著幾分散漫不羈：“我想了想，你要是不來，我就真沒人照顧，所以還不如回家。本來昨天有人來了，結果因為你，人家走了，你得補償我啊！”
一句你要點臉都已經在嘴邊了，但是楚瓷硬生生忍住了。
看在他生病的份上，她還是積點口德好了。
所以她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我今晚有事情，有空再來吧！”
想了想，她又不放心地補充了一句：“你最好別動什麽歪念頭。”
傅珩勾著唇角，“我有什麽歪念頭？”
那怎麽叫歪念頭，如果是的話，那麽他不僅動了，還做了。
他抿了抿唇：“把孩子也帶來吧，我挺想他們的！”
楚瓷沈默了一會兒，最後吸了一口氣：“你好好躺著休息，別折騰那麽多事情出來！”
然後她就把電話掛了。
傅珩想著她還真是不耐煩啊！
打完電話，他又重新拿起了平板開始玩游戲。
平時他有時候工作忙起來連飯都忘記吃，楚瓷走了之後，他的生活基本沒了規律，飯想起來就吃，想不起來就算了，交際應酬的時候也沒有人還特意打電話來頂住他少喝點酒，喝了還要擺個臉色，氣鼓鼓的樣子。
現在生病了，反倒是閑了下來。
楚瓷不來陪著他，他就只有打游戲了。
上把中途退出，他的游戲積分被扣了三分，這回等剛開局的時候，傅珩突然覺得喉嚨裏一陣腥甜湧了上來，他一彎腰，又是嘔出了一口血。
護士很快趕了過來，征詢他的意見：“要不要打電話給家屬？”
傅珩搖了搖頭：“不用。”
胃出血是他的老毛病了，以前年輕的時候不在意，現在上了點年紀，還是有孩子的人了，他覺得是要多註意了。
接過護士遞來的紙帕，他擦了擦嘴邊的血漬，語氣沈沈：“要是有人問起我的病情，你就說病情穩定知道嗎？”
小護士咬了咬唇，然後點了點頭：“好的。”
頓了頓，她又是好奇，多問了幾句：“剛剛我打電話的是傅太太嗎？”
外面傳他是多麽冷漠不近人情，不過小護士照顧了他幾天之後發現也沒有那麽的可怕，頂多就是冷了點而已。
傅珩笑了笑：“她說話是不是很不耐煩？”
“也沒有啊！”小護士有些不好意思：“她挺關心你的，醫生說的每一條註意事項，她都有記下來呢！”
也許人家夫妻之間就是這麽說話的，這叫情趣。
不過沒想到的是，傅先生這麽一個高冷的男神一樣的存在，竟然也是個抖M。
…………
下午的時候，楚瓷提前下了班去市中心買了點宜城的特產準備送給安少昀的媽媽。
其實她還是蠻不好意思的，不過人家安少昀說無所謂的，又不是真得見家長，走個過場而已就好了。
楚瓷還順便逛了一下市中心的時代廣場負一層的大型超市，準備買點養生的產品回去拿給傅珩。
想想也是挺糟心的，三十歲的男人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三歲。
真是不想操心，可誰叫她一想到他生病了，又忍不住關心。
時代廣場的負一層，是一個超級市場，裏面有來自世界各地的商品，這裏供應的商品都是價格不菲，一盒六個裝的小番茄，價格要比外面的貴上三倍不止，所以顧客很少。
她走進商場，抓住一旁的導購，“有沒有那種保健品，適合胃不好的人食用。”
導購冷漠地看了她一眼，指了指貨架上那一排商品，“都在那裏呢，自己去找吧！”
她的服務態度很差，但是也沒有辦法，你要指望一個整天站在看著自己大部分買不起的東西的人對你和顏悅色，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楚瓷踮著腳尖將貨架上的五顏六色的營養片，營養粉拿下來。
不過很可惜，上面都不是英文，貌似是法文和德文。
她費力地看了半天，最後買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營養粉，丟進籃子裏面。
正當她逛到另一邊貨架的時候，瞥到這邊的場景的時候，眼睛頓時瞪大了。
“小心。”她幾乎是想都沒想就沖了過去。一只手接住從上空掉落下來的一大罐蛋白-粉，但是還還是有什麽掉下來砸到了她的背上。
一陣骨頭要斷了的疼痛感。
痛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楚瓷將手上的東西重新放回貨物架上，然後扭頭問身旁被嚇得有些發懵的女人：“你沒事吧！”
女人搖了搖頭，抿著唇角，似乎還沒回過神來。
那是一個看起來年輕而又貴氣的女人，身量嬌小，從外表上是看不出年齡的。
大概是因為架子太高，她夠不著。
年琦玉清了清嗓子，語調恢覆平靜，關切地看了一眼楚瓷：“你有沒有事？”
楚瓷拍了拍手，淡淡一笑，“我沒事。”
年琦玉這才看清楚她的臉，那張臉看起來還很年輕，皮膚白皙，五官清晰，說不出的溫婉動人。
也是個美人呢！
只是那張臉。
她驀然心驚了一下
楚瓷伸出手，指著最上面的那個大包裝的罐子，“是這個嗎？”
“啊，哎，對的。”
楚瓷拿下來看了一眼，貌似是一種抗衰老的蛋白-粉，她遞給年琦玉，在觸及到對方那毫不掩飾帶著探究的目光的時候，她有些尷尬，沒說話立刻轉身走了。
