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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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鏡沒急著反駁，她幹脆含著笑反問：“怎麽看出來的？”
“你說話的時候很愉悅，而且笑得很舒展。”璇璇是負責商務對接的，這個崗位需要一定的情商和文字功底，否則容易得罪人，因此形容一件事對她而言小菜一碟，“我在你頭上還看見了暧昧的氣息在環繞。”
和鏡聽完分析：“嗯，說得很好。”她有些忍俊不禁，“下次不要再說了。”
璇璇“誒？”了一聲，正巧已經綠燈，前方的車輛動了，她也在後面跟上，繼續不解：“為什麽呀？”
“對方是我新交的一位朋友。”
“是個很酷的姐姐。”
和鏡覺得自己給的答案很直白。
璇璇想了想，又試探著問：“那井井你是鐵直嗎？跟這個姐姐無關，我就是單純好奇一下。”
“是的。”和鏡很肯定，“我以前喜歡的都是男孩子。”
璇璇笑了起來：“好可惜，我沒有機會了。”
跟和鏡線下一接觸，璇璇是更喜歡和鏡了，和鏡沒有架子，還很和善親人，相處起來非常舒服，兩人的關系也就比線上時好了一些，有的玩笑也是隨口就來。
還能活躍一下氣氛。
“沒事。”和鏡安慰她，索性順著她的話往下說，“你不是第一個沒機會的女孩子。”
璇璇立馬來了興趣：“以前有女生跟你表白嗎？”
“有啊。”
和鏡側過腦袋望向窗外，嘴唇翕動：“有一個印象很深刻，她是我隔壁宿舍的朋友，跟我不是一個系的，她的喜歡是每天在我出門之前給我送來牛奶和面包，偶爾是豆漿和油條，我參加學校的活動，她也會來為我加油，我以前不懂，我只是問她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她說因為我值得。”
“那後來呢？”
“後來啊……”和鏡降下了車窗，眼神黯了很多，“後來她因為家裏的事情，放棄了學業，她在將我徹底拉黑之前，給我發了一條消息說她對我好也是因為喜歡我。”
“可是她要去忙其他的事情了，以後不會再跟我見面，祝願我一切都好。”
“在那條信息以後，我就沒再見過她，我也找過她的朋友們，她卻徹底消失了。”
璇璇有些悲傷，她嘆息一聲，又聽見和鏡說：“我對她是沒那方面的喜歡，但我覺得我跟她是朋友，我想知道她過得怎麽樣，可惜一直都沒什麽機會，現在都過去了差不多五年，我都不知道她在幹嘛。”
“哎。”璇璇感慨，“人生中遇到又分離的次數太多，所以我們要珍惜當下。”
和鏡從回憶中抽出來，跟著附和：“是啊，珍惜當下。”和鏡這才想起來提醒，“對了，璇璇，這條道順路去天街嗎？”
璇璇不是京城本地人，聞言語音查了下導航：“到的，井井。”
“那麻煩你送我去天街就好。”和鏡眉梢帶笑，“被你誤會是我男朋友或者暧昧對象的那位姐姐跟我在這見面。”
“好。”
“你這樣也可以早點回去休息。”
“哎，好，我回去修覆一下被你拒絕的心。”
京城比雲城大太多，路段也擁堵，又過了二十分鐘，轎車才在路邊的空位停下。
路上林宜簌發了燒烤攤的地址，和鏡下車以後一眼就能看見，跟璇璇道別以後，和鏡提著包往燒烤攤的方向走過去。
天街，顧名思義只是一條街，這裏沒有規模大的餐廳，基本上都是一些小吃店，種類繁多，因此街道很長，一眼還不能望到頭。
從路邊走過去花費不了多少時間，和鏡又擡了下眼鏡，這才看見了在外面的塑料椅上坐著的林宜簌。
“來啦。”林宜簌見到她用腳勾了下椅子。
只能坐四個人的小圓桌，怎麽也離不了太遠，和鏡直接挨著她坐下，臉上掛著笑：“等很久了嗎？”
“哪兒有。”林宜簌把菜單拿過來，“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我還沒點，你先看看。”
和鏡接過筆，也沒客氣，從第一個菜品看了起來。