從超市出來，安少昀就給她打了個電話，問她在哪。
楚瓷報了地址，他皺了皺眉頭，“你也在時代廣場嗎？”
“是啊，怎麽了？”
“沒事，我馬上過來。”
安少昀選了一個中餐館，顧忌著自己老媽。
楚瓷一路上有點忐忑，生怕露餡了那就尷尬了。
等進到包廂，安少昀立即喊了一聲：“Lily，看看我帶誰來了？”
楚瓷擡起臉，在空中和坐在包廂裏的女人四目相對。
那一瞬間，她只覺得這個世界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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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綿已經四歲了，雖然楚瓷對外宣稱她只有三歲。
她的五官已經初步長開了。
秀氣的眉，長長的睫毛，眉眼不想媽媽，倒是有點像爸爸，但是鼻子和嘴巴，倒是挺像陸湘的。
四年都沒有出現的人，很有可能就永遠都不會出現。
楚瓷有時候就在想，會不會是陸湘失憶了，然後不記得他們了，然後在某個從來沒有認識她的地方好好的生活著。
可是這也就是想想，到底怎麽樣，她不得而知。
安少昀說幫她再查，可是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結果如何。
或許又是一件沒有結果的事情。
這四年，她接到過許多似是而非的消息，可是最後都沒有結果。
楚瓷輕輕點了點綿綿的臉：“綿綿，我要不要跟你說實話，還是一直隱瞞著？”
她四歲了，也清楚好壞，可是上一代的恩怨牽扯到下一代，未免有點太殘忍了。
楚瓷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無邊的月色。
最後她將目光轉回來，看著綿綿的臉：“你說，我該怎麽辦？”
沒有人回答。
惟餘下長久的沈默。
…………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楚瓷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
“楚小姐你好，傅先生執意要出院，勸了好幾次也不聽，所以我只好給你打電話了。”
“……”楚瓷：“他病不是沒好嗎？”
“嗯，我們是這樣說了，可是傅先生說又不用做手術，所以想要提前出院。”
楚瓷眉頭皺的死死的，覺得這個男人的事情可真多。
“你們醫院勸不住嗎？”
“我們是想征求一下家屬的意見！”
“我不是他家屬。”
“可是當時辦住院手續的時候留的是您的手機號碼，而且也是您和院長討論病人情況的。”
住院手續明明就是程源辦的，怎麽會是她的手機號碼！
好吧，這個不是重點。
楚瓷有些無語：“他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可是傅先生身體還沒完全恢覆好，執意要出院可能會再次覆發。”
楚瓷怒：“好了，那就別讓他出院，我給他打電話。”
很快，她就掛掉電話給傅珩撥了過去：“醫院給我打電話了，說你要執意要出院！”
傅珩此時正在用平板玩游戲，他帶著“嗯”了一聲：“我覺得可以了，一個人在醫院很無聊的。”
不像有些人啊，生個病一家子都來了。
他就孤零零的只能玩游戲了。
“無聊了你就找點事情做。”
正在和楚瓷通話的時候，對方已經推了他們家一個塔。
傅珩低聲罵了一句臥槽。
楚瓷耳尖，一下子就聽到了：“你說什麽？”
“沒有！”傅珩立即退出游戲：“我又不用手術，呆著也沒意思。”
“醫生說你病沒好，可能會覆發的。”
“無所謂啊，大不了再吐幾口血。”
楚瓷忍住了摁掉電話的沖動。
大不了再吐幾口血。
本來她也覺得胃出血不是大病，可是那天親眼看到傅珩吐血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被嚇得魂飛魄散了，那一口又一口的鮮血湧出。
當時她都以為他快要沒命了。
“傅珩，我再說一遍，身體是你自己的，你不珍惜沒人替你珍惜。”
說完這句哈她覺得威脅力度不夠大，又補充了一句：“你再不聽醫生的話，我就告訴爺爺！”
傅珩覺得這女人四年沒見，說話硬氣了很多。
“爺爺他身體不好。”傅珩靠在床上，嗓音帶著幾分散漫不羈：“我想了想，你要是不來，我就真沒人照顧，所以還不如回家。本來昨天有人來了，結果因為你，人家走了，你得補償我啊！”
一句你要點臉都已經在嘴邊了，但是楚瓷硬生生忍住了。
看在他生病的份上，她還是積點口德好了。
所以她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我今晚有事情，有空再來吧！”
想了想，她又不放心地補充了一句：“你最好別動什麽歪念頭。”
傅珩勾著唇角，“我有什麽歪念頭？”
那怎麽叫歪念頭，如果是的話，那麽他不僅動了，還做了。