她有些時間沒吃燒烤了，因為熱量很高，她一般都選擇去吃別的，但她也不是不能吃。
這家店的生意很好，或者說整條街的生意都很好，外面擺了很多的塑料桌椅，這個點不少人來這吃夜宵，有的還排著隊伍，有的已經沒有多餘的位置了。
煙火氣十足，和鏡點完菜掃了兩眼，想起往事的那些悲傷也隨著風飛走了。
林宜簌捏著筆認真劃著菜單，末尾問她：“喝酒嗎？”
“這家店自己釀的花酒很好喝。”
和鏡於是點了頭：“好。”她主動問起來，“簌簌，你明晚回去是嗎？”
“嗯，計劃的是這樣。”林宜簌回答完起身，“我去前臺遞菜單。”
和鏡坐著緊了緊自己的外套，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林宜簌，直到林宜簌交了菜單轉過身，她才收回了目光。
林宜簌一坐下來，就繼續剛剛的話題：“你呢？”
“我大概要後天才行。”
因為叢望舒這兩天都在忙，明天晚上才有機會見面，她不可能來京城一趟都不跟叢望舒見面。
林宜簌沈吟了幾秒：“我也可以後天回去。”她看著和鏡的眼，“要一起嗎？”
和鏡楞了下，旋即沒再猶豫：“好啊。”
她的笑容燦爛：“到時候等飛機著陸我就拉著你。”
“嗯，我是這個意思。”
裏面鄰桌的客人剛好吃好了，因為喝了不少酒，所以走路有些搖晃，林宜簌的話音剛落下，就擡起手來將掌心覆蓋在和鏡的腦後。
和鏡一懵，她的鼻尖混入了濃郁的酒氣。
“好了。”林宜簌見人走遠了，皺著的眉這才松開，跟和鏡的目光對上，“剛剛有個人手裏甩著項鏈。”
“那你的手背呢？”和鏡的腦袋往林宜簌的方向湊了點，關心起來林宜簌剛剛替她擋著的“意外”。
她嘴裏這麽說還不夠，還徑自學這林宜簌，拉起來林宜簌的左手，認真地觀察著，但同時也有一些別的思緒。
林宜簌的手很嫩，也比較軟。
她借著明亮的燈光甚至還能看清楚林宜簌手背上的肌膚紋路。
林宜簌的視線落在和鏡的眼睫上，從她這個角度還能看見和鏡可愛的鼻尖，在和鏡擡起頭來的那一刻，她才清了清嗓子，失笑著道：“依照我的性格，我想如果我真的被那條項鏈碰到了，我早就讓他們給我道歉了。”她看著和鏡很明顯舒了口氣的神情，“倒是你，小鏡，怎麽這麽緊張？”
和鏡的睫毛扇了扇：“你是為了護住我。”
林宜簌的唇角往上翹了翹，正要再回些什麽，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她跟和鏡眼神示意了一下，站起來往外走了十幾步，稍微遠離了吵鬧的燒烤攤，這才接聽。
“怎麽了？若靈。”林宜簌問。
“在哪兒呢？”
“在和小鏡吃燒烤，不過還沒開始，你要來嗎？”
岑若靈怔了下：“小鏡？”
“就是賀修文……”
岑若靈不等林宜簌說完：“我知道了，我來，你把地點發我。”
“就在天街的這家燒烤攤，你知道的。”
“我過去差不多十分鐘吧，正好在附近。”
電話掛斷，林宜簌走回去，率先問起來：“小鏡，等下會再來我一個朋友，你介意嗎？”
“不介意。”
“介意的話也晚了。”
和鏡“嘖”了一聲：“你這屬於‘先斬後奏’。”
林宜簌做出一副可憐的樣子：“我剛剛可是替你擋了……”
“先斬後奏沒關系！簌簌的朋友我都歡迎！”和鏡立馬表態。
又閑聊了一會兒，燒烤和岑若靈前後腳地來了。
“你來太巧了。”林宜簌遞過去一雙筷子，對著岑若靈道，“這些菜品剛上。”
岑若靈坐下來：“是很巧。”
她對著和鏡伸出手，都不用林宜簌介紹，先問候起來：“你好，我是岑若靈。”
“和鏡。”和鏡跟她握了握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岑若靈看著自己的目光不是很友好。
多了一絲攻擊性。
林宜簌拿著紙杯，慢慢地倒了兩杯花酒：“若靈你要開車，你就別喝酒了。”
“我也沒有要喝酒的意思。”
和鏡沒有社交恐懼癥，她很自然，在林宜簌問起她來京城參加的活動怎麽樣的時候，她想了想回答：“挺好的，希望明年這個公司再邀請我。”
“小鏡是做什麽職業的？”岑若靈端著一杯橙汁晃了晃，跟喝酒似的。
和鏡抿了抿唇，還是選擇了先模糊一下職業：“自由職業。”
如果只是林宜簌的話，她這次肯定就直接說了，但她現在只感受到了來自岑若靈的敵意，於是並不想那麽老實。
岑若靈聞言，點了點頭：“自由職業挺好，我很羨慕。”
“我還羨慕你呢。”林宜簌喝了口花酒，“工資那麽高，還很悠閑。”
岑若靈深深地看了和鏡一眼：“月入八萬算高嗎？京城這麽大。”她放下杯子，又問起來和鏡，“不過小鏡，自由職業的話，收入是不是不太穩定？”
和鏡聽她一口一個“小鏡”，只覺得有些莫名。
就是她根本不知道岑若靈的這份敵意來自何處，難道是因為自己跟林宜簌待在一起嗎？
“嗯，不太穩定。”和鏡態度淡淡的。
最開始那會兒投入是很多，她又是買車又是租房又是買服裝的，但在賬號做大了一些之後，這些早期的投資靠兩個廣告就賺回來了，並且現在她作為頭部穿搭博主之一，廣告的報價只會更高。
和鏡正是覺得自己不能被錢給裹挾，所以才堅持著一個月打兩次廣告，而一次廣告的收入剛好是岑若靈月薪的兩倍。
但這她也是不會說出來的，實在是沒必要。
而在一旁的林宜簌早早地就聞到了火/藥的味道，她也覺得有些莫名，就在她要開口緩和一下氛圍的時候，就看見岑若靈的眼眶紅了。
和鏡也看見了，立馬轉過頭來和林宜簌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都有些懵。
怎麽回事啊？
林宜簌走過去拍著她的肩：“若靈，你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
“不是。”岑若靈低著頭，“我就是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麽？”
岑若靈的鼻音很濃：“我……”
“我想不明白我為什麽還在喜歡他。”
“你前任？”
“是小賀。”
和鏡遞紙巾的動作倏地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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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鏡聽完分析：“嗯，說得很好。”她有些忍俊不禁，“下次不要再說了。”
璇璇“誒？”了一聲，正巧已經綠燈，前方的車輛動了，她也在後面跟上，繼續不解：“為什麽呀？”
“對方是我新交的一位朋友。”
“是個很酷的姐姐。”
和鏡覺得自己給的答案很直白。
璇璇想了想，又試探著問：“那井井你是鐵直嗎？跟這個姐姐無關，我就是單純好奇一下。”
“是的。”和鏡很肯定，“我以前喜歡的都是男孩子。”
璇璇笑了起來：“好可惜，我沒有機會了。”
跟和鏡線下一接觸，璇璇是更喜歡和鏡了，和鏡沒有架子，還很和善親人，相處起來非常舒服，兩人的關系也就比線上時好了一些，有的玩笑也是隨口就來。
還能活躍一下氣氛。
“沒事。”和鏡安慰她，索性順著她的話往下說，“你不是第一個沒機會的女孩子。”
璇璇立馬來了興趣：“以前有女生跟你表白嗎？”
“有啊。”
和鏡側過腦袋望向窗外，嘴唇翕動：“有一個印象很深刻，她是我隔壁宿舍的朋友，跟我不是一個系的，她的喜歡是每天在我出門之前給我送來牛奶和面包，偶爾是豆漿和油條，我參加學校的活動，她也會來為我加油，我以前不懂，我只是問她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她說因為我值得。”
“那後來呢？”
“後來啊……”和鏡降下了車窗，眼神黯了很多，“後來她因為家裏的事情，放棄了學業，她在將我徹底拉黑之前，給我發了一條消息說她對我好也是因為喜歡我。”