他抿了抿唇：“把孩子也帶來吧，我挺想他們的！”
楚瓷沈默了一會兒，最後吸了一口氣：“你好好躺著休息，別折騰那麽多事情出來！”
然後她就把電話掛了。
傅珩想著她還真是不耐煩啊！
打完電話，他又重新拿起了平板開始玩游戲。
平時他有時候工作忙起來連飯都忘記吃，楚瓷走了之後，他的生活基本沒了規律，飯想起來就吃，想不起來就算了，交際應酬的時候也沒有人還特意打電話來頂住他少喝點酒，喝了還要擺個臉色，氣鼓鼓的樣子。
現在生病了，反倒是閑了下來。
楚瓷不來陪著他，他就只有打游戲了。
上把中途退出，他的游戲積分被扣了三分，這回等剛開局的時候，傅珩突然覺得喉嚨裏一陣腥甜湧了上來，他一彎腰，又是嘔出了一口血。
護士很快趕了過來，征詢他的意見：“要不要打電話給家屬？”
傅珩搖了搖頭：“不用。”
胃出血是他的老毛病了，以前年輕的時候不在意，現在上了點年紀，還是有孩子的人了，他覺得是要多註意了。
接過護士遞來的紙帕，他擦了擦嘴邊的血漬，語氣沈沈：“要是有人問起我的病情，你就說病情穩定知道嗎？”
小護士咬了咬唇，然後點了點頭：“好的。”
頓了頓，她又是好奇，多問了幾句：“剛剛我打電話的是傅太太嗎？”
外面傳他是多麽冷漠不近人情，不過小護士照顧了他幾天之後發現也沒有那麽的可怕，頂多就是冷了點而已。
傅珩笑了笑：“她說話是不是很不耐煩？”
“也沒有啊！”小護士有些不好意思：“她挺關心你的，醫生說的每一條註意事項，她都有記下來呢！”
也許人家夫妻之間就是這麽說話的，這叫情趣。
不過沒想到的是，傅先生這麽一個高冷的男神一樣的存在，竟然也是個抖M。
…………
下午的時候，楚瓷提前下了班去市中心買了點宜城的特產準備送給安少昀的媽媽。
其實她還是蠻不好意思的，不過人家安少昀說無所謂的，又不是真得見家長，走個過場而已就好了。
楚瓷還順便逛了一下市中心的時代廣場負一層的大型超市，準備買點養生的產品回去拿給傅珩。
想想也是挺糟心的，三十歲的男人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三歲。
真是不想操心，可誰叫她一想到他生病了，又忍不住關心。
時代廣場的負一層，是一個超級市場，裏面有來自世界各地的商品，這裏供應的商品都是價格不菲，一盒六個裝的小番茄，價格要比外面的貴上三倍不止，所以顧客很少。
她走進商場，抓住一旁的導購，“有沒有那種保健品，適合胃不好的人食用。”
導購冷漠地看了她一眼，指了指貨架上那一排商品，“都在那裏呢，自己去找吧！”
她的服務態度很差，但是也沒有辦法，你要指望一個整天站在看著自己大部分買不起的東西的人對你和顏悅色，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楚瓷踮著腳尖將貨架上的五顏六色的營養片，營養粉拿下來。
不過很可惜，上面都不是英文，貌似是法文和德文。
她費力地看了半天，最後買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營養粉，丟進籃子裏面。
正當她逛到另一邊貨架的時候，瞥到這邊的場景的時候，眼睛頓時瞪大了。
“小心。”她幾乎是想都沒想就沖了過去。一只手接住從上空掉落下來的一大罐蛋白-粉，但是還還是有什麽掉下來砸到了她的背上。
一陣骨頭要斷了的疼痛感。
痛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楚瓷將手上的東西重新放回貨物架上，然後扭頭問身旁被嚇得有些發懵的女人：“你沒事吧！”
女人搖了搖頭，抿著唇角，似乎還沒回過神來。
那是一個看起來年輕而又貴氣的女人，身量嬌小，從外表上是看不出年齡的。
大概是因為架子太高，她夠不著。
年琦玉清了清嗓子，語調恢覆平靜，關切地看了一眼楚瓷：“你有沒有事？”
楚瓷拍了拍手，淡淡一笑，“我沒事。”
年琦玉這才看清楚她的臉，那張臉看起來還很年輕，皮膚白皙，五官清晰，說不出的溫婉動人。
也是個美人呢！
只是那張臉。
她驀然心驚了一下
楚瓷伸出手，指著最上面的那個大包裝的罐子，“是這個嗎？”
“啊，哎，對的。”
楚瓷拿下來看了一眼，貌似是一種抗衰老的蛋白-粉，她遞給年琦玉，在觸及到對方那毫不掩飾帶著探究的目光的時候，她有些尷尬，沒說話立刻轉身走了。
從超市出來，安少昀就給她打了個電話，問她在哪。
楚瓷報了地址，他皺了皺眉頭，“你也在時代廣場嗎？”
“是啊，怎麽了？”
“沒事，我馬上過來。”
安少昀選了一個中餐館，顧忌著自己老媽。
楚瓷一路上有點忐忑，生怕露餡了那就尷尬了。
等進到包廂，安少昀立即喊了一聲：“Lily，看看我帶誰來了？”
楚瓷擡起臉，在空中和坐在包廂裏的女人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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