“可是她要去忙其他的事情了，以後不會再跟我見面，祝願我一切都好。”
“在那條信息以後，我就沒再見過她，我也找過她的朋友們，她卻徹底消失了。”
璇璇有些悲傷，她嘆息一聲，又聽見和鏡說：“我對她是沒那方面的喜歡，但我覺得我跟她是朋友，我想知道她過得怎麽樣，可惜一直都沒什麽機會，現在都過去了差不多五年，我都不知道她在幹嘛。”
“哎。”璇璇感慨，“人生中遇到又分離的次數太多，所以我們要珍惜當下。”
和鏡從回憶中抽出來，跟著附和：“是啊，珍惜當下。”和鏡這才想起來提醒，“對了，璇璇，這條道順路去天街嗎？”
璇璇不是京城本地人，聞言語音查了下導航：“到的，井井。”
“那麻煩你送我去天街就好。”和鏡眉梢帶笑，“被你誤會是我男朋友或者暧昧對象的那位姐姐跟我在這見面。”
“好。”
“你這樣也可以早點回去休息。”
“哎，好，我回去修覆一下被你拒絕的心。”
京城比雲城大太多，路段也擁堵，又過了二十分鐘，轎車才在路邊的空位停下。
路上林宜簌發了燒烤攤的地址，和鏡下車以後一眼就能看見，跟璇璇道別以後，和鏡提著包往燒烤攤的方向走過去。
天街，顧名思義只是一條街，這裏沒有規模大的餐廳，基本上都是一些小吃店，種類繁多，因此街道很長，一眼還不能望到頭。
從路邊走過去花費不了多少時間，和鏡又擡了下眼鏡，這才看見了在外面的塑料椅上坐著的林宜簌。
“來啦。”林宜簌見到她用腳勾了下椅子。
只能坐四個人的小圓桌，怎麽也離不了太遠，和鏡直接挨著她坐下，臉上掛著笑：“等很久了嗎？”
“哪兒有。”林宜簌把菜單拿過來，“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我還沒點，你先看看。”
和鏡接過筆，也沒客氣，從第一個菜品看了起來。
她有些時間沒吃燒烤了，因為熱量很高，她一般都選擇去吃別的，但她也不是不能吃。
這家店的生意很好，或者說整條街的生意都很好，外面擺了很多的塑料桌椅，這個點不少人來這吃夜宵，有的還排著隊伍，有的已經沒有多餘的位置了。
煙火氣十足，和鏡點完菜掃了兩眼，想起往事的那些悲傷也隨著風飛走了。
林宜簌捏著筆認真劃著菜單，末尾問她：“喝酒嗎？”
“這家店自己釀的花酒很好喝。”
和鏡於是點了頭：“好。”她主動問起來，“簌簌，你明晚回去是嗎？”
“嗯，計劃的是這樣。”林宜簌回答完起身，“我去前臺遞菜單。”
和鏡坐著緊了緊自己的外套，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林宜簌，直到林宜簌交了菜單轉過身，她才收回了目光。
林宜簌一坐下來，就繼續剛剛的話題：“你呢？”
“我大概要後天才行。”
因為叢望舒這兩天都在忙，明天晚上才有機會見面，她不可能來京城一趟都不跟叢望舒見面。
林宜簌沈吟了幾秒：“我也可以後天回去。”她看著和鏡的眼，“要一起嗎？”
和鏡楞了下，旋即沒再猶豫：“好啊。”
她的笑容燦爛：“到時候等飛機著陸我就拉著你。”
“嗯，我是這個意思。”
裏面鄰桌的客人剛好吃好了，因為喝了不少酒，所以走路有些搖晃，林宜簌的話音剛落下，就擡起手來將掌心覆蓋在和鏡的腦後。
和鏡一懵，她的鼻尖混入了濃郁的酒氣。
“好了。”林宜簌見人走遠了，皺著的眉這才松開，跟和鏡的目光對上，“剛剛有個人手裏甩著項鏈。”
“那你的手背呢？”和鏡的腦袋往林宜簌的方向湊了點，關心起來林宜簌剛剛替她擋著的“意外”。
她嘴裏這麽說還不夠，還徑自學這林宜簌，拉起來林宜簌的左手，認真地觀察著，但同時也有一些別的思緒。
林宜簌的手很嫩，也比較軟。
她借著明亮的燈光甚至還能看清楚林宜簌手背上的肌膚紋路。
林宜簌的視線落在和鏡的眼睫上，從她這個角度還能看見和鏡可愛的鼻尖，在和鏡擡起頭來的那一刻，她才清了清嗓子，失笑著道：“依照我的性格，我想如果我真的被那條項鏈碰到了，我早就讓他們給我道歉了。”她看著和鏡很明顯舒了口氣的神情，“倒是你，小鏡，怎麽這麽緊張？”
和鏡的睫毛扇了扇：“你是為了護住我。”
林宜簌的唇角往上翹了翹，正要再回些什麽，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她跟和鏡眼神示意了一下，站起來往外走了十幾步，稍微遠離了吵鬧的燒烤攤，這才接聽。
“怎麽了？若靈。”林宜簌問。
“在哪兒呢？”
“在和小鏡吃燒烤，不過還沒開始，你要來嗎？”
岑若靈怔了下：“小鏡？”
“就是賀修文……”
岑若靈不等林宜簌說完：“我知道了，我來，你把地點發我。”
“就在天街的這家燒烤攤，你知道的。”
“我過去差不多十分鐘吧，正好在附近。”
電話掛斷，林宜簌走回去，率先問起來：“小鏡，等下會再來我一個朋友，你介意嗎？”
“不介意。”
“介意的話也晚了。”
和鏡“嘖”了一聲：“你這屬於‘先斬後奏’。”
林宜簌做出一副可憐的樣子：“我剛剛可是替你擋了……”
“先斬後奏沒關系！簌簌的朋友我都歡迎！”和鏡立馬表態。
又閑聊了一會兒，燒烤和岑若靈前後腳地來了。
“你來太巧了。”林宜簌遞過去一雙筷子，對著岑若靈道，“這些菜品剛上。”
岑若靈坐下來：“是很巧。”
她對著和鏡伸出手，都不用林宜簌介紹，先問候起來：“你好，我是岑若靈。”
“和鏡。”和鏡跟她握了握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岑若靈看著自己的目光不是很友好。
多了一絲攻擊性。
林宜簌拿著紙杯，慢慢地倒了兩杯花酒：“若靈你要開車，你就別喝酒了。”
“我也沒有要喝酒的意思。”
和鏡沒有社交恐懼癥，她很自然，在林宜簌問起她來京城參加的活動怎麽樣的時候，她想了想回答：“挺好的，希望明年這個公司再邀請我。”
“小鏡是做什麽職業的？”岑若靈端著一杯橙汁晃了晃，跟喝酒似的。
和鏡抿了抿唇，還是選擇了先模糊一下職業：“自由職業。”
如果只是林宜簌的話，她這次肯定就直接說了，但她現在只感受到了來自岑若靈的敵意，於是並不想那麽老實。
岑若靈聞言，點了點頭：“自由職業挺好，我很羨慕。”
“我還羨慕你呢。”林宜簌喝了口花酒，“工資那麽高，還很悠閑。”
岑若靈深深地看了和鏡一眼：“月入八萬算高嗎？京城這麽大。”她放下杯子，又問起來和鏡，“不過小鏡，自由職業的話，收入是不是不太穩定？”
和鏡聽她一口一個“小鏡”，只覺得有些莫名。
就是她根本不知道岑若靈的這份敵意來自何處，難道是因為自己跟林宜簌待在一起嗎？
“嗯，不太穩定。”和鏡態度淡淡的。
最開始那會兒投入是很多，她又是買車又是租房又是買服裝的，但在賬號做大了一些之後，這些早期的投資靠兩個廣告就賺回來了，並且現在她作為頭部穿搭博主之一，廣告的報價只會更高。
和鏡正是覺得自己不能被錢給裹挾，所以才堅持著一個月打兩次廣告，而一次廣告的收入剛好是岑若靈月薪的兩倍。
但這她也是不會說出來的，實在是沒必要。
而在一旁的林宜簌早早地就聞到了火/藥的味道，她也覺得有些莫名，就在她要開口緩和一下氛圍的時候，就看見岑若靈的眼眶紅了。
和鏡也看見了，立馬轉過頭來和林宜簌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都有些懵。
怎麽回事啊？
林宜簌走過去拍著她的肩：“若靈，你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
“不是。”岑若靈低著頭，“我就是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麽？”
岑若靈的鼻音很濃：“我……”
“我想不明白我為什麽還在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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